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曾經(jīng)說過,在這個世界上……有點很奇妙的事情。自從,我得到了有史以來,家族最強大的血脈,就……就已經(jīng)在他的熏陶下,去追求真理。你知道么,那種以為自己尋找的,是美麗的蛋糕,但是,真正尋找到的,只有一點點蠕蟲的排泄物?那些惡心的神,令我對于真理,破滅了?!泵嫔鲜遣辉诤醯谋砬?,看著身邊的佳人,藍淵輕聲說道,然后,看著眼前的一個女人,心中還沒有反應(yīng),手上已經(jīng)揮了揮,如同條件反射一般,說道:“姐姐……”
藍淵面前的女人,相貌只不過,就是最普通的女孩相貌,或許,還有點漂亮,但是,并不是傾國傾城一般的美貌,看著眼前的男生,這個稍顯成熟的女孩,直接撲上去,將藍淵涌入了懷中,這個有著天才術(shù)士名頭的女人,擁抱著小一個頭的藍淵,眼中流出來了些許淚水。
“以后,不要在冒險了,你的事情……我會打理好?!庇行櫮?,有些呵護,女人輕聲說道,然后看著面前的藍淵,又是一陣撫摸。
“你是不是……累了?你怎么能夠過度使用你的能力呢?”仔細看著藍淵的雙眼,眼中,有著一絲絲血絲,在藍色的瞳孔之中,并不顯眼,但是……這就是藍淵使用能力的象征,而且……
一旦血絲出現(xiàn),就會……生命危險。
然而,藍淵確是一點都不在乎,腦袋一沉,便倒在了女人的懷中。
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一個密閉的小房間里面,旁邊,是心疼的姐姐,還有伊麗莎白——姐姐有一個美麗的名字——朱利葉斯。
“姐姐……?”從未見過的人,就直接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明明沒有任何的影響,卻陡然出現(xiàn),身體,還會有習慣性地反映,自己這個姐姐,聞所未聞的“姐姐”,到底是何許人也?
藍淵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也并不想知道,真實和虛假,其實,是一樣的,也就都是人們眼中所看到的東西。
微微直起來身子,皮包骨的身軀顯露開來,看著四周擔心的人兒,藍淵微微笑了笑,道:“不會有事的,畢竟,我都使用過了那么多次能力了,也不見那一次,有什么事么……”但是,這,顯然沒有什么說服力。
藍淵鼻子抽動了兩下,進入鼻腔的,是難聞的氣味,油煙,污水,還有人身上的汗臭味,排泄物的味道,混雜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難聞至極的氣味。
“怎么……這,我們的封地,好像,最近又差上了不少?!蔽⑽⑿α诵Γ樕媳砬榭酀?,藍淵嘆了口氣,小聲道。
“已經(jīng)很好了要知道,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這樣子的小房間給你住。”眼神微微有些不滿,似乎是在責怪蘭苑挖苦她治理的城市,朱麗葉斯臉上還是有著一些擔心,但是,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反正,這個家伙恢復(fù)能力強,不會有事的。
“啊……我記得,還從車上帶過來一個人……”藍淵拍了拍腦袋,想起來,之前那個有事沒事就創(chuàng)作一些令人發(fā)狂的曲子的無名藝術(shù)家,還在自己車廂里面捆著……
“好吧,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他逃了,沒事,他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彼坪跏歉杏X到了什么,藍淵輕聲笑了笑然后默默地走出了門外,看著污水橫流,沒幾個工坊,所有的師傅加起來,只有那么幾個,倒是剩下來不少的學(xué)徒。
皺了皺眉,藍淵四處看了看,輕聲道:“這里,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我記得以前,這里多多少少,還有些繁榮的地方。”
“你還記得,國王那一張修建阿莫斯礦山監(jiān)獄的條文?本來以為,這件條文可以讓這里的經(jīng)濟更上一層樓,出產(chǎn)更多的礦產(chǎn),沒想到,那山中……其實根本沒有什么礦產(chǎn),所有的探測,都是表面功夫,這條礦脈,簡直就是一條空殼,里面的犯人,到現(xiàn)在,還在不知道尋求著什么,向著山的深處挖掘。”
有些無奈,朱麗葉斯氣鼓鼓地道,然后看向了旁邊的藍淵。
“怎么,要不要先去那里看看?那里……可是全國上下罪犯‘貨色’最好的地方?!敝禧惾~斯臉上露出了戲謔,看著旁邊的藍淵,笑道,同時不停地在藍淵身上蹭來蹭去,就好像是一條小貓咪。
稍稍離了朱麗葉斯遠了一點,藍淵道:“走,去看看?!蹦樕铣涑庵σ?,藍淵其實早就已經(jīng)想要看看,這個充斥著犯罪天才,精神病,瘋子,還有受了神靈迷惑的術(shù)士,瘋狂的魔法師,生靈煉制的煉金師,還有……那些老派魔術(shù)師。
微微笑了笑,藍淵在大路小路中穿行著,街邊,是許許多多的流浪漢,斷手斷腳,行動不便,只留下了一身皮囊,留在原處,無所事事,不知道該干些什么。
看著這些人,藍淵從心中,覺得這些人無比墮落,即便是傷殘了,難道就沒有用的到你們了么?說起來,還就是你們的劣根性啊,愚蠢,愚者們,也就只配在這種地方,做最低賤的人,吃最低賤的東西,睡在最低劣的地方。這樣,才是他們這種人,適合居住的地方,無論是公寓,還是別墅,又或是園林,甚至漣水在公園里面,斗士隊……都是對人類的玷污,這種人,不能夠稱之為人類。
“讓他們,找點工作,不然,就派到戰(zhàn)場上去?!陛p聲笑了兩下,藍淵眼中的冰寒流過,看著地上這些好吃懶做混吃等死無所事事的人,藍淵心中有著許多的不滿,怪不得……帝國會這樣,就是有你們這些領(lǐng)著救濟金,混吃等死的人。
看著地上的人,藍淵心中的不屑,已經(jīng)寫在了臉上,當然,心中的想法,誰也不知道,只見他輕輕地,在姐姐的耳邊耳語了兩句,姐姐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看著地上的人,感覺……
身體上,遍體生寒,頭上冒出來了冷汗,露出來了同情的神色。
依舊走在路上,死氣沉沉的地方,還有烏煙瘴氣的城市,另外,所有人,都坐在原處,眼神好像是傀儡一般看著外面的鏡像,哭著的,笑著的,比比皆是,也不知道,這個城市,到底是一個靈動的城市,還是一個,已經(jīng)死亡了的城市。
街道里面,秘密的結(jié)社,倒是有著不少,從里面?zhèn)鱽淼臉屄?,還有……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或者是酷刑一般的聲音,傳到了藍淵的耳朵里,看到一旁,不過就是普通的居民樓罷了,也不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雄縣,邪惡,就好像張開大口的深淵巨獸。
呢喃著的吟唱聲音響起,藍淵向前看去,一個如同僧侶一般的男人,站在前方,臉上露出來了瘋狂的笑容,看著天空,就好像,天空上有什么令人著迷的地方,就好像收到了神靈的呼喚,嘴角的涎液流出,到了地上,僧人卻渾然未決,呆呆的,看著天上,。
“請問,那個……您在做什么呢?”藍淵從斜對角里面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和尚,臉上露出來了詭異的神情,看著面前的和尚,藍淵有些不可思議。
就連這里,都有著神靈的狂信徒?而且……這個人身上,還有這魔法物品的痕跡,一看,就是……就是有過許多信教經(jīng)歷的僧侶,也不知道,是不是黃衣之主那一派的人。
“請問,您是……”藍淵臉上露出來微笑,看著面前的和尚,輕輕問道。
“啊,我啊,我就是……”和尚回神了,看著眼前的藍淵,嘴里面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干脆就閉口不言,看著身邊的藍淵,臉上露出來了神秘的微笑,看著,一邊說道:“神靈,是存在與另外一個世界的,你是抵擋不了的,神靈的力量,應(yīng)該要比這個世界,更加厲害,出入的門,應(yīng)該已經(jīng)為神靈所動搖……”嘴里面呢喃著,說著一些好似很高深的大白話,面前的僧侶,笑了笑,憑空消失了。
藍淵也是笑了笑,輕聲道:“受教了?!比缓笥沂制脚e起來短劍,向著前方平刺過去。虛空里面,流出來了鮮紅的鮮血,還有,流出來了,是……
神靈的血液?服用過神靈血液的人,都會被賜予指定的能力。
“你的力量,在我的血脈面前,或許,還不值一提,畢竟,你,又不是真正的神靈?!弊旖俏⑽⑸蠐P,藍淵看著面前,已經(jīng)開始微微顯露出來身子的僧侶,一腳踩在了僧侶的手上,灰黑色的骨笛,被踩的粉碎。
“是么……又是一件黃衣的信物,看起來,你們這些人,倒都是忠實信徒啊?!彼{淵面無表情,看著地上的僧侶,緩緩說道。
“是么……你這個沒有信仰的人?!鄙畟H痛斥著藍淵,然后臉上露出來了可怕的微笑,然后,腦袋仿佛自動一般,向著旁邊,頸椎直接斷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