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還是敵人?”劉欣妍趴在趙小天耳邊問道。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趙小天搖搖頭,說道:“我他娘的一看她就流鼻血,我哪知道?”
米妃兒的心情很不好,兩個人是朋友,更是閨蜜,其中有一個人瞞了對方一些事情。那她怎么可能有淡定的情緒,不發(fā)飆已經(jīng)不錯了。
唐瑤握住了米妃兒的手,說道:“妃兒,我知道我不該瞞著你,不過誰沒一點小秘密,我……我也是身不由己?!?br/>
“小秘密?”劉欣妍瞪大了眼睛,問道:“兩年前你把明珠攪和個天翻地覆,這還能算是小秘密???唐瑤這個名字米妃兒可能是兩年前知道的,但是唐傾城這個名字我就不信她沒聽說過。”
米妃兒低垂著睫毛,抬頭說道:“瑤瑤,我信你,我相信你有難言之隱?!?br/>
唐瑤的淚水都快奪眶而出了,能有一個人義無反顧的支持著自己,這比什么都重要。
劉欣妍一拍腦門,懷抱著天花板說道:“蒼天啊,趕緊收了這個傻了吧唧的女人吧!”
唐瑤不知道對誰說話:“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我以前不是個好女人,但是這都是別人指示的,我也沒辦法。”
“誰指使的?”趙小天猛的抬起頭,隱約間感覺這件事應(yīng)該和自己有關(guān)系。
可是他一見唐瑤,鼻血再次噴了出來。
董雨晴嘆了口氣,對唐瑤說道:“我不知道你真實身份是誰,但是糖糖,好歹你也是我曾經(jīng)的姐妹,你能把胸部裹起來嗎?”說完她指了指趙小天?!八倭鞅茄烙嬀突柽^去了?!?br/>
唐瑤嫣然一笑,把胸口的扣子系上。可是胸部著實太大,衣服又太小,她廢了很大勁頭,才把扣子系上。
沒到三秒鐘,一聲爆裂的清脆,扣子竟然被胸部崩開了,兩個碩大的肉球興奮的彈了出來,上下晃悠。
趙小天一不注意,又看到了這一幕。
鼻血的噴涌更加猛烈,趙小天都感覺天旋地轉(zhuǎn)了,隨時都有兩眼一閉兩腿一蹬死過去的可能。
米妃兒脫下自己的外套,翻著蓋在唐瑤的胸口,這才讓趙小天松了一口氣。
唐瑤整理好自己,說道:“指使我攪亂明珠的人,是一個老頭,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是他可以救我母親。”
趙小天一聽救母這個橋段,就跟賣身沒什么區(qū)別了。
“是不是姓霍?”趙小天問道。
唐瑤搖搖頭。
“是不是一個白頭發(fā)的老頭,國字臉,眼神有些瞟,腰板很直,走起路來虎虎生風(fēng)?!?br/>
唐瑤想了想,點頭說道:“你這么形容……好像是的,不過我只見過他一兩次而已,記不清了?!?br/>
趙小天暗自確定,這個人肯定是霍永然,道士的師傅。
“那你為什么后來又不幫他了?”劉欣妍問道。
兩年前的事情之后,唐傾城就消失了,不能不問。
“后來……我母親去世了……”唐瑤低著頭,有些沉思。
米妃兒摟過唐瑤的肩膀,拍著安慰她。
“那你為什么打入玄社,這又是誰指使的?”趙小天問道。
“兩年前我消失之后玄社就找上了我,我不知道他們找我是為什么,但是我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在玄社里,還有可能知道他們?yōu)槭裁凑椅??!碧片幷f道。
劉欣妍點頭,這種說法說的通。
董雨晴接話對趙小天和周圍的人說道:“她在玄社里叫糖糖,一般情況下不在明珠出現(xiàn),只有緊急的事情慕容玉函才會把她召喚回來。”
“你都知道什么?”趙小天問道。“既然是妃兒的朋友,那大家也沒必要藏著掖著?!?br/>
唐瑤見眾人相信了自己,笑道:“董雨晴已經(jīng)治好了自己的腿,而且她要裝作有腿傷的樣子跟你參加華夏五門的事情。我還可以告訴你,慕容玉函的左腿是她的軟肋。我聽她說過,她小時候連形意拳的時候,左腳的梅花樁高出右邊兩公分,所以她左腳的步伐會相對緩慢?!?br/>
趙小天點頭,這件事他在面具舞會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下,慕容玉函的左腳就是她的弱點,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出神入化的形意拳趙小天也不敢小看。
正在幾個人聊起唐瑤的身世的時候,趙小天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一看,是紀(jì)雅涵。
“小天,你快來警局?!奔o(jì)雅涵有些急促的說道。
“不是吧……不是說好不抓我了嗎?不對啊,我又犯什么事了?”趙小天納悶。
“你快點過來,我今天好像看到屈凱夫了,但是有些事情不對勁。”紀(jì)雅涵催促道。
趙小天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算算日子,也是屈凱夫該返回明珠的時候了。
“什么不對勁,說清楚點。”
紀(jì)雅涵有些含糊,說道:“我也不知道哪不對勁,我現(xiàn)在抓了一個人,你先過來?!?br/>
“等我,馬上過去?!?br/>
趙小天掛了電話,跟眾人交代了一聲,匆匆忙忙的往警局跑去。
到了警察局的時候,紀(jì)雅涵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多時,看到趙小天,立刻跑到了身邊。
“什么事?”趙小天問道。
“邊走邊說。”紀(jì)雅涵帶著趙小天往警局里走。
警局很大,紀(jì)雅涵抓著趙小天上了二樓,指著審訊室里邊的一個人說道:“就是她。”
趙小天往里邊一看,是一個女人,穿著皮短褲,白皙的長腿翹著二郎腿,最里邊叼著一根女士香煙,上身是也是皮衣,看上去女王范兒十足。
“你要給我介紹大姑娘?”趙小天問道,這個女人確實很漂亮,不過怎么看都是杜康喜歡的那種。
“別廢話,聽我說。”紀(jì)雅涵白了趙小天一眼,說道:“我今天在巡視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很像凱夫,凱夫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個子不高,大概一米七五的樣子,頭發(fā)亂糟糟的,走路微微弓著身子?!?br/>
趙小天一喜,說道:“這是耳根子叔?!?br/>
“不像啊,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奔o(jì)雅涵回憶說道。
“你不知道,在佛爺村就按輩分來,他大我一輩,所以是我叔。你看著老,但是他才二十三歲。不對啊……”趙小天想了想,說道:“那跟這個女人有什么關(guān)系?”
“問題就在這,我看到凱夫之后想過去打招呼,可是觀察一下才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身后還跟著這個女人,我追著追著,女人就開始跑,我怕她對凱夫不利,就把她抓了起來,但是一轉(zhuǎn)身就不見凱夫的人了?!奔o(jì)雅涵說道。
趙小天白了紀(jì)雅涵一眼,“你這是警察的職業(yè)病,看誰都像有問題,就跟看我一樣?!?br/>
“不是,她真的有問題,她跑不是因為躲開我,好像是凱夫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女人先跑的,然后這個女人再追。”
趙小天一想,如果身邊是耳根子叔,那耳根子叔絕對會聽見身后的腳步聲不對勁,完全可以先跑開。
“你以什么罪名把她抓起來的?”趙小天問道。
“隨地扔煙頭?!奔o(jì)雅涵平淡的說道。
“扔煙頭也犯法?”趙小天不明白。
紀(jì)雅涵點點頭,說道:“平時我也抓扔煙頭的人。”
趙小天十分無奈,這個女人完全見不得犯罪,但是現(xiàn)在連道德這個方面都不放過了,實在是有些極端。
“我假裝是警察,進去審訊一下,沒準(zhǔn)能問出什么?!壁w小天朝紀(jì)雅涵擺擺手就走進了審訊室。
女人見有人進來,完全沒有理會,自顧自抽著煙,大紅色的嘴唇十分性感。
趙小天咽了咽口水,坐下之后問道:“姓名?!?br/>
“……”
“姓名?”趙小天皺著眉頭,提高了一個音調(diào)問道。
“吼什么吼,我聽見了。”女人的眼神十分平靜,平靜的向一汪清水。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沒名字?!?br/>
趙小天一愣,這世界上還有沒名字的人?那哪來的身份證?
“那別人怎么稱呼你?”
“顏木。”女人說道。
“顏木不是名字?”趙小天快要被這個女人逼瘋了。
“不知道……”女人彈了彈煙灰,沒理趙小天。
“性別?!?br/>
“女?!?br/>
趙小天看了看女人低胸的上衣,心想說是男的也沒人相信啊。
“家庭住址。”
“居無定所?!?br/>
趙小天無奈了,應(yīng)該說是不知道該問什么了。
“身高?!?br/>
“一米七四。”顏木淡淡的說道。
“不能謊報身高?!壁w小天心想,別看你有這么長的腿,一米七四有點夸張了。
“你多高?”女人問道。
趙小天沒反應(yīng)過來,說了句:“一米七九。”
“來比比?!鳖伳就蝗恍α?。
趙小天看著她的笑,怎么總感覺一陣發(fā)冷呢?
他站起身,顏木也隨即站了起來,跟趙小天差不多高。
趙小天看了看她腳下,發(fā)現(xiàn)她穿著一雙跟很高的軍靴,個頭跟趙小天不相上下。
“還真差不多……”趙小天嘟囔著坐了下來。
顏木鄙視的看了看趙小天,掐滅了煙坐下。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趙小天的手指,發(fā)現(xiàn)對方只有九根手指頭,覺得很有意思,看的很投入。
可是她看趙小天的時候是低頭,胸部毫無保留的綻放在趙小天面前。
趙小天盯著對方的胸部,心想:肯定特別軟,不知道跟董雨晴比起來手感如何。
“胸圍多少?”趙小天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