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睛微垂,臉色驟然一沉:“你問這些做什么?”
“恕晚輩不能告知,但此事事關(guān)重要,還請老先生相告一二。”
老人欲言又止,可見來人并非大奸大惡之人,想必也沒什么歹念,便回憶道:“當(dāng)年的事情我也記得不大清了,只記得當(dāng)時(shí)小王爺病重,宮里來了很多太醫(yī),但都無事于補(bǔ)。后來……王爺請了欽天監(jiān)來為小王爺謀象,那時(shí)我們所有人都在外面等著,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后來王爺進(jìn)了宮,回來后的第二天,不知從何處得來一碗血藥,小王爺服下后,就好了。”
“血藥從哪里來?”
“沒人知道,也沒人敢問?!?br/>
“就沒發(fā)生過什么奇怪的事嗎?”
“沒有?!?br/>
……
越是無人知道,其中,就越是蹊蹺。
老人又回憶起往日的很多事情,林珞也都耐心的聽完,不作打斷,直到老人講累了,坐在梨花椅上垂目睡去后,林珞才告辭離開。
他按照午懷所寫的第二個(gè)地址,去找當(dāng)年另外兩個(gè)人,那兩人是一對夫妻,就住在永崇坊一條偏僻的小胡同里。
可是不巧,林珞撞上了喪事!
zj;
問了一番才知道,原來那兩位老人今晨突然去世,現(xiàn)在親人正在給他們辦理后事。
線索也就此截?cái)唷?br/>
林珞追查不了下文,索性在街邊吃了碗面才回府,回到書房里又將溫次帶來的有關(guān)安王的資料重新看了一遍,仍舊是那寥寥幾筆,不痛不癢,與皇上種蠱的事絲毫沒有瓜葛,可“紫薇偏南”所指又是安王府,其中怎么可能一絲半縷的聯(lián)系也沒有呢?
真是一個(gè)燙手的山芋!
傍晚時(shí)分,清涼的月色從暮靄里透出來,整片天際被映照得絢麗奪目,就像一卷彩色織錦,輕柔、陸離……
梁啟之忙完手頭上的公務(wù)就急急忙忙往林府來,馬車剛在門口就看到有人抬著一口上等的檀木棺材朝后門去。
福伯吩咐眾人:“小心一點(diǎn),從后門口抬進(jìn)去,不要碰到門檻。”
梁啟之下馬車走過來,好奇的問:“怎么往府里抬棺材?”
“梁大人?”福伯說,“我也不知道,老爺今早出去一趟,結(jié)果買了口棺材回來?!?br/>
“阿珞買棺材?他是瘋了還是病了?年紀(jì)輕輕,還沒死呢!”
“老爺許是有別的打算?!?br/>
“他人呢?”
“書房里。”
“真是個(gè)書呆子,早晚得在書房里悶死!”梁啟之一邊斥罵,一邊往府里沖,直奔書房。
林珞剛端起手邊新泡的茶往嘴里送,就聽到外頭傳來一陣疾烈的腳步聲。
“你搞什么鬼?買口棺材做什么?”
人未進(jìn),聲先入。
林珞喝茶的興致被打斷,口中輕嘆了聲,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