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嶋趕到尸體所在地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有一批警探和鑒識人員在處理案發(fā)現(xiàn)場了。
停下匆匆的腳步,成嶋的呼吸幾乎沒怎么紊亂,他突然看向一邊的樹下。
由于是午夜時分,夜色很濃厚。即使這樣,他還是看到了在那片陰影下的人。
“gy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走到月光之下的gy露出了一個要哭出來的勉強(qiáng)至極的笑容,“成嶋先生。”
像是想到什么,成嶋也不再問他這個問題,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幾輛閃著紅光的警車喃喃說著,“今天蘇格蘭場的行動速度可真啊”
“的確呢?!?br/>
成嶋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不禁回頭,“你什么時候來的?”
“嗯”一個小學(xué)生模樣的男孩正站在那里,笑瞇瞇的看著他,“因?yàn)槲沂堑谝话l(fā)現(xiàn)者啊”
gy聽到這話不由得睜大眼睛,尤其是當(dāng)他看清這個人的樣貌時,眼中的驚訝是有增減。
理所當(dāng)然的在那里笑著,eril完沒有表現(xiàn)出正常人該有的驚恐,他的表情從發(fā)現(xiàn)尸體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笑容。讓人完法想象他是個小學(xué)生。(插話:本來就不算!>_<)
說話的時候,大概是負(fù)責(zé)人模樣的警探頻頻往他的身上掃視,似乎是在打探著什么。
eril回他一個微笑,接著若其事的說道,“誒呀誒呀~明明已經(jīng)被盤問了半個小時,沒想到這個警探還不肯放過我。真是的~差點(diǎn)就要被當(dāng)做兇手了呢~”
成嶋在這個時候完沒法笑出來,“你就不能像小學(xué)生一點(diǎn)嗎?”
“嗯?”eril笑瞇瞇的看著他。
大概在雙方沉寂了10秒左右的時間后
“成嶋哥哥我我好怕啊”eril現(xiàn)在就像是一頭受驚的小鹿。
“”成嶋覺得身上一寒,抽動著嘴角緩緩開口,“算了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br/>
eril這才滿意的重笑著。他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那個一直往這里打探的警探往這里走了過來。他向成嶋出示了證件,“抱歉,可以問你幾句話嗎?”
“當(dāng)然。”成嶋點(diǎn)頭。
“請問您這么晚在這里做什么?”
“我是indel的研究員,今天是帶著同伴過來查探這幾天怪異事件的緣由。”
“是嗎”警探點(diǎn)點(diǎn)頭,“那么他也是你的同伴嗎?”
看了一眼他指的eril,成嶋說了一個模糊的詞匯,“外援?!?br/>
“我很抱歉,不過請問您能解釋一下外援的含義嗎?”
“嗯就是在特殊情況時自主行動的人”成嶋想了想,接著說道,“類似于在危險(xiǎn)的時候出來的守護(hù)精靈”
“呵呵~”聽到這話,eril立刻笑了起來。
警探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只是很又消失了,“這是一起謀殺案。”
“我剛剛得知。”成嶋點(diǎn)點(diǎn)頭,“死者是我的得力助手?!?br/>
“那么說他也是indel的人員嗎?”
“沒錯。”
“可否告知您后和被害人通話或者見面是在什么時候?”
抬腕看了看時間,成嶋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正在往yel的尸體那里移動的兩人,“大概是1個小時之前。”
警探記下了這一點(diǎn),隨后點(diǎn)頭對他致意,“多謝您的配合。”
“不?!背蓫肟戳丝幢蝗藝《宦冻隽穗p腳的尸體,“讓他獨(dú)自一人是我的失職。我要負(fù)責(zé)?!?br/>
“喂!你們是什么人!別亂動!”這時,鑒識人員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叇散遮捂住嘴巴,盡量掩飾了她想要嘔吐的表情。
不久前才見到的活生生的人,現(xiàn)在變成了一具這么可怕的尸體
“燒傷嗎?”liver毫不畏懼的蹲下身,臉色雖然蒼白卻完不關(guān)尸體的問題,而是自身的特有膚色。
“抱歉。請問你是?”一個男聲從背后傳來。
liver看了看這個30歲左右出示警員證的人,接著又像是什么都沒看到一樣轉(zhuǎn)頭繼續(xù)看向yel的尸體。
“身大面積燒傷,還有部分皮膚壞死。”liver冷靜的聲音傳來,“是這樣嗎?”
“啊初步檢驗(yàn)是這樣沒錯”被問到的鑒識人員被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雖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過還是把他周邊一米的土壤帶回去檢測一番比較好?!眑iver瞥了那個人一眼,在看到他呆愣的表情后,皺眉道,“有什么問題嗎?”
“不”鑒識人員在他的注視下取了土壤的樣本。
“難道我沒有說清楚嗎?是周邊一米的土壤?!眑iver有些不耐的看著他,“請以他的心臟為中心,做半徑為一米的圓,然后取圓弧周邊的土壤?!?br/>
“啊是”被他的強(qiáng)硬氣勢所壓迫的鑒識人員只得可憐兮兮的跑去提取多的土壤樣本。
“那個這位先生?”
“今天的收獲看起來也只有這點(diǎn)了?!眑iver突然站了起來,視了那個警探,對身邊的叇散遮說道,“別在這里吐出來,會弄壞現(xiàn)場?!?br/>
“”
“那么,我們就先告辭了?!眑iver完不給那個警官挽留的機(jī)會,走到了成嶋的身邊,“走吧。你開車?!?br/>
成嶋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拍了拍gy的肩膀,“接下來就交給你了?!?br/>
gy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那我也搭一趟順風(fēng)車好了?!眅ril笑著說道。
“隨便?!崩涞恼f著的liver接著掃了眼叇散遮,“難道你還想留在這里嗎?”
“啊不”叇散遮慌忙跟了上去,臨走還不忘給那個警探一個充滿歉意的微笑。
看著那些人離開的背影,深受打擊的警探走到gy的身邊,“他就是你一直說的那個很厲害的天才研究員?”
“嗯。是這樣沒錯?!眊y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個苦笑,“只不過不怎么喜歡人類?!?br/>
警探一臉問號的看著他。
“不。只是我的自言自語而已?!眊y的視線在觸及那具黑焦的尸體時,不由得露出了悲傷的神色。
“那樣的話,能請您代替剛才的幾位繼續(xù)回答我的問題嗎?我想要知道被害人的詳細(xì)情況?!?br/>
“當(dāng)然可以。”gy仍舊在看著yel的尸體,“沒有人比我了解他了?!?br/>
回程的車上很安靜。這種過于安靜的氣氛讓叇散遮不由得用雙手抱住自己,希望能讓自己暖和一點(diǎn)。她的臉色已經(jīng)差不多和liver一樣蒼白??梢妱倓偪吹绞w時所受的打擊著實(shí)不小。
“你沒事吧?”這樣好心詢問的也只有三人中稍微有一點(diǎn)良心的eril了。
“沒事。”略顯虛弱的搖著頭,叇散遮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克制胃里惡心的翻騰。
“看起來面色很不好。真的不要緊嗎?”eril朝她湊近了些。
努力提醒自己不是正太控、戀童癖的叇散遮往旁邊挪了挪身體,正好對上liver的視線。
他只看了她一眼,接下來的目光都放在了eril身上,“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