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賀熠看著周澤隨口問道。
“還行,馬馬虎虎吧!敝軡烧f罷又夾了一塊子菜放進嘴里,如果告訴他菜做的很好吃,他豈不是更得意。
好在賀熠對周澤的回答也沒有抱很大的期待,聽完只是聳了聳肩就低頭專心吃飯了。
看到賀熠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失望、不滿什么的,必竟他做的菜真很的有大廚水準了,周澤禁有失望的在心里嘆了口氣,他本來還想要是他反駁什么的,自己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奚落他幾句呢。
“不過沒想到你還真的會做飯?”周澤有些意外的隨口說道。
“在國外的時候一個人住,總不能老吃外面的吧!辟R熠聳了聳肩道,
“哦,也是哦。“周澤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外面飯吃一兩頓不可以,吃多了就有點食不下咽了,更不要說還是在國外了。
“可惜了。”看了一眼賀熠,周澤嘆息了一聲說道。
“哦?”賀熠挑眉道,“可惜什么?”
看到對方果然上勾了,周澤笑容燦爛的看著賀熠道,“可惜你的性格實在是太可惡了,要不然誰嫁到給你,到底是不錯的選擇!
“是嗎?”賀熠眼神微閃,喝了一口湯,然后狀似不經(jīng)意的說道,“對了,我房子的設計稿你弄得怎么樣了?”
聽到賀熠的話,正往肚子里咽飯的周澤不禁噎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賀熠房子的設計稿自己貌似……還沒開始弄。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呀,實在是這段時間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讓阿霖回心轉(zhuǎn)意,再加上對賀熠這個人打心里的排斥,所以……他就給忘了!
“咳……”用拿筷子的手捂著嘴咳嗽了一聲,周澤開口道,“那個……因為我想把它做到最好,所以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弄好!
“哦!眾A了一塊魚放到碗里,賀熠無所謂的說道,“你看著弄吧,反正那房子我也不急著住!
“嗯!笨吹劫R熠沒有再問下去,而且也沒要求他必須在多長時間之內(nèi)開好,周澤不禁松了一口氣。
不對!周澤突然想到,既然他不急著住,那還問自己干嘛?而且還是自己說了他性格很可惡之后,難不成他又是整自己?
至于嗎?不就是說了他幾句嗎?真是小心眼!反應過來的周澤不由得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吃完飯之后,碗自然還是周澤去洗。
看著在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賀熠,周澤滿心不甘的洗著碗,如果阿霖的話,他一定不會讓自己干這種活的。
鑒于賀熠這個人實在是討厭的很,洗過碗之后,周澤和他打了聲招呼不想多待的就開車回家了。
由于時間還早,周澤也睡不著覺,就打開電視隨便看看,可是找來找去也找不到一個好片,不是你情我愛的、親親我我的愛情片,就是一些空有特效而無演計的武俠片。
關上電視,周澤給羅子帆打了個電話,想問他今天晚上有什么節(jié)目,在家實在無聊的緊,可沒想到打了很久都沒人結,最后好不容易打通了,卻聽到電話對方傳了一陣曖昧的喘息聲。
這么早就滾到了床上,真是一只就會發(fā)情的豬,周澤掛上電話,想干脆想洗洗睡覺得了,可是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
空蕩蕩的房子里就只有一個人,周澤突然覺得有寂靜的可怕,不是感觀上的,而是心靈上的,是那種世界上只剩下了你一個人的感覺,連找個人說話都找不到。
重生以前,周澤的夜生活向來豐富,身邊從來沒斷過人,就算偶爾一個人在家,那也一定是累極了的原因,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可重生后,因為只想守著阿霖一個人,周澤也就沒再到處招花惹草,除了那個計劃外的賀熠。
再加上他又不喜歡去酒吧之類的地方,工作對他而言又只需要將以前做過的再復述一遍,所以他空閑的時間突然就多了起來,而隨之而來的就是那種心靈上的空虛。
早知道就在賀熠家多呆一會兒,周澤將被蒙在頭上想著,最起碼不會是自己一個人,無聊到睡不著。
對了!周澤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不是還有賀熠那個家伙的設計稿還沒做嗎?反正現(xiàn)在也睡不著,干脆想想看怎么幫他設計好了。
周澤想著從床上起來,走到書房把上次在他家記的數(shù)據(jù)之類的東西拿出來,到底用什么風格好呢?
坐在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周澤用手托著下巴想著,是現(xiàn)代簡約好些呢?還是新古典風格?
腦子里閃現(xiàn)出賀熠手指勾著一縷頭發(fā)坐在半躺在沙發(fā)的樣子,妖孽中帶著一絲華貴,不如……就用新古典好了,低調(diào)而又奢華,最適合那個人了。
至于主打顏色么,嗯……看賀熠平時穿的衣服大都為淺色,再加上他還些潔癖 ,要周澤說最適合他就是白色的,極至的干凈卻又誘惑人心,不過……他明天上班的地方哪哪都是白色的,如果回家再入眼的滿是白色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視覺疲勞?
要不……再加上一些淺黃色……就用白色和淺黃色做為主打色,這樣會給人一種即干凈卻又有些溫暖的感覺,然后還可以用藍色來點綴,這樣他上班一天回家到對著海的顏色也會感覺比較舒爽吧?
風格和顏色的問題已經(jīng)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一些具體的布局了,周澤腦子里不斷想著各種流行元素,不斷的在紙上寫寫畫畫。
嗯……地板的話要用那種材質(zhì)的比較好呢……對了……不知道賀熠喝不喝酒……要不要加個吧臺呢……
想到吧臺,周澤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來賀熠半裸著,只在下半身圍著個浴巾靠在吧臺旁邊喝酒的畫面。
漂亮透明的酒杯被他用白皙且骨且分明的手輕輕的握著,慢慢的放到嘴邊,一雙勾魂的丹鳳眼似嬌還羞的看看自己,顏色艷麗的紅酒順著酒杯慢慢的流進他性感小巧的嘴里,隨著漂亮的喉結微微一動,全都被咽入腹中。
突然,周澤感覺有一肌溫熱的液體自鼻子里流出,用手摸了摸低頭一看,絢麗而又妖異。
周澤愣了一下,立刻往衛(wèi)生間跑去,他此刻真的有一種抬頭撞死的沖動,他居然流鼻血了!
嗷……這到底是怎么了,是老天瘋了還是他瘋了,要不他怎么會想著賀熠艷麗的樣子流鼻血呢?
周澤一邊用水清洗一邊想著,難道是因為太久沒發(fā)泄的關系?
嗯!周澤用力的點點頭,肯定是因為這樣,看來還是要盡快的把阿霖重新追到手啊,否則自己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奇怪的反應。
清理完之后,周澤又重新回到書房,拿起筆繼續(xù)想關于設計稿的問題,可是卻什么也想不起來,頓時有些泄氣的爬到桌子上。
而且那個陰魂不散的家伙居然又跑到他腦子里了,不過這回想的卻是重生前見到他的情景。
冷冷的眸子里無一絲波動,面部也沒有一絲表情,周身都充滿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那個樣子的賀熠,周澤真的很不喜歡,就好像整個世界都被他排斥在外。
大概算一下,離賀焰出事好像只剩下半年的時間,也就是說,半年之后賀熠就會變成那個樣子嗎?
這樣想著,周澤心里突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是憐憫,又像是心疼。
雖然不可思議,可是周澤清楚的知道,那一瞬間心里突然涌現(xiàn)出的感覺,就是心疼,可是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難道跑到他跟前說,嘿!你哥半年后坐的某架飛機會出事,所以你還是不要讓他坐了?
恐怕他真的這么說了,會被他爆打一頓,或許干脆被他當成神經(jīng)病吧,況且自己也已經(jīng)忘了具體是哪一天,哪一班的飛機了。
必竟當時這件事對自己來說,只是個大一點的新聞,誰會記得那么清楚啊,誰又能想到自己有一天和他的弟弟產(chǎn)生交集呢。
雖然自己每每都被氣的半死,可是自己卻不能否定,賀熠已經(jīng)占據(jù)了自己心里的某個位置,雖然原因可能因為是被氣的。
算了,既然想不到辦法,暫時還是不要理它好了,反正是據(jù)離事發(fā)還有半年的時候,說不定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變化也未可知。
而且自己重生以后,也的確也很多事情改變了,比如說賀熠,再比如說阿霖身邊的那人總編,自己前世也會偶爾關心一下阿霖的,可卻從沒聽說他身邊出現(xiàn)過一個叫做宋然的人。
所以,賀熠他哥哥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避免不是,真的不行的話,到時候就把這件事告訴賀熠,至于他相信不相信,以及要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這樣,既使賀焰到最后還是會出事,自己也總終是盡了力了,也不算對不起和賀熠相識一場。
想通了之后,周澤也就不再糾結了,將自己剛剛在紙上隨手寫的東西粗粗的整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周澤困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剩下的東西還是還是放到明天再弄吧,現(xiàn)在自己困的要死,反正賀熠他也不急。
將東西收拾一下,周澤就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回臥室睡覺了;蛟S是真的困極了沒空胡思亂想,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是不知道這一章該叫啥命。。
干脆不起了吧。
真的是起名無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