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論武二字擴大,金色之光強盛了三分,第二輪,所有人在靜謐之中等在,一聲‘論武’似天地之聲,一百二十八人幾乎同時發(fā)動了攻擊,一時間,百光齊放,空氣暴亂不止,一道道縱橫的劍氣割破空氣,炸開片片空氣
“生原炎?”銘起眉稍皺了皺,器塔之人,莫不是都有生原炎不成?見那一器塔壯漢能戒中飄出一團綠色幽火,銘起心底暗自盤算。
你來我往,你攻我守,攻防來往之間,有人落敗,有人漸疲,過去兩個時辰,本該是夜幕灑落,卻因天空論武二字,依舊亮若晝明。
第二輪,終于結(jié)束,依舊無人死去。
“該我了!”銘起嘴里念叨一句,一個縱身,躍到下方擂臺之上。
目光四掃,第三輪似并不簡單,玄蒙,蒙宗十人中的兩人,魅宗僅此邪絲阮的三人,天鴻宗第一天才,皆在此輪。
只覺腳下擂臺一震,銘起挪過目光,對手乃是器塔之人,此人面貌忠厚粗礦,渾身隆起的肌肉將寬大的衣衫完全撐死,其手臂便比銘起的大腿還粗。
天空之中,論武二字已經(jīng)擴大到剛才的十數(shù)倍,論武二字從天空發(fā)出,一百二十八人各運其技,各攻其人。
“小心了!”大漢眼中火花四射,一股灼熱從其眼中爆發(fā),甚至銘起釋放的殺氣,隱隱被這雙眼的灼熱所融化。
巨漢揮動巨錘,身軀一扭,踏前一步,便揮錘擊來。
銘起揮動妖血,領(lǐng)悟的火之勢,讓銘起的爆發(fā)力暴漲了不少,對方既是力量型,那,也剛好可看看自己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哦?”大漢眼中的興奮濃烈了三分,巨錘與銘起修細的妖血碰撞剎那,一股爆炸性力量從銘起手中傳來,手中一麻,銘起被這股力量推得連連后退,每一步在擂臺之上踩出道道的龜裂。直退了十多步才停下。
那大漢眼中閃過一絲驚咦,巨錘被震起,其退后一步,才穩(wěn)住魁體。
“有意思,再來!”大漢哈哈一笑,雙眼戰(zhàn)意濃烈。
“力量果然還是不比?!便懫鹦牡啄?,手掌還是麻痛未止。
“炎錘!”壯漢嘴中呼出一聲,雙手控制的大錘突然燃起滾滾紅火,長年累月的錘鍛,這些巨錘上或多或少沾染有生原炎。
大漢扭動身軀,腳下不停旋轉(zhuǎn),揮動大錘,在原地旋轉(zhuǎn),火紅火焰在空氣中留有長長尾焰,隨著大漢越輪越快,漸漸形成一道火焰漩渦,將壯漢包裹在其中。
就在此刻,已經(jīng)不見人身!只能看見火焰圍繞的漩渦,氣流隨著不斷翻滾呼嘯之時。
那漩渦開始挪動,向銘起逼來。
“火萃極晶!”銘起左臂一股,十數(shù)根天地之力凝成的冰錐瞬息從地面出現(xiàn),向上斜刺,欲直接射穿焰火,擊中壯漢。
卻只停叮叮叮幾聲,整個沒入火焰漩渦中的冰錐前端全部斷碎。并被火焰快速消融。
“再來!”銘起嘴中低語,左拳再度擊出,頓時,融入水之勢的火萃極晶似奔騰江河,撞擊在那火焰漩渦之上,一時間,能凍結(jié)成冰塊,卻被巨錘快速砸成碎末,同時這股沖擊性極大的能亦將火焰漩渦向后推挪。
漩渦的火焰越來越弱,男子的轉(zhuǎn)動越來越慢。
銘起火萃極晶一擊畢絕,那大漢已經(jīng)完全停止了旋轉(zhuǎn)其身前一塊厚厚的冰幕,擋在身前。
雖是如此,男子停頓的剎那手中巨錘焰火依舊滾滾燃燒,一個縱身,越過冰幕從天空以劈山之勢,揮錘逼向銘起,一錘揮動,空氣被巨大的力量與火焰壓的呼呼直嘯。
巨錘直接擊中銘起,壯漢卻面色一凝,巨錘砸中的銘起瞬間化作冰屑四射開,那火焰大盛,瞬間冒其數(shù)丈,將冰屑融化,擂臺被這一擊擊來數(shù)道裂細,從巨錘落下之處,一直延伸到擂臺最邊緣。
“逆魂千葬!”突兀出現(xiàn)在壯漢背后的銘起爆喝一聲,雙掌猛擊出,瞬間魂力磅礴奔騰,似奔騰江河,直接撞擊在壯漢身軀之上。
壯漢面色一白,扭身喝出一句“隕擊!”
旋即手中巨錘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如此近的距離,大漢力量又極其驚人,銘起還回過神,飛開的火焰巨錘已到身前。
“能…噗~”
能甲二字還未吼出,能甲僅僅凝聚一半,那巨錘已經(jīng)重重擊在銘起胸口,頓時能甲崩碎,銘起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軀若脫線風箏,拋飛到擂臺邊緣。
那大漢身軀微晃,雙眼翻白,轟然倒地。逆魂千葬已然碎其靈魂,不過其能在臨死一擊著實出乎銘起意料。
銘起從擂臺邊緣,艱難爬起,上身衣衫,全然化作灰燼,胸口一尺左右的圓凹,肋骨竟在一錘下斷去大半,塌陷的胸口亦被火焰所灼,皮開肉綻的模樣卻是焦黑一片。
“呵呵呵~”銘起胸口不停起伏,未曾想對付一器塔之人竟這般艱難。
旋即,身軀飄入空中,銘起運轉(zhuǎn)起天生,這傷口有火屬性能殘留,自身強大的恢復(fù)力已經(jīng)失效,只能靠天生修復(fù)傷口。
銘起雖在修復(fù)傷勢,目光卻停頓在玄蒙那第一個擂臺之上,玄蒙似乎傷勢未愈,面色依舊有些蒼白。
其對手,似也不弱,魅宗數(shù)在前幾位的魅姝,此女姿色比之魅狐仍美三分,更顯嬌媚。
兩人似已交鋒許久,魅姝面色慘白,雖身無傷口,確是嬌喘不止。
“魅幻,心府!”魅姝大喝一句。
頓時擂臺四周景物盡皆虛幻,魅姝媚笑道“我不信你心中毫無隱痛,來吧,這心府會完全讀出你心中最深處的秘密!”
玄蒙雖面色蒼白,卻依舊冷淡平靜,抬眼四周,已處在一處建筑之中,四周盡是修能者,每人似都修為不凡。
玄蒙站在擂臺之上,面目卻比剛才多了一分稚氣,對面一男子握刀而立,銘起認得那人,便是當初劫域眾人中領(lǐng)悟刀意之人。
“開始!”從一處高樓中傳來開始令,對面那灰發(fā)黑衣男子身軀一隱,在玄蒙背后,玄蒙卻嘴中淡淡念叨“往事重現(xiàn)?可惜!可惜”搖頭之間那男子已經(jīng)揮刀落下。
玄蒙的左手不受控制的抬起,刀劍碰撞,魅姝幻術(shù)卻是有了一定境界,竟能讓人身處往事幻境,往事無法改變,即使帶著現(xiàn)在的思緒回到過去的幻境,也只是意識不同,一切無法改變,這便是比魅狐高明之處,所造幻境與對方內(nèi)心深處的往事不符,遇見心堅者,幾乎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