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狗,那是個人??!那不是龍霸家的女婿嗎?”
人們終于看清楚,這令人驚訝的“人形野獸”其實是林風,然而,讓他們更加驚訝的,.
有細心的人數(shù)了一下,一共是七枚!已經(jīng)刷新了龍家的歷史記錄!
在此之前,有記載的最好成績,也不過是三枚而已。
“霸叔,我沒照顧好姣兒,她被龍小山打暈了,幸好并無大礙?!?br/>
眾目睽睽之下,林風將龍姣兒抱給龍霸,語氣有些愧疚。龍霸卻看著他腰間的那一大堆令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爵儲走過來,吃驚也是不?。骸斑@……這都是你拿到的嗎?”
林風正要答話,地宮中忽然傳來一陣嘈雜,龍傲宇飛撲而出,洞內(nèi)發(fā)出一陣陣不甘心的嚎叫,無數(shù)sè的眼睛閃爍,廣場上不少人嚇得連忙后退。
好在巨齒鼠天xing喜黑,甚是害怕陽光,雖然追到洞口,卻都不敢出來。
“嗯?居然是巨齒鼠?地宮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看臺上的長老們也都頓時緊張起來,紛紛亮出符文,隨時準備出手。
此時廣場上人山人海,除了龍家人和宋家人之外,大部分都是平民百姓,一旦上百只巨齒鼠發(fā)生暴動,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全部人,速速退后!”族爵忽然騰空而起,身上紫芒頓時遮蔽了整個天空,完全不像那個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和善老人,此刻,更像是一尊戰(zhàn)神。
吼聲如同洪鐘大呂般遠遠蕩開,人群如cháo水般迅速后撤,七八只巨齒鼠已經(jīng)硬扛著陽光從入口處探出頭來。
巨鼠們發(fā)出嘶鳴,血紅的大眼下,森森獠牙散發(fā)著無比的腥臭,布滿褶皺的棕sè鼠臉猙獰萬分!
“去!”族爵巍然出手,一團巨大的紫sè光球橫飛而去,呯的一聲將十幾只巨鼠轟成碎肉!腥臭迅速蔓延開來。
沒有祭出任何印術(shù),只是靠護體戰(zhàn)氣便轉(zhuǎn)眼間轟殺數(shù)十虛獸,放眼整座龍堡,也只有族爵的實力可以做到!
“吱吱!”剩下的巨鼠們怪叫不已,紛紛后退回地宮中,就連它們,也害怕這個散發(fā)著如神明般威壓的老人。
“關(guān)門!”族爵又是一聲暴喝,兩只小山般的巨大紫sè手臂虛影橫空顯現(xiàn),猛的推動地宮的轉(zhuǎn)盤巨門,厚石打造的巨門被推得火星四濺,呯的一聲重重關(guān)合!
完成了這些,族爵一言不發(fā)的飛回座位上,頓時氣喘吁吁,顯得極其疲憊。
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廣場上的人少了一大半,有些膽小的已經(jīng)跑了沒了蹤影。
“父親!”爵儲趕忙跑上高臺,關(guān)切至極。
“我……我沒事……只是有些疲憊。”族爵揮揮手,表示并無大礙。
不一會,廣場上恢復了秩序,族爵招呼林風上前。
“孩子,這七枚令牌都是你拿到的嗎?”族爵慈祥的問,眼神中滿是贊許。
“不都是,第一名是我的,第二名和第七名是龍姣兒的,剩下的四枚……”林風回頭看了一眼下方的龍傲宇,“是龍傲宇的?!?br/>
林風這次學聰明了,不肯自己獨得全部令牌,只留了一枚,剩下的都讓給了真正的龍家后代,畢竟他只是一個外姓人,只有這樣才不會招致妒忌和麻煩。
“好孩子,我果然沒看錯你。”族爵拍了拍林風的肩膀,對他的大度胸懷十分贊賞。
其實龍姣兒和龍傲宇的本事,作為族爵早就心知肚明,他故意這么問,就是想看看林風的心xing。
即使是龍家的入贅女婿,說到底也畢竟是外姓人,萬一培養(yǎng)出一個野心家白眼狼,最后吃虧的還是龍家。
林風的答案讓族爵開懷大笑,盡掃疲倦。
“我孫子怎么還沒出來?”胖長老慌了,此時地宮的巨門已經(jīng)關(guān)合,他已經(jīng)感覺到大事不妙。
“龍小山已經(jīng)死了?!绷诛L淡淡的說。
“什么?”胖長老頓時失態(tài),刷的一下沖到林風面前,將他一把抓起,“怎么回事?誰下的手!”
“放肆,當著我的面也敢動粗嗎?”族爵身上紫光一閃,猛的將胖長老的手彈開。
“族爵大人息怒,我……我只是……我孫子……”胖長老連忙跪倒,話語間盡顯焦急與恐懼。
“你孫子是他殺的!”林風一指龍夏。
“?。俊饼埾囊汇叮B忙后退,胖長老恨不得馬上撲過去將他撕碎,這時宋儲跳出來擋在了龍夏身前。
“混蛋畜生!家族比試中竟敢殺人!還我孫子命來!我跟你們宋家沒完!”胖長老聲嘶力竭的喊道。
宋儲卻不慌不忙,他的修為遠超胖長老,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眼睛一翻,淡淡的說:“請你搞明白,據(jù)說你是孫子作弊在先,帶了虛獸進了地宮,龍夏失手傷了他的xing命,必然是為了自保,龍夏,是不是這樣?”
“???啊,對,就是這樣,他要殺我,我是自衛(wèi)才……”龍夏趕忙接話道。
宋儲冷冷的看著胖長老:“你看你看,我都沒找你呢,怎么你先指責起我們了?”
橫的怕硬的,宋儲比胖長老還不講理,這下胖長老徹底蒙了,頓時老淚縱橫,再次撲倒在族爵面前。
“大人給我做主?。∥覍O子確實未經(jīng)我允許就帶虛獸進了地宮,可是罪不至死??!”他一指龍夏,“這小子……他要償命!”
族爵無奈的搖了搖頭:“確實是龍小山有錯在先,那種危機狀態(tài)下,發(fā)生意外也是難免的,我無話可說。”
“哇!你們……你們欺人太甚!”胖長老吃了這么大的啞巴虧,怎么可能甘心,頓時瘋了一樣,被三四個親兵硬拉下去了。
“先帶他回去休息,等這邊完事,我會親自去找他談?!弊寰舸笫忠粨],不為所動。
“龍爵明察秋毫,我等著實敬佩?!彼蝺ι駍è淡然,略施一禮便坐回座位上。
族爵沒有答話,臉上面無表情。
龍小山的死本來是震動整個比試的大事,可怪他自己作弊在先,誰也替他說不了話,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白死了。
“請大家靜一靜。”良久,族爵大聲說道,廣場頓時鴉雀無聲。
“今天的比試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不同于以往,這次只有四個孩子得到了令牌,分別是林風、龍姣兒、龍傲宇和龍夏。”
話音剛落,龍霸和龍傲宇都是一愣,他們根本沒想到林風會把令牌也算在龍姣兒和自己身上,頓時感動不已。
“所以……”族爵接著說,“按照令牌的時長這算,本次禁地試煉,林風三十天,龍姣兒二十五天,龍傲宇二十天,龍夏兩天?!?br/>
族爵宣布道,下面嘆聲一片,像開了鍋似的,這樣的結(jié)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很多人都在賭場里對今年的名次下了注,這一下都血本無歸了。
“這個龍夏真是個垃圾,平ri里裝的那么威風,根本不行嘛?!?br/>
“龍夏太不爭氣了,我的二百散銀啊,心疼死我啦?!?br/>
“宋家人就是不靠譜,龍夏這孩子有一半宋家人血統(tǒng)呢,怎么把這件事給忽略了,失算失算!”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宋家一行人多少也聽到一些,臉上很是不好看。
龍夏在一旁垂頭喪氣的捏著斷掉的手腕,時不時的朝林風投來惡毒的目光,可林風一和他對視,他卻趕忙看向別處。
如今這孩子已經(jīng)被林風打怕了,從心底生出了一種恐懼。
大會結(jié)束,人群漸漸散去,宋儲一行人氣哼哼的走過廣場,龍夏像只斗敗的公雞般跟在幾位宋家長老身后,幾位長老也不理他,完全沒了當初眾星捧月的派頭。
“林風,你干的好?。≈刂卮靷怂渭业耐L!”爵儲走過來,高興的拍著林風的肩說。
林風卻有點不好意思:“唉……可是我還是失算了,第八枚令牌還是被他搶到了。”
爵儲聞言,哈哈大笑:“凡事哪有那么盡善盡美?第八名只能在禁地中待兩天,就是絕世天才也難有作為,這樣的結(jié)果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這時,龍姣兒已經(jīng)醒了,龍霸也拽著她過來和林風道謝。
“謝謝你……救了我的命?!饼堟瘍和t的笑臉別向一邊,不好意思的說。
“就這樣嗎?人家不光救了你,還把令牌讓給你了呢。”龍霸笑著說。
“才沒有!那兩枚令牌明明就是我自己搶的好不好?”龍姣兒小嘴一嘟,可愛的說,這已經(jīng)是她的標志xing表情。
“霸叔,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跟我還客氣什么?!绷诛L連忙接過話說、
“好小子,好,那霸叔就不說什么了?!?br/>
龍霸笑著,如今他看林風的眼神已經(jīng)相當特別,這個小伙子已經(jīng)完全打動了他的心,一開始要龍姣兒和林風訂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的權(quán)宜之計,事到如今他居然真有點想將女兒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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