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雅被她打的頭昏眼花,可顏初夏還覺得不夠,伸腳狠狠踹了她好幾下,一邊傳來凌東的吼叫聲。
“你就是賤人!不要臉的賤人,你有什么資格喊我媽才是小三!”
在一旁只能眼睜睜看著溫舒雅被打的慕容淺淺,恨不得將手腳上的繩結(jié)給拆了。
再這么打下去,真的會打死她。
慕容淺淺死死的咬緊唇瓣,都快咬出血來了,但她利用疼痛來逼自己冷靜,壓住恐慌和不安,她深深的吸了口氣。
微微勾起唇角,美眸里透著無限的兇光,她鄙夷的看著顏初夏:“雜種就是雜種,你就算打死她,你依舊是雜種?!?br/>
聽到了這話,那雙幽冷的眸子緊緊一瞇,停下了動作,轉(zhuǎn)過狠戾的視線盯著她。
顏初夏抓住慕容淺淺的衣領(lǐng),從口袋內(nèi)拿出一把小刀,那鋒利的刀刃輕輕的在她的臉上來回劃著,這么漂亮的臉,要是毀了,還會有人喜歡她嗎?
說不定連東燁辰都會嫌棄她??想到這兒,顏初夏臉上不禁露出興奮的笑容。
“顏初夏,你住手,你瘋了嗎?”
當(dāng)慕容淺淺看到那把刀,心里的好不容易壓下的恐慌瞬間爆發(fā),她扭動著身體往后挪,深怕顏初夏真的會動手。
顏初夏泛著冷笑,猙獰的面孔扭曲的笑著:“我早就瘋了,就是被慕容家逼瘋的!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們一起死!”
???
另一邊,剛下班完后的東燁辰在家都找不到慕容淺淺,就連電話都打了好幾通也都沒有人接。
他看著慕容淺淺手機上的定位,看見她的位置是在一個很偏僻的郊區(qū)。
東燁辰馬上開車到了那地方,卻怎么也沒有看見人,倒是看見地上有著一支屏幕破損的手機,而那只手機正是慕容淺淺的。
心頭一緊,那陰鷙的眼神瞬間帶著寒氣,著實的讓人感到害怕。
他又打了電話給慕容老爺,而電話那頭很快就被接通了。
“燁辰,什么事情?”
“你知道淺淺淺淺去哪里了嗎?”東燁辰捏緊手機,冷靜的問。
“她不在嗎?難道??她真的去找顏初夏拼命了??”
慕容老爺把事情經(jīng)過告訴東燁辰,當(dāng)他每聽一句,那冷冽沉下來的臉散發(fā)出危險,身軀也發(fā)的緊繃。
他馬上掛了電話,撥通了顧然。
“我要馬上知道靠近燕山郊區(qū)的所有監(jiān)控,把慕容淺淺和顏初夏給我找出來!”
“砰“的聲響。
男人狠狠一拳的砸在車上,他恨不得翻遍整個燕城,把慕容淺淺給出來。
明明前陣子才互相告白彼此的心意,明明前陣子才答應(yīng)給她一個婚禮,明明前陣子才告訴她自己可以幫忙解決顏初夏。
為什么她還是一個人去了??他真的不敢想象,慕容淺淺會遇到什么樣的危險??一想到這邊,狠戾的氣息盡出,他垂下的雙手死死捏緊,身上散發(fā)出了殺氣。
東燁辰上了車發(fā)動引擎,將附近偏僻的地方都找了一次,能藏人的他絕對不放過,他得盡快找出慕容淺淺??
不知過了多久,東燁辰的手機終于響了。
“老板,我找到人了!”
危險,近在眼前,慕容淺淺瞳孔一縮,她慌張的冒出冷汗,正當(dāng)她以為自己要死定時,旁邊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溫舒雅,突然彈起身,用盡全力將顏初夏的身子給撞開。
顏初夏猛地被這么一撞,整個人跌在地上,手上的小刀也就這么掉了。
慕容淺淺見狀,她馬上挪動著身子,偷偷撿起那把小刀。
溫舒雅當(dāng)然也有看到慕容淺淺撿起了小刀,為了轉(zhuǎn)移顏初夏的注意,她忍受身上的痛楚,又朝她挑釁幾句。
“顏初夏,你??你有種就把我打死算了,你拿慕容淺淺出氣做什么,我這條命給你。”
“你說得對。”顏初夏站起身來,陰冷的說著:“我是該先把你送下去找我媽,讓她好好的教訓(xùn)你!”
顏初夏整張臉早就扭曲變形,那行為已經(jīng)無法用瘋狂來形容了。
她此刻的眼眸布著血絲,里面滿滿的都是怨恨和狠毒,她朝溫舒雅了過去,伸出那雙帶著尖長指甲的雙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你??”
喉嚨被束緊,溫舒雅痛苦的看著她,此刻的她卻也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她要死了嗎?或許是報應(yīng)吧,誰叫她拋棄了自己的女兒??
但如果能換回慕容淺淺的命,那么她死的也值得??淺淺淺淺,我們再也互不相欠了。
溫舒雅難受的閉上眼睛,下一秒,她便聽見女人的凄東尖叫。
而那個叫聲,來自于那瘋狂的女人??
慕容淺淺抓緊時間就將綁在自己手上和腳上的繩結(jié)給割開,她撲了過去,憤恨的抓住顏初夏那頭大卷發(fā)。
“握操,你這神經(jīng)病,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
慕容淺淺身手敏捷的抓住她的頭,狠狠的拉她的頭去撞墻,一撞,便是好幾下。
她恨不得就直接把她殺了,但是她不行!
“啊——慕容淺淺,你放開我!”
顏初夏一邊凄東痛苦的叫著,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她眼里早沒了陰冷狠毒,剩下的,只有恐慌。
不管她怎么奮力掙扎,那只有力的手依舊是緊緊的抓著她,她疼的都流淚了,慕容淺淺的力道依舊不減。
顏初夏的額頭冒出了血,嘴里還不停的吼叫著:“我不會放過你,慕容淺淺——”
“那就來試試看,你敢惹我?蛤?不是很東害,你敢動我身邊的人,我就加倍還給你!”
那凌東的氣場帶著全部的怒火朝著她襲去,慕容淺淺瞇著發(fā)紅冷冽的眸子死死的瞪著她,手邊的動作沒有一刻是停的。
直到叫聲越來越小聲,顏初夏整個人都被撞昏了,直接軟了身子,倒在地上。
“沒勁?!?br/>
慕容淺淺放下了她,趕過去溫舒雅旁邊,她抬手靠在溫舒雅的鼻間處,還好,還有呼吸。
正當(dāng)她煩惱現(xiàn)在該怎么辦時,她便聽見那熟悉的男人聲音。
“淺淺淺淺!”
那聲叫喊聲充滿著急切擔(dān)憂,她轉(zhuǎn)過頭,看見男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緊張的抓住她的肩膀。
“你有沒有事?哪里受傷?顏初夏對你做了什么?你傻不傻??!自己過來找她!我不是就告訴你我可以替你教訓(xùn)她嗎?”
面對東燁辰一長串擔(dān)心的質(zhì)問,慕容淺淺原本還有些怒氣,這一下全都被掃開了。
“我沒事,她人在那兒。”慕容淺淺比了比地上的女人。
東燁辰見她好像真的沒有受傷,只有臉上帶著稍微的紅腫,頓時松了口氣,但那緊擰的眉還是沒有因此松開。
“你打的?”
“嗯,我贏了,我打架還沒輸人過?!蹦饺轀\淺笑了笑,臉上有著些許的得意。
說完,她忍著身子的不適,繼續(xù)朝東燁辰說道:“你先打電話報警和叫救護車,我媽??溫舒雅被顏初夏打的挺慘?!?br/>
東燁辰點了點頭,馬上撥了電話,而下一秒,身旁的女人忽然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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