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秀麗的身影緊緊擁抱在一起。
“小美,想死我了。”
“我也是,好久沒見了,你怎么又瘦了啊,真羨慕你?!?br/>
熟絡的互相問候著,一時之間竟然把趙含給忘記了。走到肯德基大門前時那個女孩才害羞的問小美,“那個,那個男的呢,沒來嗎?”
經(jīng)過這一提醒,小美驚訝的向后面看去,發(fā)現(xiàn)趙含默默地跟在身后,一臉的無辜?!皩Σ黄鸢≮w含,我一高興就把你給忘了,看我這記性。”因為著急小美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搖頭示意自己并不會在意,趙含走向前邀請兩位進入了肯德基。挑了一張靠近窗戶的桌子,三人坐了下來,女孩說她喜歡這樣,邊吃東西還能看到外面的街道,感覺很舒適。點了一份全家桶,額外還有兩份薯條,三杯可樂,兩個女孩的都是小可樂,趙含要了大杯,惹得她倆笑嘻嘻的。
偷偷地看了看女孩,發(fā)現(xiàn)她正忙著和小美聊天,并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關注她。
長得還不賴,看起來也挺舒服的,關鍵還是個城里人,要是能討回家做老婆那得多有面子,趙含不覺沉浸在了自己的遐想中。
兩個女孩自顧自地交談,過了好一會兒小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啊哈,不好意思。顧著和小晚敘舊,竟然沒有介紹介紹?!?br/>
路上已經(jīng)聽到小美講過這個女孩,不過現(xiàn)在才知道她的名字,趙含很主動的站了起來。要是趙含自己可不敢這么做,可是他是誰呀,背后有人!來之前韓夕就告訴過趙含,要想得到女孩子的好感,必須得懂禮貌,而且還要大方主動,千萬讓不能女孩問你的名字之類的。最重要的是趙含有群腐友。劉成和光頭他們幾個早就給趙含出過注意,說什么要想追到女孩子,有秘訣的。什么臉皮要厚,嘴巴要臭的,起初趙含并不明白,還是韓夕告訴他這幾個字的意思。
臉皮要厚是指遇到喜歡的女孩子一定要死皮賴臉,不能說女孩拒絕了一次就退縮了,既要放下面子,又要迎難而上才是男人;至于嘴巴要臭,什么話都敢說,別人說不出口的也要說,管他的呢,讓女孩子歡心才是王道。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我叫趙含。”
“我是小晚,見到你同樣很榮幸?!闭f完兩只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小美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好像上輩子就認識一樣,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媒婆根本沒有派上用場。就好像有人出了個主意要修橋,結果人家自己就動手了,壓根就沒有自己啥事。
“咳,咳咳!”假裝的咳嗽了幾聲,小美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們兩個握著的手到了現(xiàn)在都沒有分開,兩雙眼睛對望著,好像火花碰撞到了一起,越演越烈。
不舍得縮揮手,趙含發(fā)現(xiàn)失態(tài)了,尷尬地端起可樂大口喝,才離開片刻的目光不自覺的又轉(zhuǎn)移到了小晚身上。
真斯文!
吃薯條都那么好看,白皙的手指夾起一根薯條慢慢地往嘴里送,只咬下指甲蓋那么大的一點,細嚼慢咽,沒有一丁點兒的聲音。哪像自己“咔嚓,咔嚓”一根接一根,跟老鼠掉米缸里沒啥區(qū)別。
“怎么才吃那么點?來,這個給你?!壁w含撕下一只雞腿,遞到了小晚的面前。
看到這,小美可不樂意了,“喲,喲,瞧瞧你倆。這八字兒還沒有一撇呢,就秀上恩愛了,也不知道害臊?!?br/>
嗔怒地瞪了小美一眼,頭埋的低低的,小晚連話也不說了。幸好還有趙含這個厚臉皮,“怎么,你羨慕嫉妒恨啊。讓你家海哥哥也和你秀秀,就怕你倆不敢?!?br/>
這話一出,李小晚把頭埋的更低,都快到桌子下面了。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小美立馬放棄了對趙含的攻勢,開始哄起了小晚。剛剛把手扶過去,小晚抬起頭沖著她嘻嘻大笑,嚇了一跳,“該死的妮子,有了相好的就忘了姐妹??次也淮蚰?。”
“別,誰讓你亂說的。我和他,才沒有你想得那樣呢?!鼻箴埖男⌒恼f,真害怕小美打下來。
“滴,滴,滴……”
“誰電話想了,趙含是不是你的,難道你不知道和女孩子約好時接電話不禮貌嗎?”
才要解釋,趙含和小美就看到小晚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我媽打來的,你們別出聲啊?!苯酉码娫捀吲d的應了聲,小晚就沒有說話了,默默地聽著電話,突然就哽咽了起來,小美剛想問一下怎么了就看到小晚站起來直接跑開,出門打車走了。
……
急匆匆地沖進病房,看到病人安靜的熟睡著,這才拉著房內(nèi)婦女的手急促地呼吸著,“媽,爸怎么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嗎。媽,快點告訴我。”
不知道怎么開口的婦女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卻不住的哭泣了起來,眼淚不停流淌。站立的雙腳開始顫抖,重心偏向了后方,婦女就要暈倒在地,小晚快速的抱住婦女,大聲喊了起來,“醫(yī)生,醫(yī)生,快來人啊?!?br/>
“媽,媽您別嚇我,嗚嗚,嗚嗚嗚……”
房門被重重的推開,兩個醫(yī)生沖了進來,看到被抱在懷里癱坐在地上的婦女,立馬開始了搶救措施。
“醫(yī)生,我媽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沒事,只是暈倒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靜靜地守候在病床邊上,看著躺在床上的父母,李小晚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怎么了,我究竟做錯了什么,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懲罰我,為什么?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答滴答落下地上。
趙含和小美站在病房門口,從窗口里看到小晚哭泣的模樣,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她?輕輕地推開門,趙含帶著還在抽噎的小美走了進來,“小晚,別哭了。你還有我們,我們和你一起扛,一定能扛過去的。”
聽到小美的聲音,哭的更加厲害了,一下子撲到小美懷里,“小美,我該怎么辦,該怎么辦?嗚——嗚嗚——”
閨蜜無助的樣子讓小美一起放聲哭了起來,到底是什么樣的打擊才會讓平時樂觀積極的小晚如此難過?呆呆看著哭泣的二女,趙含心也揪了,縱有千萬句安慰的話如今也說不出來,就那么站在旁邊注視著,關懷著。
一聲微弱的呻吟,好似天籟一般立刻吸引了三人的注意,走到了小晚母親的病床。
“媽”,小晚撲到在病床上,緊緊地抱著婦女。
虛弱的身子奮力掙扎著想要起來,婦女無力地拍打著小晚。見此,趙含立馬過去幫忙扶了起來。仔細了端詳了趙含幾眼,婦女臉上終于浮現(xiàn)了一絲笑容。
“別哭了孩子。小美也來了呀,過來這里坐吧?!迸查_身子,婦女看向了趙含,“有朋友來了也不給媽媽介紹介紹?”婦女憔悴的面容上透著些許勉強的微笑。
不等小晚介紹,趙含先說話了:“伯母您好,我是小晚的朋友。”
意味深長地念了趙含的名字幾遍,婦女喝了點水,這才向小晚慢慢講了起來。小晚的父親是一名心臟病患者,今天和自己在公園里散步的時候被飛馳而來的摩托車擦身而過,受到了驚嚇昏厥了過去,因為是下班高峰期,來往車輛很多,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就已經(jīng)休克了。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的搶救后,終于蘇醒了過來。醫(yī)生說要是在晚一點,可能就醒不了了。本以為沒有什么大礙的,可是醫(yī)生卻拿出了病危通知書,說是回光返照,沒有幾天可活了。李母才給小晚打了電話。
“可憐我們娘倆,就要孤家寡母了,小晚?!崩钅笩o力的的嘆息道。
失了魂一樣走到父親的病床前,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父親蒼老的樣子?;貞浄路鸪彼銤L滾而來。
“小晚,快快長大哦,爸爸教你騎單車?!?br/>
“怎么那么笨,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我白養(yǎng)你這么多年有什么用!”
“上學別忘了帶記事本,老師交代的事情回來一定要告訴父母,知道嗎?”
“填志愿,好啊。老師,醫(yī)生,律師都行,怎么樣,要不老爸出錢讓你做老板怎么樣,哈哈。”和父親相處的一幕又一幕不斷涌現(xiàn),小晚停不下對父親的懷念。
因為從小就知道父親的心臟不好,小晚一直是個乖乖女,學校里受表揚,親戚里受疼愛,向來都是父母親的驕傲。畢業(yè)了,父親說對小晚沒有太多的要求,就想早點抱孫子,希望她能夠早些找個對自己好的男朋友,這樣也就放心了。
不想太早處對象的小晚為了完成父親的心愿,在加上小美的勸說,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就和趙含見面了。印象還不錯,可是還沒有開始發(fā)展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是不是自己命太苦。
“媽,你先躺著,我陪小美她們出去說會兒話?!眹诟懒藡D女幾句,三人到了醫(yī)院走廊上。
“趙含,小美,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先去忙吧,我沒事的。”小美抱歉地看著趙含,對著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