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渾身黑色怨氣沖天的日本兵拿起刺刀對著朱一龍沖過來,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了,而且朱一龍還帶著一個拖油瓶蕭女。
只有被逼采取防御手勢,那怕是朱一龍能輕而易舉的讓沖過來的日本兵都魂飛魄散,不過他不能那樣做。
他必須要保護蕭女,要是朱一龍在消滅日本兵鬼魂的時候,其它的鬼魂在出現(xiàn)打朱一龍一個措手不及,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乾坤金火圓球把朱一龍和蕭女兩人包壤在里面,當日本兵鬼魂的刺刀刺到乾坤金火球上時,薄如蟬翼的乾坤金火球一點事都沒有,反而是刺刀被乾坤金火球上面毀滅的溫度一燒,瞬間就變成了虛無的氣體。
不愧是戰(zhàn)斗民族,刺刀被乾坤金火球霸道的溫度燒成虛無,日本兵就用拳腳對著乾坤金火球里面的朱一龍兩人招呼。
那怕是鬼魂的手腳都被乾坤金火燒成了虛無,最后連魂魄都徹底的魂飛魄散了,日本兵的鬼魂還是前仆后繼的對乾坤金火球里面的朱一龍兩人不停的發(fā)動攻擊。
徹底讓鬼魂魂飛魄散對道人的陽壽是有影響的,要是修道之人把沒有怨氣的鬼魂打得魂飛魄散,那么他有可能會招到報應的。
日本兵鬼魂一接觸到朱一龍的乾坤金火球,鬼魂上的黑色怨氣馬上就被燒成虛無了,不過朱一龍還是沒有要收回乾坤金火的意思。
他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日本兵的鬼魂被乾坤金火燒得徹底的魂飛魄散,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朱一龍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表情,看來是多年的民族仇恨讓朱一龍不想收回乾坤金火,那怕是日本兵鬼魂徹底的魂飛魄散,朱一龍也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態(tài)度。
一個個日本兵的鬼魂如同飛蛾撲火一樣前赴后繼,蕭女雖然什么都看不見,不過她能聽得見身邊不停傳出讓人頭皮發(fā)麻的絕望慘叫聲。
她想勸解朱一龍放過這些鬼魂,不過又害怕打斷朱一龍的施法,所以蕭女干脆的閉上眼睛用用捂住了耳朵,如此眼不見,聽不見心才不會煩。
現(xiàn)在如此多的鬼怪出現(xiàn),朱一龍和蕭女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所以蕭女雖然是地地道道的拖油瓶,不過她沒有開口叫朱一龍住手,因為他相信朱一龍斬殺的每一個妖魔鬼怪都是罪有應得的。
直到房間里的最后一名日本兵的鬼魂在乾坤金火球的燃燒下徹底的魂飛魄散,朱一龍腦海念力一動,包壤他們兩人的乾坤金火球體才被朱一龍收回身體里面。
突然朱一龍身體一陣顫抖,額頭上都流出了不少的汗珠。
“一龍哥,你怎么了?”蕭女感覺到了朱一龍身體的不對勁,馬上就著急的詢問起來。
在這百鬼橫行的教學樓里,要是朱一龍出了事倒下,那么蕭女也走不出去了,所以朱一龍不能出事,蕭女也不希望他出事。
“我沒有事,就是有些使用道法過度,有些累而已。”朱一龍彎腰靠著墻慢慢的坐在了地下。
“一龍哥,你放開我,我馬上去叫二師兄上來幫忙?”朱一龍坐在冰涼而布滿灰塵的地面上,蕭女自然而然也隨著朱一龍坐了下來。
看見朱一龍坐下來,蕭女就要掙脫他的手臂沖下樓去喊王陽罡上來幫忙,畢竟這關(guān)系到朱一龍的性命,蕭女是一點也不敢馬虎。
“不行,你不能去。”朱一龍把蕭女摟得更緊了,“這里的每一個房間里都有鬼魂,它們是不會放你下去報信的,你不能離開我半步,要不然被里面的厲鬼吸成了干尸可不要怪我沒有保護你?!?br/>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你我們該怎么辦?”蕭女著急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總不能在這里等死吧?”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然后我們在打開二樓的最后一間房門。”朱一龍道,“要是里面沒有鬼怪,我們在撤回去好了?!?br/>
乾坤金火雖然霸道無比,不過朱一龍并不能無限使用,每一次在關(guān)鍵的時刻就給朱一龍掉鏈子,現(xiàn)在朱一龍心里苦逼的要命,可是一時間他也想不到用什么辦法來脫困。
畢竟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太累了,恐怕連站起來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現(xiàn)在朱一龍大聲喊叫有可能會把二師兄王陽罡喊上來,不過朱一龍并沒有那樣做,因為王陽罡必須要把手樓梯口不能離開也不能上來。
要不然讓教學樓里面的鬼怪跑出去就大大的不妙了,所以在沒有救援的情況下,朱一龍還是只有靠自己。
“對了,我可以打電話?!蓖蝗皇捙錾砩系氖謾C來,臉上露出的希望的笑容。
“糟糕,一點信號都沒有?!贝蜷_手機的屏幕,蕭女臉上希望的笑容立馬就暗淡得消失不見了。
沒有信號的手機就如同一坨廢鐵,一點卵用都沒有。
“一龍哥,你們昆侖派有沒有什么陣法能讓我們脫困的?”蕭女收起手里的手機,用手擦了擦朱一龍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
要不是自己,朱一龍是不會落到如此被動的地步的,蕭女現(xiàn)在總算是認清楚自己在妖魔鬼怪面前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拖油瓶而已。
一點忙都幫不上不說,到頭來還要別人來保護自己,要是早知道這棟廢棄教學樓里如此的兇險,蕭女說什么也不會跟著朱一龍進來做他的拖油瓶的。
“有一種方法能讓我們兩個脫困?!敝煲积堃桓庇杂种沟哪?,“不過這個方法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我不能這么做,也不會這么做?!?br/>
“是啥子方法,一龍哥你倒是說出來,吃一點虧算什么,只要能讓我們兩個脫離險境,我什么虧都愿意吃。”蕭女一臉的毅然決然。
現(xiàn)在朱一龍說有辦法能讓兩人都脫困,蕭女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喜悅來,最起碼自己還沒有淪為完完全全的拖油瓶,自己在關(guān)鍵的時刻還是能起到作用的。
“不行,我不能用這個方法,我在多休息一陣就可以恢復了?!蓖ㄟ^手里的電筒光看見蕭女清澈無瑕的眼神,朱一龍頓時放棄了心里齷齪的想法。(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