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使得銀蛇頗為乏力,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其實他大可以整個鉆在水里不出來,這樣身上的這個賴皮女除非想被淹死,否則肯定會放開他的。
可是氣急了的他,卻壓根就沒想到這一點。
銀蛇在這邊無奈地抓狂,而像只八爪章魚般整個趴在他身上的白黎卻是瞇著眼,一臉的享受。
這蛇的身體真的好舒服哦,涼涼的,滑滑的,不但沒有尋常的那種蛇腥味,甚至還帶著一股怡人的花香,在這炎炎夏日,簡直是消暑的佳品啊。
愛洗花瓣浴的蛇,是條好蛇!
感覺著他緩慢下來的動作,白黎得意地哼道:“哼哼,這下怕了吧?叫你不讓我摸,叫你想拍死我,現(xiàn)在我不僅要抱,要摸,還要親?!?br/>
口中說著,白黎已經(jīng)騰出了一只手摸向了他腹部最最柔軟的地方,冰涼柔軟的觸感,按一按,還很有彈性呢。
手感好,口感一定更好。
“吧唧”一聲,白黎不假思索,已經(jīng)狠狠地親了上去。
銀蛇的身子僵在了半空,綠眸中紅光匯聚,下一刻,全身迸發(fā)出一道銀色的光芒。
“啊啊啊啊?。?!”正在回味著某帥蛇之美味的白黎只覺得渾身一麻,好似被電擊了一般,隨后就這么被銀光彈飛了出去,身子直直地飛向門口。
這一摔,不死即殘啊。
眼看著白黎就要撞在浴房門上之時,房門忽然被打開。
紅影晃動,剛進(jìn)門的簡兮楠看著飛向自己的物體大吃一驚,本能地伸手接住。
巨大的沖撞力使得她向后踉蹌了幾步,直到后背撞在了門上,才止住了去勢。
后背被撞得生疼,可是她卻來不及顧及了,看著懷中已然昏迷的人兒,簡兮楠的眸中滿是驚愕。%&*";
再抬頭朝前看去,只見全身赤*裸的殷墨玄從半空旋身而下,落地的瞬間,隨手扯過了池邊的袍子披上,沒戴面具的臉一片陰沉。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簡兮楠手一揮,將浴房的門關(guān)上,隨即出聲道。
這個白黎為何會在這里?殷墨玄又為何這么一副樣子?
難道她看到什么了?
簡兮楠心中一怔,卻見殷墨玄赤著足,一步一步走向她,綠眸中寒意凝聚,牢牢地鎖著還在她懷里的白黎。
喉間咕咚了一下,簡兮楠咽下了一口口水,弱弱地道:“她……看到你半人蛇的樣子了?”
“沒有?!痹S久之后,殷墨玄的口中終于蹦出了兩個字。
簡兮楠一聽,心中微微松了口氣,卻聽得他繼續(xù)道:“她看到的是我的蛇形。”
殷墨玄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她豈止是看了,而且還強(qiáng)抱,強(qiáng)摸,強(qiáng)親了他……
“蛇形?”簡兮楠怔了怔,隨即嘆口氣道:“還好,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br/>
雖然這些殷墨玄沒有細(xì)說,不過看看他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以及現(xiàn)場的慘狀,再想想白黎飛出來的樣子,簡兮楠多少還是可以猜到一點當(dāng)時的情況的。
只是……
“你又用靈力了?”看著殷墨玄蒼白的臉色,簡兮楠皺了皺眉,將白黎放在了地上,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脈息紛亂,跌宕起伏。
“我沒事?!背榛厥郑竽∵^一邊的面具戴上,隱在面具后的臉神情不明,那視線卻再一次落在了躺在地上的白黎身上,垂在身側(cè)的雙手驟然握緊。
順著他的視線,簡兮楠也看向白黎,苦笑著道:“為什么只要一遇到她,你就會失控呢?”
殷墨玄綠眸一凜,細(xì)細(xì)想來,好像真的是如此。
二十幾年了,他用過靈力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可是在遇到這個女人之后,他就連續(xù)動用了五次靈力。
再這么下去,不但他這幾年的修行可能會白費,就連這條命都會有危險呢。
這個女人,該死!
可是……
感覺到了他眼中的殺意,簡兮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隨即在白黎的身邊蹲了下來,略顯好奇地道:“現(xiàn)在你打算將她怎么辦?”
“殺……”殷墨選的眼中滿是狠戾,可是在說出這個字之后,卻是微微一頓,繼續(xù)道:“暫時是不行的,因為本王不能阻了殷浩宇的計劃?!?br/>
臉上的笑容微斂,簡兮楠緩緩起身,神色稍顯凝重地道:“只是這殷浩宇的計劃能夠成功嗎?”
殷墨玄笑了,身子一轉(zhuǎn),衣袖輕拂,一邊朝著門邊走去,一邊幽幽道:“這一點楠兒不用擔(dān)心,若是殷浩宇的本事不夠,本王自然會助他一把的?!?br/>
說著,人已經(jīng)打開了房門,簡兮楠一看,連忙急道:“王爺,這人你就這么丟在這里了???”
已然跨出門外的殷墨玄頭都沒回,朝后揮了揮手道:“這事就有勞愛妃了,本王頗為疲憊,先去睡了。”
……
看著施施然離去的殷墨玄,簡兮楠差一點就跺腳罵人了,回頭看看依舊躺在地上的白黎,輕嘆了一口氣。
哎……她真的好倒霉,遇到這么一條不負(fù)責(zé)任的蛇也就算了,為何還要遇到這么一個愛惹麻煩的人啊。
認(rèn)命地抱起白黎,簡兮楠縱身一躍,消失在夜幕當(dāng)中。
涼風(fēng)習(xí)習(xí),鳥語花香,沁人心脾。
一向貪睡的白黎卻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在她床上的時候睜開了眼。
昏迷前的一幕很快就竄入了她的腦海,白黎一聲哀嚎,捂住了額頭。
身子還是麻麻的,頭更是暈乎乎的,這是觸電后遺癥嗎?
靠之,她只知道電鰻身上是帶電的,卻從來沒聽過蛇身上也會帶電。
到底是她太孤陋寡聞,還是這條蛇太變態(tài)?。?br/>
對了,她是怎么回來的?
看著眼前熟悉的環(huán)境,是她在宇王府的住處,已經(jīng)是第二次在昏迷的時候被丟回來了。
又是殷墨玄干的嗎?
難道那蛇是他和簡兮楠一起養(yǎng)的寵物?
腦袋里一大堆的問題,卻沒人能來為她解答,白黎覺得自己真實太悲催了。
來到古代才短短幾天,就暈了好幾次,指不定哪一次就暈了醒不過來了。
沒有妖兒姐和靈兒姐在身邊,她果然是危險重重,性命堪憂啊。
嗚嗚嗚,她該怎么辦?她要怎么才能找到她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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