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定決心之后,張揚與血靈魔君一行人自然一刻也不耽擱,馬上趕往血煉老人被困所在,而在前往的路途之中,血靈魔君卻再次改變了主意。
“不用和他們做任何交談了,我們直接偷襲,這樣才能搶占先機!”
這句話,就是血靈魔君深思熟慮之后,再次做出的結論。
那些本就不想直接營救血煉老人之輩,對于宗主屢次改變計劃頗有微辭,不過誰也不敢明著說出來,過了幾天也都默認了下來。
而此時,在這一行人中,除了張揚等少數(shù)幾人外,余下之人修為盡在道法境界,眾人竭盡全力趕路之下,那速度自然快到了極點,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閃耀著萬丈光芒,通天慣地的封絕伏魔大陣便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
此時正是深夜,奈何那座大陣實在太過耀眼,就算有心想要躲藏,在這個一望萬里的大海之上也沒法可想。
不過畢竟已經到了此處,眾人都是精神一震,緩緩的放慢了速度,隨后在血靈魔君的招呼下,齊齊以法寶遮掩了身形,悄然接近著。
既然是要偷襲,那自然是要以雷霆萬鈞之勢,將一元門在此處的留守之人盡量殺傷,雖然一接近那大陣定然會被發(fā)現(xiàn),但那多拖延哪怕一刻鐘也是好的。
此時,一元門安排在此處大陣外圍的數(shù)十名長老,正無聊的三三兩兩隨意攀談著,但看他們各自所站的方位,卻是將大陣左右所有方位都盡收眼底。
而其中一人,或許是真的過于無聊,居然離得那大陣遠了點,且是孤身一人。如此,此人自然被血煉宗眾人第一時間盯上了。
此時,張揚等人已經離大陣極近,恰好處于不會被一元門之人發(fā)現(xiàn)的距離,只見血靈魔君雙手緩緩一分,血煉宗眾人便各自撲向預定的目標。
而張揚由于是破壞大陣的主力,且修為不夠,便與血靈魔君及星顏待在了一起,并未前去。
只見那名落單的一元門長老前,一位血煉宗長老已然欺進了其三十丈之內,此人陰陰一笑,也不吭聲,手中迅速出現(xiàn)一道黑色魔氣,在掌中凝而不發(fā),只等旁邊觀望動靜的同伴傳來消息。
過了一會,隨著所有人進入了預定的地點,并已經凝聚起了他們的最強一擊蓄勢待發(fā)后,血靈魔君右手微抬,掌中一道明亮的紅色光芒爆閃而逝,映的此地所有人臉龐都猛的一紅!
一元門眾長老微微一呆,雖然隨后馬上反應了過來,但可惜,此時卻有點晚了!
最先發(fā)動的,就是那名一元門落單長老眼前的血煉宗長老!那團黑色魔氣,徑直迅捷無比的打在了那一元門落單長老身上!
那人悶哼一聲,身子晃了兩晃,居然直接從空往海中掉去!
而這就好似一個信號,所有血煉宗長老一瞬間齊齊發(fā)動,一時間滿天道法神通的光芒閃耀整個海面!每個一元門長老至少挨了兩記攻擊!只見天空之上的一元門之人宛若下餃子一般紛紛掉向海中!
不過雖然如此,那些一元門長老卻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雖然倉促之下遭到偷襲,但他們的護身神通與法寶可一直都處于激發(fā)狀態(tài),故而雖然每人都受了輕重不等的傷勢,卻還是馬上穩(wěn)住了腳跟,并奮起反擊。
而此時,那封絕伏魔大陣中維持大陣運轉的一元門長老,早已經發(fā)出了訊息,一元門的援兵,馬上就會到來。
看了看那些雖然勉力支撐,但還是堪堪擋住了偷襲的一元門眾人,血靈魔君轉過頭來,淡淡的對張揚說道?!敖酉聛砘鞈?zhàn)馬上就會爆發(fā),時間無多,你準備好了嗎?!?br/>
張揚默默的一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血靈魔君見此,一把抓住張揚與星顏,徑直往那大陣處趕去。
就在此時,天邊突然傳來一道怒喝聲:“血靈,你是來找死的嗎!”
傲天真人!
就這么短短一瞬間,傲天真人居然就已經趕到了此地!
一聽到傲天真人的聲音,血靈魔君馬上停下了腳步,可惜的嘆了一口氣,低沉的說到:“傲天已經到了,我的身形不可能瞞過他的耳目,接下來,一切靠你自己了。”
話一說完,血靈魔君直接撤去了他隱藏身形的神通,朝著傲天真人迎頭而去,并大喝道:“傲天,天王塔的事你定然知曉!現(xiàn)在放了我血煉宗太上長老,我馬上率人離去!”
回答血靈魔君的,是當頭一劍!
混戰(zhàn),一觸即發(fā)!
看到這一幕,張揚心中一緊,寂神已經被他牢牢握在掌心,目光朝著四周掃去,并對星顏說道:“跟著我!”
話才剛說完,星顏馬上喊道:“小心!”
張揚自是看到了對方的攻擊,心中一沉下,寂神猛地金光爆閃,向朝他刺來的劍光擋去。
隨著劍光而來的那名一元門長老看到了張揚,不由的‘嗯?”了一聲,驚疑道:“居然是你,你不是已經死在凌云子手上了嗎!”
雖然心頭大震,但那人和不會有絲毫手下留情,劍光威勢更是又盛了數(shù)分,惡狠狠的向張揚刺來。
張揚自然不會傻到回答對方的問題,毫不客氣的反劈而下,一瞬間,空中猛的響起一聲刺耳的破裂聲,那人的劍光直接被張揚劈碎!
“哼,區(qū)區(qū)道法初階的修為,也敢對我出手,給我死!”
張揚毫不客氣,趁勢直接閃到那人身邊,寂神對著那人當頭劈下!
對方看著向他斬來的寂神,眼中露出恐懼之極的神色,寂神既然能把他的劍光直接斬碎,那他根本擋不住這一擊,其無法置信的狂吼道:“這怎么可能,你明明只有道始高階的修為!”
張揚根本懶得多話,但卻不得不避到了一旁,如果他執(zhí)意要殺了此人,那他勢必要生受另一人攻向他的一擊,原來是有人見這邊形勢不妙,居然趕來幫助這名一元門長老,且對方赫然是道法中階的修為!
被兩人圍攻,張揚瞬間壓力大增,但就在此時,張揚愕然的看到,星顏居然幫他接下了他當先攻擊的那人。
“你......”
“怎么,你覺得我是個累贅嗎?道法中階的敵人我對付不了,但他我還能壓制?!毙穷亝s是不等張揚把話說完,徑直說道。
聽到星顏的這句話,張揚不禁有點愕然,他還真是小瞧了星顏,要知道,這世間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進步,星顏此時已經成長到能壓制道法初階存在了!
看著果真穩(wěn)穩(wěn)壓制了對方的星顏,張揚微微一笑,也不多說什么,轉頭徑直對著后來者猙獰一笑,惡狠狠的撲了上去。
張揚如今有新生的寂神在手,實力已然不下于任何一個道法中階之輩,也就比之道法高階的存在稍差,所以招招都是大開大合,以力壓人,壓制的對方頭都抬不起來。
不過張揚雖然同樣能壓制此人,但倉促之間想要獲勝卻也不太可能,還要不時小心抵擋不知從何而來的偷襲,如此之下,他不免有些心焦。
張揚眼光掃視一圈,頓時眉頭更是緊皺,遠處聲勢最為浩大的戰(zhàn)團,自然就是傲天真人連同一元尊者聯(lián)手對付血靈魔君之處,那血靈魔君也不知動用了什么底牌,居然在那二人的聯(lián)手之下也沒有絲毫敗勢,但想勝那也是不可能。
而在別處,那就真真是一團混戰(zhàn),既有三五人圍毆一人的,又有單打獨斗之時還出手偷襲他人的,當真混亂到了極點,但總的來看,形勢還是對他們一方極為不利的。
不說對方的人數(shù)比之他們多了不少,就連修為也整體上穩(wěn)穩(wěn)高過一頭,這樣下去,他們遲早要大敗虧輸。
而詭異的,在這混戰(zhàn)之中,張揚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凌云子的身形。
張揚卻不知道,傲天真人早在接到傳訊之后,便猜測到了一些東西,更是明白或許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混戰(zhàn)的情形,故而直接令凌云子靜修,生怕在這種混戰(zhàn)之下讓凌云子有所損傷。
而此時,張揚也僅僅將這個疑惑在腦海中一轉而已,他的心思已經轉到別的地方。
“這樣下去,我根本連靠近那座大陣都做不到,更不用說營救師傅了,那血靈魔君所說的伏手到底是什么,他為什么還不發(fā)動!”
看著還沒有絲毫焦躁之色的血靈魔君,張揚卻再也等不下去了,抓到對手一個小小破綻后,張揚忽的轉頭對星顏道:“護住我!”而后口中一聲爆喝:“血煉魔經!”
與張揚交戰(zhàn)之人所露出的這個破綻,放在平時根本不算什么,但可惜,在發(fā)動了血煉魔經的張揚眼中,那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不過短短一息時間,那名修為在道始中階的修士,便化為漫天灰塵飄散,而有星顏的護持,張揚在這一息之內也沒受到什么攻擊。
在解決了這名棘手的對手后,張揚已然血紅的目光,如惡鬼一般盯向了場中所有修為一般的一元門長老!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