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原來你沒有被控制!”
斷舍的聲音傳來,讓李長風一震,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什么好隱藏的了,大不了躲回天地府!
遠處,一個甲兵正盯著李長風,手拿摩夷鼓,臉上已經(jīng)帶好面具,正是斷舍。
輕拍三下,而后將鼓收好。
化為一團黑霧,消散不見。
“怎么走了?”
李長風有些不解,眼下局面應該還算不錯吧,怎么就撤了?不想弄我了?
“諸位莫急,玄明仙宗做事正派,不可能做出如此之事,你們一定是誤會了!”
閻玉生大聲說道,雖然是在為玄明仙宗說話,但是作用卻恰好相反,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了!
“閻城主,莫非你與他們是一伙?說來也對,如果沒有你相助,陣法怎么可能出現(xiàn)問題,成為玄明仙宗害人的幫兇?”
“哼!”
閻玉生當即怒了,說道:“此話慎言!你憑怎么說陣法有問題?我乃幫兇?如果隨意亂加指責,就不用離開此地了!”
憤怒可以理解,但是失去理智,如瘋狗般隨意亂咬,影響、危害到他人,就要承受憤怒帶來的惡果了。
不少人的身體為之一顫,渡劫境的威勢與怒火,通玄境可承受不了。
“拿下李長風,他身上肯定有證據(jù)!”
“拿下李長風…”
以徐方為首,十幾人直接躍下看臺,法器已經(jīng)拿在了手中,磨刀霍霍。
日!
李長風當即后撤,好漢不吃眼前虧。
“真是囂張啊,這么多宗門聯(lián)手對付我宗一個弟子,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上空,白光一閃而過,一白衣青年腳踏青紫飛劍,微笑著看向下方鬧劇。
青年神俊,頭戴玉冠,負手而立。
“三師兄?”
李長風一喜,來人竟是太上長老萬方仁二弟子,同輩實力排名第三的蕭逸,聽說已是渡劫九境,喜好自由自在,在宗門沒有任何職務,總在游歷天下。
難怪斷舍會跑路,竟然提前發(fā)現(xiàn)了危機。
眾人紛紛停手,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那身上帶有的淡然威勢,帶來的壓迫感太強,大部分宗門前輩都比不過!
閻玉生在其面前,就是小雞。
“小師弟,沒想到師叔走后,你竟已連破兩境,如是知曉,定然欣慰不已!”
李長風輕松一笑,有三師兄在,今日誰也別想拿自己怎樣!
“師兄說笑了,我這點修為就是笑話,還需向師兄多多學習,更加努力才是!”
李長風汗顏,蕭逸如此大的時候,已經(jīng)是通玄后期,與之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你在找死?”
忽然,蕭逸大怒,聲音中充滿殺意。
竟然有人強行突破威壓,想要殺死李長風,絲毫不給一點面子!
隨手揮出一道劍光,快如閃電一般,直接擊穿徐方的眉心。
李長風望了過去,正好見到雙眼血紅的徐方被洞穿眉心,倒向地面。
而就在倒下的過程中,那雙血眼迅速恢復清明,眼神變得不甘,還有些可憐!
“他,被斷舍控制了?”
李長風眉頭微皺,有種不好的預感。
即使對自己恨意十足,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在渡劫境面前強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簡直就是損人不利己的自殺式襲擊,即使成功也必死無疑,且絲毫不顧及自己的丹田,就算不死也廢了!
如今人死了,不用問,定然查不出任何被人控制的痕跡,也沒有一人能證明他被控制了!
恐怕要遭啊!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殺死我徐師兄?欺負我們裂山宗五人嗎?以為修為高就可以一手遮天?此事不會罷休的!”
果不其然,在看臺上的徐方的同門,立馬指著蕭逸大喊,像極了被欺負的弱勢群體,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蕭逸笑了笑:“裂山門不是無人,反而可能是人太多了,你也想死嗎?”
壓力之下,此人汗流浹背,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話來,根本不敢直視蕭逸。
“玄明仙宗真是好大的威風!連我云谷也要覆蓋在壓力之下嗎?是不是太過了?”
說話之人是游莫白,此時臉色漲紅,怒意和不滿全都寫在了臉上!
“等你變得與我一樣厲害,你也可以這么威風!而你,還遠遠代表不了云谷!”
蕭逸隨意的說道,然而游莫白,嘴角已經(jīng)流出一絲鮮血!
縱然怒氣沖天,也不敢再多說一句。
“等我修為夠時,一定殺你證道!”
游莫白咬牙切齒,從小到大還從未受過如此屈辱,就如一只螻蟻被踩在腳下!
眾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云谷的面子都不給,其他人更不會放在眼里。
“玄明仙宗的道友,還請繞大家一命,剛剛只是有些小誤會,才會發(fā)生沖突!事發(fā)太過突然,閻某沒能來得及阻止,請道友見諒,只需責怪我一人便是!”
閻玉生站了出來,向蕭逸抱拳行禮,姿態(tài)放得特別低,把過錯都攬自己身上。
“呵呵!”
蕭逸冷笑一聲,目光如劍,直刺閻玉生,冷聲說道:“本想給你些面子,不打算提你,可你偏要站出來找罵!你知道我?guī)煹苁钦l嗎?他真要有所損傷,天涯海角沒有誰能保住你,以及你們!”
聲音如同天雷滾滾,在眾人心中久久回蕩,那動手的十幾人,全都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蒼白。
“三師兄,此事另有蹊蹺,別下狠手!”
李長風連忙傳音,蕭逸如此做,心里雖然很解氣,感覺很威風,但是不妥?。?br/>
除了讓各宗更生氣,讓誤會更深重,沒別的作用!
“師弟,敵人已經(jīng)打上門來,就不用再忍了,我們玄明仙宗做事講理,但不是誰都能欺負的!今日有師兄在這,你只管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不必有任何負擔!”
李長風感動了,有人罩著的感覺真好。
“師兄,此事背后真有隱情,你先放他們離去,我再與你慢慢說!眼下,還是進行弟子招收大會比較重要!另外,毒明宗的人是我的朋友!”
蕭逸輕輕點頭,掃了一眼宗門區(qū)域待著的少年,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太對,今年怎么有這么多弟子?還都木愣得很?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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