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活該!”藍(lán)靈兒朝著繁星扮了個鬼臉,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繁星那叫一個氣啊,不過看了看冷城,還是沒敢說什么。
只能扭過頭,一副眼不見為凈的樣子。
夕陽越發(fā)的紅了,萬里江山如血。
冷城背負(fù)著雙手,目光凝視著遠(yuǎn)方說道:“東方……”
東方白上前一步,拱手抱拳,不卑不亢道:“公子?”
“這里就交給你了?!崩涑侵溃瑬|方白很忙。
林玲不管事,自己又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修煉,繁星是出了名的不靠譜,藍(lán)靈兒還是個孩子。
所以,血與玫瑰傭兵團(tuán)的事情大多時候都是東方白在管。
他轉(zhuǎn)頭又看向繁星:“把劍帶上,跟我去見你家小姐?!?br/>
“好嘞!”繁星一下子來了精神,拿上劍小跑著跟在冷城身后。
“那我呢?”藍(lán)靈兒委屈巴巴的指了指自己。
“你呀?”繁星停下腳步,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哪涼快哪待著去唄!”
說完,他是撒開腳丫子就跑,只聽身后傳來一聲怒吼:“繁星!”
……
書房里,林玲看著去而復(fù)返的兩人,柔聲說道:“和人動手了?”
動手?動哪門子的手喲?挨打還差不多。
冷城有些尷尬,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小姐,你怎么看出來的?”繁星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們的氣血有些沸騰,才剛剛平復(fù)不久。”林玲美眸中透露著一抹嫌棄,似乎覺得繁星這個問題有些傻。
她可是先天強(qiáng)者,到了她這個境界單憑氣息就能判斷對方的狀態(tài)。
更何況,上官冰兒出手時毫不掩飾,那冰冷的氣息直沖云霄,方圓幾里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覺到。
方才出了那么大的糗,冷城可不想在這種沒營養(yǎng)的話題上耽擱太久:“林丫頭,你認(rèn)識皇妃嗎?”
“皇妃?你問她干嘛?”林玲一臉詫異的問道。
冷城抿了抿嘴,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繁星。
這家伙倒也不笨,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雙手呈上天業(yè)云劍。
林玲接過劍,手指輕輕撫過劍鞘,握起劍柄緩緩抽出。
霎時,雪亮的劍光映在她的臉上,頓顯幾分冷冽。
“布都御魂?!绷至嵋汇叮从窒氲搅俗罱哪莻€傳聞。頓時,沒好氣的道:“這臭小子,竟然算計到老娘頭上來了?!?br/>
“唰”的一聲,長劍歸鞘,隨手將布都御魂扔給了繁星,她又笑吟吟的看著冷城:“你答應(yīng)他了?”
“嗯!”冷城點了點頭,本來就沒有要隱瞞她的意思。
“皇妃……”林玲音調(diào)拉的老長,手背在身后邁著方步來到窗前凝視著魔都的方向說道:“有傳聞她是赫連少皇的母親?!?br/>
“那不是謠言嗎?”繁星一臉錯愕的說道。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又能說的清呢?”冷城淡淡的說道。
“沒錯,有時候謠言未必是空穴來風(fēng)?!绷至嵋粋€漂亮的轉(zhuǎn)身,高高的馬尾在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
冷城不禁多看了兩眼,她對他回眸一笑,四目相對間,只有他和她。
繁星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感覺自己似乎有些多余。
半晌,冷城率先移開了視線,他是過來人,又怎能感受不到林玲對他的情意。
只是這份愛太過沉重,他承受不起。
相比于冷城的顧慮,林玲倒是顯得格外灑脫。
她藏起心里那小小的失落,繼續(xù)說道:“皇妃,江南第一才女,不夜天之主,其美貌自不必說,一身實力更是號稱先天之下第一人?!?br/>
“她自封的?!狈毙遣贿m時的補(bǔ)充了一句。
“雖然有自吹自擂的嫌疑,但不可否認(rèn),人家曾經(jīng)在‘九天之一不敗刀皇皇無極’的手中全身而退,一身實力毋庸置疑,反正比你強(qiáng)。”林玲解釋的時候,還不忘打擊他一下,繁星表示就無語。
冷城點了點頭:“那上官冰兒呢?”
這個冰山一樣的女子,像是被迷霧籠罩著,給人的感覺有些神秘,在今天之前,冷城從未懷疑過她竟然是一位天修者。
天修者,主修靈魂,在道家,這種神秘的力量被稱之為精神力,佛家說是念力。
精神力強(qiáng)大的人,雖然不像傳說中舉手抬足之間擁有翻江倒海之能,卻是鬼神莫測。
他們身懷強(qiáng)大的異術(shù),天生可操縱風(fēng)火雷電,以攻擊手段詭異著稱。
“怎么,看上人家了?”林玲打趣道,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太友善的光。
冷城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棱角分陰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時間一長,林玲自己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起來。
她背著手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揚著頭想了想說道:“冰之魔女,我對她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聽說她好像不是人?!?br/>
一語出,石破天驚。
正在一旁偷吃點心的繁星差點兒沒被噎死。
冷城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亦是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他點了點頭,心中對赫連少皇又多了一些了解。
自古以來,人妖之戀為世俗所不容。
即便是曾經(jīng)被古人視為祥瑞之兆的九尾白狐,如今也成了人人唾棄的狐貍精。
身在世俗,不與世俗為伍,陰知人妖殊途,偏偏一意孤行。
這種為愛奮不顧身的精神他冷城是自愧不如。
“剛才對你們動手的是她嗎?”林玲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除了她還能是誰???”不提上官冰兒還好,一提她繁星就來氣:“小姐,你是不知道啊,那小妞……”
繁星說的正起勁,卻發(fā)現(xiàn)自家小姐正目光不善的看著他。
他撓了撓頭,有些訕訕的笑了笑:“我倒是還好,主要是姑爺……”
“繁星?!?br/>
“哎!”。
“你想死嗎?”冷城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冰冷的眼神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暖。
見狀,繁星“嘿嘿”一笑,慢慢向后退去,臨走前還不忘順走幾塊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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