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紫色的雷蛇狂嘯的嘶吼著信子,天空被撕裂開無數(shù)幽深的裂痕,暴風(fēng)雨雪夾雜著人頭大小的冰雹墜落下來,大地頓時變的一片瘡痍。
無數(shù)灰暗的狂風(fēng)盤旋在大地上,發(fā)出陣陣凄厲的長嚎,沉重的山峰在狂風(fēng)之下無聲無息的瓦解開來,化為最細小的微粒,憑空消失。
遠處的火山如同巨大的爐子一樣,不停的朝外面噴吐著炙熱的巖漿,就像是無數(shù)條巨大火蛇盤臥在大地上。
地面滿是巨大的裂痕,世間最幽邃的深淵都不能與之相比,這是世界破滅的力量。
科武世界,大災(zāi)變每千年一次,渡過去,涅磐重生,渡不過去,重歸塵土;
無論是強大的神通古武,還是神秘的機甲戰(zhàn)士,在世界破滅的力量下,都是同等的。
大災(zāi)變之后,原有的制度徹底廢除,古老的王朝重新興起,世家,江湖,宗派,都開始追尋屬于武道的巔峰。
這是最壞的時代,也是最美的時代!
……
一座數(shù)百米高的建筑頂上,一名灰衣男子面色陰沉,透過玻璃看向外面,遠處末日般的景象倒映在瞳孔之中,他眼神只有平靜。
在他身后,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實驗室,里面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著,記載所有的實驗數(shù)據(jù),像是絲毫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轟?。?br/>
突然,屋門從外面粉碎開來,為首是一位白須老者,漆黑的元力如同蟒蛇一樣鉆進他的身子,最終徹底消失。
“鬼夜行……”
古繼君眼神微瞇,白須老者是古家大長老,更是他的祖父。
“孽障!”
看著玻璃罩里面的一切,白須老者怒聲呵斥,血脈禁忌在古家早已被廢除,可是就在他眼底下,卻一直被自己的子孫秘密實驗,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端起一只高腳杯子,里面的酒液如鮮血透紅,古繼君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漠然道:“現(xiàn)在說這些,是因為那從未有過的親情,還是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古繼君,你為實驗血脈禁忌,殘殺古家嫡系,罪孽滔天,絕不容誅!”
“不錯,大長老親自出手,還不跪下!”
“冷血無情,狼心狗肺,枉費家族培養(yǎng)你?!?br/>
……
聽著族人的呵斥怒罵,古繼君并未反駁,只是一直在笑,笑的令人發(fā)冷,笑的讓人心寒!
看著古繼君的眼神,許久……
白須老者突然揮手,示意眾人退出去,所有人盡管不理解,卻不敢違背。
“你可認(rèn)罪!”
“認(rèn)罪?”古繼君反問道。
“當(dāng)初古家以血脈禁忌立足大災(zāi)變,短短百年時間建立牢固不拔的基石,才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不讓后人研究血脈禁忌,是害怕?還是愧疚?”
白須老者沉默,道:“家族需要你!”
古繼君冷笑,那些愚昧不及的族人根本不知道,他暗地里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得自眼前老人的默許的,否則以他古家大長老的地位,怎么不可能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
距離上次大災(zāi)變,已經(jīng)過去九百七十年,眼前的世界,再有三十年就會徹底變樣,那時天下格局將會重新改寫,古家是否存在都是未知。
而他,正是被家族那些老家伙選中的,行者使徒!
他們需要在三十年后,利用古繼君的研究成果,另立古家輝煌,乃至超越如今,成為真正的主宰!
“你們殺了我母親,暗地廢掉我的武道資質(zhì),可知道為什么我還要答應(yīng)幫你?”放下酒杯,古繼君緩緩說出驚天大密。
白須老者神情一動,他發(fā)現(xiàn)有些事情,好像脫離他的掌控,他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你要的東西在這里?!?br/>
古繼君取出一只試管,里面流淌著比鮮血還紅的液體,無比瑰美!
突然,他一松手,試管朝著地面墜落。
白須老者身子猛然化作一團黑霧,以他的古武修為,兩人的距離簡直形同虛設(shè),他有把握在試管摔碎的瞬間,攔截下來。
砰!
一道藍色光墻突然升起,白須老者直接撞上去,被狠狠彈開。
“不!”
顧不得自己,那支試管墜落的瞬間,白須老者感覺自己的心,也同時被摔的粉碎。
此時他已經(jīng)明白之前那個問題的答案,古繼君就是要報復(fù)他,讓他看到希望,卻又在他眼前親手打碎,這是最惡毒的報復(fù)!
“你……該死!”
白須老者目眥欲裂,現(xiàn)在他是真正的生氣了,不是之前裝出來的樣子!
藍色光罩雖然防御極強,但以他天位境的武道修為,根本不可能阻擋多久,他要親手?jǐn)懒搜矍暗牟恍ぷ訉O。
看著眼前的一切,古繼君再一次笑了,他笑的無比苦澀。
天發(fā)殺機,移星易宿;地發(fā)殺機,龍蛇起陸;人發(fā)殺機,天地反覆。
只是,一切的一切,卻都與他無關(guān)了,嘴角沁出漆黑的毒血,他反身一跳!
轟隆!
伴隨著一聲劇烈震響,古繼君身前的玻璃墻壁轟然爆裂,無數(shù)殘破的碎片如同鉆晶璀璨,他的身子也跌落至深淵,世界崩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