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邪四人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詠松堡,一路上暢通無阻。
“感覺挺有意思的啊,在仇人的眼皮底下自由自在。”唐羽不由得嘖嘖一聲,蕭邪直接眼神警告了一下唐羽,正所謂言多必失,現(xiàn)場肯定有不少是詠堡的眼線。
仲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悄悄來到“老壽星”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仲林沉默片刻,隨后才眼神冷冽地說道:“不管他是誰,若是真心賀壽的,便留他們,若想對我詠松堡不利,今生讓他們永遠(yuǎn)留在這里?!?br/>
仲南點(diǎn)了點(diǎn)頭,蕭邪并不知道他們四人已經(jīng)被盯上了。
對于此蕭邪早有預(yù)料,一下子四個破萼境的好手沒有請?zhí)蝗怀霈F(xiàn)在壽宴上,任誰也不放心。
“該干嘛干嘛,一會看我動作再動手?!笔捫皦旱土寺曇粽f道,唐羽三人隨便找了個宴桌坐了下來。
蕭邪思來想去,還是去會一會這個仲林。
“哈哈,仲老前輩,久仰久仰。”蕭邪臉色異常欣賞又帶著幾分恭敬,仿佛是晚輩見了可敬的前輩。
仲南眸子閃爍,同樣微笑著回禮。
“不知后生與我真兒是什么關(guān)系,看著有些眼生?!敝倭帜樕系奈⑿Σ粶p,若是蕭邪說不出個說以然來,他詠松堡少不了做一回惡人。
蕭邪的臉上露出一抹回憶,仿佛是在緬懷那段過去的時光。
“想當(dāng)年,我從家族出來歷煉,實力卑微,說來也不怕前輩笑話,那會我絕對是初生牛犢,渾身是膽,一次孤身探查一處破萼境修士的遺跡過程中,沒想到身陷險境,恰巧遇到了學(xué)真,我向他求救,”蕭邪眉頭忽然微微一皺,仿佛是想到極不開心的事。
仲林心里卻是冷哼一聲,仲學(xué)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什么性子他會不知道?怎么可能會做這等事。
蕭邪卻是話鋒一轉(zhuǎn),嘆了口氣:“學(xué)真卻是見死不救。”
仲林心里微微點(diǎn)頭,這才符合實情。
“最后我還是付出了一些代價才說服了學(xué)真,當(dāng)然,這還是晚輩將家族給搬了出來,說來慚愧,不過之后,對于仲學(xué)真印象異常深刻,之后更是有三五次的聯(lián)手?!笔捫拔⑽⒁恍?,臉上的回憶之色也戛然而止。
“不知后生是來自何處?”仲林繼續(xù)詢問道,他現(xiàn)在對于蕭邪的戒心已經(jīng)消除了大半。
“雷海鎮(zhèn)夏家,晚輩夏辰?!笔捫罢f完又恭敬地行了個晚輩禮。
仲林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于蕭邪的敵意已經(jīng)完成消失了,蕭邪的話沒有任何的破綻,并且符合仲學(xué)真的性子。
看到總算是糊弄過去了,蕭邪的心里也松了口氣,在沒有摸清敵方的防守之前,蕭邪不想輕舉妄動,對于他來說,能夠動腦子拿下的戰(zhàn)斗就絕不會太過依仗武力。
“前輩您忙著,我一會過來給您敬酒?!笔捫拔⑽⒁恍ΓS意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宴上蕭邪端著靈酒時不時竄東竄西,早已將詠松堡在宴會上的防守力量摸個七七八八。
“都摸清楚了吧,準(zhǔn)備動手,我去解決仲林?!笔捫罢f完便舉著酒杯往仲林走去。
仲林此刻是紅光滿面,被無數(shù)人圍著,聽著周邊人不停地吹捧著自己,吹捧著詠松堡,這心里可謂是志得意滿。
“前輩。”蕭邪直接朗聲說道,來到仲林的身邊給他敬酒。
蕭邪向仲林招了招手,示意兩旁的人退下,然后在仲林耳邊輕聲說道:
“有個天大的好處不知道前輩感不感興趣,結(jié)真的秘?!?br/>
蕭邪將聲音壓得極低,仲林只聽到了結(jié)真二字,心里一跳,直接看向了蕭邪。
“快快說來?!敝倭制炔患按乜聪蚴捫埃捫皬埻艘幌?,再次俯身到仲林的耳邊。
“嘿嘿。”蕭邪嘿嘿一笑,無名匕首忽然出現(xiàn)在手中,真氣附在匕首上,直接從背后刺在了仲林的身上。
“混帳小子,竟敢暗算我!”仲林怒吼道,一掌直接往蕭邪拍來,沒料到去拍在了殘影之上。
蕭邪又是一匕首刺下,瞬息之間仲林拉開了距離,臉色駭然地看著蕭邪,他身上可是穿著保命盔甲,除非是破萼境后期的修士,不然修想破開。
但蕭邪這匕首實在是詭異,竟能無視他盔甲。
“殺!”糜霸三人同樣開始動手殺向詠松堡的守衛(wèi)。
“與詠松堡無關(guān)之人,滾!”蕭邪朗聲說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仲林身邊,擒賊先擒王!
不過這一次,仲林已經(jīng)作了準(zhǔn)備,取出圓月彎刀殺向了蕭邪。
糜霸一對紫金斧大開大合,身邊倒下了無數(shù)的守衛(wèi)。
“速戰(zhàn)速決!”蕭邪沉聲喝道,身邊的破萼境高手越來越多,再這樣拖下去,他們很可能會交待在這里,這絕對不是蕭邪想看到的。
眸子一狠,直接看向了仲林,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先解決了這老家伙。
看到彎刀劈來的瞬間,蕭邪避開了要害,以一條手臂的刺進(jìn)了仲林的胸膛。
“該死的!”仲林一口鮮血噴出,一掌拍在了蕭邪的手臂上,蕭邪手臂一麻,直接將匕首提了出來。
“保護(hù)堡主?!边@是其它的修士也支援了過來,仲林冷眼看著蕭邪四人,仿佛在看著死人一般。
其它無關(guān)的人早已遠(yuǎn)離了這是非之地,現(xiàn)在詠松堡的修士已經(jīng)形成了合圍之勢,身受重傷的仲林被兩個破萼境三重的修士護(hù)著,臉色蒼白無比,卻無性命大礙。
“我發(fā)誓,我會讓你們想死都死不成?!敝倭值恼Z氣很平靜,蕭邪卻是聽出了一抹瘋狂的味道。
“我唄,老匹夫,要不是你這些護(hù)衛(wèi),你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笔捫爸苯右豢谔低孪蛄酥匐x,雖然沒有吐在身上,仲林依然臉色氣得鐵青。
“爹,與他多說無益,先把他四人拿下,想怎么處置都成?!敝侔桌浜咭宦?,直接向蕭邪沖來。
蕭邪的腦海中卻是不停地演練著計劃的可能性,必須將仲林老匹夫拿下!不然今天危矣。
不退反進(jìn),直接抓向仲林旁邊的另一個修士,這名修士拿著刀直接向蕭邪砍來。
“不好,是殘影!”修士臉色大變,立刻回過頭看向仲林。
青云劍距離仲林的頭顱只有一寸之遙,突然一道驚怒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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