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等她的話說完,傅之霖已經(jīng)打斷了,墨眸里流轉(zhuǎn)過一抹愧疚,“這些本該我來處理的,只是……”
話語頓住,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他不說,淺汐也明白。
一個母親帶著兒子改嫁進了一個大家族里,他和母親的生活可想而知……
如他出手懲治了傅知曉,必然會令他母親難做,也容易招人話柄,忘恩負(fù)義,狼心狗肺。
“我傷的不重,就算真的打贏了官司,大概也不會關(guān)她去坐牢的?!睖\汐寬慰他,自己也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xùn)。
傅之霖低頭,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鼻尖溫情的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蹭了蹭,近乎呢喃般說了一句:“傻姑娘……”
林嘉兒知道淺汐受傷的事,本來是要帶隊員來醫(yī)院探望,被淺汐婉拒了。
上午照完CT,醫(yī)生說骨頭沒傷到,只是有輕微的骨裂,好好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都不用住院。
中午飯都沒吃,淺汐直接讓傅之霖給自己辦了出院手續(xù),要回基地,要訓(xùn)練。
現(xiàn)在每周有兩場比賽,二隊的隊員經(jīng)驗不足,而且平日與一隊一起訓(xùn)練的也少,默契度不夠,不能夠上場,她不能因為這點小傷就耽誤了比賽!
只是因為她的腿沒辦法站起來,所以從醫(yī)院回到基地,都是傅之霖抱著她。
林嘉兒看到傅之霖抱著淺汐走進來,先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迅速上前關(guān)心道:“怎么樣,沒事吧?”
“謝謝關(guān)心,沒事。”淺汐禮貌性的回答。
“淺汐姐,我都聽說了,昨天你縫針都沒打麻藥的,牛逼!”章序豎起了大拇指佩服道。
不用問都知道是張疏說的。
夏仰關(guān)心道:“淺汐姐,不疼了吧?”
“不好意思,讓大家擔(dān)心了,我沒事放心吧,不會影響到后面的比賽的?!睖\汐聲音清清淡淡的,宛如溪水般落在耳邊很舒服。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楚承解釋,他們是真的關(guān)心她。
“我知道!”淺汐唇瓣微微翹了下,看著自己四個小隊友,心里暖暖的,“我只是不想你們因為我受傷心有顧忌!”
張疏站在一旁沒說話,眼神不時偷瞄一下傅之霖,心里默默吐槽:你受傷我們不顧忌,但你和教練談戀愛,我怎么可能不顧忌……
林嘉兒見傅之霖一直抱著淺汐說話,連忙轉(zhuǎn)移話題,“看淺汐這腿最近怕是都不能走路了,輪椅是在車上嗎?我去拿……”
提步剛要走,傅之霖低沉的嗓音不冷不熱地響起:“不用了!”
林嘉兒一怔,回頭看向他,以為他是怕麻煩自己,笑著說:“沒關(guān)系,一個輪椅我拿得動。”
“我沒買?!备抵鼗卮穑吹搅旨蝺捍浇堑幕《冉┳∵€不忘記補一句:“之后也不會買?!?br/>
扔下這句話,抱著淺汐上樓了。
林嘉兒怔怔的站在原地,垂在身側(cè)的手,悄然攥成拳頭,指甲嵌入了肉里。
章序,夏仰楚承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了,氣氛突然變得這么詭異。
看透一切本質(zhì)的張疏暗暗的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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