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霖坐在床上,雙手撐在雙膝上抱著頭,神情有些低落。。腦海里回旋著她爺爺說的那番話。“我不希望看見你用來對付禮凱的那套用在我身上來,更不希望你把對著禮凱說的話對著我說?!焙呛牵侥氐偷偷男Τ隽寺?,什么對付老爸的那套,如果不是他逼得太緊,她又怎么會反抗怎么會說出些大逆不道的話來。
當(dāng)初就是老爸派人盯著自己,逼著自己妥協(xié)他所作出留學(xué)的決定,自己才說出“我是你的女兒,不是你的商業(yè)對手,你需要用對付對手的手段來對付你孩子嗎!我現(xiàn)在就明確的告訴你,你的任何決定請你都不要放在我身上,你那是白費心機!”
現(xiàn)在爺爺妥協(xié)的后退了一大步,派出去的人撤了回來,尾巴也清理掉了,自己是清凈了,可這是不是也是另一種游戲的開始,又有誰知道呢!
方墨霖坐直了身體,突然間仰躺在床上,墊在頭下的手卻碰到了不知何時放在床上的遙控器。()叮~的一聲大大的落地窗的那層較薄的窗紗緩緩的向上升起,而最外面那一層厚重的窗簾也緩緩向左右兩邊散開。方墨霖起身站在落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空,可惜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就連星星也吝嗇它的亮光躲在黑暗中不出來見人。只有低頭時才看得見后花園里幾盞照明燈發(fā)出的幽幽光亮。
這也許就是方墨霖不喜歡回來住的原因吧!不僅僅是因為人,更因為這里太靜,靜得讓她覺得落寞,外面的漆黑讓她覺得沉悶;雖然她喜歡安靜,但是這種安靜不是她喜歡的那種。相比較起來她更喜歡那種一拉開窗簾看見的是夜空里的點點霓虹,或者是街道上來往的車輛和人,這會讓她覺得心里更充實些,沒有在這里的寂寞。
伸手,猛然扯過窗簾遮住了外面漆黑的一片。
現(xiàn)在的方墨霖養(yǎng)成了一個很好的習(xí)慣就是準(zhǔn)8點起床,看來工作還是可以改變?nèi)说摹_了澡洗漱完了過后穿著浴袍站在衣櫥旁,看著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淺色襯衣和深色的外套,方墨霖不自覺的摸了摸眼角,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平時穿著的衣櫥里基本上都是一個色調(diào)的,以前還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倒是挺乏味的。心里想著看來要給衣櫥換血了。
方墨霖拿出一套已經(jīng)整理好了的衣服穿在身上,白色的襯衣,深藍色的中長大衣以及淺白色的牛仔褲,腳上穿上同樣是深藍色的帆布鞋。當(dāng)她吃完早餐去車庫開那輛同樣是藍色的雷克薩斯的時候,突然覺得很悶,更加深了她要換血的意圖。
走進ZI的大樓,方墨霖就感覺到了那些悄悄打量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在方氏工作的人都知道方皓霖出柜這個大家都知道的秘密,所以方墨霖倒是覺得無所謂,但是好巧不巧的這個時候又遇上了韓潔,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那些悄悄打量的目光開始明目張膽的打量了。
韓潔跟著方墨霖走進了那個總裁的專用電梯,那些打量的目光慢慢的變成了羨慕。
“雖然你是方家的人,但是這里是總裁專用了耶!”韓潔站在電梯里,打量著電梯內(nèi)部,這可是她第一次坐總裁專用電梯上自己所在的樓層啊。
方墨霖看著東張西望的韓潔,雙手插進衣兜里,毫不客氣的用膝蓋頂了頂她的屁股,一副你很土的語氣說道:“有什么好看的,還不是和其他電梯一樣,只不過快了一點而已!”
韓潔摸著屁股,嘟著嘴不滿的說道:“痛耶!雖然是你家了公司,但還是要注意職位分別嘛,又不是什么人都像你那么隨便!”
“好歹我也在這兒做過一段時間的代理總裁好吧!況且你以為總裁時常來分公司的嗎,半年也不見得他會來一次,現(xiàn)在更對這兒當(dāng)個甩手掌柜!”
“不會你現(xiàn)在還對ZI有決策權(quán)吧!”韓潔有些不可置信。
方墨霖撇撇嘴算是默認(rèn)了,不過仍然解釋著“有些還是我說了算,但大部分還是丟給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