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步步走近的金鳳蝶,他手中冷汗暗生,只聽金鳳蝶冷笑道:“念在你是一派長老,我就給你個痛快的,給你留個全尸!”說著便揮出一掌。
忽然,一道寒光急速飛來,金鳳蝶心中驀地一驚,原來是一把劍氣逼人的長劍凌空襲來,金鳳蝶立刻身形一旋,躲過了襲擊。
一道青影一閃,便落在三人不遠處。只見那人一身青衫,身材挺拔,眉宇間英氣逼人,他掃了三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金鳳蝶身上,開口問道:“閣下莫非就是神月教教主?”
在他打量金鳳蝶的同時,金鳳蝶也在仔細觀察他,她微瞇雙眼,反問道:“想必閣下就是紫林山莊吳英偉吳莊主吧?傳聞吳莊主為人仗義,素有俠名,可是今日一見,”只聽金鳳蝶“嘖嘖嘖”三聲,臉呈鄙夷之色,“可是今日一見,卻另我倍感失望,想不到紫林山莊竟然伙同各大門派偷襲神月教,日后若傳到江湖上,恐怕要為武林中人所恥笑!”
聞言,吳英偉眉峰微皺,沉聲道:“各大門派今日來此,是為查清前些日子長青派和禹岫派兩位掌門被殺事件,兩位掌門所中之毒都是產(chǎn)自苗疆,而神月教是苗疆的第一毒教。”
“所以你們懷疑是我教下的毒?”金鳳蝶冷冷一笑,接口道。
吳英偉微微頷首,又道:“所以請教主協(xié)助調(diào)查此樁連環(huán)毒殺案,江湖傳聞,神月教暗中煉制活死人,可是當(dāng)今武林必不能容這種邪術(shù)。所以,只要教主答應(yīng)不再使用這種邪術(shù),我紫林山莊定會全力護神月教周全,至于其他門派,神月教改邪歸正之后,他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
聽聞,金鳳蝶心中冷冷一笑,冷聲道:“改邪歸正?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只不過是你們想要獨霸武林、鏟除異己的借口而已!”
“吳莊主,你跟這邪教他們說道理,怎么能夠說得通!”一旁的吳常鋅雖然中了毒,但是方才的一番話,他聽得十分清楚,心中覺得這個吳英偉做事未免有些婦人之仁。
“那教主是不答應(yīng)了?”吳英偉再次開口問道。
“神月教向來不受他人的威脅,也不懼怕江湖上的任何門派”話音剛落,她袖袍一揮,霎時間白色粉末朝吳英偉迎面撲來,眼前一片白色將他團團圍住。就不信你能逃得了我的毒藥這樣想著,金鳳蝶不由得有幾分得意。
只見白色粉末忽然被一道銀光沖開,頓時化為烏有。金鳳蝶乍見之下,心中不由得一驚,再凝神細望時,那道銀光竟是他手中的寶劍所發(fā)出的凌人劍氣。
“好強的劍氣!”彭步新心中暗暗贊道。
金鳳蝶眼中多了幾分贊賞,道:“是一把好劍,那就讓我來見識見識這把寶劍的威力!”說著身子輕輕一躍,掌上蘊了力道,朝他急速襲來。
吳英偉長劍一橫,金鳳蝶身子一轉(zhuǎn),又連續(xù)揮出的數(shù)掌,吳英偉并不費力便化解開來。
一旁的吳常鋅看在眼里,心中暗道,這個吳英偉呀,果然未用全力,婦人之仁!
正暗中較量時,一道異風(fēng)朝金鳳蝶快速襲來,“噗”這一掌正好打在她的后心,她頓時感覺五臟翻涌,口中一股血腥味,那道人影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只聽“啪啪啪”數(shù)掌過后,金鳳蝶“嘭”的一聲,被掌風(fēng)震飛了出去,“噗”口吐鮮血,重重地摔倒在地。
“姑姑”金憐月心中一緊,趕忙奔到跟前,抱起金鳳蝶的身子。
“姑姑,”金憐月暗碎銀牙,冷冷望向來人,雙拳已經(jīng)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原來是笑面虎張魯,他看似和顏悅色,其實屬于內(nèi)心陰險狡詐、詭計多端。
彭步新立刻跑過去,長劍橫于胸,將金鳳蝶和金憐月二人護在身后。
“月兒,不要,你不是他的對手,”金鳳蝶急忙拉住沖動的金憐月。
張魯看了看彭步新,自然不會將他放在心上,數(shù)招過后,只聽“啪”的一聲,彭步新手中的長劍被震飛出去了,他心中有幾分慌亂,以前和高手比試時,打不過就跑,可是現(xiàn)在呢?一個重傷在身,一個武功不高,他心中一橫,抽出靴子中的匕首,朝身后的二人大叫道:“你們快逃!”同時,招手凌厲向張魯劈來。
“螳臂當(dāng)車,自尋死路!”張魯不屑冷笑,說著掌上蘊了力道,準(zhǔn)備一掌擊斃。
正在此緊要關(guān)頭,一道黑影快速撲向張魯,張魯心中驀地一驚,只見一道寒光一閃,他立刻收住攻勢,搖身一避。
“楚兄,杜兄,你們來了”彭步新看向來人,不禁驚喜叫道。
“你沒事吧?”楚靈楓看了看彭步新,不禁問道。
“一點小傷不礙事,”彭步新道。
“你以為你們還逃得了么?”張魯露出陰森森冷笑:“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還不快束手就擒!不要再做無謂掙扎了!”
忽然一道的哨聲傳來,陰沉而悠長。
金憐月一愣,這是?
忽然數(shù)十道黑影從天而降,接著,草木發(fā)出沙沙聲,幾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一條金蛇正攀附在身上,接著沙沙的聲音更大了,吳英偉放眼望去,只見蜈蚣、毒蛇、蝎子等各種毒物正朝這里趕來,盡管各大派弟子奮力廝殺,可是還是接二連三響起哀嚎聲。一時之間,到處都是各種毒物的尸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我們快走!”一道紅影從天而降,說著大手一揮,頓時產(chǎn)生團團白煙。
待那團白煙散去,哪里還見得著幾人的身影。
“張莊主,剛才出手是不是有些重了?”吳英偉朝張魯?shù)馈?br/>
“重了嗎?我做事一向有分寸,況且我出手不也算是幫了吳莊主!”張魯面上嘿嘿一笑,說著身子一躍,開始斬殺各種毒物。
吳英偉轉(zhuǎn)過頭,望著金憐月等人逃走的方向,若有所思,剛才那幾個少年用的是劍宗的招式,不過都是劍宗入門級別,想到這里,他不禁皺了皺眉,莫非劍宗真的和神月教有來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