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現(xiàn)在被你說出來肯定不靈了……”杜若欣原本就低落的心情更加難以描述了,大概是想炸毛又不知所措團團轉(zhuǎn)的兔子。
尹曜揚看著杜若欣有些捉急的模樣,心里不覺就軟了下來,他一手將杜若欣撈進懷里,將她抱緊。
“很想嫁給我?”
臥槽!杜若欣臉瞬間充血般變得通紅,眼神也迷迷糊糊的,大魔王這是在套她話嘛?他干嘛突然問這種問題,好丟人,怎么破……
“為什么不說?”尹曜揚的聲線再次揚起。
“誰想嫁給你啊,這么兇,總是丑著一張撲克臉,要么就是冰山面癱,這么嚇人,哪有人會想嫁給你?!倍湃粜揽谑切姆?,但是面子一定要找回來!
尹曜揚直接將她的嘴唇堵住,動作少有的溫柔。從輕挑到深入,一點點掠奪著她的香甜。
杜若欣被他突如其來的吻裹挾,心情復雜卻無法忍受這意亂情迷。大魔王的技巧實在是太高了,不能怪她。
“我父親找過你,你怎么不說?”
在給她呼吸的間隙,尹曜揚聲音清冷地借問,問完不等她回答,又繼續(xù)吻她。
“后山上給我準備的驚喜,被破壞了,為什么不說?”
熾熱的溫度侵襲著她柔軟的唇,如此反復。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我的人?!?br/>
他的力道越來越大,帶著懲罰的意味。
“杜若欣,除了我,誰都不能欺負你?!?br/>
最后,他直接重重的咬了她一口,杜若欣吃痛要躲,被他緊緊鉗制。她痛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尹曜揚卻根本不管,像是在發(fā)泄,更多的是讓她記住。
杜若欣手腳并用,終于在快要窒息的時候得到一絲空隙,尹曜揚深情專注地凝視著她。
“你又欺負我……”杜若欣疼得淚眼汪汪,委屈地控訴。
“記住了?”
“你個混蛋,尹曜揚,你就是個混蛋!”杜若欣嘗著嘴里溢出的血腥味,竟然出血了,小白兔瞬間炸毛。大魔王欺人太甚,怎么可以這么霸道,憑什么只能他欺負,憑什么咬她!
尹曜揚淡定地瞄了眼杜若欣,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還沒給我生日禮物?!?br/>
對啊,他生日都過了,她卻沒給他生日禮物。
杜若欣的思路立即就被尹耀揚帶偏,剛才那罵人的氣勢也弱了下去,手指在胸前無措地扒拉著,弱弱地問:“呃,那個,剛剛的吻就當是生日禮物吧?”
尹曜揚臉一黑,在她眼里,他就這么好打發(fā)?
“不行?!币讚P義正嚴辭地否定。
“你又不缺錢,要什么沒有阿,干嘛這么小氣……”杜若欣干脆開啟無賴模式,撅著嘴小聲反駁,“再說,禮物哪有主動要的,都是別人送好嘛,你這樣伸手要氣氛都破壞沒了。”
尹曜揚:“好,你送我?!?br/>
杜若欣:“……”你這么表達和要禮物有什么區(qū)別?
“沒有我就自己取了。”尹曜揚的手已經(jīng)不老實地探盡她的睡衣。
“等等等等等!我準備了,明天睡醒你就會馬上看到我送給你的禮物啦?!倍湃粜磊s緊說道。
尹曜揚停下手上的動作,瞇眼看向杜若欣。
“干嘛?”杜若欣被他盯得心虛,主動打破沉默。
“杜若欣,你老公幾歲?”
杜若欣囧了,腦子當場當機,老公?老公!大魔王怎么突然臉皮這么厚,她好不習慣啊。
如果是身體調(diào)戲就罷了,現(xiàn)在連語言上都要占她便宜么!
想到這一層厲害關(guān)系,杜若欣回答地斬釘截鐵:“三歲?!?br/>
尹曜揚眼里的危險漸漸變濃,這個回答已經(jīng)很明確了,明目張膽地把他當小孩子耍。
“唰——”杜若欣的衣服被直接扯破。
嗷嗷嗷!她后悔惹,就讓大魔王占口頭便宜吧!
可惜,已經(jīng)晚了。危險狀態(tài)下的尹曜揚可以直接和大魔王本身畫等號,某只小兔子血槽清空,陣亡。
……
第二日,杜若欣沒事人一樣繼續(xù)上班。
“萌欣,你真的沒事嗎,你這樣壓抑著不好……”大帆小心翼翼地問道。
杜若欣今天一來就埋頭工作,把前兩天落下的進度趕上,看起來,絲毫沒有被昨天的事情影響。
大帆昨晚有事沒有去,但是聽她媽媽說了,大家對杜若欣的評論很難聽。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她們會說什么,如果不是她認識杜若欣,她也許也會跟著說些無關(guān)緊要的風涼話。
這個圈子,比任何一個圈子都奉行捧高踩低,有錢就更高雅了嗎?太天真,這個世道上,亙古不變的就是人性。
“我能說有事嗎?”杜若欣淡淡地說,昨晚和尹曜揚之間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他說的話她卻不能完全的去實踐。
正如尹振南所看穿的,她有自己的想法,縱是單純到讓人覺得很蠢,但她確實不會讓尹曜揚真的為了她,去和父母對立。
所以,昨日經(jīng)歷的一切,要么埋進土里,從此腐爛;要么生根發(fā)芽,在某個時刻洶涌地反撲。
“你當然能說有事?!贝蠓仓^皮說道,后悔自己過來跑這趟腿,“馮總找你,下班我再和你細聊?!?br/>
“好?!倍湃粜勒胂掳嗳ズ染?,拉著大帆去更好。
從馮紀才辦公室出來,路過會議室,想起前天開會的u盤落在了里面,杜若欣推門,到桌子下去拿收納盒,平常員工忘記帶走的東西,清潔的阿姨都會放在收納盒里。
她正在找,會議室的門開了,接著門又被反鎖。
杜若欣剛想起來,以為他們有人要用會議室,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她本能地蹲著沒動。因為,這個人點了她的名字。
“你來找杜若欣?”
“桃子,好久不見?!闭f好的是個男人,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
“要不是我來堵你,你肯定還躲著我吧?回來為什么不見我,就這么害怕見我嗎?”桃子輕嗤一聲,單從聲音就可以聽出其中的嚴肅。
“哪有,這不是還沒來得及么。”
“顧少宸,歸原俱樂部舉辦的郵輪聚會你是不是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