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林詩琪暈頭轉(zhuǎn)向,冷汗不停飆出,她痛苦地囈語著:“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陳浩然把她拖到桌旁,翻出一盒費娜娜上一次買回來的避/孕/套,迫不及待地給自己戴上,像猛獸一樣,壓在林詩琪身上,林詩琪全身軟綿綿地,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浩然進去不一會兒,她暈厥過去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屋里黑壓壓一片,伸掌不見五指,頭腦昏昏沉沉的她用力敲了敲額頭,額頭滲滿了冷汗。
她脆弱地倒抽一口氣,還好只是一場噩夢。這場噩夢也太真實了,讓她現(xiàn)在都還冒著冷汗,身子顫抖。
“小南……”林詩琪動了動身子,全身傳遞著她所未嘗試過的酸痛,像麻醉一樣,可麻醉中又感到一種劇痛,尤其是下/身,又濕又痛。
“小南……”沒聽見小南的聲音,小南就睡在她身邊的,她雙手在床上亂摸也摸不著小南。不對,這不是床,這是地上!
她驚慌了,剛才不是在做夢,是真的!她努力想著,從醫(yī)院出來被幾名男漢綁住,押來陳浩然的別墅,然后他殘酷地對她進行鞭打和**。
“好痛……”林詩琪的背部傳來火辣辣的痛,她在暈厥過去后,陳浩然拿起鞭子打她,打醒后又對她進行**,她暈厥過去,他又打……反反復(fù)復(f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現(xiàn)在,她背部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痛,火辣火辣的,像一團火在燒著她,又像被人涂滿了辣椒水。
“這里是哪里?”林詩琪環(huán)顧四周,什么都看不到,她恐懼了:“救命!有人嗎?”
聽到回聲,她更是驚慌了,吃力地站起來,想摸清楚這里是哪里,難道她來到了黑暗的地獄?
“咔”一聲,重重的鐵門被打開,一道刺眼的光刺痛了林詩琪的雙眼,她忙伸手遮住自雙眼,在五指隙間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處。
不是黑夜?現(xiàn)在是大白天!林詩琪忙看看四周,原來她被陳浩然關(guān)進一個四面都是用鐵皮圍成的屋子里,這里不透風也不透氣,更不會有一點光線照進來,所以把大門一關(guān),里面像黑夜一樣。
“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樣?”
陳浩然陰鷙著那張英俊的臉,冷冷地看著她:“我讓要你嘗試一下死的滋味?!?br/>
林詩琪又驚又慌,當看到他手中拿著一瓶礦泉水時,以為那是毒藥,而他正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她往后退,慌張地看著陳浩然手中的瓶子,直搖頭。她不可以死,她不可以讓他害死,一旦她死了,她的小南怎么辦?她的哥哥怎么辦?她不要死,她驚恐地看著陳浩然,她不要死!
林詩琪退到鐵墻上,直到無路可退時,她淚如泉涌。雙腿抖得發(fā)軟,身子慢慢地滑下去。
她連站的力氣都沒有,還有什么力氣去拼命去掙扎?對于陳浩然來說,弄死她就比捏死一只螞蟻簡單。就算她的尸體在這間暗房里腐爛也不會有人知道……
陳浩然站在她跟前,伸手把那瓶透明液體遞到她眼前,冷冷地說:“想痛快的死還是慢慢被我打磨致死,你自己選?!?br/>
林詩琪艱難地吐著口水,她死死地盯著這瓶比礦泉水瓶還小一半的透明液體,喝下它,是不是可以痛快地死去了?
她還有一點力氣,她還很清醒,她不要死,不要這樣就死!她眼珠瞪得老大,惶恐地看著那瓶“毒藥”不停搖頭:“不要……我不要死……”
陳浩然一怔,本來快打結(ji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只見她的頭搖得越來越猛:“我不可以死……不可以!”
“拿去!”陳浩然手一伸冷喝一聲。
林詩琪扯住陳浩然的衣服,跪在地上,不停地求著他,哭泣道:“不要殺我……請你放我一條生路,以后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能死!我真的不能死!”
陳浩然的臉越來越沉。
林詩琪抬起頭,眼淚嘩啦啦地流下:“我要照顧我兒子和我哥哥……陳先生,不要殺我……”
陳浩然心里一揪,忙把她拽起來,憤怒地喝道:“誰要殺你!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殺你!喂!醒醒!喂!”
陳浩然剛把林詩琪拽起來,喝了一聲,林詩琪再次暈倒。
“該死的女人!”陳浩然把她扛起來,走出黑暗的鐵房。
林詩琪趴在陳浩然柔軟的大床,他已把她的衣服脫精光了,她正光著上/身,穿著一件中褲趴在床上,不醒人事。
陳浩然瞇著雙眼魅惑地看著她滿背的傷口,傷口中還滲著血。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很優(yōu)美的音樂,陳浩然忙過去拿起來聽。
“浩然,我們來到你家門口了,開門讓我進去。”
陳浩然的別墅大門設(shè)定了指紋和密碼,只有他和費娜娜的指紋才能進得了這棟別墅,最近他還請高級建筑師來安裝了一個自動感應(yīng)器,林詩琪的身體離這個感應(yīng)器一米近的時候,大門就會自動打開,不需要她喊密碼也不需要她的指紋。
“浩然,我找來了本市最好的醫(yī)生過來了,你說的受傷的女人在哪里?”歐陽俊一進來就啰里啰嗦問起來:“傷得重不重?不是會是你動手打的吧?”
陳浩然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然后領(lǐng)著醫(yī)生上樓,歐陽俊跟在后面。
“你站?。 标惡迫焕淅涞赝鲁鰩讉€字,提著藥箱的女醫(yī)生忙停了下來,對于陳浩然的魄力,她有點心驚??赡苁强吹剿珖绤枴⒗淇嵊謳洑獾脑虬?。
“歐陽俊,你給我站??!”陳浩然側(cè)過身兇著歐陽俊兇,然后睞了一眼女生醫(yī):“你跟我上來?!?br/>
歐陽俊一副委屈樣看著陳浩然的背影,撓著頭:“我那么辛苦找來最好的醫(yī)生,為什么不讓我上去?”
歐陽俊回到一樓,喃喃道:“不上去就不上去,滿身血淋淋的女人,我才不想看呢?!?br/>
醫(yī)生進入陳浩然的臥室看到一個女人背部皮爛肉綻時,著實被嚇到了:傷成這樣,為什么不送去醫(yī)院?
“快點幫涂藥消毒止痛!”陳浩然站在一旁,嚴厲地對醫(yī)生說,醫(yī)生不敢怠慢,忙為林詩琪清理傷口。
真的太可惜了,一個好好的女孩子就被傷成這樣,就算傷口好了,背上也會留下疤痕,到時候都沒有男人敢看了!
“怎么傷得那么嚴重……”醫(yī)生小心翼翼地為林詩琪清量傷口,不由搖頭替她心疼。
陳浩然抿緊雙唇,凌厲的目光犀利地身著林詩琪的背部,他要讓她試試死的滋味,這點傷算得了什么?
背著他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后果就是這么殘忍!誰叫她不知好歹,敢去把他的孩子拿掉,還不事情跟他商量!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詩琪在睡夢中,夢見自己在到死邊緣轉(zhuǎn)了一圈。在準備喝孟婆湯的時候,她竭力求著閻王放過她,她在陽間還有很多事沒做,她需要照顧年幼的兒子和多病的哥哥,她的傷心終于感動了閻王,閻王再看看生死名冊,她確實不是在這個時候死,她還要活六十多年后再死。所以,閻王讓她回陽間,她醒過來了。
閻王不收她?而陳浩然要殺死她……她痛苦不堪!
她艱難地睜開雙眼,趴在床上動彈不了,如被人綁在床的四腳一樣,她動不動不了。她就這樣趴在那里,睜開雙眼,回想著陳浩然的可怕,再想著家里面的一大一小,所有委屈和傷心、痛苦通通涌上心頭,讓她喉嚨瞬間哽咽得難受,眼淚慢慢溢出眼眶,在眼眶打了幾個滾,然后落下。
五年,這樣的日子真的還要過五年嗎?這種常常被陳浩然凌虐的日子,五分鐘都不想過了。
怎么辦?她拿不出兩百萬還給她,白靜還因為她,跟李燁分手了,她的命怎么那么苦?陳浩然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她哭出聲了,是想到太傷心的事,一時吸不了氣,哭出聲來了。就這短暫的聲音,驚醒了正坐在床邊睡覺的陳浩然。陳浩然睜開雙眼,看著背部抽噎的她,默默地看了她許久。
她醒過來了,她在哭泣……是背后的傷痛得她哭泣嗎?
陳浩然站起來,無聲無息地走到床頭,林詩琪知道是他,所以沒抬頭看他也沒力氣抬頭去看他,且她怕看到他無情冷酷的臉。
“傷口是不是很痛?”可能是剛打了一會兒瞌睡,陳浩然的聲音有點嗓啞干渴。
林詩琪沒有回答他,她痛與不痛,他心疼嗎?痛與不痛,都是他造成的!
她吸著鼻根,鼻涕和眼淚、口水一起吞進肚子里,閉上雙眼,等著他發(fā)落。
陳浩然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她露出來的背,有些心酸。他從桌上拿著醫(yī)生留下的治療深傷口的藥水涂到她背上去。
林詩琪火辣辣的背上突然傳來一陣涼意,不再感覺到痛,一只大掌輕輕地觸碰著她的背時,她感到冷中帶暖,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為什么要為自己上藥?這些傷口都是他打成這樣的,他把她當成罪人用鞭子來抽她,現(xiàn)在又親自為她上藥……他,真的是……變態(tài)!
“啊……”林詩琪突然感到疼痛,輕輕地叫了一聲,脆弱地說:“你打傷我,為什么要為我上藥……上藥還弄痛我……”
陳浩然只是冷冷一笑,沒有回答她的話,再為她把傷口涂勻后,他拍了拍她的傷口,一陣劇痛傳到林詩琪的全身。
“啊!”林詩琪慘叫一聲,想轉(zhuǎn)過身,卻被他緊緊壓住……
林詩琪絕望極了,閉上雙眼任這個惡魔折磨,他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