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我蕭樹是那么慫的人???!??!
說到這的時候,蕭樹還稍微停頓了一下,想要看看秋雅是什么樣的反應。
當他的目光看向秋亞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她似乎聽的很是認真。
這倒是讓蕭樹內心都有點奇怪了。
“不是吧?這玩意都能當真?而且還聽的那么認真?”
蕭樹當然沒有突破什么斗帝境界。
當然也沒有什么手持海神三叉戟的修羅神從天而降。
這些都特么是他隨口胡說的!
目的就是想要試探一下秋亞,她手中的那張羊皮紙是不是和自己的一樣,是要參加什么選拔大賽的那張羊皮紙。
所以才會說什么海神三叉戟,修羅神唐三的。
但是說到這里他發(fā)現(xiàn),這個秋亞似乎很是相信他所說的話。
不說是深信不疑,起碼是沒有半點懷疑的模樣!
當然,若這是秋亞故意裝出來的,那么完全沒必要啊不是?
這玩意有什么好裝的?
難道說表現(xiàn)好了,蕭樹就會給她頒個獎嗎?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說,秋亞這般根本就不是裝的。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就是。
蕭樹故意說到了他要突破到斗帝,為什么?
就是因為在斗氣大陸之上,根本沒有一個人不知道斗帝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作為一個人人都能修煉的世界,對這個世界的最強是什么,肯定會是極其了解的那種。
就算是普通人,那也是如此!
而且,他可是從秋亞的身上感受到了斗氣的存在,雖然不是很強。
不過最起碼也不在自己之下?。?br/>
要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五星斗師,不在自己之下,那怎么也是五星斗師起步吧?
那都五星起步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斗帝這般稱號是個什么概念?
那這樣看來,也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秋亞和他一樣,也是穿越來的!
所以她才會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羊皮紙!
沒錯!
之前在知道他要去參加什么選拔大賽的時候。
他就已經(jīng)有所猜測,這一萬個有羊皮紙的人之中,會不會都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人?
而是和他一樣,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世界來的?
這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對秋亞已經(jīng)是有了一個初步的的猜測。
秋亞,就是一個沒有看過斗破蒼穹原著的地球人!
“繼續(xù)說啊,怎么不說了???”
秋亞見到蕭樹竟然停了下來,此時皺著眉頭,開始催促他道。
聞言,蕭樹也是突然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
剛剛他還有所懷疑是不是這個女人他故意裝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顯然不是這樣。
如果是的話,她還有必要表現(xiàn)出這般?
想到這,蕭樹內心不禁暗暗一喜,自己實在是太過于聰明了一些。
沒有去當偵探,實屬是有些可惜了點。
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一翹,緊接著才是繼續(xù)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然后我的閉關就被打斷了,然后那個人就走了,然后就掉下了這張黃色的羊皮紙?!薄霸偃缓螅捅晃医o撿著了。”
說到最后一句話,像是還故意攤開了雙手,表示自己也很是無奈的樣子。
實在不是蕭樹只能說到這里,是他不想再說下去了。
要是讓他繼續(xù)說下去的話,他最起碼還能再說出來一部電視劇來。
但是他顯然不想如此,因為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由于在他說出了海神三叉戟,修羅神唐三。
還有斗帝境界,和五段斗之氣這諸多名詞。
秋亞都是沒有什么反應。
儼然都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樣。
這雖然讓蕭樹很是疑惑,表情也隨之變得古怪起來。
既然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那他與沒有必要再多說下去。
畢竟雖然秋亞就算相信了他的話,但誰又不知道,說多必然錯多。
誰又知道到時候他的話是不是會引起秋亞的懷疑。
導致秋亞又對他起了殺心?
要知道,秋亞的修為可并不在他之下。
很可能還遠遠高于他!
到那時候,說不定暴怒起來,直接將他殺了也不是那么好說的!
“這就完了?”秋亞皺著眉頭對著蕭樹說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聽了這么久,秋亞也是有些感覺得到,蕭樹說到最后結尾的時候。
怎么聽,都覺得有有些敷衍的感覺。
所以這個時候她才會突然提出質疑。
蕭樹聞言,當即眉頭一挑。
一種考試作弊被抓包的感覺頓時出現(xiàn)在心頭。
看到被秋亞給懷疑了,當下腦子飛快思索,應該怎么說,才能糊弄過去。
他腦子飛快轉動了一下,但是表面卻是不動聲色,怕被秋亞給懷疑。
突然,他終于想到了什么!
“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知道這張羊皮紙就是我撿來的就是了?!?br/>
蕭樹知道,最好的掩飾就是從繁化簡。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說再多的謊言,最后也是需要更多的謊言去彌補。
所以,此時此刻能夠跳過就直接跳過比較好。
也就是說,直接說是撿來的。
既回歸主題,又不偏離題意!
蕭樹不禁在內心之中夸贊了自己一番。
自己實在是太過于聰明了一些!
聽罷蕭樹所說,秋亞也是眉頭微皺,目光盯著她手上的羊皮紙死死的看著。
似乎是在思考著,為什么一樣是撿來的羊皮紙。
她和蕭樹撿來的方式就是不一樣的?
難道是自己缺少了什么東西?
難道說,就是因為自己沒有修煉突破?
閉關突破斗帝?
這個斗帝聽起來和斗師就差了一個字,應該差不多才對吧?
那怎么聽這家伙說起來那么厲害的樣子?
看起來也不過是那么一回事?。?br/>
想著,秋亞的目光鄙夷的盯著蕭樹的身體上下掃了掃。
很是看不起的意思。
秋亞表現(xiàn)的非常明顯,蕭樹再看不出來,那就是他的眼神或者是腦子有問題了!
蕭樹很是無語,當即沒好氣的道:“喂喂喂,你這么看著我作什么?”
“你想知道的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你愛信不信吧!”
說完,蕭樹還故意朝著秋亞的方向,撇了撇嘴,一副管你那么多,愛誰誰的樣子。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其實蕭樹的心里,慌的一批!
不過,他這么一做,似乎還有點效果,秋亞見狀頓時就沒有了之前那般蠻橫。
“既然如此,那我便信了你,”秋亞回了一句,只是很快便是意識到了什么,再次對著蕭樹說道:“那你告訴我,這張羊皮紙有什么用?”
聞言,蕭樹當下就明白了,秋亞其實就是在套他的話。
雖然秋亞確實擁有那羊皮紙不錯,但從她的種種表現(xiàn)看來,她肯定也是沒有得到多長時間。
所以才會這般一直在向自己打聽這么多關于羊皮紙的信息。
之前自己在看到秋亞手上的羊皮紙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所猜測。
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猜測也算是確定了。
既然確定了這點,那么接下來要說什么,蕭樹就比較好忽悠了。
蕭樹這般猜想,現(xiàn)在目前的情況是秋亞占著上風。
以自己對秋亞的估計來看,若是動起手來,自己很可能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看秋亞到底有沒有想要殺害自己的打算。
若是這般的話,那么自己怎么著也要早些做點盤算才對啊。
他點了點頭,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是對著秋亞說道:“你不是也有么?問我作什么?”
蕭樹知道,他不能就那么隨便的就任秋亞這般宰割。
就算最后也是有很大的可能干不過秋亞,他也是打算拼上一拼!
誰知道這時候秋亞竟是輕哦了一聲,旋即沖蕭樹說道:“既然你不肯說,那我還留著你干嘛?”
說著,只見她右手已是開始抬了起來,斗氣立馬便是聚集在她的右手之上。
很可能這個時候就要直接朝著蕭樹拍下去。
她的眼神極其冰冷,此時此刻這般想著之后,腳步便是迅速向蕭樹的方向快速的移了過去。
見狀,蕭樹也是突然的一驚。
他原本只是想故意做做樣子,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會是什么樣的一個反應。
但是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不留情面,一言不合就要對他動手!
當即把他給嚇壞了·!
瞬間他的臉色就變了。
整個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
“呵呵,你這女人,又想動手不成?”蕭樹雖然內心里慌的一批,但是他的表情卻是從未怕過!
只見他故作不在乎的拿起面前的茶杯,再次抿了一口茶水之后。
旋即便是對著秋亞說道:“別忘了,先前我能被你偷襲成功,都是你趁著我睡覺,趁我不備時候,才得的手?!?br/>
“現(xiàn)在我可是清醒的很,你要想好,現(xiàn)在打算對我出手,到底是不是明智的選擇?”
蕭樹一邊說著,他的表情很是不屑一顧。
實際上他的雙腿卻是有些在發(fā)抖!
其實他的斗氣修為是在五星斗師不錯,而他對秋亞的估計,起碼也是八星斗師的修為!
五星對八星,若是抵抗兩下,當然沒什么問題。
只是在如此之近的情況下,蕭樹根本就毫無勝算!
再者說了,別看蕭樹是個五星斗師。
其實他根本什么斗技都不會!
這要怪只能怪他當初只顧著這些歪門邪道。
總想著下次再練好斗技便是了,正是因為他這般心態(tài),所以導致他現(xiàn)在連最基礎的斗技都是不會!
當然了,他也并不是那么廢柴。
再怎么不濟,他不是也在寶蓮燈世界學了一個駕云的本事回來嗎?
有的時候雖然他打不過,但是最起碼還能跑啊不是?
但是現(xiàn)在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這只不過是一個連十平米都不到的小屋子。
人和人之間只不過一兩步的距離,就算能飛,又能飛得到哪里去?
他總不能直接駕云就跑吧?
在這里,他根本連云都是駕不出來!
但是即使如此,他的表面依然是冷靜的一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裝比起到了作用,秋亞這個時候竟然是停下了腳步。
抬在空中的右手此時也是放了下來,站在原地目光冷冷的望著蕭樹,旋即道:“這樣吧,你再回答我?guī)讉€問題,咱們倆今天的帳,就全部一筆勾銷?!?br/>
“如何?”
秋亞說話的語氣竟然很是柔和,只是不知為何,讓人聽起來,很是不像商量的語氣。
反而像那種霸道總裁的語氣!
聞言,蕭樹的內心突然一喜。
還好!
他賭對了!
剛才若是蕭樹一直對著秋亞言聽計從的模樣。
反倒有可能引起秋亞的懷疑。
他若是一直這般表現(xiàn)的話,那便和他的計劃不符合了。
他面不改色,旋即對著秋亞說道:“呵,你剛才便已經(jīng)出爾反爾一次了,誰知道你這次是不是口出虛言?”
聞言,秋亞也是愣了一下,她想不到蕭樹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會這般老道。
竟然有些不好糊弄?想罷,她便是笑了一聲,隨即對著蕭樹說道:“那你想如何?”
只是令她自己都是沒想到,不,應該說是驚訝。
驚訝自己竟然會對眼前這個少年做出讓步。
“我想如何?既然你這么問了,那我還真的好好想想?!?br/>
聞言,蕭樹表面上也沒有表現(xiàn)出很是高興的模樣,此時故作平靜的說道。
其實他內心已是樂到開了花!
“給臉不要臉?快點,別等老娘翻臉!”
秋亞聞言,瞬間有些怒了,頓時橫眉豎柳的瞪著蕭樹說道。
見狀,蕭樹頓時也不敢再繼續(xù)放縱下去了,生怕一會好端端的,還惹得這個婆娘生氣。
那到便是適得其反了。
想著,片刻之后。
蕭樹便是對秋亞開口說道:“是你讓我說的,既然這樣,那我便說了?!?br/>
說完,秋亞便是一言不發(fā),就這么看著蕭樹,看著他到底還要墨跡到什么時候。
蕭樹見狀,當下也不敢再磨蹭,略作思索了之后,便是對著秋亞開口說道:“剛剛是你問我羊皮紙怎么得來的,現(xiàn)在自然是輪到我來問你?!?br/>
“你的羊皮紙,又是從哪得來的?”
蕭樹緩緩說道,說完,還拿起茶杯慢吞吞的抿了一嘴。
聞言,秋亞面不改色,旋即語氣平靜的淡淡道:“和你一樣,撿的?!?br/>
說完,便是將羊皮紙收了回去。
這一幕雖然顯得極其云淡風輕,但還是被蕭樹給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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