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門山門外,一群穿著紅袍,吹吹打打的樂隊集結(jié)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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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首位的是個半百老者,一臉睥睨地盯著前方,眼是桀驁之色。他的身邊,則是一位年輕公子,全身大紅袍加身,一副新郎官模樣,同樣昂著腦袋,一副欠打的得瑟樣子。
瑤池帶著手下一眾女弟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了出來,看到這群人,當(dāng)即鳳眉一挑,喝道:“閆破風(fēng),你的聘禮我不是給你退回去了嗎?怎么又來了?”
“瑤池,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兒子能看你的弟子,那是你們神女門的造化。識相的,趕緊把人送老夫花轎,兩家還能結(jié)秦晉之好。不然的話,哼哼,難道你忘了一百年前的教訓(xùn)了嗎?嘿嘿!”
閆破風(fēng)冷笑連連,瑤池真人見了當(dāng)即一怒,手一緊,汩汩彩霞便騰騰彌漫天空,將那炎熱之氣驅(qū)趕開來。
“憑你?你以為你是烈陽司嗎?”
閆破風(fēng)見此,不以為意地撇撇嘴,同樣身子一抖,汩汩熱流竄天,一下子將整片天空變成了火海,連那彩霞也在這炎熱之被燒成了靈氣,消散不見:“哈哈哈……瑤池,難道你真想跟我動手不成嗎?別忘了,你的蒸霞星只是三等星,我的炎破星可是二等星。你的神女門三流宗門,我的可是二流,雙方一旦戰(zhàn)起,當(dāng)年的慘劇會不會再現(xiàn),你心里應(yīng)該最有數(shù)吧!”
雙方互不相讓,氣勢彼此膠著。
墨紫萱和葉天謬偷偷溜過來,在后面看著,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下不由一怒。
墨紫萱明白,這閆破風(fēng)說的當(dāng)年之事,肯定是她母親拒婚的事了。沒想到經(jīng)過那一次后,神女門居然成了別人強搶媳婦兒的對象,誰都能來踩兩腳了,實在豈有此理。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br/>
葉天謬也是無奈搖頭嘆息:“當(dāng)年烈陽司以官扮匪,荼毒生靈,給整個圣地的宗門開了個壞頭。自此之后,各宗門只有強弱之別,而無禮法道德,秩序大亂啊。不過這也好,亂取勝,便于我們反叛。看來天道盟的崩壞,真是天意了,民心所向啊,呵呵呵!”
啪!
可是,聽到他的話,墨紫萱卻是輕敲了敲他的腦袋,埋怨道:“現(xiàn)在你還有心思算計你的大業(yè)?還不快去幫忙?我看瑤池姑姑肯定頂不住那老東西的!”
“不急,先看看圣地高手的本事!”
嘴角一翹,葉天謬的眼閃過一道異樣的精芒:“自從來到這里,我們還沒見過天魁境高手過招吧,這次正好開個眼界!”
葉天謬他們一入圣地,已然打聽清楚,地靈境之,乃是天魁境。
修者需引天地之力,找到自己的本命星辰,吸收星辰之力為己所用,貫通天地,那么天地?zé)o數(shù)能量能盡歸其驅(qū)使。
這其的道理,跟他們無劍宗的引天劍一樣。但凡達(dá)到這個修為的,是天地下的能量予取予奪,真正擁有了毀天滅地之能。
不過,因為個人差異,其還是有區(qū)別的。
天地能量所能引用的數(shù)量和質(zhì)量,跟修者本身所凝聚星辰之力的數(shù)量與質(zhì)量有關(guān)。
大體而言,九天分三層,每層都匯聚繁星無數(shù),是為三等星辰。一等最強,離大地最遠(yuǎn);三等最弱,離大地最近。
所以,三等星辰之力容易凝聚,一等星辰之力凝聚起來則最為困難。
而且,一旦確定了本命星辰,其他星辰之力將不可再凝聚。因此在突破天魁境時,第一顆吸收的星辰之力是最重要的,那是你的本命星,將伴你一生。
如此一來,能夠吸收一等星辰的力量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但是人分三六九等,功法不行,實力不濟(jì),天賦不強者,你只能勉強吸收到三等星辰力,否則的話,永遠(yuǎn)別突破地靈境好了。
于是,人們退而求其次,也勉強接受了。
但這一接受,終身定性了!
如今,此時此刻,閆破風(fēng)和瑤池雖然都是天魁境期的修為,但差距卻是十分明顯。閆破風(fēng)二等星辰力所展現(xiàn)出的火焰風(fēng)暴,明顯瑤池的更勝一籌。
幾乎不過須臾工夫,瑤池那漫天彩霞,被閆破風(fēng)的火焰逐一灼燒殆盡,然后閆破風(fēng)猛一震身子,整個天空全都爆裂開了炙熱的烈焰。
那些彩霞,瞬間被燒得渣都不剩。
瑤池噗的一聲,更是一口鮮血噴吐而出,霎時萎靡了下去,跌跌撞撞倒在了地,臉一下煞白起來。
其身旁弟子見了,馬圍了去,關(guān)心道:“宗主,您沒事吧!”
尤其是其一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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