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睡得正香的人,突然呵呵笑了,“我還以為是抱枕呢?”
看著他的笑容,陸郁特無語。試問這世上有這么大的抱枕嗎?這人說謊怎么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呢?
看著他的笑容,陸郁坐著不敢再睡,俞佚辰卻一翻身,繼續(xù)他的美夢。聽到他呼吸均勻,在確定他睡著后,陸郁才不安的躺在床的角落,一臉不安的閉上眼睛。
她并沒有睡著,只感覺身后的人動了一下,正在她慌亂之時,他側(cè)過了身,手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身上。
陸郁被嚇得一哆嗦,倏地坐起身。她的動作大太,他睜開了眼,迷蒙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好似囈語般的說:“一驚一乍的,你想嚇死人呀!”說完還輕輕的嘟起了嘴,好似對陸郁有多大不滿,那抱怨的樣子讓陸郁不禁翻了個白眼。
他看清了陸郁表情,卻裝作沒看到,繼續(xù)道:“你睡還是不睡呀!”
陸郁瞪著他無害的臉,好半天才回過神,起身,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找到沙發(fā)椅子之類的東西,在柜子里翻了一下,也沒找到多余的被子,最后只能嘆著氣回到床邊坐著。
俞佚辰就這么看著陸郁,似笑非笑的樣子讓陸郁感到心里涼涼的。轉(zhuǎn)眼看著柜子上放著的水杯,心里一動,起身拿了過來。
俞佚辰一見,就反對,“陸郁,你瘋了吧!別把水杯放在床上呀!”若是打翻了,他們豈不是要睡水床了。
陸郁不聽,坐在床上,抬腳輕輕的踹了一下他的腿,見地方移了出來,立馬把水杯放在床中央。
俞佚辰見狀蹙著眉,懶懶的說:“這不是梁山伯與祝英臺嗎?沒想到你還會玩情深深雨蒙蒙呢?”
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梁山伯與祝英臺和情深深雨蒙蒙扯到一塊兒的,陸郁特無語,不理他,就這么躺在床上。沒有被子就算了,反正大熱天的,也不會冷著。
俞佚辰蹙著眉看著陸郁就這樣躺著,笑道:“這開著空調(diào)呢?你不怕冷嗎?冷著大人沒事,要知道孩子可不能著涼?!?br/>
陸郁發(fā)現(xiàn)他最會拿孩子說事兒,在心里冷哼了一聲,不回答他。
“不如,你還是把水杯拿開,我們一起蓋吧!看,這被子多寬,多大?!眱蓚€人用完全沒問題。
陸郁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這男人其實是個不要臉的厚臉皮,還說有什么潔癖,騙人的吧!她再次冷哼一聲,還是不理他。
見她不動,他突然有了辦法,說:“這天氣怎么這么熱呢?”說著就拿著空調(diào)的搖控器把房間的溫度調(diào)低了幾度,然后上床睡覺。
陸郁沒有理他,繼續(xù)睡覺,這下她安心了。原本以為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可是怎么越來越冷呢?雖說知道他把溫度調(diào)低了,卻沒想到他會把溫度調(diào)到十幾度。沒辦法,她只得到衣柜找了兩件衣服當被子。但都是夏天的衣裙,太薄,還是感覺冷。沒辦法,只能起身到處找搖控器,卻怎么也找不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她覺得頭有些暈,兩個眼皮也直打架,只得聽從身體的本能躺下閉上眼睛。
在她剛睡著后,俞佚辰就睜開了眼睛,輕輕的探了一直她的手,感覺涼涼的。蹙著眉想著,這人真是太犟了,作為一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要強呢?輕輕的把水杯端走,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到最佳睡眠的溫度,然后把被子給她蓋上。最后他才輕輕的躺在她旁邊,不過沒有再趁她睡著后把她攬入懷中,而是乖乖的躺在她身側(cè),連動都沒敢動,生怕自己一動就吵醒了她。
俞佚辰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喜歡這個懷著孕的女人,就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拉著他去親近她一般,每次近距離的與她接觸,他就會覺得心里特別的滿足,心中那絲絲甜味兒讓他更想親近她。因此他才會抱著她入睡,似乎那樣才會覺得心安,才能睡得更安穩(wěn)。又似乎這樣才能保護好她一般,他就是莫名的想保護她。
到天亮,陸郁醒來,不見俞佚辰的蹤影,卻見自己身上蓋著被子,水杯早已不在床中央。她急急忙忙起床,洗漱后就要出房間。他不會是去公司了吧!不是說要帶她一起出門的嗎?他先離開,那么她要怎么出門?怎么去學習?
她心一慌,開門就直接沖了出去,卻在門口撞上了一堵肉墻,因為頭上的傷還沒完全好,這么一撞,她吃痛的捂頭大叫:“啊!好痛!”
“知道痛吧!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么橫沖直撞的?!庇嶝降穆曇粼谒^頂響起。
陸郁被撞得眼淚在眼眶里轉(zhuǎn),水汪汪的大眼瞪著他,“還好,你沒走。”
“我當然沒走,不然誰帶你出門?!彼麤]好氣的說,就因為這個就亂成一團,真是個急性子呀!
他沒有忘記要帶她一起出門的事兒,陸郁甚是感激的看著他。
“懂得知恩圖報,不錯?!庇嶝叫Σ[瞇的說完轉(zhuǎn)身下樓。他上樓本就是要叫她起床用早餐的。
陸郁沖著他的后背撅了一下嘴,心里嘀咕著。
兩人用過早餐后就出了門,在出門前,又不免不了婆婆的銬問,陸郁一句話沒說,都是俞佚辰在替她回答。出了小區(qū),陸郁就要下車到公車站坐公車。
俞佚辰?jīng)]有停下車,而是直接開車到公司。
陸郁哇哇大叫,“這是去哪里呀!我要去盛世花園?!彼W習,她想把寫作學好,早點成為顧岑宇這樣的作家。
俞佚辰輕輕笑道:“先去公司,午飯后我再送你去?!边@樣的目的是想她少與姓顧的接觸,現(xiàn)在就把她送到姓顧的面前,兩人孤男寡女,一整天共處一室,他不放心。
陸郁還想說什么,又想著他都說了要送自己去了,也就不再說什么。反正她也不可以一整天在顧岑宇那里學習。她也不敢再出門逛街,怕又碰上哥哥陸勇,她總覺得陸勇這樣追著她不放,沒有什么好事兒。她才不想再被人渣哥哥賣。
跟在他的身后出現(xiàn)在公司,全部員工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不習慣別人這樣看自己,心里特別扭,兩只手不自覺的絞在一起。
他們剛進電梯,一個嬌小的身影竄了進來,看著俞佚辰就親熱的叫,“佚辰哥,我一回來就來找你,感動吧!”
陸郁主動騰出地兒,讓兩人可以更親近,嘴角不禁揚起偷笑,眼神瞟呀瞟的,就是不敢直視俞佚辰。
俞佚辰看著陸郁一臉的怪笑,聲音冰冷的對嬌小身影道:“你給我站住,別過來?!彼钍懿涣诉@個干妹妹沒事兒粘著他,那聽聲,那身上的香水味兒,無一不是讓他覺得惡心。從小到大,他又不能拒絕的太明顯,因為這個干妹妹有母親撐腰,他不想為了這個外人每次都和母親爭個面紅脖子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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