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動了啊……”南凌靠在窗邊往外看了看移動中的風(fēng)景,眼神放空,“小弟弟,昨晚休息得怎么樣?”
正躡手躡腳地從他背后接近的柯南動作僵硬了。
明明查特根本就沒回頭……他背后長眼睛了?
“還……還好吧?!北话l(fā)現(xiàn)的柯南有些尷尬地?fù)狭藫项^,站直了身體,“畢竟昨晚可是發(fā)生了槍殺案耶。”
昨晚他還沒來得及去找現(xiàn)場的作案線索,警方就發(fā)現(xiàn)了兇手——他似乎是破窗逃走之后,摔死在了隧道內(nèi),因此這件事很快就結(jié)案了。柯南也被毛利蘭強(qiáng)硬地拉回了房間休息,根本沒有機(jī)會再去向查特打探情報。
但是他仍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個兇手真的會這么愚蠢嗎?而且,他總覺得這個案子他在哪里看到過……
所以柯南今天一醒就立刻來找查特了。
也許能從查特的身上找到突破口也說不定。畢竟他昨天的樣子也太可疑了。
“我聽說,那個槍殺案的兇手是之前搶過珠寶店的搶匪?死者就是珠寶店的老板是吧……”南凌摸了摸下巴,“能雙雙去世,看來跨行作業(yè)不可取啊?!?br/>
柯南一開始沒聽明白。
……跨行作業(yè)?指的是搶匪去殺人嗎?
他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
好在南凌非常善解人意地接著說了下去,語氣感嘆,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現(xiàn)在這世道,都開始要求搶匪會做殺人的活了嗎?怎么連這個行當(dāng)都開始內(nèi)卷了……日子不好過啊?!?br/>
柯南仍然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
說不對勁吧……似乎也沒什么不對勁的。但是好像又不怎么正常。
“那個,大哥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呢?”柯南覺得這應(yīng)該是個好的切入點。
“我?”南凌終于把視線移到了柯南身上,語氣隨意地回道,“給一群小天才當(dāng)行政人員?!?br/>
整個7實驗樓大概只有他不會搞研究。
“呃……”柯南沒搞明白他在說什么,“大哥哥,你能不能說的清楚一點???”
“還不夠清楚嗎?”南凌挑了挑眉,“社畜的日常生活罷了。說起來,我這種人居然也能和大明星同乘一輛列車啊。”
柯南果然被南凌轉(zhuǎn)移的話題牽著鼻子走了,聞言十分好奇,努力裝出了一副興奮的樣子,“什么大明星?”
“工藤有希子?!蹦狭铔_著走廊的另一側(cè)抬了抬下巴,示意柯南往那邊看,“遮得還挺嚴(yán)實,大概是不想引起別人注意吧?!?br/>
柯南驚了。
自己親媽居然也在這趟車上?自己居然沒看出來?
查特居然看出來了?
難道查特其實是自己親媽的粉絲?
親媽又是為什么會千里迢迢地回到日本,還和他搭乘了同一輛列車?這是不是和自己對這次案子的既視感有關(guān)?
柯南腦子里飛快地掠過不少問題,草草和南凌說了再見之后就跑向了工藤有希子的方向。
“哎呀,真是性急。”南凌搖了搖頭,“想要把你支開簡直是輕輕松松?!?br/>
他摸出手機(jī),等待了一會兒。
“……為什么突然掛斷電話?”
“不好意思,波本?!蹦狭栎p快地回答道,“路上遇見了個小孩子不懂事而已。以防萬一,先掛斷再說。”
安室透聞言在電話另一側(cè)笑了笑,“也對,我們討論的話題……確實應(yīng)該小心一點?!?br/>
“所以,怎么樣?”南凌也跟著一起笑,“我給你的線索如何?”
安室透略作思考,“你不去搞情報真的很可惜。”
“恭維的話就省省吧?!蹦狭钁醒笱蟮鼗氐?,“我有自知之明。情報工作還是適合你這種人去做。”
“我可以把這當(dāng)作夸獎嗎?”
南凌哼笑了一聲,“你覺得是就是?!?br/>
“不過要說起來,我還不知道組織在這件事上的目的?!卑彩彝刚Z氣自然,“一個議員而已,值得琴酒花費這么大的精力嗎?他最近可是暫停了手頭上的所有工作?!?br/>
“我要是知道的話早就告訴你了。”南凌的語氣有些不滿,“你當(dāng)我是猶格索托斯?”
“猶……什么?”
“猶格索托斯?!蹦狭枳终粓A地說道,語氣一本正經(jīng),“時間與空間的主宰,萬物歸一者,位在門扉者,門之鑰。過去在他,現(xiàn)在在他,未來亦在他,因為萬物皆在猶格·索托斯。他也被稱作——”
安室透等待著。
其實他現(xiàn)在仍然不是特別適應(yīng)查特這種說著說著正事就突然發(fā)病的現(xiàn)象。但是鑒于他們以后合作的機(jī)會不會少,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適應(yīng)一下查特的腦回路。
“——泡泡?!蹦狭枨f重地說道。
“泡泡?”安室透難以置信地發(fā)出了疑問。
事實證明,查特這種曲里拐彎的腦回路他根本沒法適應(yīng)。要么是他的大腦一片光滑,要么是查特的腦子一片光滑。
……要么就是他的腦子里都塞滿了泡泡。
雖然安室透不知道那個叫猶格索托斯的到底是哪本里的角色,但先不說這個……
這段話里的槽點是否有些過于明顯了?
“對,泡泡?!蹦狭枥L了聲音,“所以不要再問我這種我不知道的事情了,不然你這種不知道自食其力的人是拿不到通往門扉的鑰匙的。請謹(jǐn)言慎行,全知全能的泡泡正在注視著你?!?br/>
安室透感覺自己似乎和查特根本不在一個次元里。
“查特?!彼稚髦氐亻_口。
“嗯?”
“如果你是誤入了什么奇怪的宗教,或者是傳銷組織的話……”安室透的語氣有些猶豫,“我得奉勸你一句,小心被他們洗腦?!?br/>
他怎么聽怎么覺得查特的精神狀況十分令人擔(dān)心。
畢竟是合作伙伴——可以被利用的人——安室透覺得他有必要給查特一個警告。
不然要是這么大一個情報源突然沒了,他哭都沒地方哭。
“洗腦?怎么會呢?!蹦狭栌鋹偟匦α诵?,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可不會被那種三流組織洗腦?!?br/>
安室透稍微松了口氣。
想想也是,查特雖然表面不著調(diào),但確實是個聰明人。
“那就好。你最好心里有數(sh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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