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府內(nèi)柳柏銘正在老夫人的寧心苑商量什么時候讓李氏回來,外面有人來傳說是宮里來宣旨,柳柏銘不解地看向老婦人,“母親宮里現(xiàn)在宣什么旨?我們最近也沒有惹到什么人???”也不怪柳柏銘這樣想,自從老侯爺逝世到現(xiàn)在也好幾年了,定國府也沒有接到過什么圣旨。
老夫人心里也直打鼓,定國府最近也沒有做出什么事,這突然的圣旨也不知為何?不過老夫人也經(jīng)歷風雨的人,很快也冷靜下來了,對著柳柏銘說道:“柏銘你不要慌,先去接旨,看什么情況到時候再說,你去通知你二弟他們一同來接旨?!?br/>
柳柏銘聽了老夫人的吩咐忙說道:“是,我現(xiàn)在就去?!?br/>
王嬤嬤扶著老夫人到前院的時候,柳柏銘和柳心政、小王氏也趕到了前院門口。柳心政擔心地說道:“母親你知道宮里為何宣圣旨嗎?”
老夫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為何,先去聽旨吧?!?br/>
柳心政點了點頭,大家一起朝大廳走去…
劉公公在那等的已經(jīng)有點不耐煩了,正要說什么時候,老夫人他們一行人走了進來。
柳柏銘久居朝堂也學會了看人臉色,看劉公公臉色有點不好,忙走向前恭維地說道:“讓劉公公久等了,我們聽到圣旨也是激動不已,用了些時間梳洗打扮,還往劉公公莫怪罪。”
劉公公見柳柏銘這么恭維自己,心里的不愉快也消散不少,“定國侯不知道柳若溪小姐和柳清揚大少爺在不在?讓他們出來接旨吧!”
柳心政一聽笑了,一直是說溪月老是犯錯,這次沒有想到三弟的孩子也闖出這樣的禍,“我說這宮里怎么會有圣旨,原來是他們兩個闖禍了,我說母親平常溪月犯錯也是家里的小錯,這次她們兩個犯了大錯,可不能輕易原諒她們。”
老夫人聽見柳心政的話對他有點失望,這圣旨還沒有接就開始指責起來,老夫人看向劉公公,“劉公公讓你看笑話了,她們現(xiàn)在在避暑山莊,這個旨就讓我們替他們接了吧?!?br/>
劉公公看了看老夫人,兩人都不在只好說道:“好吧。”
劉公公拿起圣旨,定國府的人見圣旨打開通通跪了下來。
劉公公打開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查證柳志君義子柳文軒是朕之子,朕得知柳志君他們對柳文軒如親子一般,朕心里十分感念?!?br/>
“故賜黃金五千兩、白銀十萬兩、絲瑪瑙盤一對、紫檀木雕嵌壽字鏡心屏風兩幅、 玲瓏點翠草頭蟲鑲珠銀簪一對、 碧玉滕花玉佩一對、 紅翡翠滴珠耳環(huán)一對、 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一支、云錦兩匹,雪緞五匹。欽此?!?br/>
劉公公合上圣旨笑著說道:“皇上讓奴家來宣旨前說,柳志君還在邊疆這些東西就讓他的兒女柳若溪和柳清揚代收?!?br/>
定國府接過圣旨后大家都慌了起來,定國侯柳柏銘討好地朝來宣旨的劉公公問道:“那個劉公公你給透個底?!?br/>
柳柏銘說著把一大袋銀錢偷偷塞給了劉公公,劉公公在手上掂了掂銀兩滿意地說道:“定國侯好說,不過奴家知道的并不多,希望是定國侯想知道的?!?br/>
定國侯柳柏銘低聲問道:“公公圣旨怎么說柳文軒是皇上的兒子?我怎么沒有聽說皇上有丟失兒子的事?”
劉公公說道:“奴家也是很奇怪,不過聽說是十幾年前葬身火海晴妃的兒子,說是晴妃當年沒有死,還被高人所救,生下了皇上的兒子,機緣巧合下被你三弟柳志君收為義子?!?br/>
“按說他是你們定國府所養(yǎng),現(xiàn)在也被冊封二皇子,皇上不該只是賞賜物品,不知道為何皇上賞了這些恩惠,還指名說是讓柳若溪姑娘和柳清揚少爺代收,至于為何奴家就不清楚了。”
柳柏銘聽了倒是明白皇上為什么這樣做,也許是柳文軒在定國府很多人并沒有多待見他,皇上沒有給定國府封賞嘉爵應該是柳文軒讓做的。
不過柳柏銘知道了內(nèi)情還是很感激劉公公的,笑著說道:“謝謝劉公公告訴這些事,以后有小道消息還麻煩劉公公告訴一二,我們定國府也會對劉公公感激不盡?!?br/>
劉公公在宮里被別人這樣恭維的人不多,聽到定國侯這樣恭維自己,笑容滿面起來,“好說,好說。奴家就先回去了,這些東西麻煩定國侯轉(zhuǎn)給柳若溪姑娘和柳清揚公子了?!?br/>
柳柏銘笑著說道:“一定,公公放心,那我送送公公?!?br/>
劉公公拿到銀子心里已經(jīng)很高興了,對柳柏銘也客氣不少,“定國侯留步,奴家自己走就可以了?!?br/>
“是,我讓總管送你?!绷劂懗贿叺目偣芸戳艘谎?,總管忙彎著腰做出請的動作,“劉公公請?!?br/>
劉公公滿意地朝前走去,總管忙跟上一起離去…
柳柏銘見劉公公走遠,朝老夫人說道:“母親你看?”
老夫人嘆了嘆氣,“我們回屋說吧?!?br/>
王嬤嬤扶著老夫人和柳柏銘他們一同朝屋里走去…
回到屋里王嬤嬤把門關上了,屋里只有老夫人和柳柏銘和小王氏,“母親你之前知道不知那個柳文軒是皇上的兒子?”柳柏銘著急地問道。
老夫人搖了搖頭,“我怎么會知道?志君當初要收養(yǎng)柳文軒的時候我還很反對,自己有親生的孩子干嘛還要收養(yǎng)一個?”
“那三弟是不是知道柳文軒是皇上的兒子才收養(yǎng)他的?”柳心政說道。
老夫人不認同道:“志君應該不知道的,如果他知道就不會讓你們這么冷淡那個柳文軒的。”
柳柏銘生氣地說道:“母親我們雖然對柳文軒有點冷淡,可是他的衣食住行都在定國府,我們定國府也沒有讓他餓著,你說他現(xiàn)在是二皇子了應該對我們定國府感恩才是,讓皇上對我定國府重用才是,我看他也是忘恩負義之人?!?br/>
老夫人瞪了一眼柳柏銘,“你在說什么?如果之前你們對他好點,他至于不感恩你們嗎?何況他現(xiàn)在還記著志君的恩,讓皇上賞賜了這些東西?!崩戏蛉酥懒能幨腔首拥臅r候,心里想著柳文軒不記恨定國府已經(jīng)不錯了,沒有想著因為柳文軒讓定國府大富大貴。
柳心政不同意老夫人的說話,“母親,大哥雖然說的不是很對,可是有一點大哥沒有說錯,三弟雖然收養(yǎng)他有恩,可是他來皇城這段時間我們定國府對他不算很好也沒有愧對他,他現(xiàn)在是皇子應該對我們定國府感恩才是?!?br/>
老夫人沒有聽柳心政的話還不氣,聽到柳心政的話就想到柳心政剛才的話氣不到一處來,“你還好意思說話,剛才你在劉公公面前怎么說的?有你這樣當叔父的嗎?那樣說你的侄子侄女,你以后還如何面對他們?溪月犯了那樣的錯,若溪都原諒她了,你看你怎么做的?”
柳心政被說的也覺得自己剛才確實理虧了,歉意地說道:“我剛才也是有點著急,你想我們都在府里肯定不會惹到皇家的人,也只有他們兩個經(jīng)常接觸,所以我才…”
小王氏坐在一邊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看著他們在互相爭論著,小王氏心里聽到柳文軒是皇子的時候也吃了一驚,有點慶幸自己后來沒有惹到柳若溪,別人不知道自己可是很清楚柳文軒和柳若溪的關系可是好的不一般。
老夫人嘆了嘆氣,“明天讓李氏回來吧,以后你們不準再提這件事情了,皇上賞賜的東西誰也不能動,等若溪回來完全交給她?!?br/>
柳柏銘很不滿起來,“母親,他柳文軒沒有給定國府要到賞賜就算了,你怎么把那些賞賜的東西都給柳若溪?那也應該有定國府一份才是?!?br/>
老夫人對這個只看到眼前利益的兒子很失望,“這些東西皇上都說了讓給若溪她們,你們要是動了,到時候上面的人知道了,那可保不準要殺頭的?!?br/>
柳柏銘聽了咽了咽口水,“母親我知道了,那沒事我就散了吧?”
老夫人點了點頭,“都下去吧?!?br/>
柳柏銘、柳心政和小王氏行了行禮都走了下去…
王嬤嬤看老夫人有點累,走到她身后給她捶了捶肩,“老夫人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不要想這么多了?!?br/>
老夫人嘆了嘆氣,“嬤嬤你也看見了,我這個兩個兒子為什么看不到遠處?只在乎眼前的利益,我雖然不是很關注那個柳文軒,可是我知道若溪對他很好,這次皇上的賞賜就能看出來,肯定是柳文軒指出讓賞賜給若溪的,為什么他們不想著去對若溪好,心政還說了那樣的話,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王嬤嬤笑了笑,“老夫人你是最能看明白的人,知道柳文軒為什么不給定國府賞賜,卻把賞賜給了若溪小姐,柳文軒這是想讓定國府的人對若溪小姐好點。”
老夫人點了點頭,“我不盼望著柳文軒感激定國府,只希望他不記恨定國府就行了?!?br/>
“老夫人,事情沒有你想的這么糟糕,那個孩子我也見過,是個很正直的孩子,他不會這樣做的,定國府對他不算大恩但也不至于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