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嫻熟的駕車技巧以至于讓坐在副駕駛的慕容覺得自己是在體驗(yàn)F1,不過這去往所謂的華夏安全局的路也太繞了。
在穿梭了無數(shù)條羊腸小道以及一排排的弄堂之后,一片如廢棄工廠一般的殘敗建筑進(jìn)入了慕容的視線,而車子的速度也減慢下來。
“到了,我們下車吧?!碧瓢茬鳑_慕容一笑,“對了,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币娔饺莸拿嫦嘀挥?0歲上下,女孩兒當(dāng)然會這么稱呼了。
“慕容”
“慕容什么?”
“就叫慕容。”
二人拎著蜷成一團(tuán)的島國異能者,走進(jìn)了這座類似廢棄工廠的大樓。
好奇心驅(qū)使著慕容四處打量著這別有洞天的內(nèi)部構(gòu)造,與外觀上的破爛不堪大相徑庭。
“副局!我把那井上忍抓來了!”唐安琪帶著慕容來到了天臺,那巨大的煙囪后面居然還有個辦公桌,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正懶散地翹著二郎腿曬著太陽。
“哦?不錯不錯,本以為你又得失敗了呢?!蹦侨私z毫沒有動彈,只是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垂危的老者一般。
“對了副局,這次能抓到他都是多虧了這位慕容小弟弟……”唐安琪拍了拍慕容的胳膊,向他如實(shí)報告。
“知道了,你去把那玩意兒給扔到三號牢房,估計(jì)他也不會說什么?!备本珠L指了指那島國異能者,“干脆餓他幾天,然后直接干掉就完事了?!?br/>
“納尼?我說!我什么都說!別殺我!”剛剛有蘇醒跡象的井上忍緊緊抱著唐安琪雪白地大腿,大聲地呼喊著。
“還不快去!”副局長看著正在發(fā)呆的女孩兒,忙呵斥了一句。
“哦哦,好...”唐安琪立馬拖著慘叫著的男子下了樓,天臺上只剩下慕容和副局長二人。
微風(fēng)拂過,并沒有開口說話的二人,讓偌大的天臺倒是有了幾分的緊張與尷尬。
尤其是慕容,總是覺得這個畫面和某個港臺電影有些類似,渾身的不自在。
“你是...總部派來的?”約摸十來分鐘后,副局長從地上撿起了鞋子穿上,隨后盯著慕容上下打量著。
“不是?!蹦饺輷u了搖頭,對于這種目光有些反感。
“那你是什么身份?”
慕容這才看清男人身上很不起眼的名牌,原來他的名字叫熊達(dá)。
熊達(dá)?熊大!光頭強(qiáng)...
慕容不禁聯(lián)想出了一串卡通人物,嘴角不自覺地有些上揚(yáng)。
見眼前的年輕人并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且居然還笑了笑,熊達(dá)更加謹(jǐn)慎起來。他往后退了兩步,手也向自己腰間摸索過去。
“說!你到底是誰!”熊達(dá)的聲音明顯提高的幾分,也有了點(diǎn)警示的味道。
慕卻有些無奈,他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說自己是修士吧,他們應(yīng)該對于這個名詞沒有任何概念;說自己是異能者吧,自己連異能者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說自己是普通人吧,普通人怎么會幫助異能者去抓異能者……
“我說我是熱心市民見義勇為你相信么...”慕容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回答道。
“放屁!你的身上明明有光屬性的能量波動,分明就是異能者,說!誰派你來的!”見對方什么也不說,熊達(dá)怒火中燒。
一柄近一米五的折疊長刀不由分說直接劈向了慕容的脖頸。
“奇了怪了!怎么這長刀就這么合手嗎?每個人都用?”慕容看著又一把長刀,感覺十分地?zé)o奈。
這熊達(dá)通體爆發(fā)出的能量的確不小,雖然沒有任何的真氣波動,可實(shí)質(zhì)上給慕容的感覺已經(jīng)大約和鄭浩宇有得一拼了。
瞬發(fā)的金光盾直接隔開了這勢大力沉的攻擊,慕容隨即抽出了自己的秀林劍,心情卻是好了許多。
這盼著有個演習(xí)對象,沒想到歪打正著了。
秀林劍的通體黑光剎那間被北冥劍訣的寒光化形所掩蓋,熊達(dá)突然覺得這九月中旬的午后變得極度寒冷起來。
慕容右手持劍,以真氣匯入劍中,于這數(shù)道寒光中脫穎而出,直擊熊達(dá)的腰部位置。
雖是對方咄咄逼人,可慕容畢竟也不想在還沒弄清楚原委之前就出手傷人,所以只是刺向了不致命的位置。
更何況,慕容只是將自身境界壓制在金丹境而已,所以即便被刺中,也并不會有太過分的傷害。
熊達(dá)面對著這根本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一擊,已經(jīng)失去了全部的抵抗。更何況上一秒他還處于進(jìn)攻的強(qiáng)勢期,當(dāng)然也就是防御最為薄弱的時候。
這時候就連慕容都沒有預(yù)料到的情形發(fā)生了。
秀林劍本身只是修真世界中級別最低的武器,在慕容單獨(dú)演練劍法套路的時候還勉強(qiáng)能夠跟得上強(qiáng)度,可當(dāng)他剛才以真氣融入劍中之后,強(qiáng)大的真氣已經(jīng)超過了劍體本身的負(fù)荷。
伴著一陣清脆的金屬破裂聲,這柄已經(jīng)淬了蜂毒的秀林劍一時間四分五裂。在慕容催出的真氣加持下,碎片向四周極速迸射開來。
熊達(dá)并沒有被碎片擊中,反倒是慕容的金光盾上正嵌著一片仍在旋轉(zhuǎn)著的秀林劍殘片。
“啪啪...”沉寂的氣氛被一陣鼓掌的聲音打破,慕容注意到,一位目測剛過三十歲的男子正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
“光屬性異能者,至少到達(dá)S級了吧?!蹦腥说谋砬槭值氐?,似乎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般。
“說實(shí)話,我也不清楚?!蹦饺萘⒖淌栈亓俗约旱臍庀?。
“那就是新人咯,天賦異稟啊!”男人的表情中充滿了驚訝,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有向熊達(dá)的位置看過一眼。
“我是華夏異能局江城分局局長,李青。”說著,男人直接向慕容伸出手。
慕容見來者友好,便與他握了握手,“慕容。”
“閣下應(yīng)該是慕容家族的公子吧!歡迎!”李青表情很輕松。
“您怎么知道?”
“咱們江城雖說有錢人不少,可是918一共只有兩臺,另一臺在我這。”李青邊說著,邊有些反感的看了看另一邊仍在喘著粗氣的熊達(dá),“去把儀器帶過來!”
“局長!他……”熊達(dá)極其的不解。
“少廢話快去!”李青的一聲怒吼讓熊達(dá)一下子沒了脾氣,灰溜溜地把長刀收起來,跑下了樓。
“慕容,你別介意?!崩钋嗄檬忠恢感苓_(dá)離開的方向,“他就是腦子太軸,心眼兒真的是不壞?!?br/>
“沒事兒,還要麻煩您給我講一講這異能者的事情...我雖說或許有異能存在,可是對于此事毫不知情?!蹦饺輸[了擺手,影老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心緒永遠(yuǎn)是修士的根基。
而且從這奇妙的上下級關(guān)系來看,熊達(dá)的年紀(jì)明顯比李青大了不少,卻比李青低了一級。而自己從對面坐著的這人身上,感受到的,則是十倍于熊達(dá)的能量。
“看來這個異能者世界也是實(shí)力決定地位。”慕容暗自猜測著。
“異能者嘛,顧名思義,就是有異于常人的能力。而且有七大屬性分支,分別是水、火、土、雷、光、暗、風(fēng)這七種。從你剛才展示的異能來看,是屬于比較罕見的光系異能者。”李青耐心地給慕容解釋著。
“那這個異能者組織的存在是什么目的呢?”慕容想起了那個島國的井上忍。
“華夏的異能者組織呢,主要是解決外來者入侵,算是保護(hù)華夏的民眾吧!”李青也并不想給慕容講一堆狗屁不通的大道理,只是撈干的直接告訴了他。
“嗯...我覺得,很好...”慕容思索了半天,扔出這么一句話來。
“很不好...”李青苦笑著搖了搖頭,往嘴里丟了顆煙,看起來有些惆悵。
“有什么棘手的問題么?”慕容看著滿面愁容的李青,自己的內(nèi)心卻是無比的激動。
他恨不得高水平高層次的入侵者多來幾次,這樣對于他來說恐怕是最好的消息了。
以現(xiàn)在的社會情況,慕容就連一個能夠切磋的對手都沒有,哪怕像是剛才和熊達(dá)的那次交手都能讓他受益匪淺。
雖然段榮說過這兩個區(qū)域有著八十多個修真者,可哪怕全部聚集起來,也不能說每天找人去切磋比試。
更何況,不論是影老還是九尾都告訴過自己,這修煉之路就是要在白骨堆中攀爬,才能真正地有所收獲。
一萬次的切磋,都不及一次以性命為賭注的交手來的真實(shí)。
“最近的局勢很糟糕,不過,那都是S級以上異能者的事了,哪是我們這種小嘍啰能夠解決的?!崩钋嗫谥械南銦熑齼上逻叧榈搅四┒耍S后用手輕輕將煙頭彈了出去。
見對方不愿多說,慕容雖然心中已經(jīng)焦急到了極點(diǎn),不過也不想深問。
“喏!”熊達(dá)提著一個洗衣機(jī)大小的儀器,直接放在了辦公桌上。
隨著跟上來了近三十人上了樓,慕容也著實(shí)有些吃驚,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陣仗。
“你們怎么都過來了?!下去!”李青有些生氣,不過也是比較無奈的。
的確,也怪不得這些老員工們的好奇,畢竟這華夏安全局江城分局已經(jīng)有接近一年沒有新人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