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
一間漆黑的臥室內(nèi),充斥著壓抑。
一個刺耳的女聲時而哭哭啼啼,時而帶著些許憤怒:
“哼!那大魔頭居然敢欺騙我!看我不去擰下他的頭顱!”
“公主切莫生氣,我已派人潛于懼院之內(nèi),到時定讓那小子死無全尸!”
“哼!”女聲恢復(fù)些許平靜,卻轉(zhuǎn)而為冷,“姑奶奶我可是等不急了!明天,我必須要見到他!”
“公主莫急,那小子不學(xué)無術(shù),身邊卻是高手甚多。我等須從長計議?!?br/>
“哦?”女聲沒有一diǎn情緒波動:“你説的不會是潘聞先吧。那老東西難道還不好解決?”
“公主你有所不知,若是潘聞先一人,我等還好對付,只是”
“只是什么?”
“他身邊還守著一位大人物,魅留仙。除此以外,我的哥哥,也在其處。”
“魅留仙?”女聲冷中帶這些許憤怒,“你哥哥也就算了,你的懼魂如今也跑到人家那里去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唉,説來話長。她不僅吞掉了我的黑狼,而且還背叛了我。公主,小的有錯,應(yīng)該早diǎn向公主您稟報的?!?br/>
“哼!”女聲怒形于火,“∵,..你説我養(yǎng)你何用?”
臥室里充斥著憤怒,似乎一場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
“公主且慢,莫要生氣。”沙啞的男聲帶著驚恐,試圖阻止這場暴風(fēng)雨的到來,“公主且聽我説,那小子脆弱不堪,我等找個機(jī)會,待四下無人,
滅了他就是,況且我的研究也已經(jīng)完成了?!?br/>
“哦?你是説?”女聲恢復(fù)平靜。
臥室內(nèi)的窒息感漸漸消失,這不由的讓男聲松了口氣,男聲沙啞的道:“兩千年前懼留神留下的遺物我已全部恢復(fù)原樣。待時機(jī)成熟”
男聲神秘的説著,女聲轉(zhuǎn)怒為喜,卻依然冷冷的説道:
“干的不錯。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那礙事的小子給我除了?!?br/>
“公主盡可放心?!?br/>
“退下吧?!?br/>
“是”
王俊悠然自得的在學(xué)院里晃蕩著,今天他心情可謂萬里晴天,説不出的歡暢。
他吹著口哨,晃悠著來到了一家酒店門口,抬頭望去,“豪客來”三個大字方方正正的掛在酒店的正上方。
他微微一笑,神秘兮兮的走了進(jìn)去。
他環(huán)顧四周,見四下無人,便悄悄的上了樓,終于在一間客房門口停下了腳步。
他深吸口氣,推門而入,裝作一臉恭敬的樣子,喊道:
慕大哥,昨晚睡得可好?慕大哥還真是海量,小弟”
他突然噎住了嘴,那原本燦爛的臉龐瞬間黯然,他驚慌失措的跑出了客房,大步的朝著酒店門口跑去。
卻發(fā)現(xiàn),酒店門口已經(jīng)圍滿了人,他毫無血色的臉龐微微抽搐著。
他隱隱的明白過來,自己被人算計了。
“兇手!殺人兇手出來了!”
“哼!竟敢在懼院之內(nèi)為非作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快把這殺人兇手給抓了,交由校長處置!”
人群中不斷傳來厭惡的聲音!
王俊看著這群紈紈子弟,突然狂笑起來:
“你們這些權(quán)貴家的孩子,還真是愚蠢!你們有何證據(jù),證明人是我殺的?”
“我們可是親眼看著你從那客房里出來的!”
“就是,殺了人還不敢承認(rèn)!”
“如今你已是甕中之鱉,看你還能往哪逃!”
刺耳聲不斷在王俊耳邊響起!
王俊不再理會這些令人作嘔的家伙,心中暗自思忖:這栽贓陷害為何來得如此巧妙?他回想起自己剛進(jìn)客房時,那渾身鮮血,已經(jīng)毫無生機(jī)的慕信,
不由的心中一驚。慕信的血跡未干,顯然幕后兇手是算準(zhǔn)了他來到的時機(jī),把慕信給殺了,然后再悄悄的離開。只是他并未在酒店內(nèi)發(fā)現(xiàn)有何可疑之人,
相對來説,自己的一舉一動,才是可疑。難道這幕后兇手是位功高絕dǐng之人?難道是
王俊想到這里,心中冷笑,他看著這群對他怒目而視的學(xué)員們,不由的兩眼通紅,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
“你們這群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人是我殺的。但是,你們能耐我何?我宣布,這里所有的目睹者,都得死!”
他的手向自己的脖頸間一橫,作出一個“殺”的手勢,嘴角閃過一絲陰笑!
王俊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讓這群圍觀的學(xué)員們一陣后怕,有幾個膽小怕死的甚至倉皇而逃。
他瞥了眼已經(jīng)嚇得顫抖不已,卻仍僵持不動的學(xué)員,冷冷的開口道:
“我給你們個機(jī)會,如若可以當(dāng)作視而不見的,現(xiàn)在離開,還不算晚。倒計時3秒鐘,3”
王俊此話一出,那原本死愛面子的學(xué)員們再也顧不得那么多,一個個的,灰溜溜的倉皇而去。
人群中只剩下兩個人。
“哦?”王俊看著還未離場的一男一女,心中一笑,轉(zhuǎn)而警惕的道,“兩位既然想要我死,又何必使那下三濫的手段?”
“哼!小子你足智多謀,果非只是普通的學(xué)員而已!”男子沙啞的喉嚨帶著幾分滄桑。
王俊看去,男子身長足有9尺,寬闊的雙肩夾著雄厚的腹肌,然而那臃腫的下肚卻掩飾不了他的肥胖。
王俊感覺眼前之人似曾相識,卻一時間難以想起。
男子并未在意王俊那審視般的目光,自顧自的説道:
“小子,我原以為,你早已葬身在那坍塌的樓墻中,沒想到,你小子還真硬命!”
“哦?”王俊想起當(dāng)初那黑豬召喚者,再仔細(xì)一看面前這位肥胖的男子,不由的明白過來,“這不是小胖么,你那“懼獸”可是把我害得夠慘
呀?!?br/>
王俊話中帶著諷刺,心中卻是提高了警惕,他很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肥胖男子的對手,何況,和他一同來的這位女子,更是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
現(xiàn)情況如此危急,卻不見潘聞先到來,他不禁火上眉梢,六神無主。
肥胖男子調(diào)倪的看著愁眉不展的王俊,心中甚是舒暢。自從上次任務(wù)失敗之后,他就一直在找王俊,他發(fā)誓哪天要是找到了這個害他在主人面前無法抬頭的少年,
定要先把他碎尸萬段,然后再把他的頭顱拿去獻(xiàn)給自己的主人。如今,這個令他痛恨之人就在眼前,他那泄恨般的眼神頓時金光閃爍。
王俊并未察覺肥胖男子的異樣,他知曉自己已經(jīng)大難臨頭,若想要活命,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拖延時間了。拖延時間等待著潘聞先這根救命稻草能夠早日發(fā)覺。
然而,這一切并未像他想象的那般簡單,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子似乎已經(jīng)不耐煩了,她冷冷的看著肥胖男子道:
“龐敦,還不快把這小子給收拾了,我等也好回去交差。”
“是。”龐敦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已經(jīng)多出了一副護(hù)腕,王俊看去,正是懼術(shù)的靈媒,懼之護(hù)腕。
龐敦戴上懼之護(hù)腕,閉上雙眼,嘴里不斷的低吟著:
“心中無魔,何以斷金。心中存魔,才可開天辟地,萬物俱灰!存于遠(yuǎn)古之魔,請聆聽我的呼喚,張開你那睿智之眼,毀滅世間萬物!”
龐敦眼神通紅,臉上青筋凸起,他狂叫一聲,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那綿綿不斷的鮮血一直流淌到地上。天空黯然失色,地上的血液突然變得動蕩不安起來。
他瘋狂的看著這一切,狂妄的吼著:“黑暗的創(chuàng)世主啊,請松開你手中之鏈,任由你的仆人吮吸吾之鮮血!”
地面不停的顫抖起來,地下不斷傳來低吼之聲!
“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龐敦如瘋子般歇斯底里的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