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胡鬧,她不懂府里規(guī)矩你也不懂嗎?”靈鷲聽到劭言對著劭磊指責(zé)道。
“我沒有胡鬧!??!輕點!”劭磊說著突然叫了出來。
“輕?我看你就是皮子癢,你就沒想過她讓你陪她出府,有可能是想報當(dāng)初的仇?或者她有別的陰謀想害太子?”
靈鷲在門外聽著,挑了挑眉,她還真想聽聽劭磊怎么回答。
“切,你當(dāng)別人都跟你一樣,滿肚子的歪歪腸子?她才沒有害我。”劭磊想也沒想就否定了劭言所說的。
劭言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你知道她沒害你!你就等著被賣了還替她數(shù)錢吧!”
“唉?我說你干嘛老針對她啊?就因為她有個廢物的名聲你就欺負她是不是!”劭磊替靈鷲辯護道。
“我!我針對她?!”向來沉穩(wěn)不與之計較的劭言第一次情緒失控,當(dāng)初是誰去探查回來報信說北影靈鷲可疑的?是誰為了除去北影靈鷲和月容一起陷害她的?
要殺她針對她的是他,如今他倒是做起好人來了!“我還要問你呢!她給你吃了什么藥你今天一直幫她說話!”
“你才吃藥了呢!”哼,等他為太子打下一片天地,看劭言還老說他!
靈鷲在門口有些好笑,這劭磊還真是討人喜歡??!哼,至于劭言,背后敢那么說她,她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才行!
不過,劭磊怎么會受傷呢?他和她出去和回來時可都是好好的啊?
這樣想著,靈鷲推開了門。
門內(nèi)劭磊趴在床上,衣服褪到腰處,悲傷都是拳傷,就是眼睛也有一只變成了熊貓眼,不過只有一只,讓人特別有幫他把另一只眼睛也補成熊貓的望。
咳咳,她想神馬呢,靈鷲甩了甩頭。
劭磊和劭言聽到開門的聲音紛紛轉(zhuǎn)過頭,一看到是靈鷲先是愣了愣。
劭磊想起自己衣服還沒穿好臉一紅,趕緊就要拉衣服,而一個激動,扯了身上的傷口痛得他牙齒都咬緊了。
劭言倒是仍舊淡定自若,一點也沒有說人壞話被抓包了的心虛,起身,“太子妃?!?br/>
靈鷲挑眉,繞過他徑直走到床邊,“怎么受的傷?”
“沒,沒什么!皮外傷!”劭磊搖了搖手一臉的不在意。
靈鷲皺了皺眉,為什么她趕緊劭磊受這些傷似乎還挺高興的?
疑狐地看著劭磊,劭磊看出靈鷲的意思,嘻嘻一笑,寶貝的摸了摸自己的熊貓眼,“這是主子找我切磋的時候留下的,主子向來不與人比試,沒想到竟然讓我與他切磋切磋,呵呵,看來主子還是很看重我的!”
劭言翻了翻眼,他可以假裝不認識這頭豬嗎?
靈鷲也是呆了,抽了抽嘴角,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卻是非常了解慕寒的,切磋?是想找個借口揍劭磊一頓吧?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上次她是和劭磊一起溜出太子府的,
靈鷲干笑了兩聲,她就說嘛,慕寒生起氣來還是很可怕的,是說那天那么容易蒙混過關(guān),原來是慕寒已經(jīng)將怒火轉(zhuǎn)移到了劭磊身上啊…
“呵呵,嗯,你們家主子真的很重視你!嗯,好好干,好好休養(yǎng),嗯,我走了,再見…”靈鷲拍了拍劭磊的肩膀,一副為你重任的架勢,然后似是淡定地微笑著走出了劭磊的房間。
她是絕對不會告訴劭磊,他這次被揍全是因為她的…就讓他在自己的夢幻里高興他的吧…靈鷲非常不道德的想著。
一個月很快過去,而這斷時間也過的異常平靜,平靜的讓靈鷲有些不安起來。
冷澤楓也沒有找過她,許是怕慕寒發(fā)現(xiàn),畢竟太子府還是戒備非常森嚴的。
靈鷲趴在窗臺邊,看著外面,卻又不知到底是在看著什么。
如今地宮是收服了,還有兩大殺手組織呢,等過幾天讓劭磊自個兒去收吧,她只需讓冰火和鬼老頭保護他就可以了。
突然腰被人從后面抱住,靈鷲回了回神,是熟悉的氣息,“慕寒?”靈鷲轉(zhuǎn)過身回抱著他。
蹭了蹭冷慕寒,“你回來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是越來越愛慕寒了,那種愛每一天都在加深,再加深,直到深深地刻入骨血里。
“剛才在想什么呢,我都進屋了也沒發(fā)現(xiàn),”冷慕寒亦是抱著她貪戀地吸了吸靈鷲發(fā)間的清香。
靈鷲一笑,踮起腳調(diào)皮的在冷慕寒的臉上親了一口,“在想怎么吃掉你!”
h裸裸的挑逗有木有,于是冷慕寒一把抱起靈鷲進里屋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怎么‘吃掉'他,他比較爽…
云雨過后,靈鷲累得趴在冷慕寒的身上,臉貼著他的胸膛,像只小狗一般喘著氣。
冷慕寒則是一只手愛憐地摸著她的頭,一臉滿足的笑意,
“明日宮中有晚宴?!崩淠胶诸D了頓,抬起靈鷲的小臉,“要去嗎?”
靈鷲眨了眨眼睛,“去啊,”她是他的太子妃,可以不去嗎?怕是她不去,又得給慕寒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了。
“可是,明日北影家的人也會去,此次宴會是為斗靈大會所舉辦的,為了給他國的皇室以及其他五大家族接風(fēng)。”想起北影家給他的靈兒帶來的傷害,他的心就生疼。
原來是因為這個,靈鷲笑了笑,“放心吧,我沒事的,我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家,一個親人,那就是你,冷慕寒?!?br/>
冷慕寒一笑,那笑容璀璨地如同星辰般閃耀,靈鷲看得有些癡迷,在她的影響中,慕寒很少這樣笑的。
靈鷲也跟著一笑,手撫上冷慕寒的臉頰,慕寒的笑真好看,她會讓他永遠保留住這份笑容的。
兩人看到深情處,不免又是一番顛龍倒鳳。
由于第二天還要進宮,冷慕寒還是克制了不少,至少沒讓靈鷲下不了床。
今日,靈鷲一襲水藍色的長裙,淡妝輕點,美不勝收。
而冷慕寒也是一身錦藍長袍,與靈鷲十分般配。
宮宴到場的時間都是有規(guī)定的,多半越是高貴的身份越是要晚到,而冷慕寒他們應(yīng)該要與八大家族一起到才是,因此兩人又是吃了點點心再前往皇宮的。
轎落,冷慕寒扶著靈鷲下來,對著她溫柔一笑,卻不知他的舉動讓多少正巧看到的大家閨秀眼紅嫉妒,恨不得她們才是靈鷲,他扶的是她們。
靈鷲自是注意到了周圍不善的目光,這樣的目光,前世她就沒少受過,所以倒是沒什么感覺了。
八大家族的人也都和他們差不多時間到場,靈鷲前世也只是知道他們,但因為一心放在了幫冷澤楓奪位上,因此并沒有去和外界有多少接觸。
冷慕寒也并不想讓靈鷲與那些大家族的人接觸太深,哪怕知道了她深藏不露,但多少還是會為她擔(dān)心。
大家族,可以說是就連他父皇都要禮讓三分的,如果說皇室是一個國的支撐,那么大家族就是皇室的支撐,如果沒有這些家族的存在和平均的分布,那么如今三國頂立的形勢怕是早就亂了。
也正是因為八大家族之首南宮家族是位于熠巖國的,所以熠巖國也就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三國中實力最強的國家了,這也是為什么南宮元貞,一個大家族的旁支庶女,可以與他母后相抗衡的原因。
軒轅泠涯和軒轅嫣兒也很早到了,一眼看到靈鷲,兩人對望了一眼。
看出自家妹妹眼中的興奮,軒轅泠涯不由出聲提醒道,“記得此次出來父親對你說的話,不要惹事。”
“我沒有惹事??!就是想認識認識她嘛!”軒轅嫣兒癟了癟嘴,然后轉(zhuǎn)過頭又是炙熱的看著靈鷲。
火la辣的目光讓靈鷲根本無法忽視,轉(zhuǎn)頭望去就見一女子對著自己兩眼放光直流口水……
靈鷲搓了搓肩膀,那女子她不認識吧?干嘛那樣看著她?不會是……
冷慕寒也感覺到了,頗有敵意地瞪了軒轅嫣兒一眼,皺著眉頭,手將靈鷲摟得緊了一些,像是在警告軒轅嫣兒,她是他的女人!
軒轅泠涯抽了抽嘴,不過也是,若是一個男的這樣看他,他也會想歪的,于是一把拉住還在流口水的軒轅嫣兒向里走去,不行了太丟人了,他要把她拖走。
靈鷲莫名地眨了眨眼,看著冷慕寒搖了搖頭,“不認識?!?br/>
感覺到冷慕寒突然抬頭,靈鷲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一名男子。
男子一身玄色錦袍,長相極美,眉心有個紅色印記,卻不會讓人覺得不男不女,反而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看出兩人眼中噼里啪啦交織著的閃電,靈鷲有些疑惑,直到兩人擦肩而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那男子在經(jīng)過她身旁是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不像是有敵意,反而有抹贊賞她的感覺,那是上位者對下屬贊賞的表情。
靈鷲抬頭看向冷慕寒,“慕寒,他是誰?”
冷慕寒收回視線,低下頭,表情有些嚴肅,沉默半晌才道,“他是冷澤楓的表哥,南宮墨。”
說到冷澤楓時,冷慕寒不經(jīng)意地看了靈鷲一眼,卻見靈鷲一愣,果真,她是認識冷澤楓的…
(看到標(biāo)題想歪的孩子自覺站墻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