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神秘男子淡淡的開口到。
林紫夢聽著神秘男子的話,頓時間氣又不打一處來,她媽思念了他這么多年,最后卻只換來了他輕描淡寫的三個字。
她抬起頭憤憤的看著他,霎時間有種很強(qiáng)烈的沖動,就是很想上前把這個神秘男人揍一頓再說。
神秘男人見她一副恨不得馬上要上前撕了他的樣子,隨即,淡淡地笑了笑。
林紫夢不解:“你笑什么?”
神秘男人收了收笑容,緩緩開口到:“你媽她被鏡仙給救了?!?br/>
被鏡仙給救了?林紫夢詫異的看著他,說到:“什么意思?”
神秘男人又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在你媽身上下了一道救命結(jié),為的就是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救命結(jié)可以救她一命,無奈,她是自殺的,最后是我身邊的一位鏡仙救了她,可是…”
“可是什么…”
“只救了她的魂魄,肉身早已損壞,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br/>
“那你這么救又有什么用?”
神秘男人頓了頓,欲言又止到:“我只想她安好?!?br/>
“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還怎么安好?”林紫夢撇過頭去,嘀咕了一聲:“還不如去投胎,忘掉今生,或許就沒那么痛苦了?!?br/>
回過頭,又道:“我媽現(xiàn)在在哪?”
“在鏡子里,鏡仙姑娘正在替她療傷?!?br/>
鏡仙…姑娘?林紫夢一聽,瞥了瞥嘴,沒好氣的說到:“你倒好,放我媽一個人在凡間倍受相思之苦,自己卻那么瀟灑,風(fēng)流快活,處處留情。”
神秘男子一聽,頓時笑出了聲,帶著寵溺的眼神,看著林紫夢,說到:“丫頭,能否叫我一聲,父親?”
“想得美…”林紫夢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消失了這么多年沒出現(xiàn),一來就要她去認(rèn)他這個父親,想得到挺美的。
林紫夢不服,神秘男人也沒在逼她,他會等到她心甘情愿叫他一聲父親的那一天。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
“這不是夢,這是虛擬幻境,只有在這里,我才能與你見面?”
“虛擬幻境?”林紫夢不解的看著他。
“只有在你處于,精神狀態(tài)不佳的時候,我才能把你帶到幻境來?!鄙衩啬腥祟D了頓,又道:“這只是我捏造的一個幻境?!?br/>
“那你在現(xiàn)實(shí)中為什么不來找我們?”
“早在當(dāng)年,我就已經(jīng)被天道下了劫,只能待在山中悔過,我的神力也被封印了大半,所以我現(xiàn)在只能通過幻境,抽出一縷神識來與你見面。”
林紫夢想了想,這么荒唐的理由也編的出來?不過好像也沒其他更好的解釋了,對此,她也是半信半疑。
“我能不能在見到我媽?”
神秘男人并沒有開口回答她,只是抬手憑空拿出了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喊了一聲:“玉蝶”
接著,那面鏡子忽然發(fā)出白色光芒,小鏡子突然間變成一面全身鏡,就這樣豎立在了林紫夢面前。
鏡子里,一位穿著白色紗裙的女子,面對著林紫夢,淡淡一笑,邁開腳步,緩緩地走出了鏡子。
這應(yīng)該就是神秘男人所說的鏡仙了吧?林紫夢撇了撇嘴。
視線轉(zhuǎn)移到鏡仙的身后,只見林愛雅正在鏡子里,打坐,面色蒼白,雙眼緊閉著…
神秘男子對著玉蝶,緩緩開口:“她怎么樣了?”
“暫無大礙!只是…她得迅速服下金丹,否則,按照人間的秩序說法,黑白無常會來勾走她的魂?!?br/>
神秘男人嘆了嘆氣,說到:“好,交給你來辦?!?br/>
玉蝶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到:“她還需打坐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方可修仙?!?br/>
“修仙?”林紫夢一聽到要她媽修仙,扭頭沖著神秘男人,一臉堅(jiān)定的反對著:“我不同意!”
她寧愿她媽一生平平淡淡的過,盡管要投胎到下一世,或許這對她媽來說,未必是件壞事。
神秘男人沉重的說到:“小夢,現(xiàn)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br/>
“我沒有耍性子,反正我堅(jiān)決不同意!”林紫夢堅(jiān)定的說著:“你們要我媽修仙,有問過她的意見嗎?今生她已經(jīng)過得夠苦的了,還想怎樣?”
“或許…讓我媽投胎,才是對她的一種解脫…你到底懂不懂?”
神秘男人被林紫夢的一席話,堵的啞口無言,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么回她,只好沉重的垂下眸。
“小夢…”
這時,鏡子里傳來了一道虛弱的聲音,這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林愛雅的聲音,但她的雙眼依舊緊閉著,嘴巴也沒張開過。
視線轉(zhuǎn)移到鏡子里,林紫夢以為聽錯了,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媽?…”
林愛雅用意識,再次向她傳音:“小夢,這也是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想修仙的,跟別人無關(guān)。”
既然林愛雅都這么說了,林紫夢也沒在反對,她尊重她媽的選擇,只是…不知是福還是禍。
“媽,你還好嗎?”
林愛雅沒好氣的回著她:“臭丫頭,你媽我當(dāng)然好的很?!?br/>
林紫夢撇了撇嘴,說到:“媽,我全都知道了,我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你永遠(yuǎn)都是我最親愛的老媽。”
半響,沒回應(yīng)…
以為她媽怎么了,正想開口,卻被玉蝶制止:“你媽現(xiàn)在還虛弱的很,不能一直用意識跟你對話,這樣很危險…”
林紫夢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對著玉蝶道了聲謝…
“好了,丫頭,回去吧…”神秘男人一臉凝重的開口:“再不回去,很有可能回不去了,輕則植物人,重則死亡?!?br/>
又道:“回去以后,記得要學(xué)會忍,不看,不聽,不去,不做,把每一次遭遇都當(dāng)做是劫后重生,心就不會那么的難受?!?br/>
話音剛落,神秘男人抬起右手,朝著她所在的方向,手一揮…
林紫夢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再次醒來之時,已經(jīng)回到現(xiàn)實(shí)中。
醫(yī)院里…
她緩緩真開眼,沉重的抬起右手,遮擋著刺眼的光線,雙眼微瞇。
她在想,神秘男人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然而,沒等她怎么想…
“終于知道醒啦?”
外公他那蒼老的聲音,在她旁邊響起,林紫夢緩緩扭過頭,咧開嘴笑。
“行了,別勉強(qiáng)笑了…外公知道你心里很難過,可你也不能一聲不吭的就倒下了啊?!?br/>
說的什么話?林紫夢愣了愣神,隨即,嘴角微微抽蓄著…難不成倒下之前還得先吱一聲在倒?
說到:“外公,我睡了多久了?”
林成武淡淡瞥了她一眼,開口到:“不久,三天而已…”
不久?三天…而已?林紫夢嘴角再次抽蓄著…她想了想,決定還是不開口好了,說多錯多。
“沒事了就給我出院,回家待著去,別整天給我整出事。”林成武一臉沒好氣的說到,隨即,冷哼一聲,站起身出去了。
林紫夢知道,外公依舊是關(guān)心她的,她也知道,林愛雅走了,外公的心比誰都痛。
唯一的女兒永遠(yuǎn)的離開了他,林成武的心能不痛嗎?只是在林紫夢面前,他故作鎮(zhèn)定,不想讓她擔(dān)心。
深呼吸一口,林紫夢翻了個身,跳下床,準(zhǔn)備出院…
一個月后…
凌洛辰找到她,說是想帶她出去散散心,琢磨了許久,卻不知要去哪里,兩人只好一起報了旅游團(tuán)。
這家旅游團(tuán),好像是去野外露營的,之前她沒看清楚就直接報了,不過既然報了,那就只好去了,改來改去,她嫌麻煩。
兩人一大早就來到了集合點(diǎn),碰巧的是,他們在這里遇見了許久未見的上官沐風(fēng),還有安悅可。
安悅可朝著她笑了笑,說到:“小夢,好久不見!”
林紫夢回:“好久不見…”
安悅可又道:“好巧啊,在這里也能遇見你們?!?br/>
確實(shí)挺巧的,不過,林紫夢也沒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所有人,上車!”
導(dǎo)游在前面沖著這邊喊著…
上官沐風(fēng)溫柔的對著旁邊的安悅可說:“走吧,可兒?!?br/>
安悅可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著他一起先上了車。
凌洛辰與林紫夢隨即相視一眼,有些不可思議。他們在一起了?
從他們剛來的時候,就一直覺得他們兩個很不對勁,特別是上官沐風(fēng),她總覺得他突然跟以前不一樣了,就是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隨后,兩人也跟上了車…
車上,林紫夢一直睡著,自從上了車后,她就一直嗜睡,直到到達(dá)目的地。
昏昏沉沉的下了車,林紫夢感覺頭有點(diǎn)暈暈的,她搖了搖沉重的頭。
凌洛辰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她有些不對勁,一臉擔(dān)憂的問:“你怎么了?暈車嗎?”
“沒有,我沒事…”林紫夢淡淡搖頭,臉色有些蒼白,可能是坐車太久的緣故,她也沒想那么多。
凌洛辰遞給她一瓶礦泉水,喝下后,才感覺好了點(diǎn)。
“現(xiàn)在,我們要沿著這條小路上去”導(dǎo)游指了指斜上方的那條小路,繼續(xù)說道:“待會上去之后,五個人一組,搭帳篷,燒燒烤,你們自行組隊(duì)?!?br/>
旅游的人,一共有十九人,分成了四隊(duì),上官沐風(fēng)和安悅可默認(rèn)的跟他們搭成了一隊(duì)。
接下來,導(dǎo)游再次發(fā)話了…
“OK!大家打起精神,帶好你們的隨身物品和帳篷,準(zhǔn)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