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騰心念一動,一個血色的手印飛向沈修。
就在這個手印要拍到沈修頭顱的時候一個“卍”在出現(xiàn)在沈修的背后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饒是如此,兩個法術產(chǎn)生的沖擊還是讓沈修倒飛,砸在陣法上又摔倒在地上。
“阿彌陀佛?!逼罩呛褪捄瞬恢朗裁词裁磿r候已經(jīng)來到青山縣城門口,剛才就是普智出手擋住了袁騰的攻擊。
“多謝大師,還請大師救救里面的人。”沈修將嘴角的鮮血擦干凈,對普智大師說道。
“蕭寒雖然比我厲害的多,但也只是凝氣十層,這個時候只有這個和尚能夠就里面的人?!?br/>
沈修態(tài)度虔誠,他希望普智大師能夠出手打破這個陣法。
這個時候陣法里面又死了不少人,沈修心急如焚,理性告訴他周老板大牛等人可能已經(jīng)不測,但是萬一呢?他除非親眼可見否則的話是不會放棄的。
就在這個時候袁騰大笑,道:“這個禿驢要是愿意救,這個大陣又怎么會被我成功激發(fā)呢。”
“不,這不可能的。”沈修失神自語,“和尚不是都是以普度眾生為己任的么,肯定是這個魔頭這說謊?!?br/>
“大師,還請出手救救里面的人?!鄙蛐抻珠_口道。
袁騰看向沈修的眼神里滿是嘲弄。
“又是一個剛入仙途的無知小兒?!?br/>
普智大師無奈搖了搖頭,看向蕭寒,向其求助。
蕭寒沉默片刻,道:“這里面的緣由你無需知道,你還是趕快離開吧。”
蕭寒他是正道修士,他自然不能說出這一切他和普智早就知道,他們可以阻止袁騰但是卻默許了。
只有將這個縣城所有人都血祭后那個傳承才會出現(xiàn)。
但蕭寒他不能說出來,他需要維護正道修士的聲譽。
不過之前在周老板那里巧遇沈修卻出乎他的意料,蕭寒上一世的時候和周老板的先祖有一些交集,那把破天弓就是他留下來的。
他去鐵匠鋪只是想再看看曾經(jīng)的故友之后和破天弓,沒有想到會在那里遇見沈修。
“走是可以,不過開啟入口的令牌在他手里?!鄙蛐拊谠v眼里就是一個螻蟻一樣的人物,殺掉與否無關緊要,不過令牌是必須拿到手里的。
一聽這話蕭寒驚訝的看向沈修。
“這小子是怎么從袁騰那里搶到令牌的?”要知道即使是他也沒有把握從袁騰那里搶的到,所以此行特意叫來了上一世的好友普智大師。
他并不知道袁騰為了煉制血骷髏來治療他受的傷特意讓袁卯拿著的,而且特意將袁卯的相貌公布出來張貼在城墻上,這樣就會保證煉制出來血骷髏的質(zhì)量了。
對于他來控制一個凡人官府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把令牌拿出來吧,不然的話你今天很難離開這里?!笔捄f道。
沈修眼睛里面血絲密布,他看著在場的三人,他們?nèi)苏f的話雖然不搭邊,但是沈修依然聽出來一些事情來。
起碼蕭寒和普智二人之前是有機會可以阻止袁騰激發(fā)血祭大陣的,但是他二人沒有那么做。
這一刻,正道和佛教在沈修心中的形象轟然倒塌,這一刻,石靈說過的話又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
這一刻,沈修對力量的渴求超越以往任何一個時候,他需要足夠的實力來保護自己的朋友。
蕭寒看到沈修低頭沉默不語,也沒有多說什么。
過了一會,沈修拿出令牌交給蕭寒,他這個時候面無表情,不過給蕭寒的感覺就像是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
交出令牌后沈修就離開了,他又回到了道觀中,站在道觀門口,看著下方。
沈修在等待一個機會。
青山縣上方的血球這個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紅黑色,血光滔天渲染了整個天空。
而這個時候,下方的城鎮(zhèn)里面已經(jīng)沒有一個活人了,無數(shù)具干尸倒在青山縣的每一個角落,他們皮膚干枯如樹皮,面部表情依然可以看出深深的驚恐,四肢痙攣。
這已經(jīng)是一座死城了。
這一幕印入沈修的眼里,這個時候沈修看上去很平靜。
不過內(nèi)心是怎樣的波瀾起伏,只有他知道。
沈修緊緊握住拳頭,眼睛沒有眨一下,他要將青山縣所有的一切印入他的眼中,在他心中,青山縣一直都在。
“虛偽的正道,將令牌拿來吧?!痹v冷笑,蕭寒和普智的這種看法讓他很是瞧不起。
蕭寒將令牌拋了過去,開啟入口的方法他并不知道。
只有獲得一份傳承的袁騰才知道。
隨著袁騰一道道法決打出,天空上的血球與令牌之間出現(xiàn)一道連線。
血球越來越小,而令牌卻像個充氣的氣球一樣瘋狂變大。
待到血球消失的片刻,令牌飛到了空中發(fā)出滔天血光,血云就遮蓋方圓千里。
這一幕嚇得范圍內(nèi)鎮(zhèn)子里面的人連忙跪拜,祈求天神息怒。
凡人無知不識得這種異象,但是落在其他的修士眼里,這血光分明是一個信息。
這是只有異寶出世才會有的異象。
無數(shù)道身影從四面八方向青山縣匯集而來。
在遮天血光的中心處,出現(xiàn)一個漩渦,還在不斷擴大,漩渦的后面竟然有另外一番天地。
“神跡啊?!笔捄袊@一聲,這種氣勢他上一世都不曾見過。
袁騰面露瘋狂,他等了多少年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了,他為這一天實在是謀劃太久了。
沈修也看見了這一幕,在聽到令牌是開啟入口的關鍵的時候沈修就決定這樣做了。
“爆。”沈修吐出一個字。
天空中漩渦的中心處,正是令牌的所在,不過因為漩渦越來越大,在場人的注意力,全部在漩渦背后的天地中。
就在這個時候令牌忽然發(fā)生了爆炸,令牌炸去了一個角。
漩渦受到令牌爆炸的影響,漩渦不增反減,由之前方圓十里縮小至只有門戶大小。
沈修看著這一切,心中不是很滿意,他還是低估了這個令牌的材質(zhì),在他原本的計劃中,這一爆令牌會粉碎的。
在殺掉袁紫后沈修就知道這個令牌絕對不簡單,他修煉的空余他在令牌上面布置了一套他所掌握威力最大的陣法。
以沈修現(xiàn)在對陣道的理解還無法布置復陣。
之前的一個防備之舉在此刻起了作用。
袁騰和蕭寒此刻看向道觀的方向,沈修的舉動自然無法逃脫他們二人的感知。
一個巨大的血手以迅雷之勢拍向沈修。
蕭寒站在一旁沒有阻攔這一招,沈修的做法讓他也很生氣,破壞了他原本的計劃,將棋盤打亂了全。
于此同時,血云翻滾,似乎是受到袁騰這一擊的影響,血云組成了幾個大字。
“吾之傳承,凝氣可得?!?br/>
看到這一幕,袁騰氣的吐血,他得到過這個血仙的一個小傳承,對著一切自然是最為了解的。
剛才漩渦若是開到方圓百里大小,那么最終形成的門戶就只有他才可以進入,數(shù)十里大小則是所有結丹境修士都可以進入。
但被沈修那么一鬧,令牌破損,漩渦急劇收縮,最后只有門戶大小,竟然只有筑基之下的修士才可以進入,這如何不讓他氣憤。
蕭寒看到天空中的八個大字,眼中精芒一閃,就要進入漩渦里,他此刻是凝氣十層,剛好滿足這個條件。
袁騰哪里愿意自己的辛苦卻被人摘了果子,飛到空中阻止蕭寒。
普智大師連忙趕過去幫助蕭寒。
與此同時,一道道身影已經(jīng)來到青山縣附近,在一旁觀望。
來到人有散修也有宗門之人。
這個時候巨大的血手距離沈修只有寸許距離,沈修手里緊緊攥著替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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