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br/>
唐河出手如電,瞬間攥住那根手指,那陰冷的目光讓謝少卿遍體生寒。
好在,他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學(xué)校門口人多眼雜,不能暴露身份。
他猛地甩開手,謝少卿險些摔倒在地。
“媽的,你還敢和我動手?!?br/>
謝少卿惱羞成怒,直接揮起拳頭砸去,但卻被唐河輕易閃開。
“你還敢躲,你信不信,我只要說一句話,今晚之前就會讓你這種垃圾身首異處?!敝x少卿氣急敗壞的呵斥道。
“別廢話,說清楚筱憐到底是怎么回事?”唐河咬著牙說道。
“怎么?你很想知道?”謝少卿臉上浮現(xiàn)欠揍的神色:“可是我不想和你這種垃圾再多說話,因為會拉低我身份,而且我覺得就讓你這樣不明真相的焦灼的才更有趣?!?br/>
“我勸你,老老實實把事情說清楚,否則,我會讓你和你身后的勢力全部消失。”唐河語氣寒若玄冰。
謝少卿怔在原地,片刻后爆發(fā)出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彼麖澢眢w,一只手捂著肚子另一只手指向唐河,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唐河,你被氣傻了嗎?毀滅我的家族?哈哈哈,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唐河眉頭微皺,在他眼中謝少卿如今的樣子才是可笑之極。
“好吧,看在你都被氣傻了的份上,本少爺今天就大發(fā)善心告訴你是怎么回事?!?br/>
說著謝少卿貼近唐河附耳說道:“筱家要完蛋了,只有求助于我們家,他們才有繼續(xù)茍延殘喘的希望,我們自然不能白幫忙,讓筱憐嫁給我便是我提出的條件。”
謝少卿隨意的幫唐河整理起衣領(lǐng)繼續(xù)說道:“怎么樣?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無能,什么都做不了?”
“你放心,我會對筱憐好的,一定會將她“**”的非常聽話,你可以想象一下她在床上對我的唯命是從,哈哈哈。”
“對了,我們兩個結(jié)婚的時候我會記得邀請你的,你一定要去啊,讓筱憐看看她所喜歡的廢物是多么無能?!?br/>
說完便一臉囂張的揚長而去。
……
車緩慢的行駛離開。
唐河已經(jīng)完全冷靜了下來。
謝少卿不知道他的身份,若是亮出來,他會恐懼的下跪求饒。
本來唐河不打算暴露。
可龍有逆鱗,觸之及怒!
筱憐,就是他的逆鱗!
他撥通了蒙虞的電話。
“少爺。”
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中傳來的是蒼老男聲。
“白叔?”唐河也在瞬間聽出那人是姐姐的管家白恩。
“我姐姐呢?”
“東龍神將即將出征,去征討一個十分強大的國家,臨行前已經(jīng)交代我,在神將歸來之前您的一切事宜由我負(fù)責(zé)。”
“出征?”唐河心頭一緊急忙問道:“我姐姐此行會不會有危險?”
“東龍戰(zhàn)神戰(zhàn)無不勝,槍尖所指寸草不生,絕對不會有任何意外?!卑锥鞯穆曇粲浧涿C穆。
“呼。”唐河稍稍松了口氣。
“少爺,你打這個電話是想好去那個部門了嗎?”白恩問道。
“呃......這件事咱們從長計議?!蓖泼撨^后,唐河開門見山的問道:“你都能幫我作什么?”
“除了反叛帝國成為君主之外,其他一切皆可以。”白恩回答的十分干脆。
“這是個笑話嗎?好像有點冷?!碧坪有闹邢胫焐现苯诱f道:“好,我要去參加一場訂婚儀式?!?br/>
“沒問題,是謝家和筱家的吧?”
唐河的眉頭頓時擰起冷聲道:“你調(diào)查我?”
“少爺,這是戰(zhàn)神授意的,而且這完全是出于為你的安全考慮?!?br/>
白恩的聲音依舊不帶任何情感,事實上,他并不喜歡蒙虞的這個沒有本事又不愿聽從安排的弟弟,但出于對蒙虞的敬重他依舊會盡全力照顧唐河。
唐河也沒有抓出不放,他其實只是害怕白恩會調(diào)查到他的隱藏身份,不過從對方的態(tài)度來看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己的秘密。
“好吧,訂婚議室是今天晚上吧,我要去參加?!?br/>
“沒問題,您想怎么懲罰謝家的那個小輩呢?讓他跪在您面前自殺謝罪怎么樣?”
白恩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太便宜他了。”唐河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總之要讓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抱憾終生,不過你要記得,千萬別暴露我的身份。”
“懂了少爺,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在人生最得意的時候跌入谷底,讓他好好體會一下心靈過山車?!?br/>
......
傍晚,唐河只身一人來到了明珠酒店的門后。
作為東陽市第一大酒店,裝修自然是十分考究,金碧輝煌,盡顯豪氣。
“喂,小子,有請柬嗎,你就亂闖?!?br/>
一名保安直接攔下唐河。
“這還用問,你看他一副窮學(xué)生樣,怕不是想來蹭飯的?!?br/>
另一名保安也是譏諷著說道。
“去去去,這不是要飯的地......”
“我叫唐河。”
瞬間,兩名保安臉都綠了,到嘴邊的話也生生憋了回去。
不久前酒店的高層知會過他們,有一名叫唐河的先生今晚會到場,其身份尊貴要好生招待,說不定會有大機緣。
可如今他們竟然嘲諷了這位貴客。
“您身份這么尊貴為什么要穿的這么......這么低調(diào)?。?!”
兩名保安欲哭無淚,急忙哀求道。
“唐先生,恕我們眼拙,您大人有大量,我們不是有意冒犯......”
唐河面無表情,揮手打斷說道:“我現(xiàn)在可以進(jìn)去了嗎?”
“可以,可以,您里邊請?!?br/>
兩名保安急忙躬身讓開道路,態(tài)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記住,你們是人,別學(xué)畜生行事?!?br/>
撂下這句話后,唐河便拂袖進(jìn)入酒店。
冷汗順著兩名保安的側(cè)臉滴落在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