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泥在微信里被陳七妹罵的狗血噴頭，他心情極其郁悶。

    手機沒有卡，打不了電話，想著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他找出身份證揣兜里，騎上兩輪電動車去龍鳳大街移動大廳補電話卡，有電話卡就可以接打電話，不會成為聾子，瞎子。

    一馬路移動大廳里空蕩蕩，移動營業(yè)柜臺，掛著從天棚頂下方約１米處，兩邊墻上拉一根10＃鍍鋅鐵絲，掛上白色的塑料薄膜垂直落下，似一道幕墻。

    這是防范新冠肺炎病毒的新舉措，許多藥店也是這樣做，對流行新冠肺炎病毒，大家敬而遠(yuǎn)之。

    營業(yè)員和顧客隔著塑料薄膜之間對話，如果遞什么東西，就從塑料薄膜簾子下面開的小洞穿過。

    女顧客坐在柜臺前布藝凳子與女營業(yè)員交談，柳青泥站在女顧客一米開外，默默等著她辦完業(yè)務(wù)。

    看她辦業(yè)務(wù)，看她俊俏的后背和飄逸的黑發(fā)，柳青泥心想，女人辦事就是麻煩，啰哩巴嗦。

    明明簡單的事，非要復(fù)雜的辦。

    耐心考驗人的品質(zhì)，等前面女人辦完業(yè)務(wù)，終于輪到柳青泥時，女人站起身回過頭，柳青泥大吃一驚。

    這不是今早上剛剛認(rèn)識，還加她微信殷素素女人嗎？很顯然，殷素素看見柳青泥也是一愣，不過，她反應(yīng)很快，馬上給柳青泥打招呼。

    “這不是柳老板嗎？在這遇見你，這么巧？”說著話，身材高挑漂亮的殷素素站起來，給柳青泥讓座。

    柳青泥內(nèi)心有點慌亂，忙說：“是啊，這么巧，我也頗感意外，你到這辦什么業(yè)務(wù)?！绷嗄鄾]話找話說，要不然感覺心里怪怪的。

    “我沒啥業(yè)務(wù)，就是咨詢寬帶套餐，還有辦理改手機套餐?！币笏厮亓?xí)慣性地一揚頭，然后用右手捋捋頭發(fā)，面帶笑容，神彩飛揚，她那雙媚眼一拋，頓時讓柳青泥莫名心跳。

    “啊，是這樣，我也沒別的事，就是補張卡?！绷嗄嗌袂轭H有些不自然地說“我手機落在碧波潭，過來補張卡，好能接打電話?！?br/>
    “碧波潭在哪，沒聽說過？”殷素素習(xí)慣性地用手撩一下眼睛前的黑發(fā)。

    “寧海東南部，離這挺遠(yuǎn)”柳青泥順口回答，然后掏出身份證遞給女營業(yè)員。

    女營業(yè)員接過柳青泥的身份證，很快免費補張SIM移動卡，以前補卡是收費10.00元，所以，柳青泥特意問收不收費，得到肯定回答不收費。

    “有時間我也想去那玩玩，”殷素素說。

    “那有什么好玩的，就是一條河，一個大水泡子?！绷嗄囝^也不回地說。

    柳青泥從塑料薄膜下接過營業(yè)員遞給的卡針，三下五除二裝上手機卡。

    “好，這樣可以打電話了?！闭f話間站起身，轉(zhuǎn)頭一看，殷素素站在他身后并沒離開，他便朝她笑笑。

    倆人一前一后走出移動營業(yè)大廳，站在營業(yè)廳門前大理石臺階上，“你去哪？”柳青泥問殷素素。

    殷素素看看一馬路門前川流不息的車輛，“我沒什么事，你那？”

    “我回去看店，也沒啥事？”柳青泥順口問：“你怎么來的呀？”

    “走著來的，”殷素素習(xí)慣性揚揚頭發(fā)，這仿佛成她一個標(biāo)志性動作，很美，讓人著迷的動作，“你呢？”殷素素反問道。

    “我騎電動車來的，”柳青泥隨口答道“你去哪？要不我送你回去。”

    “嘻嘻，”殷素素嘴角一動，笑出聲來。

    “呵呵！這不太好，是吧。”柳青泥也覺得有點可笑，要是開寶馬、奔馳還行，電動車算怎么回事。

    “我沒那意思，我就是想出來走走，散散心，”殷素素穿短裙，邁著她修長白皙的雙腿走下臺階，“要不咱倆一起走吧”。

    “走唄。”柳青泥毫不畏懼地說。

    電瓶車可不是自行車，推著走很沉，柳青泥跨上電動摩托車，慢慢騰騰地跟著殷素素一起走，感覺很別扭。

    殷素素也看出來，她含笑看著柳青泥說“干脆我坐你寶馬車得了，看著你怪累的?！?br/>
    殷素素如同坐自行車后座一樣，雙腿打斜坐，熱腿有時與柳青泥身體接觸，讓他緊張冒汗，路上萬一遇見熟人怎么解釋，還好，路上沒見到熟人。

    倆人一路有說有笑地來到稻香街，很快到拉菲莊園，柳青泥問“你家住拉菲莊園”。

    “是啊，住這，有什么問題嗎？”殷素素跳下電動車。

    “沒問題，我隨便問問”。柳青泥一條腿支在地上，一條腿放在電動車踏板上。

    拉菲莊園環(huán)境優(yōu)美，東、西、南、北４個門，進(jìn)出都要刷卡，寧海數(shù)一數(shù)二高檔小區(qū)。

    “下來，到家喝杯咖啡再走吧?！币笏厮?zé)崆橄嘌嗄嗌蠘亲鴷?br/>
    柳青泥抬頭看看16層小高層，“不進(jìn)去了，知道你住這個小區(qū)就行了?！?br/>
    看著柳青泥有些猶豫，殷素素說“那有什么用，你還不知道我家住哪單元，再說，這么晚回去能干嗎？上去坐會，聊會天再走?！闭f完捂嘴嘻嘻笑起來：“趕緊交代，是不是回去晚了，怕嫂子回家罰你跪搓板？”

    柳青泥讓殷素素說的刷地一下滿臉通紅，“哪有老婆？你給發(fā)一個唄?！闭f出這話，柳青泥自己都大吃一驚，自己怎么會這樣說，七妹難道不是他老婆嗎？

    “怎么還不好意思。”殷素素看到眼前男人說話害羞紅臉，覺得有點意思，這男人臉皮薄，幾句話還能不好意思。

    “這么晚去你家，讓你老公看到不好，解釋不清，你說是不是？”柳青泥委婉地拒絕。

    “誒呀！要不你發(fā)我一個老公唄。”殷素素學(xué)著柳青泥口氣，她此時垂下頭來，一片紅暈浮上臉蛋，有些難為情羞澀地說。

    殷素素的回答，讓柳青泥猝不及防，有點尷尬。

    小區(qū)外面鐵柵欄前，種植的野百合觀賞花，花開嬌艷，鮮艷奪目的野百合上有許多黑色斑點，嬌艷欲滴。

    看見野百合嬌艷的樣子，柳青泥突然聯(lián)想殷素素和這野百合倒是有幾分相像。

    “我哪有那本事，給你發(fā)一老公，想的美?！绷嗄嘈⌒牡貑枴澳闶裁辞闆r？......”

    “能什么情況，感情不合，離了唄，離好幾年啦?！币笏厮夭]介意，她哀楚地說。

    “什么原因？”柳青泥不假思索地問，突然意識到這樣打聽別人隱私不好。

    殷素素并沒介意，自顧自地講：“還不是因為錢的事，我不讓他借貸那么多錢，他不聽我的，我倆天天干仗，我看見那么多錢，說句心里話，不是高興，而是害怕。”

    “啊，是這樣”殷素素的回答，出乎柳青泥意外，本來他以為會聽到，前夫在外有情人，出軌小三，或者在外吃喝嫖賭，或者前夫?qū)λ冶┦裁吹?，結(jié)果因為前夫非法集資的事。

    殷素素凄婉地說：“說了不聽，不管用，這是命中注定，你能怎么著？你說是吧?！?br/>
    柳青泥不由點點頭，“是啊，很難說清怎么回事。”停頓一下他又問“那他呢，現(xiàn)在還好嗎？”

    “好著呢，有人管吃、管住，啥活也不用干?！币笏厮啬槤q紅紅的，生氣模樣煞是可愛。

    聽到這話，柳青泥明白殷素素前夫怎么回事，他隨口問：“幾年？”

    殷素素聲音低的如蚊子一樣“......”柳青泥根本沒聽清幾年，他本想再問清楚，一想再問也不好，想想算了，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咱不說這些鬧心事，好不好?！币笏厮貞┣械卣f。

    “不說這些鬧心事，想想頭都大。”柳青泥附和說。

    “走，上去坐坐，這回不用怕了吧?！币笏厮卦俅蜗嘌嗄噙€是有點為難，殷素素也看出來，“不勉強你，你是個膽小鬼，我看出來，對面有家酒館，去年開的，菜品相當(dāng)不錯，咱們?nèi)L嘗，晚上回家不用做晚飯?！?br/>
    盛情難卻，拉菲莊園東側(cè)稻香街一條巷道，這條不起眼巷道，有一個美麗名字麥香街，麥香街兩側(cè)，廂房門市開有十幾家特色餐館。

    殷素素領(lǐng)著柳青泥邊走邊介紹這些特色小吃，“這家《東都小吃》特色是酸菜湯、扣肉肘子、炒豆干，溜肥腸，全是家?？谖叮椭竺罪?，那叫一個香。”

    “這家《利民砂鍋居》各種各樣小砂鍋，酸菜排骨鍋，豆腐紫菜鍋，一人一小鍋，都是煮沸的砂鍋，尤其是冬天吃砂鍋，溫暖如春?！?br/>
    “他家壇肉是偏甜口味，壇肉肥瘦相間，香而不膩，拌干豆腐絲和油燜尖椒，特別有滋味，好吃的淚流滿面，有時間咱們嘗嘗去。”殷素素看來對這一帶的餐館相當(dāng)熟悉。

    “這家《沙田口包子鋪》特別好，早餐我一般來他家吃，牛肉大頭菜，牛肉蔥花餡，韭菜雞蛋，西葫蘆素餡包子，現(xiàn)烙的韭菜盒子，這個我喜歡吃，還有很多涼菜，小咸菜，種類齊全，肉包子2.0元一個，素餡包子一元一個，包子皮是那種老式堿發(fā)面，牛肉蔥花包子，咬一口滿嘴流香，真是從口暖到胃，好吃極了?！币笏厮匾灰唤榻B。

    聽著殷素素如數(shù)家珍的介紹，柳青泥意識到這邊餐館，她已經(jīng)都吃過，并且對這里每家餐館，如數(shù)家珍，爛熟于心。

    老王家扒肉館、七星大骨棒、清真老燒餅店、好滋味餃子館，姐妹老湯餛飩、還有幾家烤肉串店、拉面館，坤面館，漁家傲......別說這邊還真有不少特色餐館。

    柳青泥聽殷素素的介紹才發(fā)現(xiàn)，以前很少往這邊來，“啥時冒出來這么多家呢？”柳青泥脫口而出。

    “早有啊，怎么你還不知道？”殷素素吃驚地看一眼柳青泥，心想你是不是寧海人，這還不知道“你看我們?nèi)ツ募也宛^好呢？”。

    “隨便呀，我對美食沒什么研究，你選一家?！绷嗄鄬γ朗?，的確沒有研究，這是實話。

    正好他們走到一家《思鄉(xiāng)熏醬小酒館》殷素素指指這家小酒館說“那就這家吧，這家開業(yè)時間不長，我也沒來過呢?！?br/>
    他們進(jìn)去時，酒館里面沒有顧客，只見一個男服務(wù)員，低頭看手機，他對顧客就餐，并沒表現(xiàn)出特別熱情。

    這家熏醬熟食為特色，炒菜菜單上也有，各種時令冷水魚洗干凈，用保鮮膜包上在盤中放好，顧客看中哪盤魚，可以現(xiàn)做。

    殷素素點一盤耳絲，一盤雞蛋炒蒜苗，一盤黃豆芽，一盤醬老頭魚，都是家常菜，柳青泥心中盤算下價格，這不象是超市打工妹花銷……

    殷素素大聲喊服務(wù)員，來兩提哈爾濱勇闖天涯冰鎮(zhèn)啤酒，樓上小間，女服務(wù)員在那個小間，拎出兩提啤酒，瓊漿玉液倒進(jìn)大厚玻璃杯，泛起白色泡沫，麥黃色的啤酒，晶瑩透亮。

    雞蛋炒蒜苗和耳絲先上來，服務(wù)員告訴黃豆芽和醬老頭魚一會就上來，沒等后面兩個菜上齊，倆人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我們這就算是正式認(rèn)識了唄”殷素素笑嘻嘻地說。

    “嗯，當(dāng)然，是真認(rèn)識，不是算認(rèn)識，痛快，真是痛快?！痹跐駸崽鞖饫?，柳青泥喝完一大杯涼爽啤酒，無論心情還是身體讓他感覺，一掃郁悶心情，一瓶啤酒，眨眼功夫兩人喝完，柳青泥站起身，拿出一瓶啤酒，用瓶啟子起開瓶蓋，給殷素素斟滿，然后給自己滿上。

    這是二樓包間，包間沒有門，只在門口拉布簾算是與外間走廊隔斷。

    “其實我想說，我們早就認(rèn)識，只是看來你都忘了，男人是健忘的神奇動物，我領(lǐng)教過的?！闭f完殷素素嘻嘻笑起來。

    “早上你不是說了，你上小學(xué)時，我去你們學(xué)校，你認(rèn)識我，我不認(rèn)識你？”

    “是，我是說了，但我還有沒說的那部分呢?！币笏厮嘏e起酒杯一飲而盡。

    “還有什么沒說的呢？”柳青泥越發(fā)奇怪。

    “你想不出來就算了，算我沒說?！币笏厮嘏e杯和柳青泥碰一下杯，“干杯！”

    “我唱首歌助助興，唱首什么歌呢？”殷素素歪著想了一會，也沒想出什么歌來。

    “你唱首《酒醉的蝴蝶》吧，這首歌很流行?！?br/>
    “好吧，那就唱這首吧，不過沒有伴奏，只能清唱，唱的不好，你可別笑話我。”

    “好，我怎么會笑話你，你唱什么歌都好聽”柳青泥一聽殷素素要唱歌，心里非常高興。

    果然，殷素素歌唱的蠻好聽，有音樂細(xì)胞，不知是啤酒喝多，還是怎么的，她臉色酡紅，雙眸動人，神采飛揚，此時的她，就是那只酒醉的蝴蝶，在柳青泥眼里，此時，殷素素就是最美女人。

    曲罷，殷素素坐下來，激動的心情讓她很高興，柳青泥興奮地給她鼓掌，趁她不注意，他大著膽子“啪”地親口她紅潤臉蛋。

    “干嗎呀，你!"殷素素嬌嗔地用粉拳捶柳青泥的胸，柳青泥一把捉住她的粉拳，把她拉到自己懷里，殷素素依偎在柳青泥胸前，閉上雙眼。

    柳青泥看著懷里美人，一時心醉神迷，他低頭正要親吻殷素素，忽聽到樓梯咚咚的聲音，有人上樓來，并問他們還要酒嗎？

    聽聲音，柳青泥一把推開殷素素，倆人正襟危坐，柳青泥大聲說“不要酒了。”

    “還要什么，吱聲?！狈?wù)員說。

    酒是個好東西，它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倆人喝著酒，不長時間，就相互了解，殷素素娘家十方鎮(zhèn)，在寧海舅舅家寄宿上小學(xué)，初中。高考差３分沒考上，下來干過很多活，做過手機銷售，服裝銷售，超市，直到后來遇見前夫，結(jié)婚后下地插秧，擺盤，打場，開四輪拖拉機等農(nóng)活都干過，最遠(yuǎn)去建三江干過插秧農(nóng)活，回來后累的不行，不行的，不過掙錢是非常開心開心，后來前夫開大車倒糧賺錢，不讓她出去打工。

    剛過幾年消停好日子，倆人因為錢，天天打架，前夫經(jīng)常夜不歸宿，離婚后，前夫凈身出戶，什么都沒要，說要闖出一番天地，讓她瞧瞧……

    柳青泥不由地說“你前夫其實表現(xiàn)還不錯，只是，只是......”他不知道怎么用語言表達(dá)。

    她沒看到前夫干出什么事業(yè)，倒是看到前夫蹲笆籬子，說完她趴飯桌上，嗚嗚哭咽抽泣。

    剛剛還唱歌，說說笑笑的殷素素，這一哭泣，弄的柳青泥措手不及，不知怎么勸才好，他只會一個方法，大著舌頭說：“別哭，哭傷身體不好?！?。

    倆人各懷心事，聽殷素素講述，柳青泥知道她前夫，其實還是不錯的人，就憑凈身出戶這件事，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

    4盤菜，倆人一掃而空，啤酒喝兩提，平均一人喝6瓶酒，殷素素酒量真可以，讓柳青泥心里佩服。

    柳青泥借著去衛(wèi)生間方便，出去把帳結(jié)了，回來看殷素素還在喝酒，便說“下次再喝，今天到此為止。”

    二樓下來，殷素素有點站不穩(wěn)，柳青泥在一旁扶著她，怕她摔倒，他很想背她走下來，終究沒敢。

    殷素素柔軟的身體靠在柳青泥身上，讓他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下樓后，殷素素清脆聲響徹前堂，大喊“老板，買單，買單?！?br/>
    不緊不慢，不知是老板，還是服務(wù)員的男人，一人坐那還在看手機，大堂沒上來食客。

    “女士，這位先生買過單了?！蹦腥颂痤^來看一眼殷素素說。

    “什么？你買單，不是說好我買單嗎？”殷素素白柳青泥一眼，“說好的事，怎么說變就變了呢？”

    “你買單，沒錯，是你買的呀。”柳青泥解釋。

    “老板剛說過你買單，怎么一會成我買單呢？”殷素素讓柳青泥說的有些糊涂。

    柳青泥扶著醉熏熏的殷素素往門外走“是這樣，咱倆喝過酒，是不是哥們?！?br/>
    走出酒館大門，外面小風(fēng)一吹，很是涼爽，殷素素大著舌頭說，“哥們，怎么了？”

    “那不就對了嗎？早上我賣你那組電瓶掙你錢，現(xiàn)在咱們是哥們，是不是就得退給你，這不就是用你錢買單嗎？”

    “你這什么亂七八糟邏輯，一碼歸一碼，哥們是哥們，生意歸生意，這一點我殷素素還拎得清的，”殷素素指著柳青泥，柳眉倒豎說，“你離我遠(yuǎn)點，你不用扶我，我沒事，外面讓人看見不好，注意分寸，男女有別。”

    殷素素一番話，說的柳青泥啞口無言。

    刷卡進(jìn)入拉菲莊園優(yōu)美小區(qū)，噴泉，假山，小徑路邊各類不知名小花競相開放。

    嬌艷的野百合，那種妖嬈罌粟花，花團錦簇，在風(fēng)雨中招搖。

    看罌粟種植在小區(qū)里，“你們小區(qū)誰種的大煙花呀？沒人管嗎？”

    “我哪知道，肯定是物業(yè)，這種罌粟開花結(jié)果，果實很小，不能割出汁那種，是不是專門用來觀賞的花，我不太清楚，不過這花開的很嬌艷，很漂亮?！?br/>
    站在拉菲莊園小區(qū)3#小高層門前，殷素素拿出卡扣鑰匙打開門，倆人走進(jìn)單元樓，穿過一段走廊，站在電梯井前，此時誰也不說話。

    柳青泥看殷素素用電子卡扣刷到15層，等著電梯運行，看著紅色數(shù)字987654321遞減，柳青泥站在殷素素身后，看著她俏麗的背影，心里涌上一種說不清，莫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