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喝酒喝的爛醉,歐陽天浩扶著搖搖欲墜的龍鈺,口齒不清的說道:“這下好玩了,我們四個醉的一塌糊涂,不知道那瘋女人知道了會怎么樣。”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夜了,四人站在大街上不知何去何從。
駱偉涵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去酒店吧?!?br/>
龍鈺看了看陌生的周圍,“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俊?br/>
險些要吐出來的齊石喊道:“這句話應(yīng)該我們問你吧,我們可是你的手下。”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吉普車停在了四人面前,江蘇雅冷冷的說道:“上車?!?br/>
歐陽天浩微瞇著的雙眼看了看,“副隊長,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們的?!?br/>
江蘇雅皺著眉頭看著被歐陽天浩扶著的龍鈺,這混蛋怎么喝成這個鬼樣子。
歐陽天浩識相的把龍鈺扔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自己坐在了后排。
吉普車噴出尾氣揚(yáng)長而去。
“下車?!苯K雅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齊石從車窗里伸出腦袋看了看,“便捷酒店”。
三人打開了車門走進(jìn)酒店開了兩間雙人房,三人各自攙扶著走進(jìn)電梯。
吉普車上。
龍鈺迷糊的說道:“天浩,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江蘇雅扭頭看了一眼,繼續(xù)開著車絲毫不打算理這個酒瘋子。
“臥槽,快給老子拿水來,老子渴了!”龍鈺扯著大嗓子喊道。
江蘇雅笑了出來,“這混蛋脾氣倒還挺大的,老娘就是不給你拿水你能把老娘怎么著?!?br/>
嗓子火辣辣的龍鈺迷迷糊糊的從座位上直起身來,眼睛裂開一條縫打量著,“麻蛋,我這是在哪里?。俊甭放?,燈火通明,但這對于龍鈺來說無比的陌生。
轉(zhuǎn)過頭看向車后排,空無一人?!疤旌??齊石?駱偉涵?媽的你們丟下老子跑哪里去了?”龍鈺的身體向后倒去。
“哐當(dāng)”
龍鈺的頭重重的撞在了車窗上,這一撞龍鈺自己清醒了幾分,“臥槽,你這個瘋女人怎么會在這里?”龍鈺看著開著車的江蘇雅道。
江蘇雅咬了咬牙,“龍鈺,你信不信你在說一句我撕了你?”
龍鈺拍了拍自己的臉,“媽呀,我這是穿越了還是會瞬間移動啊,我不是在海京市的嗎?”
江蘇雅放慢車速,一個手刀打在龍鈺的頸部,龍鈺翻了翻白眼暈倒在座位上。
“終于安靜了?!?br/>
車子停在了一棟別墅前,江蘇雅走上前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回到車上將暈倒的龍鈺抱起來走了進(jìn)去。
走進(jìn)三百多平的大廳里,江蘇雅順手將龍鈺扔在沙發(fā)上,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了下去,看了他一眼,然后“蹬蹬蹬”的跑上樓去,“砰”。
許久,裹著白色浴巾的江蘇雅抱著一床被子走下樓來給龍鈺蓋上,蹲在沙發(fā)旁瞪著一對水汪汪的美眸看著龍鈺。
熟睡的龍鈺如同一個嬰兒一般,嘴角流著哈喇子,時不時的砸吧砸吧嘴。
江蘇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從茶幾上抽出一張紙?zhí)纨堚暡寥プ旖堑目谒?br/>
剛站起身,龍鈺伸出手拉住了江蘇雅。
江蘇雅身體一顫,心想,“這個混蛋不會醒了吧?被他看見了我以后該怎么辦?。。 ?br/>
江蘇雅發(fā)現(xiàn)龍鈺半天沒有動靜,轉(zhuǎn)過身看著龍鈺,這混蛋依舊睡得很熟,像個死豬一樣。
江蘇雅試著掙脫龍鈺的手,不料自己的力氣不及他掙脫不開。
江蘇雅惱怒的抬起修長的美腿踹了龍鈺兩腳。
毫無反應(yīng),江蘇雅又抓起茶幾上的水杯,一股腦的全倒在了龍鈺的臉上。
“哎呀臥槽?!饼堚曀查g清醒了許多,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放開了江蘇雅的手。
龍鈺怒視著江蘇雅,“我和你沒有仇吧?!庇挚戳丝此闹?,問道:“這是哪兒?”
江蘇雅甩了甩自己被龍鈺抓疼的手腕,“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你這女人!”
龍鈺手握成拳向著江蘇雅襲來,江蘇雅毫不示弱的攥起小拳頭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江蘇雅微微皺眉,她的手臂震得發(fā)麻,咬了咬牙,委屈的看向龍鈺。
龍鈺收回手,看著江蘇雅的眼神,不禁頭皮發(fā)麻,“不要這么看著我好不好?”
江蘇雅吸了吸鼻子邁著步子走向房間,前一腳踏出,頓時身體一涼。
“嘶…”
龍鈺咽了咽口水,鼻子一熱,摸摸看,流鼻血了?!!
“?。。?!”江蘇雅大叫著沖上前來毫不留情的甩了龍鈺一巴掌跑上樓去。
龍鈺摸了摸生疼的臉,看了看地上的浴巾,喃喃道:“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br/>
房間里,江蘇雅蒙著頭,“這混蛋!啊??!我一定要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