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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爸爸媽媽操逼啊啊啊 在陸長亭離開燕王府去解決事宜

    ?在陸長亭離開燕王府去解決事宜之前,管家當(dāng)先找到了陸長亭。

    難道朱棣不在府中?因為不管如何,這管家也不應(yīng)當(dāng)找到他頭上來才是啊。陸長亭疑惑地將管家請進了屋子,管家略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掌,道:“那……那水銀尋著了,但……但淋不上啊……”

    陸長亭這會兒才驟然想起,能將水銀鍍層的法子,還是十四世紀(jì)初一個歐洲人發(fā)明,這時候鄭和尚且還未下西洋,從哪兒帶回來這個技術(shù)呢?就算帶回來,民間匠人怕是也多有不知的。

    陸長亭對那管家道:“讓人去買些冥鏹來?!?br/>
    管家怔了怔,“買這個……作甚?”

    所謂冥鏹,便是燒給死人的紙錢,而明初時的冥鏹多以錫箔制之,陸長亭隱約記得其背后還有個傳說,說那元時百姓常常將碎銀子扔在神堂,以求鬼神保佑,待到朱元璋平定江南后,欲揮師北上,卻苦于財力不足,軍師劉基便提議他挪借神堂之銀暫充軍餉,事后再還,事后,朱元璋成了洪武帝,卻無力償還這筆銀子,于是便命犯人制錫箔為冥鏹,抵借之銀,以息人安事。

    而錫箔能做什么呢?它能鍍水銀。

    元時,有一歐洲人,使用錫箔和水銀,水銀溶解錫,化作銀白色液體,緊緊粘在玻璃之上,便做成了一面極為清晰鏡子。

    陸長亭對這個過程記得并不清晰,但是古代的匠人也都不是笨蛋,只要他能講出大致的流程,對方便自然能想辦法鍍上去。為此,陸長亭還專門畫了個示意圖,又囑咐管家,令匠人們只要在石頭之上零星鍍上那層銀白色液體即可。

    若是整個石頭都包裹起來,失去了本色不說,待到日出之后,那可就不僅僅是好似星星一般了,畢竟……你見過星星的光拳頭大小嗎?何況那滿院子放光,也著實怪異了些。

    管家點點頭,只覺得陸長亭的安排都實在奇怪得很。

    而這時候,另一頭的計寶山,拿著到手的圖紙,也覺得很奇怪。

    為什么還要特地做這樣的燈籠呢?想不通……

    ·

    陸長亭吩咐完管家之后,便出了燕王府,而管家也忙喚工匠前來,重新對石頭進行加工。

    從那日他同朱棣一塊兒走在街上之后,陸長亭這張臉在北平百姓的眼中就變得眼熟了起來,有時候陸長亭街道,甚至還能聽見背后低低的驚嘆聲。陸長亭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夸贊他的容貌,還是在驚嘆他能與燕王親近的幸運。

    陸長亭暗自搖頭,心道果然無論在什么時代,都總是不會缺乏八卦的人。

    頂著這些炙熱的目光,陸長亭走到了一個院子外。這院子雖然不比人家住宅邸的,但也可瞧出這戶人家絕不是什么貧窮百姓家。想來也是,若是尋常百姓,又怎么舍得花這個錢去買什么風(fēng)水物?陸長亭走到了門口。院子的大門是敞開著的,里頭有個婦人正在給地澆水,婦人抬起頭來,驟然見到了陸長亭,著實被驚了一跳。

    陸長亭的模樣有個天然的優(yōu)勢,那便是極難被人當(dāng)做不軌之徒,反而只會讓人當(dāng)做是哪家的貴公子。那婦人驚異過后,擦了擦手,忙走過來,最后停在了不遠(yuǎn)不近的地方,問道:“小公子可是有事?”

    “這里可是趙家?”陸長亭出聲問。

    婦人詫異地點了點頭,“不錯,小公子前來是要做什么?”

    陸長亭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那婦人對上他這張臉,登時便被笑容晃得眼前都有些發(fā)暈,婦人不自覺地往后退了退,心中暗道,這哪家小公子,模樣可著實生得太好了!

    “我是個瞧風(fēng)水的,偶然路過你們家門外,覺得你們家的風(fēng)水氣運著實有些怪異,這才不由得駐足,好奇地想要詢問一二?!标戦L亭這番話雖然說得極為有禮,語氣也是不急不緩,讓人聽聞過后便覺得舒心到了極點,但奈何就算語氣再好,措辭再得體,也改變不了這番話聽起來仿佛江湖騙子般的事實。

    婦人臉上的笑容果然淡薄了許多,她出聲道:“小公子說的什么話?我們家中的風(fēng)水氣運怎么會怪異呢?”實際上這話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她內(nèi)心的抗拒了。

    陸長亭差不多都能猜到此時婦人心中在想什么,她應(yīng)當(dāng)是在想他好好一個人,怎么來做這樣騙人的勾當(dāng)!

    陸長亭這時候倒也不著急,他不急不緩地接聲道:“敢問你們家中可是于半年前購入了一柄玉如意?”

    那婦人的面色這才微微變了,她小心地打量著陸長亭,低聲道:“小公子怎么知曉?”

    陸長亭淡淡道:“您家中可有能做主的人?”

    婦人猶豫了一下,隨后忙轉(zhuǎn)身去喊她的丈夫了。

    陸長亭便站在門外靜靜地等待著。

    不久之后,一名中年男子大步出來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眉頭緊鎖地埋怨婦人,“這家中有風(fēng)水物鎮(zhèn)宅,怎會有什么怪異之處?說不準(zhǔn)那人便是來騙錢的!”待話說到一半,那中年男子抬頭朝門外看來,男子原本都以為自己會見到一個穿著落魄,打扮土氣,不修邊幅還留著點兒胡須的老頭兒,誰知曉入目的,卻是著一身青衫,五官明艷,眼眸清澈的少年公子。

    那中年男子在剎那的驚艷過后,更是陡然喚醒了腦子里關(guān)于這張臉的記憶。

    這不是近來城中極為有名氣的那個陸公子嗎?眾人可都看見過他走在燕王的身側(cè)!只是這個陸公子,是個瞧風(fēng)水的?還這般年輕?男子實在驚詫不已,但驚詫歸驚詫,他此時已然收起了臉上的輕視和不耐,快步朝著陸長亭上前去了。

    “這位可是陸小公子?”

    陸長亭自己都有些驚訝,“你認(rèn)識我?”

    男子忙點了點頭,道:“我名趙經(jīng),曾在燕王身邊見過陸小公子一面?!?br/>
    見這男子此刻彬彬有禮的模樣,陸長亭推測了一下,他或許是個明朝小公務(wù)員,身上有著衙門里,不算高但也不算低的官職。

    陸長亭點了點頭,問道:“可否能進去說話?”

    趙經(jīng)哪里敢說不,忙將人請進去了,“陸小公子前來,是為了我這宅中的風(fēng)水?”二人一邊往里走,趙經(jīng)一邊出聲說道,只是尾音落下的時候,趙經(jīng)都沒能壓抑住自己的驚異。畢竟這好好的貴公子,怎么會來給人瞧風(fēng)水?雖然稍微有些錢的人家,都會請風(fēng)水師傅,可這風(fēng)水在世人眼中畢竟也是旁門左道,那可是連人家做道士的都及不上。這好好的清貴生活不過,為何來做這個呢?相信所有人都會忍不住這樣疑惑。

    “正是?!标戦L亭看出了趙經(jīng)的懷疑和不解,但他始終面色不改。

    趙經(jīng)理解不理解,那都跟他沒關(guān)系,如今趙經(jīng)敬著他,那就更好辦事了,至少他若說出風(fēng)水物的正確使用方式,那趙經(jīng)是不會拒絕推辭的。

    趙經(jīng)帶著他跨入了堂屋中,同時還讓婦人泡茶去了。

    而等進去之后,陸長亭才發(fā)現(xiàn),里頭還坐了個人,那人頭發(fā)灰白,衣衫漿洗得也隱隱泛著白。那人見趙經(jīng)帶著人進來了,忙站起了身,道:“有客人來了???”

    陸長亭忍不住打量了那人一眼,他的面色可著實太難看了,雙眼底下一片青黑之色,眼神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衰氣,像是已經(jīng)被消磨得失去了希望一般。這樣的人,越是打量他,便越是讓人忍不住覺得渾身發(fā)寒。

    陸長亭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畢竟再看下去,也就顯得不太禮貌了。

    趙經(jīng)請陸長亭坐下后,才對那人道:“土根啊,你莫要心急,你且再等一等。我待會兒再與你說?!?br/>
    土根?著實是個極有鄉(xiāng)土氣息的名字,只是冠在這個年紀(jì)不小的人頭上,顯得有幾分怪異。

    土根眼神空茫地點了點頭,隨后便捧著茶碗,在一旁懨懨的,也不再說話,那婦人皺了皺眉,忙出去端了些點心零嘴進來,瞧那賣相應(yīng)當(dāng)是婦人自己做的,她將食物擺在了土根的跟前,土根卻也全然沒有要進食的意思。

    趙經(jīng)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后才轉(zhuǎn)頭與陸長亭道:“陸小公子請說,我這宅子中究竟有何處不對?”

    陸長亭道:“你們的玉如意擺在何處的?”

    趙經(jīng)馬上叫那婦人去拿了。

    “我們都是擺在就寢的屋子里,之前買的時候,那鋪子掌柜便說,這物擺在屋中,擺的時候久了,便能事事順心如意?!壁w經(jīng)道。

    因為主動權(quán)一直都被陸長亭掌握在手中,那趙經(jīng)都全然沒發(fā)覺到,自己竟然跟著陸長亭的方向在走,陸長亭問什么,他便不自覺地全答了出來。

    這會兒陸長亭也可以確定,這戶人家的確是半點風(fēng)水知識也沒有。哪里像后世,誰都能從淘寶上購得點風(fēng)水書,多看兩本,走出去也能充一充半仙了。

    陸長亭輕笑一聲,“風(fēng)水物也不是能隨便擺放的。走吧,勞煩您帶我去瞧一瞧那風(fēng)水物的位置,也就不勞煩尊夫人了?!?br/>
    趙經(jīng)沒想到陸長亭這樣客氣,臉上的笑容都跟著多了起來,他忙道:“好好,您請跟我來?!?br/>
    陸長亭跟著趙經(jīng)出了堂屋,而身后的人卻連多看他們一眼也無,還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這模樣可著實有些可怕了,這樣的人,若是放任不管下去,定然會產(chǎn)生心理疾病。

    陸長亭暗暗搖頭,然后跟著趙經(jīng)到了他們就寢的屋外,婦人正好捧著玉如意要出來。

    趙經(jīng)忙沖她揮了揮手,“放回去罷,陸小公子要過來瞧。”

    “嗯?!眿D人點點頭,又放了回去,放完,她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陸長亭,畢竟之前她可不知曉陸長亭會是這樣的厲害人物,自然少不得多打量陸長亭兩眼。

    陸長亭走進屋子里去,只見那玉如意正擺放在他們的枕頭之上,和周圍土氣的擺設(shè)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陸長亭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們這是打算讓玉如意的光芒一直普照他們嗎?

    陸長亭無奈地道:“這樣用,縱然是風(fēng)水物,那也是發(fā)揮不了作用的。”

    其實那柄玉如意,著實算不得什么上好的材質(zhì),因而其靈氣也就大有減弱,在改變風(fēng)水的時候,能起到的作用也就較小了。

    趙經(jīng)驚訝道:“難道不是隨意放置便可嗎?”

    “自然不可,若是這般都可,那世間還需要什么風(fēng)水師傅呢?豈不是買個風(fēng)水?dāng)[件回來就是?”

    趙經(jīng)被他說得微微汗顏,忙道:“請陸小公子指教?!?br/>
    “走吧,帶我在你們院子里走一走,最好將每一處都走走。風(fēng)水布局講究一個全局性,若是不將整個院子都瞧一瞧,我也不敢給你們隨意改動?!标戦L亭淡淡道。

    而這番話卻是讓趙經(jīng)和婦人都感覺到了慎重,他們不約而同地想道,這陸小公子年紀(jì)雖輕,但瞧上去可確實像是有些本事的。

    趙經(jīng)便立馬帶著陸長亭四處走一走了。

    大約是陸長亭的舉動在旁人眼中顯得很是怪異,坐在堂屋中的土根,都忍不住朝陸長亭看了過來。這院子不大,陸長亭沒一會兒便走完了。陸長亭駐足在院子中,沒有動。他在思索如何給這院子改一改。而此時那趙經(jīng)也在思索。雖說是人家自己送上門來的,但他也不能不給錢??!這人是誰?是燕王爺身邊的人?。∨匀讼胍o點錢,人家都不一定收呢。

    趙經(jīng)抓耳撓腮地想著,這……這要給個什么為好呢?

    他們也不算什么大富大貴的人家,這太豐厚的東西,肯定是給不上的,何況你這要是給多了,被燕王知曉了,說不準(zhǔn)還以為他是貪污呢,那可就了不得了,那可就不是討好不到人的問題了,而是要丟小命的問題了。

    此時土根也忍不住起身走了出來,他看了看陸長亭,似乎很好奇陸長亭在做什么。

    陸長亭的目光卻是沒注意到土根。

    這趙經(jīng)的院子不大,也不像是四合院,前面是一排屋子,旁邊還有個堆放雜物的屋子,緊接著便是栽種零星花草和蔬菜的一小塊地,外面則圍起了墻。

    “家中可有孩子?”陸長亭突然問趙經(jīng)。

    趙經(jīng)愣了愣,忙道:“有,有的!”說到孩子,趙經(jīng)臉上帶出了點兒笑容,面色還微紅地道:“老來得女,今年才兩歲呢?!?br/>
    陸長亭點頭,“有孩子,講究便更多了。”

    許是說到了孩子的緣故,趙經(jīng)臉上的表情登時便緊張了起來,“這、這有講究的???我從前是著實不知道??!”方才都還對玉如意的擺放不是很看重,此時卻是一下子在意了起來。

    陸長亭再度點頭,“民間不是常有傳聞嗎?說孩子年紀(jì)小,承受不來太過厚重的福緣。”

    “是是!是有這樣的說法,因而如今不少人家給孩子起名,也都是起些賤名,好養(yǎng)活呢?!壁w經(jīng)激動地道。

    “這風(fēng)水學(xué)中也同理,選屋子要選坐南朝北,因為這個方位最好,但這樣的屋子卻只能是主人入住,而不能是年幼的孩子入住,皆因孩子體弱年幼,承受不來這樣的氣運。那么家中放置風(fēng)水物也是一樣的道理了,若是將玉如意放在直沖孩子屋門的位置,那么時日一久,孩子便會生病,隨著時日增長,甚至還會生大病,就算長成了,也會成個體弱多病的身子?!?br/>
    這番話說得那趙經(jīng)心驚肉跳,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驚異和畏懼,而這時候那土根也不由得朝陸長亭看了過來,似乎陸長亭這番話也勾起了他的興致一般。

    “那、那我們之前的擺放……可對孩子有所妨害?”趙經(jīng)緊張地道。

    他身后的婦人也跟著緊張地看向了陸長亭,眼里滿是小心翼翼。瞧著他們這般模樣,一時間陸長亭還有些感慨,能有這樣的父母,這家的小姑娘日后該是有福氣的。他從前可沒有過這樣的父母呢。

    “無事,你們擺放的位置,雖無功,但也無過。我說此話,不過是為提醒你們,也是告誡你們,買了風(fēng)水物到家中,決不可輕易隨處擺放,這些事還得小心斟酌才好?!?br/>
    趙經(jīng)連連點頭,心底卻已經(jīng)暗暗將陸長亭記住了,心里想著日后要常請他來瞧一瞧才好。免得這屋子里哪里做了更改,就不慎害了他那年幼的女兒。在這般不惑之年,好不容易得了子息,雖說不是兒子,但對于趙經(jīng)來說,已是萬分難得了,可不得小心著么?從前都是不知曉這些,如今聽陸長亭一說,趙經(jīng)哪里還能放得下心?

    “這玉如意應(yīng)當(dāng)放置在何處呢?若是庇蔭院子,那自然便要放于中心。有的人家因為種種限制不能這樣擺,而你的院子卻恰好能這樣擺,倒是省事了不少。”

    趙經(jīng)瞪大眼,“這……這就扔在院子中間么?”那要來個賊,不還得被偷走?

    陸長亭從婦人手中拿過玉如意,快步走到一處,然后閉了閉眼,待他再睜開時,眼前便隱隱有氣流在流動了,并且還牽動住了他手中的玉如意。只是因著玉如意的質(zhì)地不太好,其中被牽動的氣很是微弱。陸長亭的眸光漸漸聚集在了一個點。那個點,也正是氣運所聚集的一個點。陸長亭很是輕松地就定了穴,然后抬手便將那玉如意插了下去。

    趙經(jīng)看著他的動作,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驚呼,“陸小公子!”他失聲叫了出來。

    趙經(jīng)生怕他一用力,將玉如意給碎了,那地上多堅硬??!應(yīng)該抓個鏟子來先挖一挖才是啊!趙經(jīng)的心霎時就被高高提了起來。

    而此時陸長亭也的確感覺到了手底下有股強大的阻力,但這股阻力并非來自堅硬的地面,而是來自那股匯聚起來的氣,不過陸長亭已經(jīng)定了穴,自然也就沒那么艱難了。阻力只是一時的,而這股阻力也傷害不到玉如意。陸長亭再度閉上了眼,手下用力,眾人只聽見“刺啦”一聲,極為輕的一聲,像是有什么在自己的耳膜上劃過。

    就是這樣的時候,等他們再擦亮眼睛細(xì)看的時候,那玉如意竟然已經(jīng)沒入到土地里去了。

    趙經(jīng)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他身后的婦人和土根也瞪大了眼。

    “這、這?”趙經(jīng)忙不迭地往前挪動了腳步,但是走了沒兩步,趙經(jīng)卻又不敢太往前去了,他不由得頓住了腳,小心地看著地上露出一點的玉如意,和神色淡淡仿佛隨手做了件小事的陸長亭,低聲問道:“這就好了嗎?”

    “好了,你這玉如意不算好?!标戦L亭微微皺眉,“放在正屋中,不如埋在正院中,也勉強能吸收一番天地之氣?!?br/>
    趙經(jīng)雖然不通風(fēng)水知識,但他也能聽得出來,這是一樁好事。趙經(jīng)臉上立即掛起了笑容,“實在、實在勞煩陸小公子了!”

    陸長亭用腳尖點了點玉如意露出來的一截,低聲道:“用土掩埋了吧,露出來免得被人見財起意,直接偷走?!?br/>
    趙經(jīng)點點頭,忙讓婦人去取鏟子了。

    而那土根此時的目光已經(jīng)緊緊黏在陸長亭身上了,其目光的專注度,若他是個姑娘,那陸長亭都會以為他喜歡自己了。這目光著實強烈到了讓陸長亭無法忽視的地步,陸長亭轉(zhuǎn)身去瞧了瞧土根,出聲問道:“有何事嗎?”

    土根的嘴開開合合,似乎有什么話難以啟齒。就在陸長亭等不及要轉(zhuǎn)身的時候,土根方才出聲了,“能否、能否請這位公子,也到我們宅子里去瞧一瞧風(fēng)水呢?”

    陸長亭有些驚訝,他是真沒想到,就這隨隨便便的,也都給自己招來了個生意。

    陸長亭卻并未立即答應(yīng)下來,要知道近來他要做的事可并不少,如果貿(mào)然應(yīng)下,到時候累到的是自己,何況他相信若是有錢的人家,都能請得到風(fēng)水師的。

    此時正巧那趙經(jīng)已經(jīng)將玉如意掩埋好了,他轉(zhuǎn)過身來松了一口氣,笑道:“實在多謝陸小公子了!”

    “無事。”陸長亭淡淡道。

    其實這玉如意埋在土中,也不僅是吸收天地之氣,當(dāng)玉如意吸收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在釋放呢?它身上的氣通過土地蔓延出去,庇蔭住整座宅子。土素有沉穩(wěn)溫和之名,經(jīng)過土地的氣,會以更為和緩的方式傳遞到屋主身上,這也是為他家中有幼女作想。

    所謂潤物細(xì)無聲,大約便是這么個意思了。

    陸長亭當(dāng)然也將這些解釋給那趙經(jīng)聽了一遍,做了這樣的好事,陸長亭可不會藏著掖著,自然都得讓人家知曉,并且記在心中才好,畢竟他也不是來做慈善的。趙經(jīng)聽了過后,果然對陸長亭佩服不已,并且萬分感激。

    趙經(jīng)激動得身子都微微顫抖了,“今日著實多謝陸小公子了!”幸而他在妻子進來喚他的時候,便及時出來了,不然怕是要錯過這樣的好事了!

    土根實在憋不住了,再度出聲道:“敢問這位小公子,可有空到我們宅子里走一趟?我們宅子里,確實出了極為嚴(yán)重的風(fēng)水問題啊!前后請了四人,卻無一人能應(yīng)付,這宅子日漸衰落,若是繼續(xù)下去,怕是還要出人命啊,求小公子去瞧一瞧吧?!彼穆曇粑㈩?,甚至帶上了兩分哀求。

    趙經(jīng)聞言,卻是面色有些為難地出聲道:“土根啊,你們那處宅子,實在……實在是棘手啊,怎能勞煩燕王身邊的陸小公子前去呢……”趙經(jīng)這話其實說得有些怪異,但陸長亭何其聰明的人?怎么會聽不出趙經(jīng)這段話中刻意強調(diào)的東西,他在和土根強調(diào)自己是燕王身邊的人,其實就是在告訴土根,絕不能讓自己出事。由此可見,那宅子中的問題,定然是了不得的大麻煩了!

    土根面色失落,又有些惶然,“可……可現(xiàn)在……也沒法子了啊,著實沒法子了啊……”

    陸長亭抿了抿唇,淡淡道:“且讓我想一想吧。”

    土根點了點頭,小心地盯著陸長亭。

    趙經(jīng)嘆了口氣,請陸長亭到了屋子里去,先請陸長亭用些點心。陸長亭也不拘束,這些點心做得很是干凈,他也沒什么好拒絕的,于是陸長亭便自然地拿起來往嘴里塞了。見他吃了下去,趙經(jīng)和婦人忙微笑了起來。他們很是高興見到陸長亭這般平易近人的模樣。

    唯有土根在一邊焦灼到了極點。

    陸長亭慢吞吞地吃掉了點心,而趙經(jīng)方才出聲道:“陸小公子的恩情實在令我無以為報,便只有奉上些許報酬,還請陸小公子萬萬要收下?!闭f罷,那趙經(jīng)從袖中取出了一塊小指大小的……金條?

    陸長亭被驚了一跳,這般有錢?

    婦人在旁邊微微笑道:“這乃是我早年的陪嫁,今日陸小公子所為,著實令我們感激不已,便唯有取出此物以作酬謝,請陸小公子勿要嫌棄這小玩意兒一身銅臭氣?!?br/>
    誰會嫌棄錢呢?陸長亭這會兒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北平的人可著實比中都的人有錢多了。以他的本事,在北平可以輕易賺到身家。

    陸長亭也不推拒,伸手接了過來,面上自然波瀾不驚。他沒必要在錢財之上裝什么淡泊名利,做風(fēng)水師求的不就是個名利嗎?裝來裝去又有何意思?不如坦坦蕩蕩,我付出我的風(fēng)水知識,你便付出你的金銀財寶,如此平等的交換,沒什么不妥之處。

    見陸長亭收下之后,那趙經(jīng)和婦人頓時松了一口氣。若是陸長亭不收下,他們才反倒會寢食難安呢。

    土根忍不住又道:“陸小公子若能到宅中瞧一瞧,那酬勞也是不菲的!”

    趙經(jīng)臉色沉了沉,道:“胡說些什么?陸小公子又豈會缺錢?”

    如今陸長亭在燕王府吃住,他確實還不缺錢。

    土根頓時面如土色,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話來。

    “先說說那家出了什么事?!币娺@人都急成這般模樣了,可見之前那般消沉的樣子,也多是為此事所累,陸長亭心中還是有兩分不忍。

    土根臉上閃過喜色,忙斟酌了一下語言,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事情,事情從去年開始,便有些不對勁了。去年春日,宅子的主人家去慶壽寺求了尊開過光的佛回來,就是那尊佛……出了事……”土根面露悲色:“我是宅中賬房,與主人家有幾分遠(yuǎn)親關(guān)系,又因著在宅中住了許久的緣故,于是對主人家頗有感情,待到出事后……我便、我便是在難忍心中的悲痛!”

    土根說著說著,察覺到自己扯得有些遠(yuǎn)了,忙又道:“從那佛迎回來以后,死了個丫鬟。那丫鬟前幾日碰巧在背后議論過夫人,說是整日吃齋念佛,卻也不見半點慈悲心腸。那丫鬟死的時候,便腸穿肚爛,模樣著實可怖。那時起,便有人傳鬧鬼的消息了。只是都沒什么人在意。過了一月,大公子從外面被人抬回來了,醒來之后,便變得癡傻了起來,誰也認(rèn)不得啊……從前大公子是個什么模樣……那是生得極為俊逸聰慧啊!誰能想到替主人家跑了一趟商,回來便這個模樣了!那些貨也都丟了……自這之后,怪事兒便更多了。池中養(yǎng)了許久的魚漸漸都死了,花也枯了……后頭還又上吊了一個丫鬟……弄得那衙門都以為是不是主人家太過虐待下人,還好生審訊了一番!但主人家向來慈悲,哪會做這等事啊?”

    陸長亭聽得有些目瞪口呆。這聽起來,實在夠玄乎,也夠嚇人的啊。

    “此后有人疑心是不是夫人被鬼上了身,主人家便從慶壽寺請了個和尚回來,和尚剛到那日,夫人便……便自縊了……主人家雖然傷心至極,辦了喪事,但都以為事情算是過去了,誰知曉……后頭大公子的癡傻更為嚴(yán)重了,竟像是犯了瘋病一樣。主人家的生意也越是的越做越不順,宅中下人也個個愁云慘淡,著實出了不少的意外。什么打碎了東西啊,自己摔出毛病了啊……”

    土根哭喪著臉道:“外面的人都說這是鬼宅了……”

    可不是跟鬼宅差不多嗎?不過陸長亭聽多了這樣怪異的事兒,倒也不覺得驚奇,畢竟從前朱家兄弟的宅子,還有那戶掛燈籠人家的宅子,都曾經(jīng)多少有過這樣的毛病,眾人也都以為是見了鬼呢。而實際上鬼哪里是那么容易便能見到的。

    不過聽土根說起來,此地可著實兇險了些,長此以往,必然成為兇地!

    陸長亭微微猶豫了一下,道:“你且讓我回去想一想?!?br/>
    土根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喜悅,哪怕只有一點機會,也會讓他覺得欣喜。

    “主人家姓什么?住在何處?”

    “姓林。”土根說完,忙報出了地址。

    陸長亭倒是想起了那日在酒樓里聽見的八卦,他們口中的不也是林家嗎?聽程二說,這林家還家底頗豐?不過這樣鬧下去,怕是沒幾年就要完蛋!而這慶壽寺請回來的佛,有沒有問題,還得另說??傊饴牪恍?,還得走去瞧一瞧才行。陸長亭心底隱隱有些激蕩,雖然這樣的地方危險,但對于他來說,又何嘗不是個新奇的挑戰(zhàn)呢?陸長亭有些無法拒絕。

    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有頭腦發(fā)熱立即答應(yīng)下來,而是接著問了那主人家如今都請了誰前去幫忙。

    土根道:“慶壽寺的兩個和尚,還有一個云游而來的道士,還有個半仙兒?!?br/>
    唯獨沒有風(fēng)水師。

    如此一看,倒好像真的就差他這個風(fēng)水師前去了!

    陸長亭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有點兒意思,這么多人前去都沒半點辦法嗎?

    “那慶壽寺去的是何人?”

    “德義師父,和道衍主持?!?br/>
    陸長亭驚訝,嗬!還都是熟人!道衍這般人物,都拿這宅子無法嗎?莫名的,陸長亭還有點兒幸災(zāi)樂禍的情緒。

    “我知曉了,若是我愿意前來,便會直接到宅子外來尋人的?!标戦L亭說著便站起了身,他在此處停留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土根點了點頭,跟著站起身來,目光還有些不舍。

    “且放寬心,方才有希望?!标戦L亭最后還是淡淡囑咐了他一句,雖然陸長亭覺得多半沒有什么用處,因為若真是宅子的風(fēng)水出了問題,那么必然會影響到人心。

    土根看著陸長亭遠(yuǎn)去的背影,心底有一會兒安定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