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門
乾坤陰陽殿內(nèi),只見道天云獨自一人靜靜地屹立在那里,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眸,緊緊地凝望著眼前的那“道”字。
枯木村慘遭滅門血劫,全村上下老少婦孺無一幸免,只留下一個遺孤,不禁給他的心里蒙上了一片陰霾。
那一刻,只見他雙眉緊皺,一臉沉重,畢竟“神劍門”乃是三大修真門派之首,此事如若傳了出去,未免有損本門的聲譽。
片刻之后,剩下的五位首座便陸續(xù)地從殿外走了進來,分別站在乾坤陰陽殿的兩旁,等待著議事的開始。
道天云似乎察覺到了身后的氣息,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地問道:“人都到齊了么?”
屹立在一旁的“天權峰”首座天權道長,便上前一步,回道:“除開陽、搖光兩脈首座,其他五脈首座已全部聚齊。”
那一句話似乎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心愛的兩個徒弟就這樣死去,而且連兇手是誰都無法確定?
道天云似乎已經(jīng)陷入了悲傷之中,過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道:“哦?!?br/>
那一刻,乾坤陰陽殿內(nèi)一片肅靜,似乎在場所有的人,都沉寂在那莫名的悲痛之中。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道天云才緩緩地轉過身,將目光定在了天樞道長身上,有些嚴肅地說道:“天樞,‘枯木村’慘遭滅門血劫,此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br/>
天樞道長負責守衛(wèi)神劍門守衛(wèi),自然責無旁貸,便回道:“請師父放心,此事徒兒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死去的弟子和村民一個交代。”
回想起枯木村所發(fā)生的一切,道天云的心中似有一絲擔憂,又繼續(xù)說道:“還有,將加強神劍門的守衛(wèi),以免魔教有機可乘?!?br/>
天樞道長負責神劍門守衛(wèi),并也沒有絲毫的松懈,坦然地說道:“是,師父。”
那一刻,道天云又緩緩地轉過頭,對著眼前的天權道長,又開口問道:“天權,神劍門弟子的后事處理得如何?”
只見“天權峰”首座天權道長上前一步,雙手抱拳,稟告道:“已經(jīng)將他們?nèi)堪苍嵩诹恕釀χ辍!?br/>
道天云聽后,便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有些難過地說道:“開陽、搖光乃是本門七脈首座,將他們的靈位安放在‘劍祭古殿’吧。”
天權道長自然知道這是神劍門歷代的規(guī)矩,并沒有多說什么,點了點道:“是,師父?!?br/>
回想起枯木村救回來的那個孩子,道天云便便轉頭看著一旁的天璣道長,開口問道:“對了,那個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天璣道長的臉色顯得有些凝重,遲疑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徒兒已經(jīng)用‘九轉解毒丹’暫時鎮(zhèn)住了他體內(nèi)的‘陰陽五毒’,不過要想救那孩子還需要另尋他法?!?br/>
道天云臉上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滿是不解,便好奇地問道:“什么辦法?”
回想起那個孩子如今的狀況,天璣道長便如實地說道:“他中的是蕭奈落的‘陰陽五毒掌’,如今毒素已經(jīng)入侵五臟六腑,只有本門的內(nèi)功心法可以救他了?!?br/>
道天云聽后,臉上滿是不解,便再次確認問道:“你的意思是?”
天璣道長見他的臉上滿是不解,便解釋道:“如今之際,只有將‘乾坤陰陽道’注入他的體內(nèi),強行將毒素逼出體外,才能化解他體內(nèi)的‘陰陽五毒’?!?br/>
道天云似乎明白了一切,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br/>
天權道長聽后,不知道為什么,便有些擔憂地說道:“可是‘乾坤陰陽道’乃是本門的內(nèi)功心法,怎么可以輕易傳給一個外人?”
道天云便緩緩地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天權道長,開始教誨道:“天權,難道你忘了神劍門的祖訓了嗎?能救這孩子一命,傳他‘乾坤陰陽道’又有什么關系。”
神劍門自創(chuàng)立以來,便以斬盡邪魔歪道,維護人間正道為己任,造福百姓本來就是神劍門弟子分內(nèi)之事。
天權道長緩緩地低下了頭,便沒有多說什么,有些慚愧地說道:“師父教訓的是。”
那一刻,道天云似乎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便對著眼前天璣道長,又繼續(xù)道:“好了,將那個孩子帶到練功房里吧,為師這就給他驅(qū)毒療傷。”
天璣道長也知道救人如救火,點了點頭,輕聲地道:“是,師父?!?br/>
看著眼前剩下的五脈首座,道天云深吸一口氣,又繼續(xù)地說道:“好了,你們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毖粤T,五脈首座并沒有多說什么,便全部退出了乾坤陰陽殿。
練功房
那是掌門真人閉關修煉之地,里面并沒有太多的擺設,依稀可見那雪白的墻壁之上掛著一個“武”字,那字寫的蒼勁有力,顯然不是一般書生所寫,而是融入了神劍門劍法撰寫而成。
練功房的中央還有一個青色的銅爐,冒著縷縷白煙,不禁給人一種虛無飄渺,如同人間仙境一般的感覺。
只聽見“咯吱”的一聲,天璣道長便推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從屋外走了進來,然后將那個孩子放在了地上。
看著平躺在地上的那個孩子,道天云便抬頭對著眼前的天璣道長,說道:“好了,你先下去吧?!?br/>
天璣道長也幫不上什么忙,便點了點頭,輕聲地說道:“是,師父?!毖粤T,她便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與其他四脈首座一起守衛(wèi)在門外。
那一刻,道天云便扶起了地上的那個孩子,然后解開了他身上的上衣,只見那個黑色的掌印深深地烙印在他那雪白的肌膚之上。
看著那已經(jīng)滲入皮膚的黑色掌印,道天云并沒有絲毫的猶豫,便聚起了體內(nèi)的真氣,注入了那個孩子的體內(nèi)。
隨著他體內(nèi)真氣的注入,那個孩子的臉上似乎已經(jīng)有了一絲血暈,滲入他體內(nèi)的黑色毒氣也在那一刻,不斷地從他的體內(nèi)涌出。
一個時辰之后,只聽見“哇——”的一聲,那個孩子便吐了一口毒血,體內(nèi)的“陰陽五毒”便已全部驅(qū)除,總算是保住了自己一條小命。
道天云連忙運功,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內(nèi)息,才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再次從練功房里走了出來。
屹立在門外的四位首座見道天云從屋里走了出來,才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天權道長見道天云的臉色有點慘白,連忙扶住了他那虛弱的身子,用關心的語氣,問道:“師父,你沒事吧。”
道天云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深吸一口氣,聲音虛弱地說道:“沒什么,只是真氣消耗太多了,調(diào)息一下就好了?!?br/>
玉衡道長似乎有些擔心那個孩子,便對著眼前的道天云,開口問道:“師父,那個孩子怎么樣了?”
道天云便轉頭看了身后練功房里的那個孩子一眼,不禁嘆了口氣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這孩子能僥幸存活,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回想起枯木村那些死去的村民,玉衡道長的心中感慨萬千,語氣深長地說道:“恩,但愿這個孩子以后能健康的成長起來。”
那個孩子身上的陰陽五毒已經(jīng)化解,他的心中滿是不解,便開口問道:“那師父打算如何安置這個孩子?”
道天云沉吟了片刻之后,才開口說道:“這個孩子是‘枯木村’唯一的遺孤,肯定親眼目睹村里所發(fā)生的一切,如果讓他離去的話,一定會遭到千仞門的毒手?!?br/>
玉衡道長臉上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滿是不解,便好奇地問道:“那師父的意思是?”
道天云便轉頭看著眼前的玉衡道長,語氣深長說道:“為師想收他入門,和新一批普通弟子一起修煉,不知你有沒有意見?”
玉衡道長便轉頭看了練功房里的那個小孩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只說了一句,道:“沒有。”
道天云似乎也放下了心中的擔憂,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道:“恩,那就好?!?br/>
那一刻,他又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天璣道長,繼續(xù)說道:“這個孩子體內(nèi)的‘陰陽五毒’雖然已經(jīng)化解,但是痊愈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來照看這個孩子了。”
天璣道長身為神劍門的醫(yī)者,并沒有推脫,冰冷地說道:“是,師父?!?br/>
那一刻,道天云似乎顯得有些疲憊,便輕揮衣袖,然后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他就交給你了,為師還要打坐調(diào)息一下。”
天璣道長便走進了練功房,抱起了地上了那個孩子,對著眼前的道天云,道:“恩,那我們先行告退了?!毖粤T,她便和其他四脈首座一起離去,漸漸地消失道天云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