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我得意忘形了,六道骸…”
空無一人的影院中,獄寺低吼一身,平靜如水般的雨之斗氣,瞬間轉(zhuǎn)化為散亂著的紫色運氣。
質(zhì)量更輕、代表著增殖特性的云之斗氣,幾乎是在出現(xiàn)的瞬間,就以獄寺為中心,擴散出了兩米有于。
獄寺現(xiàn)在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不知道為什么失去了原先斗氣的感應,那就再散發(fā)一次。
如同墨汁暈染水面一般,云之斗氣散亂著迅速朝外擴散而出。
“呵呵……”
“又是這種小把戲?!?br/>
輕笑混合著嘲諷,六道骸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就在他說話的功夫,獄寺再次對飄散而出的云之斗氣失去了感應。
就在這一剎那間,獄寺眼中天地變色,空間好似扭曲一般,無序的顛倒起來……
四周不在最初夕陽照射下,顯得有些殘破的影院空間,而是一片扭曲著的黑暗,獄寺只感覺自己處于不穩(wěn)定的半空中。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比站在地面上親自體驗著地震還要讓人來得不適應,漂浮在空中,就猶如經(jīng)歷著天方夜譚的空中地震一般,身體不受控制的晃蕩起來。
獄寺下意識的做出了舉動,以期調(diào)整身形。
然而,指令從腦海發(fā)射出去,卻是石沉大海,完全無法控制身體,只能感應到整個身體在無止境的墜落,無止境的震、晃著。
這詭異的感覺讓獄寺腦海泛起了不由自主的嘔吐感。
很快,獄寺反應了過來,他正處于幻術(shù)之中,可腦海在這一刻明明浮現(xiàn)了自己處于幻術(shù)的概念,卻怎么都無法擺脫。
突然!
毫無預兆的,他只感覺腹部傳來一股無可抵擋的劇痛,嗚哇——
酸水混合著口水從他口中不受控制的吐出。
劇痛之中,獄寺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散發(fā)出體外的斗氣無一例外都被切去了精神感應,但體內(nèi)……
身體的失重可以感覺到,體內(nèi)緩緩流動著的生命能量也清晰的映照在在腦海中。
獄寺因劇痛不由得睜大的眼睛迅速被他閉上,仿佛是不堪痛苦一般。
實則,閉上的眼眸卻是閃過一絲絕決。
心念一動,充盈的生命能量被他迅速調(diào)往身體各處,轉(zhuǎn)換為黃色的斗氣,迅速融入于其中。
幻覺之中,獄寺始終感覺自己漂浮在猶如地震一般的失重空間中,實際上的外界之中,他正躺在地上。
渾身的斗氣早已不知不覺般收回體內(nèi),而六道骸,此刻正居高臨下,腳踏在獄寺的腹部上,用力的左右摩擦著。
痛覺本不應該傳達到陷于幻術(shù)中的獄寺當中,可六道骸還是將其感覺模擬,投射進了獄寺的感官之中。
似乎是對毫無反抗的對手感覺到膩歪了,六道骸將腳底從獄寺的腹部上抬了下來,下一刻……
他將腳向后微微抬起,猛的朝地面上的獄寺一踢。
獄寺的身體剎那間飛上半空,凌空旋轉(zhuǎn)幾圈,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地后,又如滾地葫蘆一般瘋狂翻滾起來,直到被距離原先位置七八米外的墻壁擋住,這才迫使他的身體停了下來。
只見獄寺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溢流出血液,看著這一幕的六道骸,嘴角一勾,取消了對獄寺的幻術(shù)。
他剛才的攻擊,完全沒有半點留手,六道骸相信獄寺已經(jīng)失去了大部分行動能力。
維持扭曲空間的大型幻術(shù),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的確可以如同呼吸般那樣輕而易舉的使用出來,但……
并不能像呼吸般一樣毫無負擔。
墻邊的獄寺只覺得眼前一花,那令人作嘔的幻術(shù)空間霎時間恢復了正常。
咳咳……
一出六道骸的幻術(shù)空間,趴在地上的獄寺立刻咳了兩聲,血液溢流,從嘴邊滑落地上,好似觸目驚心。
獄寺咬牙切齒,雙手撐在地上,看上去好似整個身體不堪重負,卻依舊想要強撐起來一般。
緩緩的,獄寺顫顫巍巍的起身,艱難的坐靠在墻上,呼呼……
好似用光了身體的全部力氣,他喘了幾口粗氣,隨即,看向六道骸,那目光中,帶著盈滿而足的殺意。
六道骸一直在看著獄寺的掙扎……
上一刻自詡強大的對手,下一刻凄慘的身姿,他一直熱衷于,看到對手心里落差到極致的表現(xiàn)。
無論是害怕、恐慌、求饒……
亦或是倔強、不服輸、還是無能狂怒……
前者如無用的垃圾一般,隨手可殺,后者——
看著獄寺那幅殺氣滿滿的摸樣,六道骸臉上浮現(xiàn)出了滿滿的興趣,或者說……
惡趣味!
“撒,不自量力,妄想用不成熟的精神感應,抵擋我等術(shù)士幻覺的獄寺先生……”
六道骸向獄寺張開臂彎,露出似笑非笑,猶如嘲諷一般的笑容說著,爾后他頓了一下,右手拿著失去三叉戟頭的金屬武器向獄寺的方向指去。
猶如發(fā)出邀請般,六道骸在獄寺面前將武器旋轉(zhuǎn)一圈,收了回來笑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不僅于此,來,盡情展現(xiàn)吧!”
這話說出的下一刻,六道骸看見了獄寺?lián)u搖晃晃靠著墻站起來的身姿。
“真是頑強的意志呢!獄寺先生?!?br/>
說著話,六道骸卻沒有去看獄寺,毫無防備的蹲下身去,摸向了地下可拆卸,被獄寺丟在原地的小三叉戟。
這一瞬間,獄寺眼眸中精光一閃,但很快隱匿了下來。
距離不夠,六道骸這個人的幻術(shù),可以他在不知所謂的時間發(fā)動,必須控制在一秒、不……
半秒內(nèi),一擊必殺的機會。
事實上,獄寺現(xiàn)在還是懷疑著,自己是不是依舊處于六道骸的幻術(shù)之中,但……
無論如何,只能賭一把了,這是唯一的機會。
在他用身體的晴之斗氣,悄無聲息的涔透全身各處開始,獄寺就在賭這唯一的機會。
就如同六道骸短暫的戰(zhàn)斗中,就看穿了獄寺的傲慢般,同理,獄寺也早就看出距離一開始坐在沙發(fā)上,自信掌控于一切,本性傲慢的六道骸。
念頭急閃而過,獄寺的目光剎那間換上了那仿佛可以用眼神將六道骸撕碎的目光。
這也的確是獄寺目前最真實的情緒……
正是因為是事實,無論是獄寺受的傷、亦或是眼神表露出的情緒,六道骸才始終看不出獄寺的算計。
沒有發(fā)覺的六道骸站起身,對著獄寺那好似要撕碎他一般的目光視而不見。
自顧自的向他走過去,路上,順手裝著他的寶貝三叉戟。
六米、五米、四米……
六道骸越發(fā)靠近。
在靠近點……
這一刻,連獄寺自己都未察覺到,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了這一期盼。
“對了……”
突然,六道骸的聲音傳來。
“我好像在那個小角色身上看見,你對于彭格列的十代目很尊敬?!?br/>
“不如……”邊說著話,六道骸的身形扭曲了一下,呈現(xiàn)出了一個獄寺熟悉不過的人影。
栗色的碎發(fā),身上穿著米色、偏白的并盛校服……
身材修長,面容帥氣。
那是,沢田綱吉……
維持著沢田綱吉的樣貌,六道骸眼中帶著明晃晃的笑意,看著獄寺緩緩道:“用你最尊敬的Boss打你如何,那樣……”
“你也會好受一點吧!”
“獄寺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