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吊花一眾失敗而歸,迎面而來的就是面色不怎么好的白蘭大人。
失敗。
是屬下無顏推脫的責任。
桔梗一改冷靜面上愧疚不已,這名青色頭發(fā)還涂眼影的俊美男人有著現(xiàn)代社會稀少的肝腦涂地版忠心,所以他現(xiàn)在因為沒有完成白蘭的任務(wù)而做出更加稀少的動作,單膝跪地。
白發(fā)青年俊美的仿若天使,紫水晶色澤的眸子彎起代表笑意的弧度實際上卻藏起了憤怒的冷意。
白蘭杰索在憤怒。
不要看他成天笑的沒心沒肺,喪心病狂的樣子就懷疑他是個二級面癱,其實人家表情很豐富的。
而且
白蘭的年紀不已經(jīng)森森暴露這一點嗎
他可是被稱作男神的男人,前前后后排隊女票他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而一般能被叫做男神的總結(jié)起來可以有兩句話。
有秘密的男人更有魅力。
年齡是藏在時間里的秘密。
所以大家都懂。
年齡不詳其實性別不詳更帶感但本文里的白蘭還是性別男,愛好女,嗯,這點很重要,他現(xiàn)在就在為事情超出發(fā)展而憤怒。
套用一句通俗的話講,白蘭很牛逼,高智商天才高富帥,人家的個頭不是為了看起來高,是因為人家有那個腦子,再加上湯姆蘇必備,平行空間共享,恭喜諸位,不能更男神的極品,而且這位還是極品中的極品,同樣是白蘭,有一個不是被弄的關(guān)進復仇者監(jiān)獄了嗎
說道這里,就要提示一下,為什么要著重點名這些身外之物呢不說明一下你們塑造不出男神的具體形象,這方便后文發(fā)展。
白蘭因為太厲害所有什么都有了,聰明人總愛犯一種錯誤,覺得世界太無聊所以我們能操縱世界,這是錯覺,絕對的錯覺,但架不住前仆后繼的人太多,白蘭就是其中一個人。
可是比起那些年紀大的能做白蘭祖爺爺輩的老妖怪,白蘭還太年輕,所以他把世界稱作游戲,他就是g
一個游戲不能失去gg權(quán)利太大就有許多限制,但白蘭不認為有什么能限制住他,這時候問題來了,有g(shù)強力卻沒有g(shù)限制的會是什么答案反派。
白蘭很牛逼前文就提到了,所以他還是大反派。
一場轟轟烈烈的建造新世界毀滅舊社會的革命行動到頭來就是個現(xiàn)實游戲,別名勇者拯救世界。
白蘭也許發(fā)覺了主線正往那邊走,但他認為自己能掌握全局,結(jié)果他就真真正正落實了反派的人物。
然后,你們都懂的,反派不是給主角推的還能是什么金木研多次強調(diào)過沢田綱吉是和他一樣的主角了,王桑說的話還能有假
而且以上說的都不過是對白蘭的一種無奈,真正要說的是,這家伙非常小孩子氣有木有
入江正一贏過白蘭一次,他就死活要找回來
說是任憑彭格列挑戰(zhàn)他的游戲,卻偏偏當著g
看似大方,實則斤斤計較。
反正用盡辦法也不可能讓你們從我手里贏
不擇手段的強大,但實際上卻比誰都不想失敗。
知道這種人在世界上普遍被稱作什么嗎
小孩子。
輸不起。
白蘭的天賦太強了,沒有他可以作為學習目標的大人,所以他始終就是個把世界當做玩具的孩子。
這也是金木研死活不愿意去見白蘭的原因。
沒誰知道,金木研不擅長和小孩子相處,從小就這樣,同齡的還是超齡的。
黑王的力量很作弊,一眨眼洞悉本質(zhì)簡直是比白蘭更加牛的外掛。
所以本文主角還是金木研。
花這么多筆墨說明白蘭不是要換主角了,而是最后讓你們看看反派被推倒前的英姿。
證明這家伙真不是個雜魚
有些心累的不只是作者,還有被重傷了的狼毒。
金木研那一下子打的他半天回不過力,按理說他的身體構(gòu)造基本超出人類了,不應(yīng)該有這種情況,但是金木研更不是人類。
吃了不小的虧,還沒來得及躺醫(yī)療艙就先來面對還有人是背叛者,別說彭格列這群智商在水平線往上的,就是水平線網(wǎng)往下的都不相信,所以他們準備的熱火朝天。
沢田綱吉他們是去打怪升級的,其中伴隨著戰(zhàn)斗經(jīng)驗加倍升級的獎勵和死亡后無復活風險,但這群人有來自祖先的保鏢。
這可真是被祖先保佑了。
沢田綱吉回頭看看站在最后的發(fā)現(xiàn)綱吉回頭看他,還好脾氣的笑了笑,對他招招手。
被注意到孩子氣動作了,沢田綱吉臉一紅,也許是馬上就要出發(fā)了,他的鬼畜教師也沒有再踹他。
在所有人準備就緒之后,沢田綱吉看向留在基地里等他們的人,都和十年前他認知中的人有不少陌生的地方,但也有更多熟悉的地方,腦海中回憶出過去里帶給他巨大影響的朋友,還有現(xiàn)在跟在他身后的伙伴,一股勇氣浮上心頭。
沢田綱吉用力說道:“我會把十年前的我拯救出來的”
清澈的暖橙色眸子里即使沒有注滿大空火焰卻也仍是即為漂亮的色澤,而且這眼神里充滿覺悟。
里包恩哼了聲,但也滿意沢田綱吉的成長,曾經(jīng)只會哭著喊里包恩的孩子也能擔負起這樣重要的責任了。
還算有點長進,里包恩面上不動聲色的想道。
沢田綱吉還不知道自家家庭教師給他點了個贊,他在一口氣說完后,邁著自己都覺得沉重的步伐走向基地門口,看到的就是金木研和與他形影不離的月山習站在一起等著他們。
沢田綱吉剛想笑出來就被金木研揮手阻止。
“兵貴神速,這一次不是為了打敗白蘭,而是救人,最快的速度進去,盡可能不要遇到敵人,再以最快的速度出來才是這次行動的中心?!?br/>
不過即使如此,金木研還是側(cè)過頭給他們一個笑容,“我希望這次戰(zhàn)斗后能夠再看到你們?!?br/>
沢田綱吉雖然不明所以,但卻信任金木研,他靦腆的笑了笑,又恢復了堅定的模樣。
“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金木先生”
金木研一愣,似乎沒想到事情竟然發(fā)生了,同時一種古怪涌上心頭,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什么,但卻被阻止去發(fā)現(xiàn)。
“好了,不要多說了,”月山習從金木研身后走出來,平日里高挑修長的身材站在金木研身后并不起眼,更多時候在金木研的氣勢下倒像是平面化的剪影,但當他不在站在金木研身后,抽身而出的時候,任何與他為敵的人都會不自覺恐懼。
月山家月山習,可怕的從來不只是美食家那么一個名頭。
沢田綱吉抽抽嘴角,發(fā)現(xiàn)月山先生真的很不喜歡他。
對此,十年后自己發(fā)來賀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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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