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劍鋒眉目一沉,看向沐茶,問道:“什么好事?”
沐茶氣急,辯解道:“爹,我沒有!”
水蕭不解的問道:“沒有?那為什么墨衍會在你房里?我總?cè)ャ骞坷?,是因為我是沐果的未婚夫,我們兩個可是有正當(dāng)關(guān)系的,墨衍在你房里,難道不也是這樣嗎?”
沐果想笑卻又不能笑,憋的臉色通紅,垂下頭,肩膀都在瑟瑟發(fā)抖,想不到,水蕭扮豬吃老虎的本事也是一流的??!水蕭邪氣一笑,一把將沐果摟進懷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話說的太露骨了,沐果害羞了,別介意?。 闭f著,低頭在沐果耳邊輕聲說道:“這會沒事了,笑吧,別笑出聲就行。”
沐果翻了個白眼,剛夸完他就掉鏈子,果然不能期待他的智商有多高,怎么笑不出聲?那是笑到岔氣了才出不了聲好吧!她還沒笑怎么岔氣?
墨衍心知,墨家在四大家族之中排行太低,實力和排行第一的沐家更是相差甚遠(yuǎn),也怨不得沐茶不肯嫁他,沐劍鋒不滿意他,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讓自己成為一個能夠配的上沐茶的人,然而現(xiàn)在,水蕭想要讓他和沐茶的關(guān)系放到明面上來,這樣一來,說不定沐茶就會疏遠(yuǎn)他,沐劍鋒,對他也會更加不滿意,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想到這兒,墨衍的眼神愈加陰暗了,水蕭,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墨家沒有水家強大,但他墨衍一定比得上你水蕭!
墨衍用眼神制止了剛要出聲解釋的沐茶,沉靜的說道:“水兄怕是誤會了,我找沐茶是有些修煉上的事,除此之外,別無其他,還希望水兄不要外傳,這樣,對沐茶一個女孩子家的聲譽不太好。”
水蕭“咦”了一聲,問道:“墨衍,我什么時候說我要外傳了?我水蕭怎么說也是水家堂堂正正的繼承人好吧?還真當(dāng)我跟某些長舌婦一樣喜歡在背地里嚼人舌根?”
墨衍沉下臉色,心中雖怒,卻不好發(fā)作,只能壓下心中的火氣回答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望水兄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墨衍一時口誤。”
水蕭點點頭:“我知道,我不會怪罪你的,畢竟我是君子嘛!”
沐果實在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沐劍鋒和沐茶的目光一下子射到她身上,恨不得眼神如刀,把沐果千刀萬剮!
水蕭松開沐果,一臉擔(dān)心的問道:“你怎么了?”
沐果看著水蕭十成十的演技,暗地里給他輸了一個大拇指,水蕭收到,得意的揚了揚眉,沐果笑夠了,這才氣喘吁吁的回答道:“我沒事,剛剛水蕭不小心戳到我的笑點了。”沐果打賭,這幫人肯定不知道笑點是什么東西。
這不,水蕭就非常有眼力的問道:“什么是笑點?怎么聽都沒聽過?”
沐果故作嚴(yán)肅的咳了咳,一本正經(jīng)的胡謅道:“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笑點,人體的構(gòu)造不同,笑點自然也就不同,像我,十年不曾修煉,所以笑點很低,剛剛你一碰,我就笑成那樣,但是大伯和姐姐就不同了,他們二人修為高,天賦好,一定早早地就察覺到了自己的笑點,要知道,在一場戰(zhàn)斗中,一旦觸碰到了對方的笑點,可是能置人于死地的!大伯,您說是吧?”
沐劍鋒聽的一愣一愣的,但是沐果的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還是捧著他說的,他若是否認(rèn),那他沐家當(dāng)家人的臉面往哪兒擱?雖不知這“笑點”到底是什么東西,但還是厚著臉皮點頭道:“沐果說的沒錯?!?br/>
水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轉(zhuǎn)頭看向沐劍鋒,繼續(xù)剛才的話題道:“沐大伯,小侄有個很好的建議,對我們沐,水,墨三大家族來說都有益處,不知大伯想不想聽?”
沐劍鋒聞言轉(zhuǎn)過去看他,這個建議,他倒是真的不想聽,因為他知道,從水蕭嘴里說出來的,不會有好話,水蕭的面子他可以不看,但是,水家的面子,他不能不給,由此心中郁結(jié)更甚,冷哼一聲,回答道:“說來聽聽?!?br/>
水蕭一笑,緩緩說道:“現(xiàn)在都知道,我和沐果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那么水家和沐家就是綁在一塊的,若是墨家和沐家也結(jié)了親,那么就會由原來的一線牽變成鐵三角,只剩下一個小小的林家,那便不足為懼,沐大伯,您說呢?”
沐劍鋒聞言,眸中漸漸充滿沉思,想不到,水蕭對四大家族的趨勢看的如此透徹,他說的沒錯,若是沐,水,墨,三大家族結(jié)盟,只剩下區(qū)區(qū)一個林家,又有何懼?曾經(jīng)他看不起弱小的墨家,可他忘了壓死駱駝的,總是一根稻草,而如今,墨家,恰恰就是那根稻草。他沐劍鋒,稱霸四大家族之首,指日可待了!
想到這兒,沐劍鋒心中下定了主意,說道:“水蕭,想不到你小小年紀(jì),就有如此的雄韜偉略,真讓我刮目相看!”說著,又看向墨衍,臉上不屑的神色收斂了很多,但眼中的蔑視仍存,開口道:“不知墨賢侄對水蕭的這番話可有意見?”
墨衍一愣,沒想到沐劍鋒會來問自己的意見,而不是去問沐茶的意見,他急忙回答道:“我沒意見!”
沐劍鋒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墨衍,倒是很識時務(wù),又轉(zhuǎn)頭看向沐茶,靜靜的說道:“茶兒,過幾日便回家準(zhǔn)備準(zhǔn)備,爹要給你和墨衍辦一場盛大的喜宴?!?br/>
沐茶藏在袖子下的手死死的握住,眼眸深處,是這擋不住的怨恨,為什么,為什么你沐果就可以嫁給水蕭,而她沐茶卻要嫁給墨衍這個還不如她的男人?她不甘,她不愿!可她知道,她不能搖頭,她的婚姻大事,決定權(quán)不在她手上,沐茶點點頭說道:“爹,其實婚宴不急在一時,我想等我徹底接手沐家的時候再辦喜宴,這樣一來,才算得上是沐家和墨家的聯(lián)姻,你說是嗎?”
沐劍鋒想了一下點頭道:“說的也是,那你想怎么辦?”
沐茶輕輕垂下頭,遮住眸中即將噴涌而出的憤恨,沉聲說道:“我想先和妹妹一樣,對外宣布訂婚就可以了?!?br/>
沐劍鋒點了點頭,無論是結(jié)婚還是訂婚,只要能抓住墨家這棵樹藤,什么方式都無所謂。
水蕭見狀,見縫插針地說道:“那沐大伯,我和沐果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交談了,再見!”話落,扯著沐果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