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葉樺就拎著幾掛魚走了進(jìn)來。
又忙著生起了火。
看著葉樺在一旁剮著魚鱗,冷情心中竟然生出一絲歲月靜好的感覺。
將魚穿好,擱在火上,葉樺坐在冷情旁邊,道:“什么調(diào)料都沒有,要委屈你吃白的了?!?br/>
“我不介意?!崩淝槁犃诉@話,道。
說完了這句話,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要是今晚你沒有發(fā)燒,那就沒有大礙了?!比~樺以為她是擔(dān)心自己什么時(shí)候能離開這里,“等你好些,我們就出去。”
冷情看了他一眼,沒有接口。其實(shí)她真的好想自私一回,不想這樣快離開,但是她也知道,沈堯還在外面,生死未卜。、
她怎么能因?yàn)樽约旱氖虑槎⒄`了葉樺的事情。
魚的香味漸漸彌散了出來。
洞口,一層層的樹長了出來,遮住了洞口,順便將葉樺剛剮下來的魚鱗當(dāng)做了養(yǎng)分。
冷情自然知道葉樺的用意。
在這野外,生明火實(shí)在是一件危險(xiǎn)的事情,食物的香味可能會吸引來其他的野獸。
一只兩只還好對付,要是多了,即使葉樺有精力應(yīng)對,恐怕也難以照顧到冷情。
拿出一只碟,葉樺撕下所有烤好的魚肚子上的肉,剔去了骨頭,放到了冷情旁邊。
“吃吧?!比~樺的話不多,卻暖到了冷情的心里。
“嗯?!崩淝榈溃膊痪芙^,她知道,只有自己快速恢復(fù),才能不給葉樺添麻煩。
又是一個(gè)夜晚過去了,冷情沒有發(fā)燒,在她的特別要求之下,葉樺終于同意讓她去洗洗。
葉樺坐在一塊大石頭后面,拾起一塊石頭,淺淺在地上畫著。
一個(gè)小塘之中,冷情褪去了衣物,暖暖地泡在水中。她輕輕捧起一汪水,放在掌心看著它緩緩滑落。
而葉樺卻在石頭后面糾結(jié)著,冷情的肚兜還在揣自己懷里
自己要怎么和她說呢
冷情,你的肚兜在我這里。
不行!
冷情,上次給你上藥的時(shí)候,我下了你的肚兜,現(xiàn)在還給你。
這樣說就像是在欲蓋彌彰!
喏,你的肚兜。
我會被當(dāng)成登徒子的吧!
葉樺都快要抓耳撓腮了。
這時(shí)水聲響起,葉樺下意識的回頭。
完了,晚節(jié)不保,葉樺將自己的腦袋按了回來。
可是剛剛不小心看到的場景在葉樺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滴水,從圓潤的肩膀處滑落,一直往下,往下,往下
該死,自己怎么記得這樣清楚。
葉樺的臉都開始變得通紅。
有只手柔若無骨地搭上了他的肩,葉樺回頭,看見的是冷情的臉。
他的臉更紅了。
冷情的修為不比葉樺低多少,所以她的恢復(fù)能力也同樣強(qiáng),這才過了幾天,氣力就恢復(fù)了快一半。不過還得多虧了葉樺的照顧和葉樺帶著的慕陽的藥。
“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冷情笑道。
“沒什么。”葉樺打定主意,這件事還是不說比較好。
反正她的儲物袋中有別的衣服,也不差這一件。
“走吧,我洗好了?!崩淝榈?,說著,就要離開。
“你先回去,我也洗洗就來。”葉樺看了這水面上氤氳的霧氣,道。
冷情紅了紅臉。
他的意思是,他用我洗過的水?冷情有些別扭,不過又不好說什么。
而葉樺卻沒這樣的想法。在外找一處干凈的水源實(shí)在不容易,哪里會去想有誰洗過呢?
冷情卻也沒有說話,聽葉樺的話回了洞穴。
葉樺很快就洗好回來了,冷情也正好用妖力將自己的頭發(fā)弄干。
在葉樺的眼中,冷情披著一頭黑發(fā),小小縮成一小團(tuán)的樣子十分的可愛。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唇角的笑意。
“葉樺大人,冷情小姐,葉樺大人,冷情小姐?!?br/>
一陣陣的聲音鉆入葉樺和冷情的耳中,接著,一道極強(qiáng)的精神力掃過他們兩個(gè)。
“是曜王,他們來了?!比~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冷情的臉上也有了一絲喜色。
將身上的妖力外放,葉樺告訴火驕烈他在這里。
果然,不過三息時(shí)間,水清漓和火驕烈就率先來到了葉樺所處的洞穴中。
“曜王,曜后?!比~樺和冷情行了一個(gè)禮,幾乎是同時(shí)說道。
“你們倒是等等我呀!”后面一個(gè)人喘著氣兒來到了水清漓身后。
“哥!”葉樺眼中有了一絲淚光。
太好了,他也沒事!
沈堯也有些激動,他道:“哎?!?br/>
他上上下下地看了看葉樺,有沒有什么受傷的地方。
“既然沒事,我們就一起回玄天好了?!彼謇煨χ聪蛉~樺,“還有一個(gè)好消息要告訴你?!?br/>
“什么好消息?”葉樺問道,滿心的疑惑。難道是追殺自己的古族人被抓到了。
火驕烈看向了水清漓,眼中的無奈愈加明顯。
這丫頭,還說要等葉樺回去給他一個(gè)驚喜,現(xiàn)在剛見到就忍不住說出來了。
“你的四妹找到了?!?br/>
“四妹?”葉樺之前的記憶忘了個(gè)干凈,自然也不記得這四妹是什么人。
不過之前聽沈堯說,自己好像確實(shí)應(yīng)該有兩個(gè)妹妹。
想著,他看了一眼沈堯,沈堯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是極好的,我們這就啟程回去?!比~樺做下了決定。
自己的妹妹恐怕也是吃盡苦頭,以后和自己和沈堯一起,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
誰知,沈堯在自己的身上又看了看,扯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衣服。
葉樺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糟了!這里面放的是
“這里有什么?”沈堯嘀咕道,將葉樺的衣服扯開了一角。
接著,一只黑紫色的肚兜從葉樺身上掉了出來。
全洞穴都寂靜了下來。
冷情自然認(rèn)識那是什么,頓時(shí)紅到了耳尖。
水清漓和火驕烈自然也是知道的,兩個(gè)人默不作聲,看著葉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只有沈堯還愣頭愣腦地,將那東西拾了起來,道:“這是什么,你藏在懷里?”
葉樺的臉色不變,將沈堯手上的肚兜奪了回來,收進(jìn)了儲物袋中。
“哎哎哎!我還沒看清呢!干嘛這么小氣!”沈堯想要搶回來,這葉樺什么時(shí)候這樣不講理了?
也不知自己犯什么邪了,竟然忘記了還有儲物袋這種奇妙的東西
“葉樺,你該給我們一個(gè)解釋?!币姎夥諏擂瘟似饋恚謇烀嗣约旱闹讣?,笑著對葉樺說道。
“我會娶冷情為妻?!?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