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早就不止一次聽周文寶說起許恒沒有爸爸,所以仗著這窮逼娘兩就是沒個撐腰的男人,把話說的特別難聽。
許未央也總算是知道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一點錯也沒有。
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孩子。
他將兒子緊緊護(hù)在懷里,眉目越發(fā)清冷,“周太太,到底是誰的孩子沒有教養(yǎng)我看你心知肚明吧,我們小恒沒有偷錢,更沒有偷周文寶的錢,周文寶一二再而三仗著家里勢力欺負(fù)霸凌同學(xué),現(xiàn)在還顛倒是非,謊話連連,這就是你們所謂大家庭的教養(yǎng)嗎?”
“教養(yǎng)?”置于一側(cè)的周文寶爸爸,周正冷笑一聲,看著兒子一臉的傷,氣就不打一處來,眼前這孤兒寡母,明明沒錢沒勢,氣勢卻這么足,還敢上英德這么好的學(xué)校,越級上來成績還這么好,這么天才的孩子為什么他就生不出來,可氣的是他家那個膿包熊孩子還是花了不少關(guān)系人脈和錢才擠進(jìn)來,現(xiàn)在倒好,還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簡直丟死了他的臉。
“許恒對嗎?”周正能坐上盛世的市場部經(jīng)理的高管之位,自然有其過人的語言天分,一句話就堵的許恒說不出來話來,“你說,你沒有偷我們文寶的錢,那么你書包里的兩千塊錢是哪來的?”
“我……”
他才四歲多,如果說出自己在盛世上班肯定會被人當(dāng)成謊言大笑話,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有人信,也會害爸爸被人說違法雇傭童工。
“說不出來了?恩?那么巧我早上給文寶的兩千塊零花錢不見了,又那么巧你書包里憑空多出來的這兩千塊,這不就很可疑了,我聽說你們家的條件挺艱苦的,你媽媽一天還要打很多份工,應(yīng)該給不起你兩千塊的零花錢吧?”
輕描淡寫的一兩句話,讓許未央的臉都變色了。
“老師,我兒子這臉傷,加上這兩千塊錢,責(zé)任方在許恒毋庸置疑,還請你秉公處理?!?br/>
依照英德嚴(yán)格的教規(guī),偷錢就是實打?qū)嵉拈_除。
老師繃著臉,雖然覺得開除許恒這么聰明的孩子實在太可惜,但事實當(dāng)前,又加上周家確實不好惹,她也只好秉公處理。
“許恒,你偷錢又打傷同學(xué),先整理東西回去吧,我會上報校長,等處分吧?!?br/>
“老師,小恒沒有偷錢,他真的沒有,你跟校長說說好不好,不要開除他。”許未央見情形不可逆轉(zhuǎn),低聲下氣地哀求道。
“哼,他沒有偷錢那倒是說清楚這錢哪來的?。俊敝芴瘫〉淖炷樕蠞M是冷嘲熱諷,“該不會是你自己賺的一些見不得光的錢,所以孩子不敢說吧?”
“你……”
如此蠻橫不講理,憑空捏造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有錢就能這么無法無天嗎?
看著兒子刷白的小臉,許未央疼的心都在抽緊。
“呵,我倒是不知道,爸爸給兒子二千塊零花錢,怎么就成了見不得光的錢了?”
醇厚低沉的聲音在教室門口響起,炸的一教室的人都愕然了。
這個聲音……
許未央呼吸一窒,雙手顫動,她慌亂地松開了許恒,匆匆轉(zhuǎn)過了身去。
高大挺拔的體魄,俊逸不凡的面龐,還有那矜貴睥睨的氣勢,上位者的姿態(tài)彰顯地淋漓盡致。
“哇哦,這個叔叔好帥啊,比電視明星還要帥啊。”距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女同學(xué)激動得脫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