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嗯嗯!”晏清點點頭放下心,笑道:“夫君說的是!這次方夫人來嵐安,我看的出,她并非刻意刁難史兄。只要史兄順利采摘天山雪蓮回來,以表對欣容妹妹的真心,也就能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嗯!”蘇晉握住他娘子的手。
“李奶奶回來啦!”嵐蘭奶聲奶氣高興的道。
蘇晉和晏清相攜走到了柜臺內(nèi),她說出心事道:“文杰去了十坡村有幾日了,不知可采摘到了天山雪蓮?”
蘇晉一聽他娘子在擔(dān)心此事,不免也擔(dān)慮起來,但一想到史兄不僅武藝高強,而且智謀過人,定能順利采摘天山雪蓮回來,他勸慰他娘子道:“娘子不必多慮,說不定史兄已經(jīng)在回來的途中了,他何曾讓欣容失望過”
馮自成拿著一幅《凝梅香》的人物畫走向畫區(qū),問蘇先生和小清道:“蘇先生,小清,此幅《凝梅香》哪得來的?幾日前,王先生和文杰約好今日來拿畫,但我沒見此幅書畫,還誤以為被旁人買走了,害得王先生今日白來了一趟”
晏清聽了接過書畫看了,想起來了笑回道:“那日魏府來人傳話說方夫人來嵐安了,欣容和文杰匆匆回了魏府,此幅畫還沒來及畫成,我拿了準(zhǔn)備接著畫,又一時擱忘了,今日才想起來,卻不知道王先生和文杰約好一事。馮叔依你看,明日再給王先生送到府上去?”
“好!那我明日送過去!”馮自成拿回了書畫收好笑道。
蘇晉也笑道:“明日儲府的書畫也要送去府上,正好走一條道上,馮叔,明日我們一同去”
“呵呵!如此再好不過了!”馮自成高興的道。
此事一明朗,李嬸子也無過多擔(dān)慮了,她笑著道:“小清??!我們就是太好說話了,心腸好,好人總會有好報的。那我現(xiàn)在去趟三祖寺取回白綾給燒了,那一盆豬血也該倒了,看著心上總七上八下的不舒坦”
晏清聽了笑了笑道:“嬸子去吧!就是難為你了,一直為我和夫君操勞!能有這份福氣,已經(jīng)是老天給我們最好的回報了”
李嬸子合不攏嘴,高興道:“若說福氣這事兒,能遇見你和蘇先生,何嘗不是我的福氣。好了,那我就去寺里了”
晏清讓青松先回了府,由下了樓的馮叔看守柜臺內(nèi),她去給孩子們做飯。
酒兒和貞兒一見師娘進了后堂,她們也連跟了進去幫忙。
戌時一刻,去了三祖寺的李嬸子回來了。
晏清做好了飯,讓孩子們先吃了,而她和夫君,還有馮叔等李嬸回來一起用飯。
蘇晉送走羅吏頭回來,與他娘子照應(yīng)了幾句,便招待畫客去了。
夜幕降臨,外面天寒地凍甚是刺骨。李嬸子去了三祖寺還沒回來,孩子們饑腸轆轆坐在堂內(nèi)圍著桌子猜謎。
此時,畫館只剩下三五畫館尚在觀賞著書畫,暫且沒有打算走的意思。
晏清聽了笑了笑道:“嬸子去吧!就是難為你了,一直為我和夫君操勞!能有這份福氣,已經(jīng)是老天給我們最好的回報了”
李嬸子合不攏嘴,高興道:“若說福氣這事兒,能遇見你和蘇先生,何嘗不是我的福氣。好了,那我就去寺里了”
晏清親熱的應(yīng)了聲,目送李嬸出了門。
“不追究了?你…你們也退還她銀子了?”羅吏頭驚訝的問道。
“嗯!退了!”晏清不覺得后悔道:“不過并不是一次退還的,八十兩銀子分四次來取,算是給了教訓(xùn)”
“呵!蘇夫人真是菩薩心腸,若是讓她落在了我們手中,是要受牢獄之災(zāi)的。那成,既然此事你們自己辦妥了,我就暫且饒過那婦人一回。等會兒回去還有案子等著處理,羅某先告辭了!”羅吏頭笑道。
說罷!蘇晉送羅吏頭出了畫館。
此事一明朗,李嬸子也無過多擔(dān)慮了,她笑著道:“小清啊!我們就是太好說話了,心腸好,好人總會有好報的。那我現(xiàn)在去趟三祖寺取回白綾給燒了,那一盤豬血也該倒了,看著就嫌惡心”
晏清聽了笑了笑道:“嬸子去吧!就是難為你了,一直為我和夫君操勞!能有這份福氣,已經(jīng)是老天爺給我們最好的回報了”
“呵!蘇夫人真是菩薩心腸,若是讓她落在了我們手中,是要受牢獄之災(zāi)的。那成,既然此事你們自己辦妥了,我就暫且饒過那婦人一回。等會兒回去還有案子等著處理,羅某先告辭了!”羅吏頭笑道。
說罷!蘇晉送羅吏頭出了畫館。
此事一明朗,李嬸子也無過多擔(dān)慮了,她笑著道:“小清啊!我們就是太好說話了,心腸好,好人總會有好報的。那我現(xiàn)在去趟三祖寺取回白綾給燒了,那一盤豬血也該倒了,看著就嫌惡心”
此事一明朗,李嬸子也無過多擔(dān)慮了,她笑著道:“小清??!我們就是太好說話了,心腸好,好人總會有好報的。那我現(xiàn)在去趟三祖寺取回白綾給燒了,那一盤豬血也該倒了,看著就嫌惡心”
晏清聽了笑了笑道:“嬸子去吧!就是難為你了,一直為我和夫君操勞!能有這份福氣,已經(jīng)是老天爺給我們最好的回報了”
“嗯!退了!”晏清不覺得后悔道:“不過并不是一次退還的,八十兩銀子分四次來取,算是給了教訓(xùn)”
“呵!蘇夫人真是菩薩心腸,若是讓她落在了我們手中,是要受牢獄之災(zāi)的。那成,既然此事你們自己辦妥了,我就暫且饒過那婦人一回。等會兒回去還有案子等著處理,羅某先告辭了!”羅吏頭笑道。
“嗯!”晏清又一笑點點頭,目送伍夫人走出了畫館。
傍晚時。
羅吏頭再次帶來了消息,他查到了罪犯之人,急著走向正在擺放書畫的蘇先生和蘇夫人,對他們道:“蘇先生,蘇夫人,我查到了罪犯,是伍陶仁的老伴,也就是李氏”
聽了,蘇晉和晏清并沒太大反應(yīng),他們互視一眼笑了,晏清告知羅吏頭道:“勞煩羅大哥了,今日李氏自個兒拿著伍先生之前買的三幅書畫來畫館了,她要退還銀兩,她也答應(yīng)了。此事,我和夫君相商過不追究了,就是勞煩羅吏頭跑前跑后查明此事,讓我們心里過意不去”
“不追究了?你…你們也退還她銀子了?”羅吏頭驚訝的問道。
“嗯!李嬸,扶伍夫人起來吧!讓外面看熱鬧的也都散了!”晏清說著,將二十兩銀子裝進了錢袋,并沒即刻退還給伍夫人,而是笑了先向畫客們賠禮道:“實在對不住各位,打攪你們觀賞書畫的雅興了”
“無礙!”畫客見識了蘇夫人深明大義,紛紛對她欽佩不已,此事若發(fā)生在他們身上,絕無退還銀兩一事,更何況那婦人還做了對鴻雁堂不利之事。
“我知道…我做了對不起畫館之事,我真的一時糊涂!”婦人拭擦著淚,被攙起了身,緊握住李嬸子的手告訴她道。
“不管你是否糊涂,做錯了事,就得好好的認個錯,不能老想著退還銀子,你說是吧?”李嬸子勸導(dǎo)她。
這般情形,連堂內(nèi)觀賞書畫的畫客們都快看不下去了。他們看法各異,大多數(shù)畫客覺得不如給她八十兩趕快的打發(fā)走,省的讓他們這些觀賞書畫的人看見了鬧心。
李嬸子瞧外面的街坊過客,也都停留在門口看著熱鬧,她一急之下忙要攙起大妹子勸道:“大妹子,有話好好說。剛才小清也說了,你若越是如此,別說八十兩了,就連一個子都不會退還給你的。我可告訴你,我們的小清那是軟硬不吃的!你再這樣尋死尋活的,我們只好找官府的差爺過來了”
“八十兩?”晏清倒覺得伍夫人口氣不小,對他們做出傷天害理之事,竟還有膽量說出退還八十兩銀子這種話。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不為所動道:“伍夫人起來說話吧!你越是如此,我越不會對你施舍同情的!”說著,她看了看伍夫人,見她面色狼狽,發(fā)絲凌亂,看她的雙眼中不知所措的樣子,忽然,她又頓覺不忍心。
“蘇夫人,我求求你了!那些銀子還等著還債的,雞犬不寧的日子,我實在過夠了。我們婦人的命苦,生來為人做牛做馬,若活不下去了,死了都得不得安寧!”婦人雙手緊擰衣襟心灰意冷。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晏清笑道。
李嬸子端著茶水從后堂出來,聽見羅吏頭和蘇先生小清的談話,她急了忙走過來催道:“那既然這樣,羅吏頭趕緊的去查查清楚,以防她再做出什么晦氣之事”
“嗯!嬸子說的是!”羅吏頭事不宜遲的道:“那成,待我查清楚,定會還鴻雁堂一個清白”
羅吏頭說道,不等蘇先生和蘇夫人說什么,帶著兩名屬下匆匆走出了畫館。
此事有了明目。
蘇晉和晏清他們也能稍作放心,眼下便只好等羅吏頭的消息了。
送走了羅吏頭,畫館暫且得以恢復(fù)了平靜,蘇晉也不便思慮過多,只好先等羅兄的消息,而后再從長計議。
羅吏頭辦事倒真的痛快,上午信誓旦旦的說一日之內(nèi)查明伍先生的來歷和近日行蹤,下午就帶來了消息。
他高興的步入了畫館堂內(nèi),告訴蘇先生和蘇夫人道:“查到了,不過鼠雀之輩罷了”
“鼠雀之輩?此話怎講?”蘇晉雖從他娘子話中得知伍先生實則是位偽富豪,但不至于卑為鼠雀之輩。
“沒…沒…”此刻,對鴻雁堂的所作所為被揭露,婦人顏面上掛不住,實在沒什么底氣再討還銀兩,但她也不能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銀兩可以不用全盤討回,總不能讓她空手而歸吧!她急了突然跪下乞求道:“我知道蘇夫人心腸好!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我的確是一時被氣的糊涂,才將氣出在了鴻雁堂身上,我對不住鴻雁堂畫館,對不住蘇先生和蘇夫人,對不住鴻雁堂的每一位,求蘇夫人放過我,哪怕退還我八十兩銀子也好啊???”
“好!”晏清看她的眸光里帶著不可饒恕,她一笑問道:“試問伍夫人是否做過對不起鴻雁堂畫館之事?我說的是三尺白綾一事”
“我…”婦人一時語塞,臉色也隨之轉(zhuǎn)變?yōu)榍喟祝瑹o奈之下,只好承認自己做過對不起畫館之事,容上萬分懊悔的道:“蘇…蘇夫人對不住了,我…我是一氣之下,絕非有意的!”她擺著雙手。
“李嬸,你先去忙,這里交由我處理!”晏清說道,看向伍夫人輕吐了口氣萬事有的商量道:“伍夫人,此三幅畫可以退回,不過!退回銀兩之前,你得回答我兩個問題,你意下如何?”
婦人一聽蘇夫人愿意退她銀子了,她服軟了起身,高興的走到蘇夫人面前點頭答應(yīng)道:“蘇夫人你說,你放心!無論你問什么,我都會如實回答”
“大嬸不說,我也正好想起來了!”晏清看她一眼,笑了卷起書畫問道:“大嬸來退回書畫,想必伍先生還不知情吧?”
“我就是當(dāng)著他的面拿來的,怎么著?那個驢腦袋全將銀子花在買書畫上面了,看看這些亂七八糟的畫能當(dāng)飯吃嗎?”婦人沉下了臉色,語氣里盡顯氣憤和蠻橫,全然忘了自己拿了人家的織云錦做了三條帕子。
這般惱火的氣焰,引來了堂內(nèi)畫客的目光,連正在招待畫客的青松,也感到莫名的一驚。
李嬸子在后堂聽見鬧聲了,忙丟下了手里的籃子,走了出來。
晏清瞧了一眼柜面上的兩幅書畫,因原本包裹書畫的織云錦上標(biāo)識有買畫者的署名,如今織云錦卻不見蹤影,且只剩下了三幅書畫擺在眼前,她自然不知大嬸是替何人來退回書畫,她微微一笑順口問了聲道:“大嬸,包裹書畫的織云錦呢?”
“哦!”婦人聽蘇夫人不像是位好說話之人,她尷尬的一笑道:“那…料子挺好的,我用來做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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