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身體的明顯變化,風魂無比欣喜,現(xiàn)在的他,別說遇見那個蓮花寨的大當家,就算是遇見凝氣五層的修士,他自信也有一戰(zhàn)之力?!貉?文*言*情*首*發(fā)』
“風魂,不好了,那個蓮花寨的大當家又來了!”就在風魂陶醉自己這絕強的力量之中時,劉嬸砰地一聲推開了門,一副驚恐的神sè。
真是說曹cāo曹cāo到啊,風魂暗暗思索著,剛剛想到大當家,大當家就出現(xiàn)在了村子里,他微微揚了揚嘴角,拍了拍肩頭的雪兒,對劉嬸說道:“劉嬸放心吧,如果蓮花寨食言,我定讓他們有去無回!”
風魂的氣勢瞬間放出,整個人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嚴,讓與他關系還算不錯的劉嬸生出了一種陌生感。
閑庭信步般的風魂走出了自己的院落,來到了村子zhōngyāng的一棵大榕樹下。
大當家正在大榕樹下冷酷地看著遠方,一只空蕩蕩的長袖在空中飄蕩,大當家的身后只有一個詭異的男子陪伴,而在大當家的周圍,卻是被一群手持農(nóng)具棍棒的村民團團圍住。
“看來你又有jīng進啊?!辈坏蕊L魂開口,大當家面無表情,搶先開口說道。
風魂瞥了一眼大當家下垂的衣袖,緩緩開口道:“你來干什么,難道你要食言不成?”
撲通!
大當家左手撩起外袍,在眾人驚異的眼光中跪在了風魂面前。
“求你把老五的解藥給我。”
任誰也不會想到,曾經(jīng)不可一世,殺人無數(shù)的蓮花寨大當家竟然就這樣跪倒在了一個無名小輩面前。
“大哥!”大當家身后的邪異男子想要把他扶起,卻不料被大當家抬手止住了。
風魂低頭看著大當家,眉頭微皺,沒有絲毫讓大當家站起來的意味,而是放出自己強大的氣勢,說道:“藥效持續(xù)三年才會發(fā)作,只要你保我村子三年,我便把解藥給你,但是如果你出爾反爾,我不介意讓一個蓮花寨消失!”
“另外,我配制的毒藥是一種上古劇毒,你不要妄想把他解開,否則,后果你知道。”風魂補充說道。
大當家左手攥拳,咬了咬牙,狠狠說道:“好!我便守你的村子三年,三年之后,我們再一決勝負!”
大當家單手一甩左袖,背手大步離開了村子,向著遠方走去。『雅*文*言*情*首*發(fā)』
望著大當家逐漸消失在視野中的背影,風魂微微一笑,轉身看向劉嬸,“劉嬸,我可能要離開村子一段時間,其中緣由我不便多說,三年之內我一定趕回來,另外,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希望您能幫忙照看一下我家的屋子?!?br/>
“這……”劉嬸猶豫了起來,有些尷尬地看著他,一副yù言又止的樣子。
“您放心吧,我相信蓮花寨在三年之內不會再動大家?!憋L魂看出了劉嬸的心思,安慰道。
“那,好吧,可是你什么時候走?”
“現(xiàn)在!”
夕陽斜掛,血映古鎮(zhèn),走向生命終點的樹葉隨風飄落,在與大地接觸的一瞬,化作了萬千粉末,一個瘦弱卻又偉岸的身影拖著長長的影子,在眾人感激地目光中,離開了他生活了十年的村子,這里,是他踏上至強之路的一個起點。
悲傷,不舍,留戀,各種情思涌上了他的心頭,想當初,他還是一個與世無爭,平淡無奇的少年,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可以大敗蓮花寨山賊的凝氣四層修士,這一切的轉變,只是因為一個叫做玲瓏的女孩,他青首微偏,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肩頭的雪兒,“現(xiàn)在只有你陪著我嘍?!?br/>
“嘰嘰”雪兒帶有安慰似的回應著風魂,潔白如雪的小頭在他的臉上蹭了又蹭。
夜的序幕終于拉開,風魂那道孤獨的影子也融入黑暗之中,一切事物全都回歸了沉寂,風魂走在偌大的草原之中,不時地驚起陣陣飛鳥蟲獸的驚叫嘶鳴。
“不知道到達凝氣四層以后的速度如何?”風魂抬起頭仰望著璀璨的星空,突然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經(jīng)過一夜的奔波,在太陽初升的時候,風魂走出了草原,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鎮(zhèn)之中,當他沉醉于眼花繚亂的各sè各樣的新鮮事物時,一陣疼痛從耳側傳出。
“哎喲~,你干什么?”風魂轉過頭,假裝生氣地看著雪兒。
此時的雪兒因為風魂一夜的疾行毛發(fā)炸立,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哪兒還有一只狐貍的樣子,活脫一只可愛的家兔模樣。
“嘰嘰!”雪兒耷拉著耳朵,用力撕扯著風魂耳側的頭發(fā)。
“哎呀,你,住手!”
“嘰嘰!”
“你,你能不能換一句?”風魂咚的一聲敲了一下雪兒凌亂的頭部。
“嘰嘰~”
“額,好吧,我算怕了你了,我錯了行不?”看著雪兒可憐又委屈地模樣,風魂終于敗下陣來,舉手投降。
終于,在風魂的軟磨硬泡之下,雪兒最終松開了抓住風魂頭發(fā)的小爪子,趴在他的肩頭睡著了。
這是風魂第一次離家,進城之后,他首先找了一間客棧,安頓好之后,帶著雪兒在城里閑逛起來。
一路之上,雪兒毫不安分,一會兒抓抓風魂的頭發(fā),一會兒沖著行人揮揮爪子,好不可愛,惹得那些出來玩耍的千金小姐、貴婦紛紛駐足。
“那個,抱歉,我的狐貍不賣!”
一路之上,風魂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句話了,隨后便是在眾女的圍攻之下灰溜溜的逃走。
“很好笑嗎?”再一次從花叢中逃脫后,風魂一臉幽怨地看著正在咧著嘴笑的雪兒。
“喂!前面那個耍猴的,哦,不是,那個耍兔子的,也不是,你是耍什么的?”一個略帶強橫的女子的聲音突然從風魂背后響起。
額,風魂打了一個寒戰(zhàn),沒有想到剛出虎群,又入狼窩,于是頭也不回地答道:“我不賣!另外,我不是耍猴的,也不是耍兔子的,我這是狐貍!”
“哦,原來你是耍狐貍的呀,還真是新鮮呢,可是,狐貍有什么好耍的呢?”說話間,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風魂面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風魂看到女子后先是一驚,只見這個女子二八年紀,鳳眼柳眉,青黛緊蹙,鼻梁高挺,明眸皓齒,朱唇如血,盈盈一握的細腰在淡青sè長衫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迷人。
“喂喂喂,你知不知道這樣看著一位女士很沒禮貌?”少女雙手叉腰,撅著嘟嘟的小嘴說道。
“切,誰稀罕看你,哼,我說過,我的狐貍不賣!”風魂有些生氣了,盡管對方有著傾國之容,但是他也是有著自己的原則的,他的心中有著那個女孩的影子。
“嗚嗚~你這個家伙欺負我!”不得不說,這個女孩還真是小姐脾氣,一個不對付就開始耍小xìng子,如今更是雙手放在眼睛上哭了起來。
“這……”風魂從小到大最見不得的就是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如今看到眼前這個少女哭泣,他的心也是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但是當他注意到女孩雙手后面的正在偷看自己的大眼睛時,立即干咳兩聲,恢復了嚴肅的神sè,向著客棧方向走去。
“你!我早晚要得到你那只兔子,哦不,是狐貍。”等風魂走遠后,少女拿下了放在眼睛上裝哭的玉手,捏著小粉拳惡狠狠地說道。
“小姐,老爺教您趕快回去。”就在這時,一個灰袍老者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了少女面前,神sè恭敬地低著頭說道。
“回去回去,你除了這句話,你還會說別的不?”少女瞪了一眼灰袍老者,信步走向了一個方向,在那個方向,一座莊園巍然而立,好不威武。
回到客棧的風魂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看著出奇多的人,走到老板面前問道:“掌柜的,今天生意不錯呀,你這經(jīng)營客棧莫非有什么秘訣不成?!?br/>
老板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滿面紅光,大腹便便,給人一種富態(tài)的感覺,聽到風魂發(fā)問,老板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眉毛一彎,笑道:“公子說笑了,小本生意,哪兒來的秘訣,這不是因為明天蝴蝶谷谷主的女兒司馬仙兒小姐要比武招親嗎,這些都是從各地慕名而來的富賈貴胄,聽說司馬仙兒小姐人如其名,貌美如仙,就算是最后沒有被相中,最后能一睹司馬小姐芳容,也是一件幸事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風魂說著,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除了一些普通的江湖莽漢之外,確實還有不少年輕公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面sè發(fā)白,瘦若枯骨的邪異少年,不僅如此,在這個男子周圍,站立著兩個護衛(wèi)模樣的中年男子,這兩個男子與少年如出一轍,同樣邪異,隱約之中還透著一股寒意。
“客官,你還有什么吩咐?”看著風魂站立不動,老板也不好意思趕他走,于是開口問道。
回過神來的風魂微微一愣,“哦,沒有,謝謝掌柜的?!?br/>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怎么樣?”待風魂進入房間后,邪異少年輕泯一口茶水,頭也不回地對旁邊的人問道。
護衛(wèi)聽到少年問話,將身體向前一彎,道:“不弱,但也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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