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可能是想把她們打死,她不想死。
她還是料錯了,本以為再怎么麗妃也不至于要她們的命,皇貴妃也是。
就在徐曼以為自己會被打死的時候。
“好了,別打死了。”
隱隱約約中,她聽到一個聲音,帶著不屑還有輕視和高高在上。
徐曼整個人昏沉,根本分不清,直到過了一會,押著她的人松開她,她跌倒在地上,身體摔痛她才慢慢回過神來,清醒。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摔倒的身體,全身都在痛,臉麻木已沒多少知覺,她抬起頭,頭頂上,麗妃嘲諷的笑著。
如太陽一樣刺眼,耀眼奪目,那美艷的臉,麗色的宮裝,白皙的肌膚,艷麗的妝容,高束的發(fā)無一不在嘲諷著她。
恨在心頭攪動,麗妃,皇貴妃,她們想羞辱她就羞辱她,想打殺她就打殺她,為什么陽光那么刺眼,刺得她痛。
她不想被人再隨意羞辱。
一邊,小秋頭發(fā)披散,一臉慘青,衣衫凌亂,臉紅腫不堪跌在地上,沈月也是,沈月的臉貼在地上,嘴角血一點點滲出,流到地上,沒有知覺。
“不過是有幾分姿色,居然敢瞪本宮,皇貴妃看中你們,想要你們侍侯皇上,那又如何,還沒侍侯皇上呢,皇上怎么會看得上你們,皇貴妃想騙本宮,你們竟也想騙本宮,真是賤人!”
麗妃的聲音又響起,依然高高在上,合著一聲聲的腳步聲,不屑意味更濃,更多的是嗤笑,手扶著肚子,得意洋洋。
徐曼收回視線,抬起頭。
她對上麗妃的眼。
麗妃蕭嬡此時很滿意,她一一掃過徐曼三人,她暫時對付不了王蕓,難道還對付不了這三個宮女?
王蕓不是看重她們,不是要她們中的侍侯皇上,不就是長得好,現(xiàn)在誰還敢說她們長得好。
臉腫得不堪入目,她看了都惡心,皇上怎么還看得上。
敢和她作對,哼。
王蕓打算得好,她不會讓她得逞的。
等王蕓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樣子?哈哈,她可不像王蕓,她像來愛恨分明,敢瞪她,她當(dāng)然要掌嘴,皇上是知道她性情的。
想到此處,麗妃覺得看眼前的三個宮女順眼了。
“你們要怪就怪皇貴妃,本宮最見不得不守規(guī)矩的?!?br/>
她輕視的再次掃過三個宮女,尤其是中間那叫徐曼的,長得最好,王蕓最看重的,真的是難看啊。
不過竟然還敢抬頭。
“本宮是你能看的嗎,再掌嘴!”她臉色一冷,揚了揚手。
“啪啪啪——”
徐曼看著沖上來的宮人,感覺著再次落下的耳光,她閉上眼。
她要把這一幕記在心中。
她的臉被扣緊又抬起,啪啪啪的耳光不停落下,她一點點昏沉,昏迷。
昏迷過去前,她看到麗妃輕蔑到極點的表情,轉(zhuǎn)身揚張得意離開。
*
“掌了嘴?”
殿內(nèi),皇貴妃看著從殿外面進(jìn)來的柳梅,心情甚好。
“是,主子?!?br/>
柳梅望著自家主子娘娘,輕點頭,主子娘娘應(yīng)該會高興了吧。
“嗯?!?br/>
皇貴妃王蕓嘴角笑了笑,應(yīng)一聲后看著身邊的宮人:“不錯,很好,掌嘴?麗妃可真是越來越不顧了,囂張得很。”
剛才殿外的動靜她早聽到,她就知道麗妃不會放過那三個宮女。
麗妃跑來,她怎么會放過麗妃,本就要借刀。
想到這,她很高興。
對于皇貴妃的話,周圍的宮人不敢說什么,對于皇貴妃高興,她們松口氣。
皇貴妃瞇起眼:“這個麗妃太不把本宮放在眼里,以為有了龍種,得寵就可以和本宮作對?一直囂張跋扈,自以為是,以為長得好?不過一個狐貍精,媚俗不堪!”
說到這,她冷哼一聲,臉色不滿。
隨后又想到什么,臉上又溫柔如水的笑起來,美麗動人:“一次一次的,表哥還以為她有多好,這次更是欺上門來,打了本宮看重的人,且表哥也看重的,這不是欺我是什么?而且還是在我柔福宮門口,這次不能就這么,要告訴表哥,不知道表哥知道?”
皇貴妃王蕓臉上笑得柔情似水。
四周的宮人都低著頭。
“好了?!?br/>
皇貴妃說完,看向柳梅。
“主子。”
柳梅感覺到自家主子的目光,忙抬頭。
“表哥那邊該是知道的吧?!彼p輕的對柳梅說。
柳梅凝著自家主子上揚的嘴角,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嗯。”
“好!”
皇貴妃一下子很是高興,笑容嬌美,站著的身體微轉(zhuǎn),白色的宮裝拖在地上,她伸開雙手,拖地的長袖如水波般美麗,她對著柳梅:“你做得很好,從來沒有讓本宮失望過,柳梅你讓人給那三個,對了,那三個宮女叫徐曼是吧,給她們送點藥,再找人看看,讓她們好好養(yǎng)著,可別傷了身體,必竟是本宮看重的,皇上看重的,到時皇上要是怪本宮就不好了,雖然表哥一定不會,可也要讓表哥知道,知道我的委屈,讓所有人看看,也不用瞞著誰,她們可是要侍侯皇上的,要給本宮生兒子,是吧!”
“主子說得是,主子想要怎么她們就得怎么?!绷仿犃耍πΦ溃骸爸髯舆€是那么美,如仙子般,皇上眼中只有主子,哪里會有其它,那些人都不過是妄想。”
皇貴妃嘴角更加上揚。
其它宮人,黃云蘭花等也忙笑著點頭附和。
“你這張嘴啊,就是甜!”皇貴妃見狀,搖頭,失笑,不過笑容是真的。
“柳梅說得對,奴婢也這么認(rèn)為?!秉S云在一邊笑著說。
“對,主子,沒一個比得上主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