夜莊!
人來人往,一如既往的燈紅酒綠,繁花似錦!
白玖歌走進大廳時,淡淡的目光瞟向那個二樓的房間……
沒有了往日的深深莊嚴,服務員端著酒水進進出出!
原本是在想唐夜北會不會就在里面,可看到那個房間,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另外一個男人——
那個神秘的老板!
從創(chuàng)建夜莊開始,直至離開人世,都沒有人看到他的容貌過,那場浩劫就這樣被消得一點痕跡都沒有。
誰也不知道,夜莊曾經的老板是誰!
“白寒!”
她蠕動嘴角,呢喃著那個男人的名字,勾起的笑容透著一抹似有似無的憂傷!
有的人,煩了大半輩子,可死到臨頭卻讓你刻骨銘心的惦記!
而白寒就是這種人!
“君姐,這邊!”
在休閑區(qū)的曲微,一副牛仔女郎的模樣,扯著嗓子向她招手,引得不少男士扭頭看過來。
頓時側臉看向她的男士,都知道她叫“君姐”!
今晚的白玖歌,一條超短包臀皮裙,上面搭著一件艷紅的露肩襯衫,襯衫下面解開隨意的打成一個蝴蝶結,陪著一雙黑色長筒靴!
頭發(fā)隨意盤著,像極了夜會里的大姐大,冷艷又迷人!
她笑盈盈的朝曲微走去,旁桌幾個男士跟著湊了過來。
“君姐,喝一杯?”
白玖歌也不扭捏,接過那位領頭紅襯衫男士遞過來的酒杯,坐在曲微旁邊,嫵媚一笑,“謝了!”
說完,仰頭痛快的豪飲!
“君姐,今晚我們開房玩,一起來唄?”
那個熏醉的男人,手搭在白玖歌肩上。一臉**笑。
白玖歌漫不經心的目光掃了一圈休閑酒吧,才將視線淡淡的落在這個男人的手上,勾唇一笑。
“哎,這個老哥,說話就說話,干嘛要動手動腳的啊?”
“因為你漂亮啊,漂亮的女人誰都喜歡,我想泡你!”那個喝醉的男人伸手推開曲微,坐在白玖歌身旁,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想泡我,我的價錢可不便宜哦!”
艷麗的女人挑著眉梢說話的同時,纖纖玉手已經捏在了男人的手腕上。專挑他的手筋位置,不動聲色的一掐。
痛得男人急急的松開手,剛要踉蹌后退……
白玖歌纖細的鞋跟故意踩在男人的的腳上,喝醉的男人一個不慎,身子后仰,倒在了地上。
“哎呀,你真的喝醉了!”
曲微笑著去扶那個喝醉的男人起來,扭頭對那伙男士說,“這位老兄真喝醉了!”
喝醉的男人臉色有些難看,但在心儀的女人出了丑,一時間也不好發(fā)作,只得借酒發(fā)瘋。訕訕的笑著。
踉踉蹌蹌的扶著旁邊的兄弟,一瘸一拐的轉身離開!
白玖歌的手在吧臺上一打一打的敲著,單手撐著頭,瞇著眼看著離開的男人,漫不經心的問身旁的曲微。
“拿到他的鑰匙了嗎?”
“拿到了!”曲微笑著抿了一口酒,伸手拍拍剛才從那個男士的褲兜里順來的鑰匙,壓低聲音繼續(xù)說道。
“我去給每個房間送點茶水,去去就回來!”
白玖歌低頭搖晃著酒杯,莞爾一笑,“希望你有收獲!”
“ok!”曲微拿著酒杯和白玖歌對碰一下,仰頭喝了一半,才轉身消失在嘈雜的人群里!
白玖歌搖晃著酒杯。這才認真觀察這夜莊的酒吧區(qū)……
富麗堂皇,紙醉金迷,好不熱鬧!
的確是個讓人放縱的好地方,但卻給她產生一種后面有個強大團隊支撐的錯覺!
可白寒死了,現在是誰來接受這個夜莊?
顧家沒這本事接手,白家更沒可能……
吧臺上的響起,她瞟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李越”兩個字,垂眸思索了幾秒,還是決定劃開屏幕接聽。
“李越,有事?”
“君姐,你在哪里?”電話那頭的李越急急的問。
白玖歌仰頭看著那轉動的花燈,瞇了瞇眼,“在酒吧喝酒,有事?”
“君姐,米藍工作室希望我們把作品修改一下,電話里說不清楚,我過來找你!”
“李越,我現在不方便!”白玖歌的手指頓了頓,勾起的笑容透著一絲冷意!
“我知道我知道,不會耽擱君姐時間,一分鐘簽個名就好!”
嗯哼?
拒絕見人,豈不是顯得她心里有鬼?
白玖歌垂眸想了想,拿著酒杯小抿一口,才緩緩的道,“夜莊,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出來!”
“好勒,我馬上到!”
……
李越的電話剛掛斷,手腕就傳來曲微的信息:
【君姐,你老公在208房打牌,要上來見見他嗎?】
白玖歌緩緩的抿了口就,傳送了兩個字:
“不必,他應該看到我了!”
信息剛傳送完畢,一股刺?的酒氣將她籠罩,在她有反應之前,一個溫熱的胸膛便貼在白玖歌的背上,兩只手將她環(huán)住。
“君姐,我喜歡你,一起玩玩唄!”
“誰敢喜歡?”
她的耳邊傳來深沉而熟悉的嗓音,透過嘈雜的音樂,穿透她的耳膜,緊隨著環(huán)著她的兩只手便被抽開!
“嘭”一聲,那個男人被甩了一米遠,踉蹌后退幾步,被身后的人扶??!
驚艷的女人一抬頭,就對上那個眼眸深邃的男人,莞爾一笑。
“你也在這里???”
唐夜北沒有搭理她,抿嘴脫下風衣披在她的身上,精致的五官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依舊暗沉至極。
“穿成這個樣子,你不知道自己就像上了盤的鴨子,隨時會被吃掉嗎?”
白玖歌就著原來的位置,單手撐著頭,彎著眉眼對他笑,“可是怎么辦呢?曲微生日,我要陪她過!”
“快回去,嗯?”唐夜北皺著眉,伸手摟著她的腰,用行動向在場的男人宣布自己主權。
白玖歌低頭漫不經心揉食指,語氣也是懶懶的?!扒⑺龥]什么親人,這唯一的愿望我為她實現,更何況……”
她說著抬起頭,異常漂亮的眼眸瞟了一眼在場的男人,?著的腮幫子帶著一絲抱怨。
“更何況你這一來,他們都沒誰敢上來找我搭訕了!”
唐夜北冷冷的目光落在她修長的腿上,拿出欲要撥打電話,卻被白玖歌伸手壓住,柔柔的聲音夾雜著明顯的撒嬌。
“你可別清這酒吧的場,我和曲微馬上就回去,決不打擾你!”
陰沉的男人拿過她手里的酒,仰頭一飲而盡,漫不經心的問。
“回哪里?”
瞧吧,這個男人看似問得漫不經心,實則是想探她現在的心思,是不是還在為剛才的離開而生氣!
她故作不知,瞇著眼笑,“隨便!”
唐夜北臉上的陰霾瞬間消失,勾唇在她的嬌艷欲滴的唇上吻了一下,壓低聲音沉沉的道。
“我叫木影來接你回去等我,嗯?”
等他?
言下之意……
讓她回他那,而且話是征詢她意見的意思,那霸道的語氣卻透著不容她拒絕的意味。
白玖歌慵懶的撐著吧臺,淡淡的笑,“我叫曲微送我過去,不行?”
唐夜北欲伸手去摸她的頭,可看到那漂亮的丸子頭,手在半空中又收了回來,低聲的道。
“好,但不能再喝酒!”
說著朝吧臺小生揚了揚下巴,“幫她換杯白開水,所有費用劃到我賬下!”
白玖歌雙手撐著下巴,笑盈盈的看著男人,不說話!
這個男人英俊又霸道!
只要沒觸及她的底線,也樂得享受他的霸寵!
唐夜北的一直在震動……
他掛斷又響起,響起又掛斷!
“你去忙吧,曲微上完洗手間,我就走!”白玖歌燦爛的笑容,看不出絲毫慍怒。
“乖,聽話點!”
……
她笑盈盈的目送唐夜北上樓,身材頎長的男人剛消失在二樓的過道,她就看到米藍拎著包,頂著優(yōu)雅的姿態(tài)跟上了樓!
呵呵……
白玖歌雙手環(huán)著胸冷笑!
他和米藍之間的事情她不感興趣,就如她也不希望他打探到她的隱私一樣!
但是,作為結婚證上的合法妻子,他有事情隱瞞她……
而且還是和他的情人一起!
哪怕她的心再硬,也會有那么一丟丟不悅!
“君姐,那個女人怎么那么惡心,一直粘著你的老公!”曲微突兀的出現在她身旁,捏著水杯,咬牙切?的說道。
“正常啊,人家感情幾十年的感情,豈能說斷就斷的!”白玖歌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水,皺了皺眉。
“帥哥,給我換成酒!”
曲微握了握拳,起身拽著白玖歌的手腕,用兩人聽到的音量低吼,“我們上去膈應那女人,好歹你還為他生下了承希!”
白玖歌笑著撥開了曲微的手,臉色冷凝?!拔抑皇菫榱宋?,更何況……微微,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話剛說完,吧臺上的便震動起來。
她瞟了一眼李越的號碼,勾唇一笑,“今晚我們沒必要留在這里了!”
說著拿過笑盈盈的起身,離開吧臺!
曲微一頭霧水的跟上。
“喂,你們的酒!”吧臺小生拿著調好的酒朝白離開的女人喊。
白玖歌側臉,露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
“請你喝的!”
……
“我草你媽,原來南城最有價值的男人喜歡這樣的女人!”
“這女人好像有點面熟??!”
……
旁邊的人小聲嘀咕!
白玖歌嫵媚的笑著,充耳不聞!
“君姐,我剛才去所有房間晃了一趟,都沒有看到答薩的人!”曲微擰著眉頭小碎步跟上。
風情萬種的女人冷冷一笑,性感的唇吐出兩個字,“正常!”
“正常?”
曲微抬手摸后腦勺,一臉蒙圈,也沒發(fā)現白玖歌停下了腳步,整個人就迷迷糊糊的撞在白玖歌身上,才警覺的抬頭順著白玖歌的目光看去!
站在夜莊門口的那個呆板男人,扯著一張?zhí)搨蔚男δ?,負手而立?br/>
“陸湛!”曲微咬著牙齒,從?縫里蹦出這個男人的名字。
“幫我想辦法支開他!”白玖歌笑盈盈的看著陸湛,頭卻歪向曲微的方向,用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吩咐。
“嫂子,老大叫我送你們回去!”站在門口的陸湛的翩翩君子,溫和的笑著,卻將“你們”兩個字咬得很重!
呵呵……
白玖歌雙手環(huán)胸,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幫我轉告你們老大,我不是三歲孩子,坐個車還要他親力親為的安排!”
沒錯,這種安排人跟著她的風格,對于那個男人來說很正常,她不生氣!
但是……
曾經約定好一起重新愛上一種花的男人,有事卻只和他的情人商量,將她瞥向一邊!
不論是害怕她受傷,還是因為她和白司陽的關系想防備她!
不管是哪種原因,都很傷人!
剎那間!
她剛對這個男人的期望,又重新被冷凍起來……
她覺得,他們真的,再也回不到從前!
“嫂子,你就別為難我了!”陸湛臉色不變,依舊保持原來的笑容!
白玖歌將唐夜北披在自己身上的風衣遞給陸湛,嫵媚一笑,“這種事都能為難你的話,你就不配跟在他身邊了,對不對?”
“嫂子,這衣服您帶回去的好!”陸湛瞟了一眼白玖歌光滑白皙的肩。目光躲閃著看停在夜莊門口的出租車,剛好看到李越從車里下來。
“君姐,這里!”李越拿著文件向白玖歌招手。
白玖歌勾唇一笑,目光看向走過來的李越,冷冷的話卻說給陸湛聽的,“告訴你們老大,我會回去給他暖床!”
末了又放柔語氣對著李越說道,“到我的車里談,我順便送你回去!”
說完瀟灑的朝自己的車走去。
陸湛抿嘴跟上,卻被曲微雙手叉腰的攔著,仰著頭朝陸湛低吼。
“你這是瞧不起我護不了我家君姐不是?”
陸湛伸手將她的頭瞥向一邊,冷哼一聲,“你從來就沒入過我的眼睛,哪里還談得上瞧得起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