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汗,初音說睡了六個小時,大叔后面卻說睡了四個小時,真是比錯別字更坑爹的錯誤啊,現(xiàn)在修改過來了。
……
秋意吹拂過了臉頰,油蟬尚在枝頭嬉鬧。
千遍一律的生活,一成不變的人生,每天都在固定的兩點上移動著,同樣地穿過熟悉的大街小巷,就算是閉上眼睛,大概也能輕易地走完這一段反復(fù)的人生。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喜歡看到別人幸福的笑臉,或者說,叫做虛偽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貪婪地呼吸著因為下雨而變得清爽了些許的空氣,那沉重的胸悶感稍微得到好轉(zhuǎn),慘白凌亂的頭發(fā),被逐漸變大的雨水濕透,冰冷的感覺刺激著敏感的皮膚。
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沒有那個正常人會傻乎乎地站著任由雨水拍打著自己的身體。
數(shù)不盡的雨劍自遙不可及的蒼穹帶著無情的冰冷降下,將污濁的塵世貫穿。
那是斬殺污濁的利刃,還俗世片刻的清凈。
或許這樣的利刃會讓人感到由衷的冰冷,但是正因為這種涼透心扉的冰冷,才會讓大家更加懂得去珍惜那來之不易的溫暖,并且渴望更多的溫暖……
不是嗎?
沒有目的地,或許說并不了解終點是否是自己最終的歸宿。
可以看到,街道間正有一陣狂風(fēng)暴雨在毫無顧忌地肆虐著,道旁的樹木被摧殘地折彎了腰,匆忙的行人艱難地頂著風(fēng)舉步維艱,街邊店鋪的卷閘門、廣告牌以及脫落掉的路標都被吹得嘩啦作響,地上的紙屑、落葉與斷枝被強勁的氣流卷席而起又因為被雨水打濕而沉重地落下。
耳邊是車輛駛過的喧囂聲,抱怨著大雨的男女們,不知道在爭論著什么的職員們,還有那歷經(jīng)了滄桑感嘆著世風(fēng)日下的老人們。
人生百態(tài)無時無刻都在擦肩而過。
然后,到家了。
空蕩蕩的并沒有任何人,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沒有必要呆在一起。
事實上也并不會感到悲哀,盡管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然變成這個樣子。
只是,多少還是有點寂寞襲上心頭。
不過并沒有關(guān)系,這種冷漠到生硬的世界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然而,事實上并不希望那么冷漠。
分明是如此的痛苦,分明是如此冰冷的世界,人與人之間的隔閡為什么還要變得更大?就如同撐起了一堵將自身與自我和客觀世界分割開的墻那樣,為什么不能相互扶持著走下去?為什么不肯給予別人一絲溫暖?
難道只是因為有些人因為寂寞而痛苦,而接近他人時也會痛苦,與他人靠的越近痛苦越大就拒絕與他人交流了嗎?
所以一直在努力著,無論什么事情都一樣,作出任何脫線的行為,只想看到那真摯的笑臉,帶動其身邊的世界,哪怕只能讓身邊的世界變得微不足道的美好,只想要充滿了歡聲和笑語。
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所有的努力,所帶來的世界,只有那充滿了排斥力的不安感……
竟然長著一頭白色的頭發(fā),這人好奇怪啊,是未老先衰嗎?
那家伙是個神經(jīng)病嗎?
一天到晚都在做些什么???不務(wù)正業(yè)的家伙,現(xiàn)在還是學(xué)生對吧?
他是腦殘吧,對吧,一定是這樣吧?不然怎么可能做這種變態(tài)的事情?
抱歉,你是好人,可是我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對不起,我們果然還是……
……
大叔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灰暗的天空,有一條條光柱穿透云層照射在地面上,與滿目蒼夷的都市當中形成巨大的斑駁。
“嗄,不知不覺竟然睡過去了……”
從草地上站了起來,環(huán)視周遭一圈,可以看見遠處的湛嵐和黎筱依都在為了明天而努力地訓(xùn)練者,大叔不由得下意識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劃水似乎劃得太厲害了,大家都為了明天能夠更好地活下去而如此努力著,自己卻是在稍微熟悉了一下血統(tǒng)的力量之后就睡過去了。
“初音,我睡了多長時間?”
“master,距你進入深度睡眠已經(jīng)有六個小時了?!?br/>
“深度睡眠?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深度睡眠過了呢,沒想到來到了這里反而能夠好好地休息一次,還是說不死僵尸喜歡睡覺?雖然只有六個小時,但也已經(jīng)覺得精力充沛了啊?!?br/>
“master以前都不深度睡眠嗎?如果這樣的話我建議master以后經(jīng)常深度睡眠,這樣對master的身體會比較好,據(jù)說可以增加精子的活性,提高受孕的可能。”
“咳咳……這些事情暫時不要提啦。”
說完,大叔的視線已經(jīng)落到了不遠處籠罩在穿透灰暗的云層照射下來的光柱之中的一顆茂盛大樹下。
遠遠地望去,翠綠的草地上,光影斑駁的樹蔭下,有輕風(fēng)微送,帶來草木繁花的芬芳,有鳥叫蟬鳴,回響著淡雅柔和的旋律,為這個灰蒙蒙的慘敗都市增添一分童話的爛漫。
那留著黑長直青絲的少女靠在大樹的主干屈膝而坐,而一個粉發(fā)的小女孩毫不顧忌地躺在草地上,小巧的腦袋枕在黑長直少女的膝枕上,甚至可以看到粉發(fā)小女孩微微顰起的眉頭,似乎睡得并不安穩(wěn)。
可是,就是這樣,臉上帶有溫柔微笑的黑長直少女輕柔地整理著粉發(fā)小女孩略顯凌亂的發(fā)絲,撫平了那微微顰起的眉頭,縈繞著淡淡的溫馨和安寧,那該是多么一幅讓人羨慕的如畫光景啊!
信任、親密、依賴、溫馨、安寧!
不正是百合之間永恒的主題嗎?!
咳咳,奇怪的東西跑出來了,請不要在意。
大叔剛剛接近,敏銳地有所察覺的彰婕神色徒然一冷,原來暖和的溫柔頓時化作了冰冷的寒氣,抬起頭冷冷地對大叔作出了禁聲的手勢,然后便用一種十分不善的神情盯著大叔,就好像在說‘這時也敢來打擾我們?’、‘你的眼睛是玻璃球做的嗎?’、‘是想死兩次看看嗎?’之類的話語。
對此,大叔無奈地用食指擦了擦鼻子,其實他也不是故意跑過來當電燈泡的啊,更何況自己也不是用眼睛當視覺的,那東西拿來擺設(shè)的而已。
視線,落到了靜靜地躺在彰婕的膝枕上面的蘿麗,可以看得到,此時的蘿麗身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有許多地方都有肌肉拉傷的痕跡,或許正因為這樣,所以才會導(dǎo)致睡個覺也不安穩(wěn)吧?
“真是的,怎么弄成這副樣子啊?!北M管已經(jīng)有所猜測,但大叔還是無奈地笑著問道。
彰婕冷冷地瞥了大叔一眼,然后又將視線落到蘿麗的小臉上,冰冷轉(zhuǎn)化成為溫柔,如同一只保護孩子的母狼那樣守護在蘿麗的身邊,同時還不忘用諷刺的口吻低聲對大叔說道:“蘿麗可是非常努力的呢,可不會像某人那樣,竟然在訓(xùn)練的期間偷懶睡覺?!?br/>
“咪哈哈,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強化了不死僵尸的血統(tǒng)之后老想著要睡覺,或許不死生物都喜歡安眠吧……”
大叔撓著頭發(fā)訕訕地笑著將這個問題敷衍了過去,然后無視了彰婕警告的眼神,俯下身子,在被彰婕掐了好幾下之后終于如愿地將蘿麗抱了起來,看著因為身體被移動而痛苦地顰著了眉頭的蘿麗,大叔無聲地笑了,低聲地嘀咕道:“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黃巢不丈夫?!?br/>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將自己抱在懷里,蘿麗下意識用自己的小腦袋在大叔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后又下意識地在大叔的脖子上嗅了嗅,毛絨絨的耳朵微微顫動了一下,之后便是張開小嘴,露出鋒利的犬牙,一口咬了下去。
這下子,大叔頓時就哭笑不得了。
“吸血鬼吸僵尸的血真的好么……”
喃喃自語著,大叔抱著蘿麗便轉(zhuǎn)身向出口走去。
總而言之,必須在血液被吸干之前去到明神哪里才行,現(xiàn)在可還沒強化到無需血液也能活下去的程度啊。
見此,彰婕猶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終都沒有阻止,只是緊緊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