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沅芷一手環(huán)著蕭征鴻的脖子,一手指著路。樂筆趣
“方向不對吧?”蕭征鴻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只有一個石凳子。
“我想去那邊坐一會兒?!庇葶滠浦钢莻€凳子說道,“吹吹風(fēng)再回去。”
蕭征鴻也沒有多說什么,背著她到石凳子面前。
虞沅芷有些站立不穩(wěn),身子往前傾倒,將措手不及的蕭征鴻推到椅子上坐下。
蕭征鴻還沒反應(yīng)過來,虞沅芷雙手越過他抓在椅子的靠背上,整個人逐漸向蕭征鴻靠近。
睫毛輕微抖動著,眉頭微蹙起來,似乎在忍耐著什么。
虞沅芷呼吸帶動的熱氣,還有那酒味越來越濃烈。
“這樣不好吧?”蕭征鴻眨了眨眼睛,“人這么多,還有車輛來來往往的?!?br/>
蕭征鴻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眼神中還是有點小期待的。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識的,虞沅芷突然輕吐了一口氣,拍打在蕭征鴻的嘴唇上。
蕭征鴻眼睛瞬間瞪得老大,跟兩個大號的電燈泡似的,還亮著光。嘴唇顫抖了起來,身體里似乎有股電流在上下流竄。
艸啊,我竟然被調(diào)戲了。蕭征鴻在心里哀嚎著。
虞沅芷眉心擰得更緊了,微微向后撤離。
蕭征鴻眼皮跳了跳,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下一秒,虞沅芷突然低下頭。
蕭征鴻條件反射地往后縮了縮,岔開雙腿。
虞沅芷一邊吐著一邊俯下身子。
酒氣翻涌著,胃里翻江倒海。虞沅芷吐得有些難受,冷汗都流出來了。
蕭征鴻輕拍著她的后背,同時從虞沅芷的包里找到了一小瓶礦泉水。
待她不再吐了,蕭征鴻小心翼翼地喂水讓她漱口。
然后扶著虞沅芷坐在石凳上。
等到虞沅芷完全緩過勁來了,蕭征鴻才有時間檢查一下。
雖然避開了,但蕭征鴻的褲腳還是沾到了不少。不過要是再晚一步,恐怕就不單單是褲腳的問題了。
虞沅芷反倒是沒有沾到。
蕭征鴻無奈地嘆了口氣,抽幾張紙擦拭一下。
還好沒人知道他剛才的想法,不然再厚的臉皮也架不住啊。
本以為是要親熱一下,結(jié)果將我當(dāng)成垃圾桶了。還能再更悲催點嗎?蕭征鴻有些郁悶。
虞沅芷不急著走,他便也跟著坐在著吹風(fēng)。至于門禁什么的對他來說跟沒有一樣。過了那個點大不了就不回去了嘛。虞沅芷這個樣子他也不太放心,想要留下照顧。
行人看著他們兩個坐在路邊,彼此都不說話,還以為是在冷戰(zhàn)。
甚至有熱心的大叔勸道蕭征鴻,“身為男人,你先低頭認個錯又怎么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不要一個個都經(jīng)不起打擊······”
蕭征鴻沒有解釋,只是默默聽著,不時點兩下頭,整一副好學(xué)生在求教的模樣。
說實在的,從過來人那里吸取一點教訓(xùn)還是挺好的。
同樣是教郭靖,為什么江南七怪只能教出個戰(zhàn)五渣,而洪七公稍一指點便早就武林高手了呢?這就是受教育程度的差別,是教的那個人功力的差別。
蕭征鴻正處于學(xué)習(xí)階段。他周邊的人自不必說了。周煜的話,讓他穿個女裝還行,真要開感情課,蕭征鴻都可以當(dāng)他老師了。劉時雨雖然有點用,但就他那三天兩頭換個女朋友的理論,不太適合蕭征鴻。顧凌云那幾個人自不必提了,憑實力單身的人沒有發(fā)言權(quán)。
這也使得蕭征鴻聽大叔講,反而聽得津津有味,就差拿出小本本來做筆記了。
“小伙子,好好珍惜現(xiàn)在。結(jié)了婚以后可就沒有那么好的日子了?!蹦┝?,大叔拍了拍蕭征鴻的肩膀。
隨后他又對虞沅芷說道,“這么好的一個帥小伙,他要是認個錯你就原諒了他唄。多大仇多大怨非得冷戰(zhàn)呢?”
虞沅芷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蕭征鴻苦笑道,“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們不是在冷戰(zhàn),她就是喝醉了,想坐這吹一會兒風(fēng)?!?br/>
大叔愣了一下,這才看到蕭征鴻腳邊那灘。
“合著我說了半天都是白說了?”大叔無奈地搖搖頭,“算了,就當(dāng)是找個人聊天了?!?br/>
蕭征鴻目送著他離開,隨后將虞沅芷背起來,帶回酒店。
回到酒店后,已經(jīng)是凌晨零點多了。蕭征鴻也回不去學(xué)校了。
他將虞沅芷放在床上,幫她脫好鞋襪,又用濕毛巾幫她擦了擦還有些發(fā)燙的臉。
隨后調(diào)好空調(diào)的溫度,又吩咐前臺送一點吃的還有牛奶上來。
做完這一切后,蕭征鴻坐在床沿,靜靜看著熟睡中的女孩。
“真的是,一點防備都沒有。”蕭征鴻輕笑道。
沒過多久,服務(wù)生送來一杯牛奶和一些糕點。
“醒醒,先吃點東西,把牛奶喝了再睡?!笔捳鼬欇p拍著虞沅芷的臉蛋。
虞沅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蕭征鴻將牛奶放到她嘴邊,她就喝,將糕點貼著她的嘴唇她就吃下去。
虞沅芷吃完后,蕭征鴻將枕頭墊在她背后,讓她靠在床頭坐著。
女孩的腦袋左右輕輕搖晃著,眼皮漸漸合上。
蕭征鴻又看護了一會兒,確定她不會突然倒下才去浴室洗澡。
似乎是有些不放心,他又折回來,在床頭柜上墊一塊疊了幾次的毛巾。
掃了一圈,確定沒有什么忽略的,這才放心地區(qū)洗澡了。
蕭征鴻洗得很快,沒幾分鐘就出來了。身上圍著條大號的浴巾,頭發(fā)上還耷拉著水珠,隨著身子的擺動往下滴落。
蕭征鴻沒有用電風(fēng)吹,而是又擦拭了一下,便等頭發(fā)自然干。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一邊伸出手環(huán)著虞沅芷的肩膀,一邊抽掉她身后靠著的枕頭。
小心翼翼地讓她平躺下,又掖好被角,將虞沅芷伸出來的兩條白晃晃的胳膊放到被子里。
然后蕭征鴻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選擇題中。
是睡地上呢還是睡床上?這是個問題。蕭征鴻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虞沅芷。
“算了?!笔捳鼬檽u了搖頭,壓下心中那蠢蠢欲動的念想,在地上鋪了層浴巾。
。一人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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