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湖面正咕嚕嚕的往上不停翻滾著水,白齡站在李隱身后驚奇的看著湖面。
“白齡,少爺下去看看。放心,以少爺現在的功力,能傷到我的東西已經很少了”李隱也不回頭的說著。
“那少爺小心”白齡道。
“嗯”李隱如今修為已經徹底穩(wěn)固,心里再無一絲顧慮。如果下面真有東西,現在只要順著這異象的痕跡往下去,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源頭的。
李隱用起隱身術,一瞬間從白齡眼中消失。白齡只好轉身回屋繼續(xù)修煉法力去了。
湖中,一個人影自由的飄蕩,李隱絲毫沒受到湖水的影響。此時正順著自己發(fā)現的一股能量波動往下去。
下潛了十幾米,雖然這里是一點光線也無,但是李隱看東西早已不被光線限制,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恍惚間,李隱來到一處拐口。左邊是一個不知道通向何處的洞口,右邊卻是一處石壁。
若只是石壁李隱自不會多加關注,開天眼時李隱就知道這石壁是假的,其后應該有路。
而且李隱發(fā)現的能量波動也是從這邊傳過來的。兩個方向相比,李隱自然是選了石壁的這個方向,要找的答案應該就在里邊。
李隱飄蕩著身子穿過石壁,瞬間心中幻象迭起。李隱忙打開了天眼,幻象被天眼一照瞬間又消失不存,眼前變成了一條通道。
向前走了十幾米,一個蜘蛛網似的東西出現在李隱面前。李隱一眼就被其中心處吸引,只見那里豎放這一把劍,還閃著光。
周圍一股股能量波動從其中傳來,湖水翻滾應該就是它再吞吸能量所致李隱想。
李隱走上前細看這把劍。劍把和劍鞘連在一起通體雪白,散發(fā)著柔和的白光。
造型陰柔,應是女子所用之物。李隱不知道這把劍放在這里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用處,一切還沒搞明白,李隱現在也不想先去動它。
蛛網的縫隙不小,李隱一下穿過去。李隱一愣,這后面竟沒有水了。再轉身回看,蛛網的縫隙是不小,可卻將無縫不入的水擋在了外面,一滴也進不來,看的李隱是驚奇不已。
李隱看不明白,也不在去管為什么會這樣,轉身繼續(xù)往前走。又十幾米,一個石門出現。
李隱上前用手敲了敲石門聽回聲,心下感慨這石門還真厚,怕有一兩米了。
要是平常人那是萬萬進不去,不過這可難不倒李隱,他的隱身術更像是盾術,不論是什么都阻擋不了,這石門對他來說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穿過石門,空間一下又變大。石門后竟又是一個山洞,只比上面的小一些。
此處竟只有一座墓碑正對李隱,半米寬,一人高。李隱上前細看碑上的刻字,只有三字寫著一個名字古意通就在無其他。
李隱打算去其他地方搜看一下,剛走兩步,在碑后兩三米的地方插著的一把刀頓時被李隱看到,剛剛被墓碑擋住竟沒看見。
李隱走幾步就到了刀旁,伸手握住了刀把,往上一使勁就將這插入土中的刀拔出。
法力一吐,刀上的灰塵盡皆除去。李隱細看,這刀通體黝黑,只刃處銀亮,約有千斤重。
靠近刀把的地方突起兩字——黑玄。不經意一抬頭看向墓碑,李隱眼睛一亮。
碑后字跡雖有些模糊不起眼,李隱還是一眼就知道上面是刻著字的。李隱將刀收進戒指后上前,看字跡被灰塵近乎覆蓋不見,一揮衣袖,一陣風將灰塵吹去,露出了上面清晰的字跡。
李隱耐著性子從頭看到尾,總算把一些東西搞明白了。古意通是一個叫云龍帝國里的一個散修,一生最愛行俠仗義,但也因此結下了不少厲害的仇家。
若是一兩個也就罷了,他的修為在整個帝國都是數的上號的。一次走背運同時被幾個厲害仇家圍上,一番苦斗殺了兩人卻已是受了重傷。
他拼著修為下降使出了自殘精血的逃遁之術才逃出身,卻神智昏昏的倒在了草地上,被正巧下山游玩的玉神宗一位女弟子水瑩玉所救。
二人相處一月時光竟慢慢產生了男女感情,不久,二人私結連理,水瑩玉有孕在身。
恰在此時被仇家發(fā)現行蹤,古意通身未痊愈自是不敵傷上加傷。對方卻將水瑩玉抓住逼迫他自盡,水瑩玉卻使出宗內父親給的護身法寶瞬間脫困,和古意通聚在一起,又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玉符瞬間開啟放在了古意通手上。
古意通自是認識這傳送玉符,知道一枚只能傳送一人,立時又將它放回水瑩玉的手上,水瑩玉卻又死抓住古意通的手不放。
二人還未來得及弄出個最后結果,玉符光一閃,竟將兩人都帶走。中途傳送自是出了問題,被抓著的古意通被空間強力排出,震向了不知名的空間通道,之后便被傳送到了一個很不熟悉的地方。
他一路打聽回去的路卻一絲有用的信息都沒有,而且他發(fā)現有修為的人很少也很低,就這樣一路到了京華帝國。
不料,久壓的傷勢竟猛烈反噬。強行平息下后,古意通知道,自己恐怕沒有多少時間了。
古意通想在最后的時間里靜下心好好的回憶自己的一生,便走進了無人敢進的青云山脈。
一次意外發(fā)現了這個山洞,就在這山洞里住了下來。山洞里奇怪會發(fā)光的樹和時不時翻滾的湖水自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沒能搞清楚這樹是什么品種,卻在湖下發(fā)現了這個小一點的山洞。
就這樣住了有半年,每天都在回憶一生的種種,身體卻已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每每想到水瑩玉和她肚里沒來得及看上一眼的孩子,他心里就苦郁難消,便在為自己準備的碑上刻上一切的原由。
那把黑玄刀便是陪了他一輩子的家傳寶刀。李隱看完后又生一番感慨,心內打算如果有機會就幫他完成最后的心愿。
想著便來到墓碑前面一兩米出,拿出一把鏟子開始挖起了地。只幾下,就挖出了一個外表有些腐爛的木盒子。
打開后,里面只有一個小袋子。這就是古意通的儲物袋,只要沒有受到腐蝕就千年不壞,現在已是無主之物。
李隱從其中找到了碑上所提到的一個日記本,大略的翻了翻,上面記的都是他想對他的妻子要說的話。
之后就放在了自己的戒指里。除了一個日記本,其中還有一些丹藥和玉石,李隱也沒在意就都放進了戒指里。
雖說李隱可以煉制儲物戒指,但在沒有原料的情況下只能用能量珠里的能量凝聚。
能量珠卻又屬于一種認主的東西,其凝聚的戒指打不上別人的烙印。這也是為什么李隱一只沒有給白齡空間裝備的原因。
這個儲物袋李隱打算送給白齡,只要滴一滴血就成,步驟非常簡單。小丫頭平時最羨慕李隱的就是他的空間戒指,如果給她一個相同功能的儲物袋,想她也一定很高興的。
李隱將地又平好,又在山洞里看了個仔細,發(fā)現別無其他后就打算回去了。
穿過石門,李隱又回到蛛網處。這把不知何人所留的劍,李隱可沒打算放過,自己不用可以給白齡啊。
李隱握住劍鞘一使勁,便將劍從網上拿了下來。一瞬間,蛛網再也無法阻擋水流進去,直沖到石門才又平靜下來。
李隱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不久就又回到了那個分叉口?;孟褚呀浵?,通道用肉眼都可以看到。
李隱從石碑上知道,左邊的通道很長很長,不知是通往哪里的一個不知名大湖。
是什么人弄的,又有什么用李隱沒多少興趣,就直接回去了。出了山洞李隱才知道,外面太陽都快要下山了。
又和白齡說了會話,將儲物袋和那把無名劍給她,又陪她練了幾次劍,吃完晚飯,就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李隱昨天就和白齡商量好了要繼續(xù)趕路,起來后不用再收拾就走出了山洞。
洞口的幻術也消失了,李隱就用石頭堵上,弄的和原來一樣,不近處仔細看是發(fā)現不了的。
而對于洞內那奇怪的發(fā)光樹,李隱還是沒能搞明白,就是李隱用衍世決去吸他們的能量也不行。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現在自己的修為還不夠。這些奇樹最起碼都要有幾百了,又不知是何奇物,也不能收進戒指里。
李隱當然不會和它們耗下去,打算等自己修為高了以后,再來將這樹弄走。
白齡有了幾絲法力后,兩人趕路的速度是快了十倍不止。李隱相信,只要照這種速度幾天后就應該能穿過青云山脈,到達京華帝國地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