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這一方的人,先是戰(zhàn)狼受傷,接著是楊康本人受傷常用的四象陣已經(jīng)布不出來了,八虎的八卦陣也只能勉強保護著兩個傷者,戰(zhàn)斗力大減。。quanben。只有一個歐陽鋒依然在漁網(wǎng)間往來縱橫??蓮堅骑L(fēng)一出手,他也縱橫不起來了。
雙方在煉丹房前混戰(zhàn)了起來,楊康等人漸漸抵擋不住了。八虎雖然早就知道可以用非鐵器的暗器來破漁網(wǎng)陣,可非鐵器的東西殺傷力都太小,他們又沒有張云風(fēng)那樣變態(tài)的指力,用石頭之類的東西打人,太小了最多只能把人打的鼻青臉腫,沒有太大的殺傷效果,用大石頭則很容易被漁網(wǎng)攔下來。所以他們只能步步后退,且戰(zhàn)且走。
楊康傷了肩膀之后,一直昏昏沉沉的,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八虎等人的敗勢已成,再也無力回天了。無奈之下,他只好下令道:“撤!”
楊康他們漸漸向谷外退去,樊一翁等人在裘千尺的指揮下,根本就沒怎么用心攔阻他們。裘千尺的心思全在歐陽鋒身上了,只要把他抓住,別人跑了就跑了,她才不在乎。
可要想拿下歐陽鋒,別人是幫不上忙的。他和張云風(fēng)兩人這一斗起來,飛砂走石,天昏地暗,根本就沒有別人插手的余地。裘千尺是這些人當(dāng)中功力最深的了,可她幾次想要用吐棋子的辦法來偷襲歐陽鋒,可歐陽鋒根本連理都不理她,棋子一進入兩人大戰(zhàn)的圈子就會被兩人狂猛的掌風(fēng)罡氣吹飛,連衣角都沾不著。裘千尺都不行,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一靠近就會被震飛出來,輕則受傷,重則喪命。裘千尺無奈,只好等待他們兩個打出個結(jié)果來再說。
張云風(fēng)和歐陽鋒在那里打的熱烈,其他人卻沒什么事做了。他們這個層次的戰(zhàn)斗,現(xiàn)場只有裘千尺勉強能看懂,其他人只看的眼花繚亂,根本借鑒不到什么。所以樊一翁先來拜見裘千尺這個主母,可一走進煉丹房,卻見公孫止昏迷在那,于是又急忙先去救他。
裘千尺雖然知道眼前的這場大戰(zhàn)是提升自己對武學(xué)理解的大好機會,可她的四肢經(jīng)脈已經(jīng)廢了,招式再精妙也沒有用處,所以心思也不全在場中。樊一翁一靠近公孫止,裘千尺就發(fā)覺了。所以她立即喝止道:“一翁,你先出去,不要動他?!?br/>
樊一翁聽的愣了一下,不過既然是裘千尺這個主母說的話,他自然要聽,所以只是躬身一禮,又走了出去。
裘千尺知道張云風(fēng)和歐陽鋒一時半會還分不出勝負(fù),所以就把注意力轉(zhuǎn)到了公孫止的身上。她對公孫止的恨意,在這十幾年中已經(jīng)積累的無比深厚,這時終于有機會報仇了,裘千尺又不知道該怎么報這個仇才好。直接用棋子殺了他,實在是太便宜他了,總要讓公孫止品嘗過所有的刑罰之后才殺死他,那才解恨。但是無論多么殘酷的殺人方法,最后總要錯過其他的方法。這讓裘千尺不知道怎么取舍才好,不把那些殘酷的刑罰在公孫止身上一一施展一遍,裘千尺怎么能甘心?
公孫綠萼先是入神地看張云風(fēng)和歐陽鋒的戰(zhàn)斗,可看了半天也一無所得,最后只能嘆息一聲,回頭來和她母親說話。可她叫了幾聲,發(fā)現(xiàn)裘千尺根本就不理她,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裘千尺正用惡毒的眼神看著公孫止。這可把公孫綠萼嚇壞了,急忙說道:“娘,您這是怎么了?……我先把爹爹的穴道解開。”
公孫綠萼剛要過去,裘千尺就厲聲喝道:“你給我站住!乖乖地在那里別動!”
公孫綠萼看著裘千尺那怨毒的眼神,心中越來越害怕,說道:“娘,我知道您恨爹爹把您關(guān)在地穴里關(guān)了十幾年,可他畢竟是我爹?。∥覀兪且患胰?,有什么仇恨是不能化解的?以后我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和和美美的,不好嗎?”
裘千尺聽公孫綠萼這么說,又是一陣夜梟般的怪笑,說道:“我的傻女兒,我現(xiàn)在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相信他也是一樣的恨我,不然也不會那樣對我。你說,我們兩個還能和和美美嗎?而且,我現(xiàn)在是四肢皆廢,失去了所有的武功,我不趁現(xiàn)在殺了他,等他醒過來了,我哪里還有抵抗的能力?現(xiàn)在我不殺他,等他來殺我嗎?”
公孫綠萼連連搖頭,眼中的淚水也象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說道:“娘,不會的,我會勸爹爹的,我不會讓他殺了您的!娘,您離開我十多年了,我不想再失去您,也同樣不想失去爹爹。娘,我求您了,您不要殺爹,好嗎?”
裘千尺對公孫綠萼這個女兒還是很憐惜的,見她哭的凄切,心中也有些不忍??稍僖豢垂珜O止,心腸就再
起來。公孫止是什么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了,公i自己活命,竟然能恨下心把他最愛的女人殺了。如果現(xiàn)在不殺他,難保他不會在將來的某一天,為了消除隱患而殺了自己。公孫綠萼雖然是他的女兒,可也未必比他最愛的女人還重要,公孫綠萼能勸說得了他嗎?再說,自己在地下苦熬了這么多年,所受的苦就這么算了嗎?不把這筆帳討回來,自己又怎么甘心?
想到這里,裘千尺冷冷地道:“綠萼,我和你爹,你只能選擇一個。你選誰?”
公孫綠萼被她這一問,震驚地連眼淚都忘記流了,呆了半晌才說道:“娘,怎么會這樣?我們一家人怎么會變成這樣?”
裘千尺卻是毫不留情地繼續(xù)追問道:“你必須選一個,你到底選誰?”
口中問著話,裘千尺的眼中也露出了殺機。她若是殺了公孫止之后,這個女兒也開始仇恨她,那就干脆把他們父女一起殺了算了。留這么一個禍害在身邊,還不如殺了干凈。
公孫綠萼被裘千尺逼問的幾乎精神崩潰,捂著耳朵大叫道:“我……我不……”一邊叫著,一邊后退。等她撞在墻上的時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于是轉(zhuǎn)身逃出了門去,一轉(zhuǎn)眼就消失不見。
在公孫綠萼轉(zhuǎn)身逃走的時候,裘千尺本來有機會殺了她的。可棋子到了嘴邊,心中又有些不忍,最終還是慢了一慢,結(jié)果讓公孫綠萼跑掉了。裘千尺嘆息了一聲,閉目不語。
這時,外面正斗了激烈的兩個人突然分開了,歐陽鋒摸摸肚子道:“哎呀,我餓了!不跟你打了,我要吃東西!”說著,飛身而去。
張云風(fēng)很想追下去,可他連續(xù)和楊康大戰(zhàn),和四狼大戰(zhàn),最后又和歐陽鋒大戰(zhàn)一場,已經(jīng)是疲累之極。若是歐陽鋒不走,只怕他就要先暫避其鋒了。所以歐陽鋒逃走了,他也實在無力再追。即使追上來,也奈何他不得。
看看周圍被兩個人的打斗蹂躪的凄慘不堪的草地,再看看旁邊因為觀看這場大戰(zhàn)被嚇的渾身顫抖的綠衣弟子,張云風(fēng)無奈地?fù)u了搖頭。自己實在是自信過頭了,自以為武功已經(jīng)修煉到大乘境界,天下沒幾個人能匹敵了,要捉一個楊康還不是手到擒來?可事實證明,他到絕情谷之后,什么事也沒辦成,什么目的也沒達到。楊康又逃跑了,不知道他下次露面會在什么時候,也許經(jīng)過這一次教訓(xùn),他永遠都要做個烏龜了。
回頭再看煉丹房中,裘千尺依然在沉思,公孫止也依然昏迷著,這讓張云風(fēng)又頭疼了起來。這兩個人的仇恨是無法解開的,可偏偏又是公孫綠萼的父母。剛才公孫綠萼傷心地跑掉,雖然張云風(fēng)還在戰(zhàn)斗中,可也知道的很清楚。如何才能讓這個徒弟不傷心?這個問題好象比抓到楊康還難解。
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又來了一大幫人,縱躍之間盡顯高手本色。在最前面的,則是四個漢子抬著的一個軟榻,榻上躺了一個人,正是剛才狼狽逃跑的楊康!他的肩膀已經(jīng)包扎過了,手臂也吊在脖子上,臉色雖然還有些發(fā)白,可神情卻很得意。
而軟榻后面跟著的,則是因為肚子餓了逃跑的歐陽鋒,這時他的手里正捧著一條豬腿,啃的津津有味。他的全副精神都放在了那條豬腿上,腳下卻一步不落地跟著軟榻,仿佛兩條腿會自行認(rèn)路一般。
綠衣弟子見楊康又回來了,立即吶喊一聲,舉起漁網(wǎng)就迎了上去??上羁颠@次帶來的人,不但個個武功高強,而且人數(shù)也是綠衣弟子的兩倍,雙方剛一交手,綠衣弟子就被殺了個落花流水。
樊一翁見弟子被殺,眼珠子也紅了,怒吼一聲,揮舞著鋼杖迎了上去。同時還沒忘了回頭對張云風(fēng)叫道:“張先生……”
他話還沒說完就傻了眼,原來張云風(fēng)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他什么時候走掉的,樊一翁根本就不知道。這讓他心中大恨,這個狗屁的張先生,剛才不還和夫人共同對敵來嗎?怎轉(zhuǎn)眼間就自己逃跑了?太不講義氣了!無奈之下,只好自己跑了回來,想要帶公孫止夫婦兩個逃跑。
但楊康帶著大批人馬殺回來,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取得公孫止掌握的情花解藥配方,怎么肯讓他們跑了?所以他手一揮,命令手下務(wù)必抓住他們。
樊一翁也是烈性之人,眼見被包圍了,又見煉丹房的地上有個大洞,索性抱著兩人就跳了下去。就是死,樊一翁也不愿死在楊康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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