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垂眸打量一番碟仙眉頭輕蹙?!澳阆雀胰ヒ粋€地方!”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停車場上了車,再下車時,兩名長相端正的女子立馬熱情迎接,天浩下車繞到碟仙身邊,抬起手臂示意她挽著,她卻有些不知所措,天浩只好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店里,迎接的兩名女子也看得一頭霧水。
走進店里,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子邁著小碎步走到天浩面前。碟仙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一時分不清他是男是女。直到他發(fā)出渾厚又嗲的聲音,仿佛在撒嬌一般?!疤旌聘?,人家總算把你給惦記來了!”
男子又探向他身邊的碟仙,忽然雙臂抱在胸前,憋著嘴臉上滿是鄙夷。
天浩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他唇角微微勾起?!熬哥?,今天我要去參加朋友的生日宴會,我身邊這位女士就交給你了,切記不要打扮的太過耀眼!”
靖琪靦腆一笑?!坝憛捓?,叫人家琪琪就好!”
“”
靖琪看向身著休閑裝的碟仙臉色突變,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冷漠的道:“跟我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幾名工作人員就將她眾星捧月般送進了化妝室,靖琪專注的拿著化妝品在她臉上涂涂畫畫。良久,他又領(lǐng)著碟仙開始挑選禮服,很快,靖琪拿來兩件禮服在她身邊比量,他滿意的點點頭將手中白色的禮服遞給她。碟仙換好衣服從更衣室里走出來。靖琪臉上露出稱心如意的笑容,沒想到她打扮一番簡直天姿絕色。
他推著碟仙走到天浩面前,只見他望著地面,托腮凝眸。
“天浩哥,你看看還滿意嗎?”
天浩側(cè)過頭看向碟仙,見她一身白色綢緞長裙被輕紗籠罩,上身閃閃發(fā)光的白色蕾絲鉤勒成一件低胸短袖,白皙的胸前一道深不見底的線條,漂亮的鎖骨呈現(xiàn)為一字型,卷發(fā)輕垂在腰間,宛若一只高貴冷艷的白天鵝。
靖琪見天浩目瞪口呆,遲遲沒有反應,便捂嘴一笑?!疤旌聘?,問你話呢!”
他點點頭,不慍不火的道:“不錯!”
靖琪嗲聲嗲氣的笑道:“我也沒想到這女人底子這么好,不過還是不及我一絲美貌!”說完他還不忘撫摸自己的臉。
天浩沒有理會他的自夸,走上前牽起碟仙的手向門外大步走去,靖琪尷尬的僵在原地幾秒,又小跑追了出去。
“天浩哥,沒事記得來克麗爾造型工作室坐一坐!”
他只是應付的點了點頭,便上車駕駛離去,靖琪無奈的搖搖頭,眼里透出憐憫望向漸行漸遠的碟仙,又一個妄想攀高枝的女人,等天浩哥玩膩了,也只不過是一個玩具而已。這樣的女人他見得太多,這些豪門子弟帶女人來他這里,沒有一個超過三次,更是沒有一個有結(jié)果。
碟仙坐在副駕駛望向天浩,見他有棱有角的側(cè)臉俊美異常,讓本要張口說話的她又閉口不言。
天浩用余光打量到她心慌意亂皺著秀眉,淡淡的問:“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她雙眼如潭,語氣如冰?!澳闶遣皇墙?jīng)常帶女孩來這里?”
天浩彎起一邊嘴角揚著玩世不恭的笑容?!霸趺?,你吃醋?”
“我只是覺得剛才那個靖琪好像習慣了你帶女孩來這里!”
天浩默不作聲,他與靖琪也是通過許坤認識的,之前許坤這位花花公子確實帶過很多女孩來這里,但他之前也是被巧安欺騙,帶她來過一次,之后就是碟仙,他也不想再提起那段與巧安的過去,便選擇沉默。
碟仙忽然冷笑一聲,誤以為他的沉默便是默認,她望向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不再言語,只是心里有些低落,似乎自己忘記了他是個浪子的事實,腦海里想起那天他和巧安在酒店的場景,自古浪子就多情,自己又何必多管閑事呢?
來到目的地,這里高聳入云共有80層的建筑是市里最豪門的酒店,亞洲白鷺國際酒店氣派超然,也是市里標志性城市景觀之一。雄踞最熱鬧的海灣,俯瞰整個市區(qū),另一面又面朝大海,兩百間客房以及一百套獨立別墅,豎立在海畔景點,專屬的私人游艇游覽碧海藍天,讓給每一位客人感受到至尊豪華的感受。
天浩將車開入酒店,便馬上有專門的停泊人員接待,將車開往停車場,兩人乘坐觀景電梯來到酒店68層的宴會廳,天浩在門口登記后,便領(lǐng)著碟仙向廳內(nèi)走去,只見這里來來往往的人都打扮端莊得體,舉著高杯相互之間有說有笑,天浩將她的手挽在自己手臂上,兩人的身影步入大廳便引來眾人的注目。
王氏集團在國內(nèi)稱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集團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已經(jīng)包含旅游、地產(chǎn)、影視、品牌酒店,以及全國百分之九十的顯示器gong ying,聽說王氏現(xiàn)在準備把手伸向qi chē行業(yè),想要制造出國內(nèi)與特斯拉競爭的國產(chǎn)qi chē。天浩作為王氏的ceo,自然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對象。
很快,就有人上前來搭訕,天浩也禮貌的從fu wu生舉著的盤中接過酒杯與他們侃侃而談。
碟仙頓時覺得身后一陣冰涼,轉(zhuǎn)身望去見到巧安正坐在沙發(fā)上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她怎么會在這里?天浩見碟仙心不在焉便朝她的目光望去,巧安立馬眉開眼笑,他回過頭,掌心不自覺的攥緊她的腰肢。碟仙有些不自然的對視上他的雙眸,只見他溫柔一笑又與他人交談起來。
這一舉動無非是對巧安火上澆油,她憤怒的捏緊拳頭,恨不得將碟仙千刀萬剮,她身邊一名女子見她面色猙獰便問道?!扒砂步悖阍趺戳??”
巧安指了指碟仙的方向,憤怒擰緊眉頭?!版ド海吹侥莻€賤人沒有?她就是雪梅!”
謝妤珊聽到這個名字心里微微一震,她就是雪梅?見她一身白裙溫文爾雅,氣質(zhì)可嘉,美麗動人,也不像是巧安口中那個狐貍精呀,可是想起她跟風少兩人的關(guān)系,加上輿論上對他們大事宣揚的關(guān)系,她不是風少在發(fā)布會上承認的未婚妻嗎?雖然風少沒有點名點姓,但她卻清清楚楚記得那張臉,她怎么現(xiàn)在會和王天浩出席宴會?難道因為風少現(xiàn)在危在旦夕,就一腳踹開攀上王天浩?
她想起自己曾經(jīng)多次對風少表達愛意,依舊被他拒之門外,就連自己放下自尊在他面前一絲不掛,他也依舊無動于衷,而這個叫雪梅的女人輕而易舉就搶走了她的風少,甚至是與她共住在榮鷹酒店,讓風少公開她是他的未婚妻,他記得在恒光地產(chǎn)發(fā)布會的那一天,風少臉上綻放的笑容是她第一次見,還有蘭易酒吧那一次,風少的對著她溫柔撒嬌的樣子,都讓她歷歷在目,她也調(diào)查過碟仙,卻連她父母都打聽不到,憑什么?我堂堂謝家千金大xiǎo jiě會輸給這種來歷不明的野女人?更何況,風少對她呵護有加,現(xiàn)在他遇難了,這個賤人有什么資格一腳踹開他?
謝妤珊越想越氣,滿腔怒火為風少打抱不平,巧安抬頭望向她瞋目切齒,甚至比自己還憤怒,于是心生一計,與其一個人單打獨斗,不如拉謝妤珊一起來對付這個賤人,甚至可以借刀shā rén不是嗎?
她諂媚一笑?!版ド喊。罱紱]看風少了,我記得你不是特別喜歡風少嗎?你一定知道他的消息對吧?”
謝妤珊冷漠的回答道:“你問風少做什么?”
“哦,沒什么,我只是上次看報道說風少在恒光地產(chǎn)承認雪梅是他的未婚妻,我有些不明白,她為什么今天會出現(xiàn)在天浩身邊,而且風少向來風風火火的,怎么會讓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況且我好像很久沒看見風少了!你跟風少關(guān)系好,這不是覺得奇怪就問一問而已!”
她謹慎的瞪著許巧安,似笑非笑?!澳阍趺粗牢液惋L少關(guān)系好?”
許巧安淡淡一笑?!安皇菃??我只是在圈內(nèi)聽到過你和風少有一次一起出入白鷺國際酒店,也許是我聽錯了吧!不好意思!”
謝妤珊倒吸一口冷氣,這件事的確是她自己傳出的,當初本想借著此事將風少拿下,卻沒想到自己脫到一絲不茍,他也不為所動,但風少守口如,沒有將此事泄漏,不然自己哪里還有臉出現(xiàn)在宴席上,她也因為風少的舉動更加仰慕他。
見謝妤珊沉默無語,許巧安便添油加醋的道:“風少真是風流倜儻,他那樣的男人怎么會喜歡雪梅這樣的女人,像我們妤珊這樣優(yōu)秀的女人才配得上他,你看那個雪梅,現(xiàn)在攀上王天浩,多風光呀,也不知道風少看見了作何感想!”
謝妤珊看向雪梅,見她與天天浩十指緊扣有說有笑,頓時怒火在胸中翻騰。嗔怒道:“你不用操心我的事,你還是多操心一下你的未婚夫吧!他對你視而不見,你也要裝作沒看見嗎?”
“你!”
許巧安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靈機一動,唉聲嘆氣。“你也看見了,我的未婚夫都被這個賤人搶走了,她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我又何嘗不難過呢!我現(xiàn)在的心情也許就跟風少一樣吧!”
---- 我現(xiàn)在的心情也許就跟風少一樣吧!
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一廂情愿墜入愛河的謝妤珊,她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當她腦海里想起風少為這個女人傷心難過的模樣,早已在心里將她大卸八塊。謝妤珊目光鋒芒逼人探向碟仙,低語道:“我會奪回本該屬于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